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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梃擊之案】

第一百三十六章【梃擊之案】

迫於無奈以及朝廷軍隊襲來,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佟努爾哈赤)只能焚其所佔的葉赫女真部廬舍,並攜帶葉赫女真部降民一起返回建州女真八部。

同時遼東都指揮使司方面的明軍也發出了通告,警戒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做事小心點,別妨礙了跟大明帝國利益關係。

當然朝中彈劾此事的官員也開始增加,之前由於李家保釋,現在滿朝文武都知道建奴的態度,因此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決定暫時不輕舉妄動,免得遭到朝廷軍隊打擊。

明萬曆四十二年公元1614年正月12日,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建昌軍民指揮使司有;源山番、拖郎番、桐槽番、熱水番,等諸番起事造反,朝廷特命明遼陽衛總兵:劉綎,爲『援剿總兵官』統兵進剿。

於是明援剿總兵:劉綎,遂率領明遼陽衛參政:王之機,等將領分兵八路,明援剿總兵居中節制。

明軍相繼攻下桐槽寨、沈渣寨、阿都寨、廈卜寨、越北寨,等地經大小五十六場戰役,斬其衆三千三百餘人,俘虜九百七十五人,獲得牛馬羊總計二千八百四十餘隻,甲仗無數,諸番巢穴爲之一空,諸番起事失敗。

隨後明四川總鎮巡撫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吳用先,向朝廷奏此捷報。

3月24日,明福恭親王:朱常洵,出京之時,有船隻1千1百70艘,軍人1千1百人,數倍於前所有藩王規格,且之前福親王婚禮費用高達三十多萬兩白銀,現在營建的河南承宣布政使司洛陽縣福親王府所費近三十萬兩白銀,亦十倍於常規親王制。

就連明福親王的莊田原定四萬頃,後因廷臣力爭,實給一萬九千頃,但以地跨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山東承宣布政使司、湖廣承宣布政使司,這三個布政司之地,皆爲肥沃之田,且每畝徵銀三分。

又以丈量田畝爲名,派出大批人馬在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山東承宣布政使司、湖廣承宣布政使司,等地大肆騷擾。

還從明福親王的請求,將朝廷沒收的前任帝師明內閣首輔兼太子太師領上柱國文忠:張居正,的田產以及從南直隸揚州府至太平府蕪湖縣,等地沿江雜稅和四川承宣布政使司的鹽課提舉司、茶銀,支給福親王府使用。

爲了讓自己的皇三子明福恭親王:朱常洵,享受到豐厚待遇,明神宗:朱翊鈞,還特意在北直隸帝都順天府外城的崇文門外,開設了官店供福親王府專用。

並將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原食河東鹽改爲用淮、揚之鹽。

又在洛陽縣設店,以壟斷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全布政司食鹽的專賣權,致使河東之鹽受阻不行,邊餉由此日絀。

同時明福恭親王臨行時,明神宗還將歷年稅使、礦監,所進獻的奇珍異寶盡給予福親王殿下,其押運官校一路上橫索殺人,讓沿途百姓們叫苦不迭。

5月11日,在東南沿海地區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福州府的商民們,因抗稅明福建礦監稅使:高寀,十多年了,看不慣他始終橫行不法、任情威福、購置海船、私通倭寇,甚至還公然搶奪福州府商民價值數十萬兩白銀的貨物,並下海進行走私販賣活動。

因此福州府商民們終於忍無可忍,開始了奮起反抗,一起參與圍攻福建礦監稅使衙門,聲討高寀的罪行。

然而明福建礦監稅使非但,分文不付給商民貨物的成本,反而還怙惡不悛,派兵殺害商民百餘人,又施放火箭,燒燬民居無數,並策馬挾劍突入福建總鎮巡撫衙門,劫持地方官吏作爲人質。

事後明福建總鎮巡撫:袁一驥、明福建總鎮巡按:徐鑑,以及明內閣首輔:葉向高、明吏部左侍郎:方從哲、明兵科給事中:吳亮嗣,等大臣們相繼上疏請求嚴懲高寀,但明神宗皆置之不理。

6月初2日,明神宗迫於無奈纔始下令將明福建礦監稅使:高寀,召回北直隸帝都順天府紫禁城內,但仍不撤福建礦監稅使一職,只是改以明江西礦監稅使:潘相,兼領福建稅務。

之後明戶科給事中:姚宗文,巡視京軍三大營時,上奏說“京營乃守衛帝都保護天子之軍隊,事務要做很多,第一;以訓練將士多少定校官優劣、第二;以不許走私賣鹽結夥行動佔用役夫、第三;以加強修戰車爲主、第四;以加強捕盜以免濫殺無辜、第五;以裁去冗員冗役減少軍費、第六;以撫卹資軍、第七;以公私分明不放奸細。”

這七條上奏之後,明神宗見了竟不給答覆。

明萬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正月初4日,傳言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把這最近五年內屯積下來的蜂蜜,煉製成了可以攜帶的乾糧?其目的不知意欲何爲?

恰好又被明遼東總鎮巡撫:李維翰,得知事情,他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但又不敢直接上報朝廷,所以思來想去,便私下裡派遣了明遼陽衛千戶:蕭伯芝,前去質詢建州女真左衛探查一二。

然而這個明遼陽衛千戶:蕭伯芝,卻是個賊大膽貨色,他竟然帶領着豪華的儀仗隊,敲鑼打鼓,還冒充起朝廷的都督,大搖大擺地出發了。

到了建州女真八部境內,他發現並沒有任何女真將領前來郊迎。

這讓明遼陽衛千戶當場發怒,他派人傳令建州女真八部,對着村民們怒斥道“本鎮奉朝廷的旨意前來,爾等頭領居然不來迎接,真是反了天了!”

在四處散播消息後,便做出要折返回去的樣子,還聲稱要回朝稟告大明皇帝陛下,這建奴韃子的無禮。

此事被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得知後,連忙穿着橐鞬服屁顛屁顛地趕來,還跪在道路左側迎接。

當日建州女真八部們供應的物品十分豐盛,也讓明遼陽衛千戶遂轉怒爲喜,開始與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交盞歡飲。

但酒至半酣時,明遼陽衛千戶又板起面孔,責問建州女真八部爲何近年來不曾進貢?莫非是地處蠻荒無貨進貢?

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就打着哈哈解釋道“本部的蜂蜜,就好像你們的五穀,五穀遇上欠收之年,皇朝該追究誰的責任了?本部這五年來花少蜂死,沒有足夠的蜂蜜向朝廷進貢。等到來年春天花滿枝頭,蜂蜜盛產之後,一定會像以前一樣進貢的,這種瑣事,如何值得勞煩聖上憂慮?”

就這樣兩人不歡而散。

待到歡宴結束後,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厚贈明遼陽衛千戶,還送了很多貴重禮物,甚至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還親自替明遼陽衛千戶把馬牽出來,兩人一齊上馬,並轡而行。

待走到了僻靜之處時,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在馬上拍了拍明遼陽衛千戶的肩膀,笑着說道“你乃是遼陽衛的千戶:蕭伯芝,竟然敢假冒朝廷的都督,出使到本將的地盤!本將不是不能把你給殺了,然後再向朝廷稟明緣由,而是實在不願讓天朝受到恥笑啊!替我向總鎮巡撫李大人帶個話,下不爲例哦。”

這讓明遼陽衛千戶聽了之後,他臉色大變,匆匆而回。

從事件的結局來看,明遼陽衛千戶和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這兩人都是麻桿打狼~兩頭怕。

一個是明遼陽衛千戶:蕭伯芝,冒充遼東都指揮使,一旦被朝廷偵知,肯定沒有好果子吃!而另一個是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羽翼雖現漸豐,但還沒有做好與大明帝國幹仗的準備,也害怕朝廷怪罪他沒有進貢之事,所以才明知此都督是假,卻也只能忍氣吞聲,賠盡笑臉地嚮明遼陽衛千戶獻媚、討好。

同時在明福親王就藩之後,其福親王府屬臣們先後多次在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地界上犯案,甚至草菅人命。

主要有;明福親王府長史司倉大使:劉孝,勒索殺人案、明福親王府長史司伴讀:閆時,收租殺人案,以及明福親王府正儀衛:龔孟春,受賄庇護不法鹽販案。

終於忍無可忍被明河南總鎮巡撫:樑祖齡,皆上疏稟明朝廷,要求按照《大明律》徹查嚴辦,明福親王對屬臣們的縱容也釀成了惡果。

4月14日,因受賄被追究的明福親王府正儀衛,開始趁夜挑唆福親王府儀衛司以及福親王府護衛指揮使司(河南衛)總共有八百人蔘與譁變。

一時間亂軍甚至打算挾持明福親王作爲人質。

這完全威脅到了明福親王的自身安全,也有部分未參與的士兵通風報信。

得知消息後明河南總鎮巡撫,第一時間迅速調集所屬部隊,將洛陽縣內譁變叛軍給彈壓,並一舉控制住局面。

5月初4日酉時三刻,一樁著名的大事,即將在帝都爆發開來,有名北直隸薊州男子:張差,手持棗木棍打傷12個巡崗太監,並闖入明皇太子:朱常洛,所居住的慈慶宮,在擊傷守門內官明慈慶宮太監:李鑑,又直闖至前殿檐下。

最後才被東宮內官明太子賓客:韓本用,等人下令守衛擒獲,送交東華門守衛明府軍左衛指揮使:朱雄,處拘留並提醒皇城東面的府軍左衛、羽林左衛,嚴加看管以及排查餘黨。

此案發生之後,舉朝上下無不驚駭。

次日,明皇太子奏報,嚇得明神宗立即命法司提審刁民:張差,先由巡視皇城的明京城守備禦史:劉廷元、明東閣大學士:方從哲,等官員審問。

在得知張差是北直隸薊州井兒峪人,並且認爲;他愛飲酒,不過是一個瘋子,常說吃齋、討封?且語言顛倒、形似瘋狂,在家鄉受氣,憤怒入京,喝了點酒欲赴朝伸冤,故而持棍擊鼓,但因人地兩生,誤入東宮,沒有人指使?

但經過再三訊問後,張差總是胡言亂語,什麼吃齋、討封,問了數個時辰,也沒將實情供出,審判官們不耐煩把他交給了刑部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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