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漠南蒙古內喀爾喀五部貝勒們給高興壞了,大家都覺得努爾哈赤這哥們太大方了,很值得交朋友,從此應該常來常往,成爲好兄弟,甚至還配合建州女真左衛去圖謀北關海西扈倫葉赫女真部。
由於海西扈倫葉赫女真部,原屬於『塔魯木衛』且又地處北關,是大明帝國北部邊界的重要軍事重地,又是重點拉攏對象,雙方關係非常好,因此對於漸漸露出獠牙的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一舉一動十分清楚。
很快遼東都指揮使司就有所察覺了,急忙調整策略,開始扶持海西扈倫葉赫女真部來制衡建州女真八部。
其實是想讓葉赫女真部,來隔斷建州女真八部與漠南蒙古內喀爾喀五部的聯繫。
但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佟努爾哈赤)也不敢做出太過分的事,就一邊假裝對朝廷表示恭順,還時常去遼東都指揮使司送禮裝孫子,一邊又繼續暗自加強與漠南蒙古內喀爾喀五部的聯絡。
6月初6日,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良淵王:明耶仰達梅(漢名:莽雍罕)出動大軍三十萬人,圍攻木邦軍民宣慰使司都城。
明木邦軍民宣慰使:罕欽叔,連忙向大明帝國雲南承宣布政使司內地請求救兵,結果明軍兵未至而城陷。
於是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就立僞孟密宣撫使:思禮,領其衆,由此木邦軍民宣慰使司遂亡。
而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良淵王:明耶仰達梅(漢名:莽雍罕)在奪得木邦軍民宣慰使司之後,就病逝於返回途中。
隨後其長子:阿那畢隆,繼承王位,他遵循父王的遺命→恢復汝祖白象之主(莽應龍)時期的全部疆域,開始揮軍南下,不再對北方用兵,至此大明帝國滇緬邊境才得以平靜下來。
不過從此以後,大明帝國就只能對八關以內的「三宣」等土司行使任命、升賞等權力了,也由此導致西南邊界疆域大大縮水。
7月16日,明東閣大學士:沈鯉,上奏明神宗:朱翊鈞,各大尚書要職以及六部、都察院左右侍郎官員欠缺,又遇明刑科給事中:週日庠,上奏說九卿官員欠缺,明工科給事中:王元翰,論朝政說明神宗不上朝。
凡事交由內閣處理,導致許多大臣們,平日裡都見不到皇帝陛下一面,以至忠臣無法報效朝廷!
並讓明神宗下「罪己詔」但被皇帝給拒絕。
8月21日,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延安府綏德州米脂縣河西200裡的李繼遷寨,一戶窮苦李姓人家裡出生了一個小孩,排名老大,叫(李鴻基)他的父親:李守忠,老來得子也算是福氣。
李繼遷寨距他的老家長峁鄢村60多裡,這裡在三百年前屬於大宋皇朝附屬國西夏王國地界,是西夏景宗西平王烈皇帝:李元昊,建國之處,世代族人都屬於北魏鮮卑拓拔氏党項族後裔居住地。
9月初6日,明漳浦縣知縣:黃應舉,經過一番策劃調兵後,採取了封閉城門,大肆搜捕,把叛逆:程可兆,等十餘人抓捕歸案。
次日,在城外的劉志邁得知事情已敗,隨即逃遁而去。
9月18日,在陝西都指揮使司延綏總鎮榆林衛舊安邊營柳樹澗堡,一戶賣豬肉的屠夫:張快,人家出生了孩子,因排名老八,且是由偏房:沈氏,所生。
故此就取名爲(張敬軒)也因家境貧寒,且邊境時常遭遇襖兒都指揮使司河套部蒙古鐵騎入侵,使得張快家業破產。
其子女八人與其偏房,一起淪落到了靠賣草鞋、賣紅棗,的地步爲生,爲此還餓死了4個孩子!
9月18日,河南承宣布政使司歸德府永城縣百姓:劉天緒,流動於南直隸鳳陽行都督府臨淮縣朱龍橋,信奉無爲教,還集結教民千餘人一起謀劃起事。
自稱爲「李王」並製造〈妖書〉出山,聲言;冬至日[李王]出世。
並與衆徒們購造弓刀器械、勇巾紅服,李王:劉天緒,自號爲〖龍華帝君〗餘者各封官爵。
11月初1日申時,雲南承宣布政使司臨安府建水州發生地震,從下午申時三刻開始,由遠而近聲若雷響,城垣廟宇官府及民居相繼倒塌,死者數千人。
府學、尊經閣、啓聖祠、鄉賢祠、名宦祠及萬曆二十七年新建的兩舍,俱皆倒塌,臨安府學宮及公私廨舍,倒壞無數,杏壇亦倒塌,連震數月方止,震中烈度(Io)VIII-VX,震級(M)爲6.5級。
同時李王兼龍華帝君:劉天緒,還約定於12月23日,長至日乘官祭陵之機起事,後因其衆:陳繼學,等人懼怕事發禍及,先期告變。
被明南直隸兵部尚書:孫釒廣,於12月18日,就提前發兵捕獲無爲教徒四十九人,還殺劉天緒一人,其餘人都發配邊疆充軍。
另一邊再次上任的明遼東總鎮總兵兼寧遠伯:李成樑,因守不住東邊建州女真八部之一董鄂女真部放牧地的寬甸六堡,遂與明薊遼總督:蹇達、明遼東總鎮巡撫:趙楫,商議放棄該地。
並將堡內的六萬戶居民,全部都遷到內地撫順守禦千戶所,凡留戀家室,不願遷徒者,即動軍隊用武力強迫他們遷居,造成死亡者不計其數,還命令遼東明軍後退三十里地!
此事被明兵科給事中:宋一韓、明都察院湖廣道監察御史兼遼東總鎮巡按:熊廷弼,兩人上奏稱“棄地非良策,應當分兵把守。”
還大罵明遼東總鎮總兵不負責任,對此明神宗俱不聽,而是繼續採用了明遼東總鎮總兵的建議!至此遼東都指揮使司的屏障盡被撤除。
幸虧此時女真諸部族的首領人物,相繼死亡,又加上朝廷重開遼東都指揮使司開原衛、廣寧衛,之間的馬市和木市,使得各族人民友好往來,於是八年時間內遼東都指揮使司都平靜少事。
不過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佟·努爾哈赤)也趁機把勢力擴張到了明軍防線,並藉此機會又去京城朝貢大明天子,表示自己守衛邊疆的忠心。
明萬曆三十五年公元1607年正月11日,東海女真渥集部瓦爾喀部蜚悠城主:臺楚嚕·策穆特黑,前來投降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爲此他派出了長子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同知:愛新覺羅·褚英、次子明建州左衛指揮僉事:愛新覺羅·代善,前去迎接。
而東海女真渥集部瓦爾喀部蜚悠城主則對兩人,說道“女真語:我在投奔烏拉女真部後,屢次遭到烏拉女真部貝勒:納拉·布佔泰,的羞辱!此次希望可以歸附到建州女真三衛麾下。”
隨後在接待完貴賓時,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就命令三弟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舒爾哈齊,以及自己的長子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同知:愛新覺羅·褚英、次子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代善。
其下還有明建州衛軍民指揮同知:瓜爾佳·費英東、明建州衛軍民指揮僉事:佟佳·扈爾漢、明建州衛軍民鎮撫:舒穆祿·揚古利,等將領率3千建州女真兵,即刻趕至東海女真渥集部蜚悠城收服部衆。
此事被烏拉女真部貝勒得知消息後,就派自己叔叔:納拉·博克多,率領1萬2千烏拉兵前往截擊,因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與烏拉女真部貝勒有姻親關係,所以他與明建州右衛軍民鎮撫使:郭絡祿·常書、明建州右衛軍民遊擊將軍:瓜爾佳·納齊布,停在山上按兵觀望。
當時大雪紛飛明建州衛軍民指揮僉事與明建州衛軍民鎮撫,分兵保護投奔之部民後,又率2百建州女真騎兵與烏拉女真軍先鋒在〈烏碣巖〉展開激戰。
隨後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同知、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各率兵五百人從兩翼夾擊,致使烏拉女真軍大敗,其中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陣斬烏拉女真部主將:納拉·博克多,父子倆,以及烏拉女真部副將:常柱,父子和烏拉女真部先鋒:胡里布,兵敗被俘。
此役建州女真軍斬殺烏拉女真軍三千餘衆,得馬匹五千餘、甲三千餘,獲得大勝。
同時烏碣巖之戰也進一步地削弱了烏拉女真部的實力,而且還打通了建州女真八部,通往烏蘇里江流域以及黑龍江中下游之路,對後來招撫東海女真野人部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正月28日,明陝西總鎮巡按:餘懋衡,疏劾明陝西礦監稅使:樑永,私自運載大宗貨物到京畿,且多用民夫馬匹。
此舉讓明陝西礦監稅使大恨,指使其黨明西安府判官:樂綱,收買膳夫兩次下毒,企圖害死明陝西總鎮巡按。
但被明咸寧縣知縣:滿朝薦,發現他不畏強權,直接逮捕了膳夫,欲置於王法,明陝西礦監稅使懼禍及己,親率其黨攜兵器衝入縣衙內,因縣中衛兵早有防備,才讓明陝西礦監稅使的陰謀沒有得逞。
此時西安府軍民皆稱明陝西礦監稅使必反,但他卻自稱“並無反意。”
而暗地裡竟養甲士數百人,伺機反抗,使得西安府咸寧縣、長安縣、臨潼縣、藍田縣、咸陽縣,等地亦下令嚴厲打擊明陝西礦監稅使一夥,更讓礦監黨徒見勢不妙,多數已稍稍離去,竄到渭南縣。
明咸寧縣知縣:滿朝薦,聞訊爲了除暴安良,緊急提兵追擊,雙方打鬥互有所傷,嚇得明陝西礦監稅使:樑永,見狀大爲恐懼,便暗中命人藏奏書於頭髮裡,併火速入京誣告明咸寧縣知縣搶劫上供朝廷的貨物。
且殺死稅役數人投屍河中。
此事被明神宗:朱翊鈞,得知後大怒,不問真假便命北鎮撫司錦衣衛緹騎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