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市就是劉亦夢就讀大學的城市,還是個非常不錯的大學,記得當時楊母得知劉亦夢考上這個大學時,又是把楊修給好好嘮叨了一番,因爲在之前楊修高考考了個二流大學時就被說了個狗血噴頭。
楊修與劉亦夢搭乘同趟火車,一路兩人沒有多餘的言語,氣氛顯的沉悶,卻有些溫馨的感覺,絲絲縷縷。
那件事也都有意迴避着,但它確確實實發生過,而那像紮在心間的一根刺,每每觸及痛不欲生。
“楊修、楊修、”
睡夢中楊修聽到劉亦夢在輕輕叫着他,朦朧醒來看向劉亦夢,昏暗中看見劉亦夢雙手撐着身體趴在牀鋪上望着窗外,窗簾揭開了一道小縫,一小道光亮照在她的臉上。
“怎麼了?”楊修起身走到劉亦夢牀位前輕輕問道。
“你看、外面下雪了、、我們快到了、、、”劉亦夢看着窗外,靜靜的說着。
楊修順着視線看向外面,雪花緩緩的飄落載着站臺的昏黃的燈光。楊修他們到了離北方家鄉更北地方。
冬天的天總是很晚才亮,楊修送劉亦夢到學校時雖然不早了但因爲是雪天所以天色還是有些暗。
“你現在要去哪、”劉亦夢看着楊修緩緩問着。
“我先去找個網吧看有沒有合適房子,先租個房子。”
“嗯、、那你租好房子給我說下吧,我放心些、、、”,劉亦夢說完想了想又說道:“畢竟你第一次來這人生地不熟,不好找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到你、、、”。
“沒那麼麻煩、”楊修說完頓了下,又緩緩說道:“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嘮叨、”
劉亦夢微微抿嘴,掛着淺淺的帶有調皮色彩的笑容說道:“耳薰目染唄、”
楊修看着劉亦夢嫣然的容顏,沒好氣的說道:“好的不學,壞的都學到了。”
“好啊,你說楊阿姨壞話,小心我回去告狀。”劉亦夢狡黠的說道。
一番嬉笑的言語,似乎激起了兩人多年沉寂的感情、、、
楊修雖然心裡也是欣喜萬分,但臉上還是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正待要說些什麼時一個人從遠處快步走進楊修他們、、、
“楊修!?”
楊修轉過頭看着走到近前的人,愣住了,沒想到竟會在這碰到王哲。
“真的是你!楊修!”王哲看到楊修正臉時,也不敢相信,有些激動的抓着楊修胳膊高興的說道。
“嗯、、、”楊修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感覺高中時候兩人關係也沒有那親密。
“你怎麼會在這?”王哲依舊開心的笑着說道。
“我、、、來這邊有點小事。”楊修看了眼劉亦夢,敷衍着對王哲說道。
王哲此時才注意到楊修對面的劉亦夢,王哲看向劉亦夢,卻是劉亦夢先開口了,“王老師好。”
楊修一臉的錯愕,看看劉亦夢,又盯着王哲。
王哲點頭示意劉亦夢,看見楊修的表情,說道:“別驚訝啊,我畢業了就在這擔任助教,誰叫我學習好呢,哈哈。”
楊修點點頭表示明白了,而後對劉亦夢說道:“你上去吧,外面也挺冷的,我租好房子就聯繫你。”
“嗯、”劉亦夢迴應了楊修一聲,向王哲示意了下,轉身走進住宿樓內。
楊修看着劉亦夢走進樓內後,轉頭對王哲說道:“咱們留個電話吧,以後好聯繫。”
“嗯,必須的。”王哲與楊修互留了電話。
“你是纔到w市嗎,還沒地方住?”王哲記好號碼對楊修說道。
“嗯,正準備找個房子。”
“還找什麼啊,住我那就行了。”王哲笑着說道。
楊修看着王哲思索着要不要答應,王哲還沒等楊修說話拉着他就要走,一邊還說道:“走吧,反正那個房子我一個住,寬敞着呢!”
王哲的家離學校很近,是個三室的房子,對王哲來說確實太寬敞了。
“你就先在這休息,我這還剩兩個次臥,你隨便挑,我今天還要到學校去,這馬上要遲到了,你白天隨便先吃點,等我下班晚上咱倆一塊出去搓一頓。”王哲有些着急,語速很快的對楊修說着。
楊修把東西放進一個次臥,並沒有着急去收拾東西,他走到窗邊看着外面依然飄着的雪花愣愣出神、、、
楊修躺着躺着竟睡着了,起來時已是中午了,王哲應該要下午纔回來了,楊修起身洗簌一番下樓隨便吃了些,雪已經停了,地上踩踏濺射變黑的雪與路邊通體雪白樹形成鮮明對比。楊修此時還不想回房子,在路上毫無目的的晃悠一陣後,看時間差不多後回到了房子等着王哲回來,他已有一堆的問題需要王哲來解答。
“來喝一杯,好久沒見了。”楊修與王哲點好菜,王哲舉起酒對楊修說道。
楊修喝了酒後吃了幾口菜,緩緩說道:“你是上學就在這個學校,後面就準備一直待在那了?”
“嗯,擇一城而終老,我挺喜歡這的,這不家裡房子都給買了,就差個一起終老的人了,哈哈。”王哲笑着說着,可說到後面神色顯得有些落寞。
楊修點點頭,拿起酒杯示意王哲喝酒。
“你呢,怎麼突然想着來W市了,丁露呢。”王哲一口乾完,想了想說道。
“我是想來這找找工作,你怎麼會突然提起丁露。”楊修有些疑惑,王哲怎麼會向他尋問丁露。
“那次過年前你不是打聽丁露來着嘛,我還以爲你兩在一起了,你們那時候高中不就挺好的嘛、、、”王哲緩緩說道。
楊修不知道說什麼,對丁露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王哲看楊修沒有說話,繼續說道:“丁露可是個好女孩,別辜負了、、、”說完王哲自顧的把一杯就灌下肚。
楊修對王哲說出來的'辜負'這兩個字感覺很有深意,通常一方癡情付出,一方毫不在乎,纔會用到'辜負'個詞,王哲似乎對自己和丁露現在之間狀態有些瞭解,難道丁露給王哲說過?不可能以丁露的個性是決不可能對他人傾訴的,王哲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