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牀上,旁邊空空的,我還以爲,安失語今晚又要和我睡。
心情好不容易好一點,可那段影像,揮之不去。
安失語像是要把這分開五年時間的話全部講完,從晚飯到現在,就沒停過。
莫母坐在旁邊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像是兒媳婦要過門了似的。
我顯得有些多餘。
明明就要聽不清楚他們講些什麼時,安失語說,九月哥,後天你的生日對吧?我們兩個一起過好不好?
我忍不住回頭,莫九月滿臉溫柔的笑意,像對我一樣。
他揉了揉她的發,說,嗯。
我突然想,如果那年那一巴掌扇到我臉上,就是耳背了,多好。
而,剛剛他們說的是,兩個人。
次奧。熟悉的聲音,也知道是洛北紀。
他趴在窗臺喘了口氣,又坐好,七年要不以後你去爬我家窗子吧,減肥呢。
我忍不住一個白眼丟過去,突然沒有睡意,我走向窗臺,坐到洛北紀旁邊,紀,你給我唱歌吧。
心情不好?他問。
我冷臉。
他扳過我的臉,要不,爺給你講笑話。從前啊,小矮人問王子,王子王子,公主被毒蘋果毒睡死了,你怎麼救她的?王子說,我先把她抱在我懷裡,她沒有醒,於是我吻了她她還是沒有醒。小矮子問,然後了。王子認真的說,於是我給了她幾巴掌,她就醒了。
繼續冷臉。
洛北紀:……不好笑?爺第一次講笑話也。
繼續冷臉。
他吹了聲口哨,痞痞的,小妞,給爺找個唄。
依舊冷臉。
他湊進我,捧住我的臉,認真的說,要不爺給你笑個?
我忍不住笑出聲。
七年,莫九月端着牛奶走了進來,然後愣住。
而我,更是愣住,連推開洛北紀,哥,這是我朋友。
洛北紀指着我的臉,莫七年!你臉紅了!
我沒敢看九月,他聲音低低的,說,窗子?
我點點頭。
他沒有再說什麼,將牛奶放在桌上,朝洛北紀眯着眼,洛北紀是吧,你可以回去了。
然後走了出去。
洛北紀笑得很賊,他趁我不注意擾亂我的頭髮,說,七年,你臉紅真不可愛。
然後提着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晚安,七年,哈哈,終於可以走門了,哈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