10月23日,與明薊遼總督:顧養謙,一起力主對幕府議和封貢的明兵部尚書:石星,再次上疏明神宗:朱翊鈞,請求儘快封貢幕府。
還說道“當初幕府倭軍攻佔李氏朝鮮王國,是利用其威,及其退還王京、送回王子和陪臣,是講食用,陛下慨然許封,則當儘快封之,一封而倭寇以退,李氏朝鮮王國以保,外患以息,內備以修,今倭軍久住釜山浦,我朝之慾封不封,既已失信!彼之請封未封,必復生疑,故封后而勒令盡歸,宜無不得,封前而數爲責備,似難必行,宜一面令倭使:小西飛,進京確示予封之信,一面令侵朝倭軍統帥:小西行長,即退以待冊使往之,即使小西行長不敢速歸,待冊使至而返,亦無不可,封則李氏朝鮮王國暫安,得自爲戰守,若復設難成之約,則禍及李氏朝鮮王國,全羅左右道必失,我遼東都指揮使司亦難以支持,若封后有反覆,臣願自往蒞,事不濟則治臣罪。”
於是明神宗聽後覺得有理,就讓司禮監太監們去傳詔幕府使者:小西飛,火速進京確認御旨。
雙方在內城太僕寺內談判,大明官員提出說“我皇陛下讓我們來傳話,令幕府倭軍儘早退出李氏朝鮮王國,若汝執意不退的話?那麼我朝則興兵問罪,勢必要剿滅爾等。”
但幕府使者卻提出道“大和語:我軍在受封之後,可以迅速撤離李氏朝鮮王國,但是咱們只冊封,而不準朝廷要求進貢,其次朝廷必須與李氏朝鮮王國修好不得侵犯我國。”
由於明使不太懂大和語!因此幕府使者就和明御倭遊擊將軍:沈惟敬,合夥欺瞞明使,爲了穩住他們,就謊稱一切皆以穩妥。
並傳遞幕府的降書給明兵部尚書觀看。
不明真相的明兵部尚書大喜,在場的大明官員們也很是高興,連忙上奏明神宗,又帶着倭使進宮向大明天子獻禮。
10月25日,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大汗:孛兒只斤·伯言(奇塔特洪臺吉~把兔兒)在成爲了內喀爾喀五部的統帥後,他不斷率領部衆連續的侵擾大明邊境,爲父親漠南蒙古內喀爾喀巴林部首領:孛兒只斤·速把亥,復仇。
此次出擊聯合了他的五叔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烏濟葉特部首領:孛兒只斤·舒哈克卓裡克圖(炒花)和女婿漠南蒙古翁牛特部首領:孛兒只斤·花大(把伴兒)一起合兵勢力日益強大。
西部的漠南蒙古察哈爾部首領布延徹臣汗:孛兒只斤·卜言臺周,是原插漢土蠻部的後代,現擁有部衆十餘萬人,他也跟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一西一東,遙相呼應,互相依靠,多次侵犯大明邊境。
到這時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布延徹臣汗,又聯合了漠南蒙古察哈爾插漢部(左翼)昆都力莊兔臺吉:孛兒只斤·大委正(一克灰正)、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右翼首領:孛兒只斤·腦毛大,等各部聲稱要進犯大明帝國遼東都指揮使司廣寧衛。
恰好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大汗,也利用五叔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烏濟葉特部首領、女婿漠南蒙古翁牛特部首領、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首領:孛兒只斤·巴哈達爾漢(暖兔)、漠南蒙古奈曼部首領:孛兒只斤·相言兒,的力量來攻打遼陽衛,將要入侵廣寧衛、廣寧中屯衛、義州衛。
遼東都指揮使司方面很快就收到消息,明遼東總鎮總兵:董一元,急忙去跟明遼東總鎮巡撫:李化龍,商量道“北虜人數雖然很多,但離邊境較遠,我軍最擔心的只不過是把兔兒和炒花兩部罷了,現在他們的人數不過萬把騎兵,打敗了他們,西部的卜言臺周將不戰而退。”
於是就派遣了明遼陽衛副總兵:孫守廉,馳奔廣寧右屯衛防禦西部敵人,再由明遼東總鎮總兵親率大軍隱藏到廣寧衛鎮武堡的外邊,空出大本營等待賊軍。
待賊軍騎兵馳入明軍營房內時,均縱聲大笑,以爲明遼東總鎮總兵膽怯?便繼續深入前進。
怎奈明軍突然從陣中出擊,高喊着衝鋒陷陣,奮勇殺敵,從午時一直殺到酉時。
賊軍全線潰逃,明軍還追擊逃敵七十多裡,到達白沙堝,至此俘虜和斬首共計540多人,繳獲牛馬駱駝二千頭。
其中漠南蒙古奈曼部首領中箭身亡,就連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大汗也受了傷,其餘的漠南蒙古聯軍被明軍追趕,竟然連續奔跑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時,才停住戰馬圍在一起痛哭。
次日,不服氣的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布延徹臣汗又進入廣寧右屯衛攻打了五晝夜,明遼東總鎮總兵急忙回師固守。
在久攻不下之際,加之明軍大批軍隊趕來,迫使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布延徹臣汗只能引兵離去。
捷報傳到朝廷後,明神宗非常高興,連忙更換上天子冕服十二章在郊廟祭天告祖,並宣佈捷報論功行賞,提升明遼東總鎮總兵:董一元,爲「左軍都督府左都督」還加封〈太子太保〉官銜,蔭封世代子孫爲本衛指揮使(宣府前衛)。
包括明兵部尚書:石星,以下的官員也各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11月10日,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大汗:孛兒只斤·伯言(奇塔特洪臺吉~把兔兒)、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烏濟葉特部首領:孛兒只斤·舒哈克卓裡克圖(炒花)和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布延徹臣汗:孛兒只斤·卜言臺周、漠南蒙古茂明安部首領:孛兒只斤·瓜兔兒、漠南蒙古敖漢部首領:孛兒只斤·小歹青,又繼續在邊境放牧。
還企圖在正月就侵略遼陽衛、瀋陽衛,這東西一帶地區。
明遼東總鎮總兵兼左軍都督府左都督領太子太保:董一元,擔心時間晚了,如果不加防備,將會被賊軍乘虛而入,就先西巡前來遏制敵人的鋒芒。
就連明遼東總鎮巡撫也將弱卒留守廣寧衛,並多次向西派兵來迷惑賊軍。
趁着這個機會明遼東總鎮總兵就率領精兵強將,踏冰渡河,明遼東總鎮監軍:楊鎬,也跟他同行。
一起翻過墨山,就遭遇了天降大雪,將士們的鬥志更加旺盛,日行軍四百里,三天三夜後才抵達敵人的老巢,明軍共斬首一百二十級,繳獲牛馬及兵器不計其數,部隊完整地回來了。
反倒是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大汗:孛兒只斤·伯言(奇塔特洪臺吉~把兔兒)在鎮武堡受重傷,不久就死了,他的部屬全都作鳥獸散,其他各部也都遠遠地逃走了。
此戰明遼東總鎮總兵勇冠三軍,因軍功又被增加二級官,世世代代廕襲。
在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翁吉喇部大汗死後,他的兒子:孛兒只斤·齋賽(就是那個覬覦葉赫老女之人)成了漠南蒙古內喀爾喀五部的大領主之一,繼承父志不斷侵擾大明邊境。
12月10日,背叛大明的猛卯土司:多俺,糾集了僞孟密宣撫使:思仁、孟乃城土司:丙測,由從猛卯城進軍襲擊遮放副宣撫使司。
很快明軍就將其給擊退了,還斬首百餘級,打得叛賊孟乃城土司、猛卯土司,紛紛各自逃竄。
12月21日,明雲南總鎮巡撫:陳用賓,以明雲南總鎮巡按:李本固,的防禦體系爲基礎,興建八關以防禦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其中西四關,既;神護關、萬仞關、巨石關、銅壁關,屬於蠻哈守備。
而東四關,既;鐵壁關、虎踞關、天馬關、漢龍關,屬於隴把守備,其各關隘之兵力不過二三十名,八關總兵力也不過是官兵1百84員,而且只在春冬防守。
由明雲南總鎮巡按提出的這套防禦體系,意在防止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進入三宣、騰衝衛、永昌軍民府、永昌衛,同時又可以阻止關內諸土司挑釁。
但對於三宣之外的土司們則不予過問!
正因如此,八關的建立才使得關外的土司們產生了錯覺,認爲八關便是大明帝國的邊界?
就連緬軍也曾說道“屋瓦者漢人,茅房,我故地也。”
八關所在之地又設有公署,應當爲瓦屋建築,這些建築非常醒目地樹立在三宣與六慰之間,成爲了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侵佔八關以外孟養長官使司、孟密宣撫使司、蠻莫安撫使司、木邦軍民宣慰使司,等土司的藉口。
八關二堡設置於萬曆二十二年12月至萬曆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在此期間以及之後雲南承宣布政使司邊地,也確實一度趨於平靜。
所以纔有了「業已設雄關八,緬不可犯」的說法。
同時朝廷還派人前往大城王朝兼暹羅阿瑜陀耶王朝(泰國)相約一起夾攻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周邊與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有世仇的木邦軍民宣慰使司,則更加積極了,他們主動出擊攻打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還把替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帶路的叛賊猛卯土司:多俺,給俘虜並將他斬首,在向前修築猛卯城堡,還大興屯田。
明軍和木邦軍民宣慰使司等軍隊大敗緬軍派遣的先鋒→僞孟密宣撫使:思仁,攻打蠻莫安撫使司軍隊,還將其緬軍幫兇孟乃城土司:丙測,給殺死。
由此大明帝國的軍事力量在緬北取得大勝,而南方的大明附屬國大城王朝兼暹羅阿瑜陀耶王朝國王:宋德·帕·納黎萱·馬哈拉吉,也決定響應大明天子的號召,起兵反攻緬軍。
再加上此時的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南達勃因(漢名:莽應裡)爲人刻薄,又過分好戰。
導致此時的統治已陷入危機,《琉璃宮史》說他“經常使王子、王弟、皇親國戚、文臣武將、士卒兵勇心中不悅,既不能使僧伽們心情愉悅,又不會體貼城鄉人民,更不珍惜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