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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爲惡

第四十五章 爲惡

包二不解的看着李雙成,他雖然不瞭解李雙成,但是能把功夫練到如此境地的人,又怎麼會是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呢?

“李大人,你這是?”

李雙成衝包二微微一笑“包兄,你是初次爲官,況且你做的還是錦衣衛,我這是在教你如何做官呢。”

包二指着門外“你的意思是怎麼欺負女人?”

哈哈哈,李雙成爽朗的大笑起來,同時搖搖頭“你呀。。。我臨來南京的時候,太子爺送我一句話,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身爲錦衣衛,就算不能做善事,也要有個爲惡的能耐!”

包二搖搖頭“我不懂,她又沒得罪我,我爲什麼要爲難她!”

李雙成提起酒壺,給包二斟滿,又給自己也斟滿,然後衝着包二一頷首,一飲而盡“包兄,你一會就明白了!”

說話間,永芳閣的管事走了進來,衝着李雙成微微躬身,然後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翹起腿,他的樣子談不上什麼恭敬。

“李大人,飯菜不合口味,讓下人重做就是,何必如此。。。您難道不知道永芳閣是威遠侯的產業?”

李雙成卻沒理會他,而是對身後的大太保說“威遠侯的家教有些問題,這些做下人的,居然一點上下尊卑都不知道,你教教他應該怎麼和我說話!”

“是,師傅!”

大太保衝着門口的兩名錦衣衛一點頭,那兩人快步進來,架起那名管事就往外走。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家老爺是威遠侯。。。”那名管事左右掙扎着

大太保上前就是一個巴掌,只見那名管事,好幾顆牙帶着血沫從口中飛出。

“師傅,請稍候。”

聽到威遠侯的名字,包二騰的起身,瞪圓了眼睛看着李雙成,過了良久

“李大人,你這是爲何?那可是威遠侯啊,朝廷的勳貴,你爲了兄弟我。。。”

李雙成慢慢的起身,對着北面一抱拳。

“包兄,你別謝我,太子爺有命,要爲你出氣!”

“是太子爺。。。”包二呆住了

“你且看錦衣衛是怎麼爲惡的吧”李雙成笑眯眯的說

花船上爲了防走水,一般都有幾個大缸,裡面灌滿了水,大太保揪住那名管事的髮簪,用力的按進大水缸中,水缸裡咕咚咕咚冒着氣泡,那名管事拼命的掙扎着,但是他那點力氣又怎能撼動大太保這樣的人,喝了好幾口水,掙扎就變得越來越弱,大太保猛的向上一拉,只見那名管事又是咳,又是喘,又是嘔吐的,還沒等他把氣喘勻,大太保又把他摁進水缸裡。。。

那名管事像死狗一般被拖了進來,看到李雙成,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慌忙起身跪好。

“李大人,小的剛纔豬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小的在這裡給您磕頭賠罪!”說着他蹦蹦蹦的磕着頭

“終於懂點規矩了”李雙成微微一笑“把這裡砸了吧!”

“是,師傅!”

“李大人!”那名管事一聽到李雙成的命令,忽然擡起頭,提高了嗓音“您怎麼也要給我家侯爺一個面子吧?”

“我能坐在這裡等他來,就已經給足他面子了,砸!”

“來人!把這裡從上到下都給我砸了!”大太保對外面高呼

大量的兵丁涌入。。。

威遠侯餘鴻海正在家中納涼,忽然聽聞永芳閣那邊出事了,錦衣衛南鎮扶使李雙成帶人來鬧事。

“他?”威遠侯餘鴻海皺着眉頭,心中頓時不快,這李雙成以前就是個小人物,每次看到自己都要磕頭行禮,大禮參拜的,不知道怎麼就交上了好運,得了錦衣衛南鎮扶使的高位,按說以前那些事情也算不得什麼過節,誰都是從小官爬上去的,誰都給別人磕過頭,而且這李雙成初到南京時,他的禮物也送到了,李雙成也笑納了,他沒有爲難自己的道理呀。

威遠侯找來幾個管事一問,最近府上也沒人出去得罪錦衣衛,這李雙成到底發的是哪門子瘋?

心中正想着,消息又傳來了,李雙成已經開始砸永芳閣了,威遠侯頓時坐不住了。。。

永芳閣此時已被砸的面目全非,李雙成、包二自然不能呆在船上,大太保早就吩咐將船上的桌椅搬下來,放在岸邊,又重新置辦的酒席,蓮姑娘在旁邊彈着琴,琴聲談不上悠揚,好幾次居然還走了音,可李雙成卻悠然自得的一邊飲酒,一邊看着秦淮河的夜色,而他身邊的包二卻坐臥不寧。。。

秦淮河十里風月,來這裡尋歡作樂的客人不再少數,永芳閣鬧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不少的人來這邊,還有一些花船特意從遠處開過來,這樣的熱鬧可不能錯過。。。

威遠侯府距離此處很近,威遠侯本人從離開侯府就滿臉的怒容,在看到永芳閣的樣子更是怒不可遏,可是他走到李雙成近處的時候卻換成了笑臉。

“李大人,我侯府的這些混賬東西腦袋壞掉了,居然不知好歹,冒犯您的虎威,本侯爺給你賠罪了!”威遠侯特意把侯爺兩個字咬得很重,那意思是我現在給你一個臺階,你也給我一個臺階,大家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李雙成卻好似沒聽到一樣,扭頭看着包二“包兄,這個人你認識嗎?”

包二又怎麼會不認識呢?他吃了七年到底牢獄之災全拜此人所賜,只見包二兩隻眼睛冒着怒火看着威遠侯。

威遠侯也詫異的看着眼前這個好似在哪裡見過的人,這個人眼神怎麼這麼兇惡?

“侯爺,我給你提個醒,七年前,你的兒子搶了別人的媳婦,這位就是包兄。。。”

威遠侯馬上就想了起來,那還是他第一次和李雙成打交道的時候,那個叫包二的單槍匹馬獨闖威遠侯府,侯府內衆多高手對他束手無策,若非他事先請了李雙成前來助拳,就險些讓包二把那個叫杜鵑的姑娘帶走了。

“你不是在錦衣衛的詔獄裡面嗎?”

“有些事情是很難說的,難道侯爺沒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嗎?”李雙成微笑着看向威遠侯

威遠侯皺着眉頭看了看包二的官服,然後扭頭對李雙成說

“李大人,他只是個百戶而已?”那意思是李雙成難道爲了一個百戶就和威遠侯府作對?

“我欠他一個人情!一定要還!”李雙成微笑着說

威遠侯緊要牙關,雙拳握得吱嘎直響,過了良久,他慢慢的鬆開雙拳,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李大人,往事已成雲煙,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總要給條路讓我走吧?”

“呵呵,侯爺,當初你可沒給我兄弟留條路走啊?不過嘛。。。我只要我兄弟消氣,他的氣消了,威遠侯府就平安無事!否則。。。嘿嘿。。。”

“你。。。不知道包大人要怎樣才能消氣呢?”

“我要娟。。。”包二剛想開口說話,一把就讓李雙成抓住手“侯爺,我這兄弟在詔獄裡面吃了七年的苦?你覺得呢?”

威遠侯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漲紅慢慢的消褪,他猶豫了一下,從袖口抽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這裡有些銀子,不知道包大人能不能消氣,一個女人而已,大家不要傷了和氣!”

聽了威遠侯的話,包二怒氣更勝,身上的關節噼啪作響,看到此景,李雙成忽然起身,擋在包二前面。

李雙成接過威遠侯的銀票,低頭看了看,是兩千兩的龍頭大票。

李雙成笑着把銀票塞還給威遠侯,回頭指着永芳閣的花船。

“你拿銀子把這永芳閣裝修一遍,明天我還帶人來砸,這樣我兄弟的氣,也許能小一些”說完李雙成哈哈哈大笑着拉住包二離開了。

威遠侯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顯然已經是怒道了極點。

周圍圍觀的人離得並不遠,李雙成也沒有刻意壓住聲音,所以兩個人的對話,周圍岸邊的人都聽得真切,這威遠侯在南京城可是風光得很,怎麼在錦衣衛鎮扶使面前小心成這個樣子,至於他們口中說的強搶民女的事情,這。。。李大人難道是個清官,這個戲碼可真是個好談資。

“李兄,剛纔你爲何不讓我說話?”包二已經把李大人的稱呼改成了李兄了

“包兄,不揉捏他們一下。你吃的七年苦,難道就白吃了?”

“我只想要娟子,吃再多的苦我也不在乎!”

“包兄放心,那威遠侯若是識相,今天晚上就會把杜鵑姑娘送來的。”

“他若是不送呢?”

“不送?哼,太子爺信中說得明白,南京城內,除了給徐達的後人留些面子外,其餘的嘛?呵呵。。。都不夠看的。”

聽了這話,包二對李雙成深深鞠了一躬“此事就全拜託李兄了,若是能讓我夫妻二人團圓,我包二什麼都願意做!”

李雙成趕忙攙扶起包二“包兄弟客氣,此事你將來還是多謝謝太子爺吧!若沒有太子爺,說心裡話,我的膽氣也不那麼足,哈哈哈。。。”

。。。

威遠侯府。

“那李雙成欺人太甚!”威遠侯一邊摔着東西,一邊咆哮着

“父親,何事發這麼大的火?”威遠侯的兒子叫餘舍意

“你這逆子,還不是因爲你,你知道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禍患嗎?那包二回來了?!”

“包二?是誰呀?”餘舍意一臉茫然的看着他的父親

“逆子,七年前,你在江寧鎮搶的一個已經婚配的姑娘!”

餘舍意搖搖頭,還是想不起來,他每年不知道要搶多少民女回家,哪裡會記得七年以前的事情。

“那個人後來還大鬧咱們侯府,多虧我請了高手才降服住他。。。”

“啊~~~想起來了,他。。。他不是在錦衣衛詔獄裡面嗎?怎麼他還沒死?”

“他不但沒死,還成了錦衣衛的百戶!”

“切!一個百戶值當什麼?難道他還敢得罪咱們侯府?”

啪,威遠侯一個甩手耳光扇在餘舍意的臉上“你懂個屁!現在人家可是有錦衣衛南鎮扶使撐腰,那個李雙成今天就帶人砸了永芳閣,這事恐怕不會善了!”

餘舍意捂着臉,也不敢回嘴“父親,那。。。那你看應該怎麼辦。”

“那杜鵑姑娘不是還在侯府嗎?趕快送回去,然後在備一份厚禮,找魏國公出面說和,或許還有轉機。。。”

“父親!不行!這。。。這事若是傳揚出去,我的臉往哪裡放?!侯府的臉面往哪裡放?!”

“臉面?命都快沒了,你還要臉面?你老老實實在家呆着,我去找魏國公。。。”說完威遠侯快步出了正堂“備轎,我要去魏國公府!”

餘舍意陰沉着臉“包二,你敢和我搶女人,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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