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到刑部後,首先由明刑部郎中:胡士相,等人重新提審。
這時張差似乎清醒了些,他回答道“草民被鄰居:李自強、李萬倉,等人欺負了,他們燒掉了我的柴草,草民非常氣憤,就打算到京城告狀,擊鼓伸冤,於是我就在4月中旬來到了京城,我是從東門走進來的,但我不認得路,只好一直往西走,半路上遇到了兩個男子,他們給了我一根棗木棍,告訴我拿着這根棗木棍就可以伸冤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喝了隨身攜帶的酒壯膽子,可能一下子犯迷糊了,就走到皇宮宮門了,還打傷了許多人,最後被捉住了。”
此話讓明刑部郎中難下結論,他認爲張差是瘋癲之人,於是把情況上奏給了明神宗。
然而明刑部主事:王之寀,卻看出了破綻?
有一日,明刑部主事在爲牢中犯人們分發飯菜時,他覺得張差決不像瘋癲之人,便決定再次審訊張差,爲了讓他說出實情,明刑部主事對張差說“你若說出實情,本官就給你飯吃,要不然就餓死你。”
這時張差低頭不語,他過了一會兒才搖搖頭說道“草民不敢說!”
明刑部主事見狀,當即命令牢中其他獄吏迴避,只留兩名獄卒在旁,在親自對他進行審問,並以好酒好菜相威逼之下,張差終於說出了實情,並牽扯出了一樁驚天大陰謀……?
據張差講述,他本名叫:張五兒,父親已經去世了,比較近的親戚有:馬三舅、李外父,等人。
他們讓他跟着一個不知道姓名的老公公?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完事後就能給他30畝土地。
於是他就跟着這位老公公到了京城,來到一個大宅子裡,但又來了一位老公公,請他吃飯,席間囑咐他說“你拿着棍子先衝進去,撞着一個打一個,殺人也無妨,尤其是見到穿着黃袍者(指明皇太子:朱常洛)這是個奸人,務必要把此人打死,若打死穿黃袍者,重重有賞,如若被人捉住,咱家自會去救。”
就這樣吃完飯後,便領着他經過紫禁城厚載門,進入了慈慶宮境內,兩位公公在身後指指點點讓他從這,一路進去,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但慈慶門看門的宦官們,見到穿着普通宮服之人且手拿木棍,便以沒有令牌爲由不讓張差進去。
因此喝了點酒,且爲了利益衝昏頭腦的張差,二話不說直接就擡起棗木棍,把看門人給打傷了。後來就是他在一路上,打傷了十幾個人,闖進慈慶宮前殿時被逮住了的事。
等明刑部主事:王之寀,再問他“兩位老公公是誰?”
張差就不在說話了。
此事立刻被明刑部主事上報給明神宗:朱翊鈞,故此還明確提出道“張差,年輕力壯,非瘋癲之人,他手持木棍,闖入東宮,定是受人指使的陰謀活動,目的是爲了加害皇太子殿下,否則一介平民怎可輕易躲過宮中層層侍衛,並且暢通無阻?”
明神宗一聽,似乎還有隱情?就命令明刑部員外郎:陸夢龍,再次提審張差,並引誘他,宣稱;若畫出,入宮的路徑,說出所遇到人的名字,不僅可以免除他的罪過,而且還可以償還他被燒掉的柴草。
張差信以爲真,於是說“馬三舅名曰:三道,李外父名曰:守才,都住薊州井兒峪(而前面不知道姓名的老公公,實際上則是修鐵瓦殿的龐保?)三舅和外父常到龐公公住的地方送灰,龐公公與另外一位公公(劉成?)兩個人在玉皇殿前商量,還有我三舅、外父,他們逼我拿着棗木棍子打進宮中,如果能夠打死黃袍之人(皇太子殿下),那麼吃的有了、穿的也有了,一同密謀的還有姐夫:孔道。”
隨後又畫出了入宮的路徑。
由明刑部員外郎馬上派人調查取證,逮捕了馬三道等人,經覈實與張差所說基本無誤。
但是龐保、劉成二人,他們僅僅只是兩名宦官,且地位低下,單憑他們兩人是不可能有如此膽量的。
可他倆的身份卻均爲明鄭皇貴妃:鄭妙瑾,的內侍→莫非此事是明鄭皇貴妃背後指使的?
一時間朝野上下譁然,都紛紛猜測,並懷疑是明鄭皇貴妃以及其弟明後軍都督府左都督:鄭國泰,兩人聯合想要謀殺明皇太子:朱常洛,以便於扶立自己的兒子明福恭親王:朱常洵,回朝繼任儲君皇太子職位。
此消息傳開後,明皇太子和明鄭皇貴妃先後趕來面見明神宗:朱翊鈞。
在看到雙方如此對立時,明神宗便指着明鄭皇貴妃說道“羣情激怒,朕也不便解脫,汝自去求皇太子吧!”
就這樣明皇太子看到了父皇生氣的面孔,又聽出話中有音?就只得將態度緩和着說道“這件事只要張差一人承擔,便可結案,請速令刑部辦理,不可再株連其他人。”
這讓明神宗聽後,頓時眉開眼笑,頻頻點頭道“還是太子殿下說得對。”
明神宗見此事果真牽扯到了明鄭皇貴妃,而且她還一直哭訴着說是被冤枉的,再加上得到了明皇太子的原諒,便也不想再追查下去。
最後明神宗不得已上朝召見羣臣,下令定張差爲「風癲奸徒」且不準任何官員再議論此事。
原來在皇城的左面,每逢初四、十四、二十四,這三日俱設市貿易,稱之爲(內市)而在梃擊案發生之後,經過明京城守備禦史:劉廷元,等人上疏後,請求禁止內市,以消除隱禍。
同時還要在皇城以內四門,規定內臣出入必須接受檢查,四門還要按時開閉,任何人不得藉故阻撓。
5月24日,明神宗爲此下詔稱“門禁本宜嚴密,今令兵部及巡城科、道官隨時嚴加盤查,廠衛巡捕衙門以及守門官員密切偵察,擒拿奸宄,內市因相沿年久,有助濟需,暫不停罷,但任何人都不許持挾棍棒銅鐵弓刀劍等物進入,違者必懲。”
5月26日,葉赫女真部西城貝勒:納拉·布揚古,決定把妹妹:納拉·布喜婭瑪拉(東哥)許配給漠北蒙古喀爾喀貝哈達爾漢貝勒:暖免,的兒子:蟒古兒大,並捕捉了建州女真八部奸細6人。
5月29日,張差由北鎮撫司錦衣衛緹騎偷偷處決,馬三道等人則被髮配邊疆,龐保、劉成,兩人也被一同處死,一場梃擊案最後就這樣不了了之。
同時革去明刑部主事:王之寀,的官職爲民,還把要求嚴懲明後軍都督府左都督:鄭國泰,的明工科給事中:何士晉,給調出北直隸順天府紫禁城,改爲明浙江提刑按察使司僉事。
其他主張(梃擊)論者,或被降職或被罰俸。
然而梃擊案之爭卻並沒有因此結束,直至明天啓五年公元1625年仍私下裡爭論不休。
此時北部邊疆外,還發生了漠南蒙古河套部與土默特部、察哈爾部、科爾沁部,大舉進攻大明帝國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延綏總鎮地區事件,而榆林衛秦軍鐵騎全速出動抗擊外夷,擔任起了守衛九邊重鎮的責任。
7月18日,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佟·努爾哈赤)趁着葉赫老女指(葉赫女真部東哥格格:納拉·布喜婭瑪拉)與被賜婚的漠北蒙古部落成婚之際發兵三千人,屯駐在南關舊地,準備一舉蕩平海西葉赫女真部。
可由於明軍已經注意到了建州女真八部的擴張,再加上有明撫順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李永芳,派人隨時盯着,故此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只好暫時息兵。
11月初1日,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正式創立〈八旗制度〉規定每三百人立一(牛錄額真)、五牛錄額真立一「甲喇額真」、五甲喇額真立一[固山額真]而固山額真則分左右各立〖梅勒額真〗。
固山額真,既;正黃旗、正白旗、正藍旗、正紅旗,這四旗加上;鑲黃旗、鑲白旗、鑲藍旗、鑲紅旗,總共稱之爲(八旗)也稱[八固山]約爲6萬人。
其中;正黃旗、鑲黃旗,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統領,正紅旗由次子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代善,統領、鑲紅旗則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長子:愛新覺羅·嶽託,統領、鑲藍旗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同母弟前任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舒爾哈齊,次子明建州右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阿敏,統領、正藍旗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第五子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莽古爾泰,統領、正白旗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第八子明建州左衛軍民千戶:愛新覺羅·紅歹是(愛新覺羅·皇太極)統領、至於鑲白旗則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長子:愛新覺羅·褚英,長子:愛新覺羅·杜度,統領。
建州女真各部不論男女老少都算旗人。
還把明建州左衛軍民千戶:鈕鈷祿·額亦都、明建州衛軍民指揮同知:瓜爾佳·費英東、明建州衛軍民鎮撫使:覺爾察·安費揚古、明建州右衛軍民鎮撫使:董鄂·何和禮、明建州左衛軍民副千戶:佟佳·扈爾漢,這五位將領分封爲〈五大臣〉。
這時又逢建州女真左衛廣略貝勒:愛新覺羅·褚英,因爲軍功顯赫又是建州女真都督的繼承人,所以藐視一切女真子弟,再加上面壁思過裡毫無悔改之心!反而還與五大臣們爲敵。
故此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在左右衡量之後,便下定決心廢了這位,自己承認的未來繼承人。
11月初5日,威名一時的大明寧遠伯:李成樑,進入了耄耋之年正常老死去,享年90歲。
而遼東都指揮使司撫順守禦千戶所關外,經常發生漢人或者商人到建州女真八部採摘靈芝、偷挖人蔘、盜取蜂蜜等現象,此舉深受建州女真八部軍民憎恨,因此襲擊過商隊以及大明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