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洛北紀,每天都過得很慢,很慢。
初六那天,我躺在沙發上百般無聊的看着電視劇。
電話響了,是洛北紀。
我接起電話說,你不是說這幾天會很忙,不會打電話給我的嗎?
電話那邊依舊沉默。
我又餵了好幾聲,那邊才發出聲音。
噢,是佑泉,不是洛北紀。
他說,七年,紀住院了。
他還說了什麼,我都忘了,忘了聽。
我慌了,幾乎是立刻衝進房間換了衣服跑了出去,好像後面有很多人在叫我的名字,我也忘了。
小時候覺得飛機很快,只是幾秒,就可以從家飛到學校。
到醫院時,已經很晚很晚了。
走進去,洛北紀安靜的躺在牀上,只是頭部纏着紗布。旁邊站着洛櫻。
聽到聲音,洛櫻轉過身看着我,聲音沙啞,她說,對不起七年,紀爲了我,一個人和那麼多個人打架,……七年,都怪我,嗚嗚,你打我吧……
噢,洛櫻說的,七年,早點回來,我會很無聊的,沒人陪我逛街什麼的了。
於是,我真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是我力度大了,還是洛櫻太柔弱,一巴掌,使她撲向醫院的牀頭櫃上。
剛好,臉上出現一條口子,不是很大,卻有血溢出。
洛北紀醒了,拔掉針管,想去扶洛櫻,卻因爲剛剛醒來,還太虛弱,沒有成功。
洛北紀坐在地上,有些狼狽,他說,七年,不要怪洛櫻。如果別人,遇到那種情況,我也會去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過去把洛北紀扶起來。
洛北紀看了洛櫻一眼。
於是,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她摸了摸臉上的血痕,看着我,嘴角勾起笑容。
我第一次有想把一個人撕碎的衝動。
彷彿剛剛是錯覺,洛櫻哭的讓人心疼,對不起七年,都怪我,要不是我,紀也不會躺在醫院,延遲他們出道三個月。
噢,你也知道,都怪你啊。
洛北紀皺着眉,說,七年,給洛櫻道歉。
我沒理他。
他又說了一次,莫七年,給洛櫻道歉。
我站起身,說,憑,什,麼。
他又說,莫七年,你不要那麼任性。
洛櫻抹着眼淚,對着洛北紀強笑,紀,不要那麼說七年。七年,一定是還在怪我,那件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七年肯定不想看到我,我走,我走。
洛櫻掛着眼淚,還笑着,一連說了兩個我走。
她那麼清楚洛北紀顧及的。
那天,我說我喜歡上了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洛北紀冷冷的說,莫七年,你的任性,你的霸道,你的自私,以後,你身邊有很多人會離開你的。
他說,我不喜歡這樣的莫七年。
噢,莫七年,你的任性,你的霸道,你的自私,以後,你身邊有很多人會離開你的。
我身邊,不就這幾個人嗎。
我走向他,一巴掌揮過去,洛北紀,你有資格說我?一個人去和那麼多人打架,你以爲你是超人嗎,你以爲你跟電影裡的人一樣可以一個人打一百多個人嗎?還拔針管,洛北紀你還真強大啊,我次奧,他孃的強大你有本事從這裡跳下去再飛上來!
洛北紀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慢慢把手放到我頭上,沒發燒啊,你是誰,莫七年呢?
我又一個巴掌揮過去,我次奧,安靜躺着,不準說話。
洛北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