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一把甩開丁露的手,坐倒在椅子上,不滿的說道:“你誰你!管我幹什麼!不是讓你送他們回去嗎,你們趕緊走!我自己會回去!”楊修抓起杯子把酒灌下,又拿過酒瓶。
“你!、、、”
丁露面對此時的楊修竟無言已對,那個記憶中雖然淡漠卻還算是溫文爾雅的人,對什麼事都不關心的態度,一直都是平靜隨和的樣子,他從什麼時候脾氣變的這樣暴躁了、、、
不知道這是服務員催促楊修第幾次離開,因爲是還有一桌的晚宴要在這開,服務員要提前收拾佈置,但楊修一直敷衍着說在喝一杯就走,最後楊修被當作撒酒瘋的架出了酒樓。外面已是燈火通明,到處張燈結綵,路上擁擠着的人**織着愉悅聲音,顏開的笑臉無不顯示着喜慶的氣氛,楊修一路跌跌撞撞向着前面走去,一路上撞到許多人,一些路人投去厭惡的目光,又是一個喝多的醉鬼、、、
丁露默默的跟在楊修後面,之前也是把車給了餘雅,讓她送齊德他們回去,而丁露一直在外面等着楊修出來。
丁露就那麼走在楊修後面,她不知道楊修要去哪,也許楊修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直到楊修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了下來,丁露看見楊修進去後不多久就出來了,楊修此時也不顧地上是否乾淨一屁股坐到臺階上,雙手笨拙的拆着香菸的包裝,丁露站在對面看着楊修吸着煙伴隨着他劇烈的咳嗽聲,突然間楊修猛的起身衝向不遠處的樹下,劇烈的嘔吐起來,丁露快速向着楊修跑去,但就在近前卻止住的腳步、、、
楊修你到底怎麼了,是因爲趙言承的離開還是因爲其他的事、、、
楊修嘔吐的差不多後,腳步漂浮的走到牆邊的臺階處坐下,拿出香菸盒愣愣的看着,一瞬間扔向遠處。此時楊修的電話響起,看到來電顯示是丁露的,楊修想了想把電話放進褲袋,沒有接聽,電話自動掛斷,丁露繼續打着,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楊修按下接聽
“喂,丁露、”楊修聲音嘶啞,像被人掐着脖子。
“上次你跟王菲菲吵架之前說是要過年能給我答覆,我想知道你要給我什麼答覆。”丁露直接了當的說着,語氣平緩聽不出什麼情緒。在很早之前王菲菲就把上次吵架的事給丁露詳細說過了。
關於這個答覆兩人都心知肚明,丁露的心思楊修早已清楚,但楊修心內像是有什麼阻隔在兩人之間,他心中的真時想法丁露卻遲遲得不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從小便呵護倍至,養尊處優,享受着優越生活的丁露自然而然有着高傲的氣質,儘管之前喜歡着楊修,並且也相信楊修就是那個可以相守終生的那個人,高中畢業時被拒絕後也沒有胡攪蠻纏的糾纏。多年後能在次跟楊修聯繫到,讓她看到了一絲絲希望,不管楊修心中是有其他的什麼顧忌,還是根本沒有在意過自己,丁露都希望得到個確定的答覆,而打這通電話也是看到了楊修今天的表現,讓她感覺到那個記憶中熟悉的人正在漸漸這她遠去,讓丁露下定決心得到一個結果。但高傲如她,是絕不會首先說出喜歡楊修,並像等着審判一般等着一個答案,從之前高中樹下那次也僅僅是表達了心中的想法就可以看出,所以這次打電說的話語也是裝作無關緊要,但都知道這個答覆很重很重要、、、
遲遲楊修沒有說話,丁露就在不遠處靜靜看着楊修,她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丁露抓緊手機的手骨節清現,看的出來她很緊張,她怕,怕本來就心知肚明的事楊修會什麼都不說掛掉電話逃避,亦或拒絕、、、
“你聽過亞當夏娃的故事嗎?我記得在很小時候看到的,上面說,上帝造夏娃是用亞當身體中的一根肋骨、、、所以當每個男的都屬於自己的一根肋骨,找到這個女孩這個男孩纔是完整的一個人、、、我從小跟她一起,我確定她便是我這一身要找的那根肋骨,我之前很感謝命運,感謝讓我一開始便找到了生命中的人兒,不用走很多彎路苦苦尋找、、、所以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緊緊擁抱着她永不分離,二這個人兒也必然是完整美好的,那樣我便纔是完整的,這一世便是美好的、、、但你知道嗎,這個我堅信了二十多年的信念一瞬間崩塌了,我不知道這個這是怎麼樣是一個世界,我感覺我已經無法在相信一些東西、、、而丁露你,你一定有一個正在找尋着你的人,但這個人不是我、、、”
有時喜歡一個人真的就是莫名的,莫名的喜歡着,固執的認爲此生非此人不二選,而這個人通常都是一開始最初遇見的那個最簡單最青澀的,有時候人生的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也許一切便不同。
時間悄然無聲,好像一瞬間就到了十五元宵節,陸陸續續的人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熱鬧的景象也不復存在,只得等到來年。
趙言承走的時候都去送行了,獨獨丁露沒去,趙言承跟衆人擁抱完,最後癡癡看着餘雅,欲言又止,衆人看到這個情況都假裝沒看到,四處胡亂的張望着或隨處走走說上兩句無關緊要的話語。
“記得我說的話!”趙言承簡單的對餘雅說着,但字字鏗鏘。
“兄弟們兩年後我們在見,齊德你這個傢伙的喜酒我可一定得喝!”
趙言承笑着跟大家揮揮手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我準備明天就走,去找找工作。”楊修吃着湯圓說着。
二老聽到後,楊母笑着說道:“恩,準備去哪,想好了嗎?要不就在本市吧,離家近點。”
“離家近幹什麼,年輕人不讓他多去闖闖見見世面。”楊父嚴肅的對着楊母說道,說完看了眼楊修。
“恩,我想去其他地方,W市。”楊修緩緩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