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洛北紀像鬼一樣,白天在學校纏着我,晚上在窗臺唱歌給我聽。
我說,姓洛的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他說,許仙,我是素貞阿!一千年了,你不記得我了嗎?
他將臉湊近我,我忍不住一巴掌揮過去。
我真想讓法海把你收了。
他又粘上來,法海你不懂愛~
我:。。。。
洛北紀是個很霸道的男生。
那天午休莫九月走過來,拿出厚厚的數學,說,七年,我記得你數學不好,要不我給你講講?
我剛想說話,嘭,一厚打書、本子、卷子落在桌子的另一邊。
我和九月一同擡頭。
洛北紀很牛X的雙手撐在桌子上,嘴角勾起邪笑。
他說,莫七年,哪科不好?需要講題麼?
然後他朝黑着臉的九月吹了聲口哨。
十足的痞子樣。
洛北紀很無賴。
他可以因爲我不想理他,而纏到我理他爲止。整天神出鬼沒,比如圖書館,比如餐廳,比如女廁所門口……
莫九月趕在洛北紀出現之前,走到我面前,暖暖的笑,七年,我們一起回家吧。
而我,只能愣愣的點頭。
一路無言,等到快到家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說,七年,你喜歡洛北紀?
我搖頭。
莫九月還站在原地,喊,可是你不討厭他,你對他笑過,你每天和他說很多話,你每天聽他唱歌睡着。我都,知道。
我忍不住回頭看他,然後勾起嘴角。
看到莫九月愣住,我說,看,我也能對你笑。
我不知道我說這句話的心情。
可以是我不討厭洛北紀,也不討厭莫九月。
可以是他們都一樣,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