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學校門口,莫九月站在那裡,笑着喊。
我突然覺得厭惡,不自覺皺了皺眉,到只是一瞬間。
莫九月以前說,七年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單曲循環。
背後傳來洛北紀的聲音,我不想面對莫九月,還沒轉過身,洛北紀撲上來,差點沒掛在我身上。
他摟住我的脖子,笑,皇后娘娘,你帶奴才回家吧,我會洗衣服做飯拖地折被子還可以幫你洗襪子。
我笑,那要不要直接搬來我家?
難得開起了玩笑,我愣了愣,剛剛似乎對這個才認識不到三個小時的男子,笑了。
洛北紀放開我,邪笑,那皇后娘娘,朕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一邊拉着我走一邊介紹着,七年,那個蘑菇頭是阿霧,那個就沒講過一句話的是落安,還有一個娘炮已經到了,叫他葉佑泉就好。
我說,要去哪?
洛北紀揉揉我的頭,邪笑,帶你掙錢去。
我愣了愣,忍不住朝莫九月看去,只是一眼。
可是隻是一眼,莫九月站在原地,好看的眉眼溢出我看不懂的情緒。
看不懂,也不想懂。
他的脣動了動,始終什麼也沒說。
我好像猜到了他會說什麼,七年,跟哥哥回家。
就像那年,我和幾個濃妝豔抹的小混混蹲在街角,墮落的吸菸。
而莫九月出現在我面前,好看的眉皺着,他說,七年,跟哥哥回家。
那時的九月,站在我們面前,那麼格格不入。就像兩個不同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