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進入了冬天,寒假悄然而至,孔令涵,韓昀熹,趙文煥紛紛收拾行囊準備回老家。
廖佳佳盤腿坐沙發上挑着電視節目。
孔和韓都揮手道了別,文煥看了眼廖佳佳,坐在她旁邊,把她手裡的雪糕奪走。
“還吃,熱你就開窗戶,不許多吃雪糕。”
文煥起身開燈。
佳佳又點了守護甜心。
“新年快樂,佳佳。”
“新年快樂,文煥。”
“令涵和昀熹都很擔心你,讓我多留下來一會兒。”
廖佳佳沒說話。
趙文煥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你的外在性格真的不錯。”趙文煥抱着腿,頭枕在膝蓋上。
“我不分內外性格的啊,”廖佳佳喝了一口水,“我一直都大大咧咧的不對嗎?”
“我們在火車上的那次相遇我記得很清楚。你趕稿時那憂鬱的神情不是角色帶給你的,而是你自己的。你看我母親的背影是思緒萬千以至於停止趕稿,去打遊戲,而且你下車沒給任何人打電話報平安。開學後你閉口不談家裡情況,我就覺得有問題。”
“我確實是和母親關係不和,僅此而已。”
“你的路子像柳州那樣廣,對摯友的標準卻不是一般的高。”
“選摯友標準高?畢竟是摯友嘛,人之常情。”
“不,是因爲你曾被摯友深深欺騙,白筱涵和我說,你曾有一段別人乘風而不可及的友情,是你人生中最早認識的朋友。”
廖佳佳從未如此失態,“我不許你提這件事。”
“好。既然你承認了我就不再接着說下去。”
趙文煥喝了一口水。
“你在親情和友情上都吃了閉門羹,所以才既渴求又謹慎。而最重要的一點,關於守護甜心。
“聽片頭曲哭我不感到意外,每次有壞蛋淨化或名場面你淚如雨下我也將就着理解,可只要有關於日奈森亞夢的鏡頭你就哽咽就不太對了吧?
“你對日奈森亞夢寄託的不是夢想,而是同樣優秀的自己。
“給你力量的也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人,也是你自己。
“很多時候你在我們面前沒必要那麼硬撐着,我們仨願意當你的摯友,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
門鈴響了。
佳佳起身開了門,門外的令涵和昀熹抱住了她。
“你……你們……”廖佳佳抱住了二人,終於哭了。
趙文煥也來到門口,“我太愛你們仨了。”
“我們的關係要一直這樣好下去。”
“今年春節我們四個度假去!”
“……好。”
這是廖佳佳開學以來第一次給母親打電話。
“媽。”
“佳佳,你的兩個室友剛纔聯繫到我了,和她們好好玩,我今年和你舅姥爺也要出去玩呢,不用掛記我倆。”
“她們告訴你了啊……”
“對唄。好了,我還在打麻將,不說了啊。”
確實是棋牌室的聲音。
“好,你玩吧。”
她如釋重負。
她感覺自己的守護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