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看洛櫻。
洛北紀看到我時,說,還好,傷的不重。
我忍不住朝藍天翻了翻白眼,如果傷的再重,也是她自找的。
洛北紀走的時候說,七年,你不去看洛櫻馬。
我搖了搖頭,說,又還沒死。
他皺了皺眉,說,七年,洛櫻其實是個好姑娘,你對她好點吧。
於是我愣在原地,愣到洛北紀慢慢走開,又急衝衝的跑回來。
他的額頭佈滿細小的汗珠,七年,洛櫻不見了。她明明腳受傷,可是不見了。
我說不知道,於是他說,那七年,我去其他地方找找,你可以幫我找一下嗎。
那樣的語氣,似乎是,七年,我的吉他不見了,你可以幫我找一下嗎。
我還沒來得及點頭或搖頭,洛北紀又不見了蹤影。
風不是很大,卻能把長髮吹飄起來,像失語那樣,很美。
站了好一會,我還是打算去找洛櫻。
周圍,有一個不起眼的舊倉庫。我想起好多情節,於是走了進去。
果真,洛櫻在裡面。
被我輕而易舉的找到。
我很像轉身就走,可是洛櫻卻坐躺在角落,頭髮凌亂,那麼狼狽的昏迷中。
於是我搖了搖她,喊她的名字。
她還是沒醒。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剛好看到旁邊有一盆水,於是直接潑了過去。
洛櫻打了個冷戰,幽幽轉醒,我站在她旁邊,有些不耐煩,醒了?沒事吧?
她說,七年,你討厭我對吧。
我說,很討厭。
她笑着,抹了抹浸溼了的發。沒再說話。
我見她沒事,也不想多呆,轉身就走。
打開門,洛北紀站在門前。透過門縫,看到了洛櫻狼狽的樣子。
他推開我,跑了進去。把外衣脫下蓋在洛櫻身上。
洛櫻臉色蒼白的看着他,勾起脣,紀,沒事。七年正想去找你們幫忙呢,她一個人抱不動我的。
洛北紀看向我,我笑着說,不是,我只是用水把她潑醒了而已。
他沒在說什麼,抱起洛櫻就走,又是這樣。
留我一個人在原地。
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