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時候,七年突然跑了出去,我不知道她去哪裡。
我朝她喊,七年。
她沒有回頭,背影,是那樣堅決。
心裡涌出不安的情緒。
她拿着錢包,臉上的表情,那麼焦急,那麼堅決。
我不停的打着她的電話。
一個小時後,電話裡的內容變了。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失語說,說不定,是北紀有什麼事吧,不要擔心了。
噢,又是洛北紀。
所以,七年爲了洛北紀,有三次,不接我的電話。
就算她去了S市找洛北紀,我也,仍然放不下心。
我怕她有危險。
早上,到現在,一直在打七年的電話。
天黑黑的,沒有星星。
十四個小時,七年毫無音訊。
我去過她以前最愛去的地方,我去過之前的高中,去過機場,都沒有七年。
最後我去了那個樓頂,以前七年不經意說的地方。
一直坐了好久好久。
凌晨一點的時候,七年打了電話過來,原本想說很多話,可是嗓子幹得厲害。
七年說,哥,那個…我回S市了,有點急事…幫我跟爸他們說一聲…
噢,去了有洛北紀的城市。
我嗯了一聲。有些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了。
七年還說,哥,我就不回去了,你回來的時候,幫我拿下行李…
我說好。
最後七年說,那哥,晚安。
我想說S市的天氣會有些涼,你要多穿一點。
我想說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感冒了。
我想說不要這麼晚睡,會有黑眼圈的。
我想說七年,現在,又下雪了。很美。
我想說七年晚安,好夢。
可是我想說的都還沒有說,七年掛了電話。
第一次那麼討厭中國移動,那麼討厭那段忙音。
明明之前希望假期過得慢一點,而現在卻希望過得快一點。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