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唱到結束,我纔回去。
特意放低了聲音,剛想悄悄回房間,燈開了。
九月站在玄關,手扶在開關處,另一隻手拿着牛奶,離我好遠,怎麼這麼晚回來。
我像小孩子一樣,說,和朋友出去玩了。
洛北紀?他挑眉問,見我不回答,他說,以後少和他接觸。
我不解,爲什麼?
他捧着牛奶走向我,將牛奶遞給我,暖暖的。我看着着牛奶,沒敢看他的眼睛。
好久好久他說,我不喜歡。
我忍不住擡起頭,莫九月微眯着眼。
我知道,他生氣了。
半響,他揉揉我的頭髮,上樓。
那樣的語氣,我愣了好久。
我明明,最討厭那樣。
就像小時候我和學校的同學打架,兩敗俱傷,所以站在門口不敢回家,莫九月就走過來揉揉我的頭髮,說,不怕,咱回家,哥頂着。
可是,我剛剛忘了躲開。
罷了。
剛躺下,幽幽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女神,我來看你睡衣來了。洛北紀側坐在窗臺,朝我邪笑,左耳,閃爍。
我懶得理他,閉着眼說,窗子就在你旁邊,自己跳,別忘了關窗子。
洛北紀嘿嘿兩聲,坐躺在窗臺,你看才分開我就想看到你了。
我沒回答,繼續睡。
他說,困了?
我點點頭。
他說,那我哼歌給你聽吧。
和在地下室不同,那時的洛北紀霸氣狂傲。這時的洛北紀坐躺在窗臺,仍是那身衣服,看着窗外,聲音柔柔的。
就像,莫九月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