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北直隸紫禁城後,明神宗:朱翊鈞,立即前去祭告宗廟,並撥銀一千兩,犒勞陝西都指揮使司邊關將士。
因漠南蒙古永謝布部臺吉:孛兒只斤·永邵卜,遭到了嚴重打擊,但在朵甘都指揮使司一帶,並不只是這一個部落,比較強大的還有漠南蒙古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火落赤、漠南蒙古永謝布部首領:孛兒只斤·瓦剌他卜囊、漠南蒙古右翼多羅土蠻部臺吉:真相,等漠南蒙古諸部依舊強大。
這讓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漠南蒙古永謝布部臺吉非常不甘心,他便又糾集了這些部落,組成了一支1萬5千多人的龐大軍隊,傾巢而出。
10月13日,由答思麻萬戶府入東科爾方向,在進犯西寧衛。
隨後明甘肅總鎮巡撫:田樂、明西寧衛參政監軍:龍膺,等官員商議後,決定先把敵軍放入西川鎮海堡,在憑堡壘據守,消磨他們的銳氣。
到時候再出一支生力軍,定能一舉大獲全勝。
所以根據這個戰略計劃,明軍就在西川鎮海堡康纏釣兒灣建立防禦,在以4千多人面對漠南蒙古大軍,明甘肅總鎮巡撫負責率軍防禦西寧衛,隨時準備出擊。
10月17日,兵部考選軍政,明神宗下令說“其中有許多副千戶,未經奏請即署秩正四品官職(衛指揮僉事)?”
於是下令,嚴厲責備大臣們徇私、兵科不檢舉揭發,又責備五城御史抄太監客用家時不稱旨,責備客用的財產私藏於明崇信伯:費甲金,家而刑部拷訊無實。
最後又移怒於南北兩京六科、監察道御史官,責其失職,閉口不言。
爲此先後將兩京中的;兵部武選清吏司郎中、兵部給事中、兵部員外郎、兵部主事、十三道監察御史等文臣武將,三十餘人盡罷斥爲民,數十人或被降爲雜職,或被貶級調外、發配邊疆,或仃支俸一年。
此時明內閣首輔:趙志皋、明東閣大學士:陳於陛、明吏部尚書:沈一貫,及九卿各自上疏救援,導致明兵部尚書:石星,還請自己罷職以寬被害諸臣,但明神宗:朱翊鈞,皆不聽。
反而還惹得明神宗嚴治諸臣的聖旨頻煩下達,舉朝無不震驚,史稱「軍政之獄」。
10月24日,蒙軍就包圍了明軍,四面發起進攻,明西寧衛左參將:達雲,負責指揮將士們迎擊,從上午戰到下午,明軍陣營依然沒有被攻破。
待天色將晚時,明甘肅總鎮巡撫才交接完西寧衛的城防,並親自率領明西寧衛參政監軍:龍膺、明莊浪衛指揮同知:佘德榮、明甘州中衛總兵:鄭恕,等將領帶着1200多名精兵從西寧衛趕來增援。
明軍與蒙軍激戰了一天,導致蒙軍士氣開始低落,又聽說有明軍援兵到來,覺得無法取勝,開始撤退。
當即就被明甘肅總鎮巡撫率兵追擊,一直追趕蒙軍到了東科爾寺白石崖才返回,蒙軍已無心戀戰,被明軍斬首8百多人,史稱(西川大捷)其中還包括青海蒙古諸部首領:滿克王、把漢他卜囊、脫賴舍人,等人都被明軍俘殺。
還要提到的是,這一場仗看上去似乎是明軍以少勝多,以五六千人擊敗三倍於自己的蒙軍,實際上這裡面還有其他藏族、土族等部落的援助。
西寧衛一帶的藏族、土族部落,長久以來就受到漠南蒙古部落(青海蒙古土默特部~也叫西海蒙古諸部)的欺壓,早就視其爲敵人,所以明甘肅總鎮巡撫在戰前就派人四處聯絡,還得到了他們的支持,並許諾出兵助戰。
西川鎮海堡一戰,參戰的藏族、土族等首領有:刺卜爾、西納、大咎順、申中,隆奔、罕東、班撒兒、思蠻、下咎順、祁採忠,等部落都各出3百精騎與明軍配合作戰,還有果迷等十九族7千多士兵直接聽從明軍將領調遣。
甚至就連瞿曇寺、圓覺寺、寶貝寺、會寧寺的大小喇嘛也都參加了戰鬥,事後又在轄地內積極配合明軍築堡招撫番民。
若沒有這近萬名藏軍助戰,明軍想要以劣勢兵力擊敗優勢的蒙軍,恐怕比較困難!
以至於後來在報功時,朝廷兵部也承認此一役也,官兵之截戰,誠爲首功,而番兵衆之夾擊,亦爲特殊功績。
此三次大捷總稱爲〈湟中三捷〉在萬曆二十三年這一年的時間裡,接連打擊了勢力強大的多個西海蒙古部落,致使漠南蒙古永謝布部臺吉:孛兒只斤·永邵卜、漠南蒙古永謝布部首領:孛兒只斤·瓦刺他卜囊,等部落不敢再留在原地。
而是迅速遷徙到鹽池以西,其中漠南蒙古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火落赤,也率部渡過黃河南遁,途中還被藏族番兵追擊。
幾個挑起邊患的主要西海蒙古部落遠遁後,留在當地的小部落實力非常弱小,因此大明趁機招撫,各部紛紛重新依附大明帝國,這纔是湟中三捷的政治意義。
軍事上,青海蒙古各部落在祁連山一線的實力被削弱,明軍乘機招募士兵,修築邊堡,把防線往前推進,這是爲下一步做準備。
11月初6日,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南達勃因(漢名:莽應裡)只能自保於都城〈勃固城〉之內,卑謬王國宣佈獨立,其中清邁蘭納泰王國更是爲了抵禦瀾滄王國兼老撾軍民宣慰使:諾皎固蒙,的進攻。
而接受了大城王朝兼暹羅阿瑜陀耶王朝的宗主權。
隨後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在東籲的堂弟良淵王:明耶仰達梅(漢名:莽雍罕)更是對勃固城的王位垂涎三尺,這使得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各地,再次陷於軍閥割據的狀態。
11月10日,被留在四川承宣布政使司重慶府的明播州宣慰使司都事:楊可棟,突然病死在明軍監視中。
消息很快就傳開來,楊應龍得知自己二子死去的消息,就懷疑是大明官員毒害的?他當即拒絕繳贖金,實際上朝廷東部戰線未穩定,不可能在挑起爭端,爲此又激起了朝廷的猜忌。
但沉浸在喪子之痛中的楊應龍,卻未必會這樣認爲。
他要求地方官歸還次子:楊可棟,的遺體,而官方以尚未完成勘報爲由拒絕,並敦促播州宣慰使司繼續繳納贖罪金。
這使得楊應龍大怒,直接丟下一句“假如吾的兒子復活,銀子就能送來。”
隨後就率部驅使一千多名僧侶,舉行招魂儀式,馳返播州宣慰使司,他認爲這樣可以把次子的靈魂帶回故鄉。
明萬曆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6月24日,明府軍前衛副千戶:仲春,疏請開銀礦,以助重建坤寧宮、乾清宮,兩大殿費用。
明神宗得知後馬上降旨,命戶部和北鎮撫司錦衣衛隊各派一人同明府軍前衛副千戶一起開採,其中明戶科給事中:程紹、明工科給事中:楊應文,各上疏諫阻,可明神宗根本不聽。
於是明戶科給事中上奏說道“自嘉靖二十七年七月命採礦,至嘉靖三十六年十二月的盡十年間,先後委官四十餘人,派防兵一千一百八十人,俸糧、器械、鉛、炭,所費計銀三萬餘兩,而開礦所得只有銀二萬八千五百餘兩,得不償失!”
然而自從明府軍前衛副千戶奏開礦之疏行起,獻礦洞者踵至。
7月初2日,明北鎮撫司錦衣衛百戶:陸鬆、明鴻臚寺主簿廳主簿:許龍、明順天府儒學教授:馮時行、明順天府經歷使:趙鳳華,等官員各言開礦助大工,還有明詹事府錄事:曾長慶,請在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平陽府解州夏縣開礦。
明神宗不但皆予允准,而且於同日正式命戶部赴北直隸京畿境內的真定府、保定府、薊州鎮、永平府,一帶巡查開礦。
7月10日,被囚禁在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的烏拉女真部貝勒:納拉·滿泰,之弟:納拉·布佔泰,在這三年中一直接受洗腦。
其中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的弟弟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舒爾哈齊,還按兄長的旨意,將自己的長女:愛新覺羅·額實泰,嫁給了納拉·布佔泰爲妻。
當烏拉女真部貝勒死後,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見時機成熟了,便立即派遣明建州左衛軍民試百戶:圖爾坤·黃佔、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博爾昆·費揚古,率兵護送納拉·布佔泰迴歸烏拉女真部,並迅速地掌管起烏拉女真部政權。
但烏拉女真部內前任烏拉女真部貝勒之叔:納拉·博克多,因與納拉·布佔泰一起爭奪汗位,先後被護送的建州左衛女真軍所殺。
在兩位建州左衛女真將領的輔助下,納拉·布佔泰牢牢地掌握起烏拉女真部的統治大權。
在新任烏拉女真部貝勒:納拉·布佔泰,返回烏拉女真部的初期,他從自身安危考慮,只能與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所部保持着友好的部鄰關係。
爲此還將自己的妻妹嫁與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舒爾哈齊,爲妻,兩部又一次聯姻。
7月14日,前任明播州宣慰使:楊應龍,再次起兵叛亂,他率軍襲擊了四川承宣佈政司播州宣慰使司境內的餘慶長官使司,挖出前任明餘慶長官使:毛承雲,的棺木開始亂砍屍體。
還焚燒了草塘安撫使司,圍攻黃平安撫使司,以及派弟弟明播州宣慰使司副使:楊兆龍,屠殺明重安長官使:張熹,一家上下。
又去掠奪貴州承宣布政使司境內的;石阡長官使司、都壩裡,貴州都指揮使司興隆衛、偏橋衛、都勻衛,等地使得地方駐軍們,紛紛聯名上奏,要求朝廷儘快派兵鎮壓明播州宣慰使。
7月20日,明承運庫掌印太監:王虎,帶領明戶部山西清吏司郎中:戴紹科,和明北鎮撫司錦衣衛指揮僉事:張懋忠,在京畿內上述各府州興工開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