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週日,宿舍那三個人都有自己的“搞頭”,廖佳佳也不例外,和白筱涵去市中心的公園划船,一起和陳宇航FaceTime。
“這是怎麼啦航航?這麼沒精打采的?”廖佳佳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
“瘦了好多啊,到底發生什麼了?難道莊明輝欺負你啦?”
“那怎麼可能啊……是我爺爺。他前幾天因爲一個大項目的決策累倒了,這幾天的活動都換成了我爸和我大伯替代。媒體現在在總部圍得水泄不通……”陳宇航神色黯淡。
“彆着急媒體的報導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讓爺爺養好病,CE的新聞他們不敢亂寫的。”
“沒錯沒錯,絕對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對媒體作出過多回應,很危險的。”
“這我明白,CE還沒說話,一個老人家生點小病,有什麼好解釋的,誰一輩子不生病啊,這幫人真是不可理喻。”陳宇航憤憤不平。
“習慣就好啦,爺爺到了年紀,媒體議論你應想到的。”
“誒,只盼他身子快點好。對了,佳佳上週給我發的視頻可給我高興壞了。”
“什麼視頻?”筱涵一頭霧水。
“是你和柳州官宣的現場轉播啊!”
白筱涵被這麼一說臉紅了:“別……別這麼宣揚,能維持多久還不知道呢……”
“趕緊呸呸呸,什麼叫維持多久啊。我還聽佳佳說有熄燈環節呢,真是浪漫。”
白筱涵來勁了,“我和你說航航,熄燈的時候佳佳在另一個男生旁邊!而且開燈後我發現佳佳安然無恙,你敢信!”
陳宇航當然知道漆黑又陌生的環境對廖佳佳意味着爲什麼:“我的媽啊……這是真事啊……那,那他們倆現在怎麼樣?”
“他倆現在可好了,我覺得啊……”
廖佳佳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嫌棄的看着她們倆嘰嘰喳喳。
不過她確實不否認自己對楊文浩的好感,但什麼進一步的發展還是算了。
“那能說明啥啊,我們現在關係確實不錯,但什麼事也沒有!你們倆一天天就作吧……”
沒等廖佳佳說完陳宇航打斷:“你倆放心,我馬上就能把這人的資料拿到手。”
算了,由她們去。廖佳佳想着。
又嘮了好久。
“哎呀航航,我倆真想死你了,放小長假我倆盡全力回去。”
“我也想你啦,可一定要回來!”
視頻結束,兩邊氣氛不同。
“陳總,這是剛剛在大數據查到的資料,您過目。”
陳宇航翻看文件:“這麼少?”
助理答到:“據資料顯示,楊文浩出生於首都一個小鎮,自小與奶奶相依爲命,據說有一個弟弟,是奶奶撿來的孩子,但好像養了幾個月就丟了,至今不知去向。如今奶奶已去世兩年,世上舉目無親。”
“怎麼可能?和柳大公子的交情如手足的,除了那一個還能有誰?”
助理唐雪純又遞來份資料,“這是楊家少爺的現狀,網上依舊沒有人臉,處理的相當到位,且人現在還在瑞士。陳總,現在我們證據不全,無法把這兩個放在一起,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
“我懂。可這人怎麼偏偏姓楊呢?裡面應該還是有問題,瑞士那邊你盯緊,我就不信那人不在瑞士你再演的封閉訓練能演成什麼樣子。”
“是。”
助理出去了,偌大的辦公室只剩陳宇航一人。
楊氏AN就是CE的合作伙伴,幾十年砥礪前行,最近CE研製出一個新產品以及未來兩家發展規劃的大致方向,要開一個兩方董事決策會議,可AN直接拒絕了參會並且小總裁楊琦愷表示非常不看好這次的新產品和新決策,而且只是因爲AN的楊琦愷一人反對而已,連原因也懶得說一個字,導致陳董事長犯了老毛病,這令陳宇航非常生氣,楊氏簡直是胡鬧!
所以她現在一定要抓到楊琦愷這個人,問清楚那發展決策有什麼問題,給CE的研發人員一個交代。
所以柳州身邊這個姓楊的成功引起了陳小總的注意。
要不問問陳黛?她在外面路子廣,肯定知道點什麼啊。
陳黛,陳宇航堂姐。
之前不是說要讓陳黛和楊琦愷聯姻嗎?她不可能不瞭解。
想着想着,她又打了個電話。
“去查一下近五年楊文浩的航班記錄。”
“好的。”
唐雪純,陳宇航最得力的助手。
她緊接着繼續打電話。
“大伯,我堂姐現在人在首都嗎?”
“在啊,回來有幾天了。”
“那她之前一直在哪兒呢?”
“之前?前幾天在南嶼幫我看了看茶田,還在那邊玩了幾天,怎麼了?”
“沒什麼事,我想着她回來也沒來電話,有點擔心。”
“別見外啊,她就是和你還沒那麼親呢,和平相處就好了。”
“嗯,好了大伯我還有事,先掛了。”
陳又開始自言自語,“看來我真的有必要試探一下這個楊文浩了。”
“在想什麼?”不知何時莊明輝已經坐到她對面。
“楊家的小總裁讓我犯了難。堂姐從小在國外生活,加上爺爺生病,現在CE的繼承人成了所有人的飯後談資,所以大伯和堂姐更不會透露我任何有用信息,CE火藥味越來越濃了。”
“看你剛纔忙得很,是有線索了?”
“你說,我找到了一個柳州身邊姓楊的男人,是他的高中同學,我就覺得這人有問題,他和楊琦愷生日同月同日,可二人航班情況沒有任何問題。這個懷疑對象沒出過國,楊琦愷沒回來過。”
“你有沒有想過,”莊明輝開始分析,“楊琦愷從未去過瑞士,或者是說……去的人不是楊琦愷?”
“沒去過是不可能的,或者是說楊家沒留了人在瑞士不可能,”陳順着莊的思路說,“因爲有好幾次加密的重要郵件網址都是瑞士那所學校送到我郵箱裡的。”
“那就是另一個人了,如果柳州身邊那個人就是楊琦愷的話,在瑞士的那位應該是他的兄弟。”
“AN真的會隱瞞這麼大的事?他家兩個孩子?”
“你讓助理查查楊琦愷出生那一年人口登錄信息怎麼樣?”
“這種事……我親自查。”她說着打開了電腦。
真相貌似近在眼前,卻又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