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下午,和失語把客廳鋪滿七年最喜歡的滿天星。
失語想放幾朵玫瑰,我連叫住她。
她笑着說,九月哥,你太瞭解七年了。
我一邊把七年喜歡吃的巧克力多往蛋糕上放一邊笑,七年她,和我生活十年。怎麼可能不瞭解他。
失語說,那我也想有你這樣的哥哥。
可是,七年並不稀罕。
忘了在沙發上等了她多久,只是天亮的時候,她還沒回來。
小腿有些發麻,把蛋糕放進冰箱,想見七年。
忘了站在學校門口等了多久,胃部有些疼痛,失語陪我等了那麼久卻一句怨言也沒有。
我很感謝她,那麼喜歡七年。
只是等到了七年,她禮貌的說,你沒必要等我回來的。
她禮貌的說,哥再見。
然後看着她牽着身旁的男子,遠離我的視線。
越走越遠。連她的背影都模糊的時候,胃部越來越疼,突然很困,想要睡一覺。
於是,我真的這麼做了。
醒來的時候,入眼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酷似七年的人。
噢,是失語。
我才發現,他們的髮型,竟然是一樣的。
失語揉揉眼睛,九月哥,你醒了?莫伯母去辦住院手續了,九月哥,以後按時吃飯知道沒有,別胃疼就忍着……
失語還在繼續說着,我打斷她。
失語,七年呢?
失語愣了愣,甜甜的笑着,九月哥,七年早上課阿,她們快考試了呢。
我哦了一聲,看向窗外。
而這一個月七年都沒有出現,甚至沒來看過我一眼。
媽說,在多觀察幾天我們再回家。
我有些煩躁,說,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媽,我不想待在這裡。
我想見七年。一個月而已,從沒離開她那麼久過。
ps:今天就更到這裡,困死了,沒動力。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