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正搖了搖腦袋,趕緊去技術部把那張員工卡的卡號告訴了IT,很快不到一分鐘便註銷了。要怪只能怪司宓最近把他整得魂不守舍的,要不他怎麼能忘了老大交代的註銷卡的事情!
不過幸好老大沒說扣他工資的事兒,要不就慘了,連正後怕地鬆了口氣,撓了撓頭,慢悠悠回了自己的工位。
溫冰言纔剛剛刷卡出了普億集團一層大廳,後知後覺地氣呼呼跺着紅色高跟鞋,“本姑娘辛辛苦苦做的披薩,你不吃,老孃自己吃!”
溫冰言自言自語地說着,從包包裡掏出員工卡,走到閘機處,可是她刷了幾次怎麼都刷不開門禁,閘機旁的安保還偏偏怎麼都不聽她的解釋不肯給她放行,“靠,林遠你夠狠的!”
罵完把那張破卡直接往前臺一甩,溫冰言踢着高跟鞋罵罵咧咧地出了公司,“你以爲本姑娘愛受這個氣!本姑娘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憑什麼受你這個氣!虧我以前還覺得你冷冷的很酷,你大爺的,你一點兒都不酷!”
溫冰言還是覺得不過癮,粗魯地扯開包包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人間蒸汽機’,撥了個視頻通話。
“幹嘛呀?大小姐。”孟伯庸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靠在沙發上接通了視頻,剛洗完的頭髮還在滴着水,他用毛巾胡亂地擦了下頭髮,接着直接將毛巾扔在了茶几上。
溫冰言在路邊慢吞吞地走着,抱怨道:“你那邊怎麼樣?我這邊這人油鹽不進的,煩死了!”
“喲,大小姐聲音怎麼這麼喪啊~”孟伯庸沒有回答,歪嘴笑了一下,饒有興趣地看着屏幕裡的溫冰言。
“別貧嘴了,你那邊進展怎麼樣?”溫冰言瞪了眼孟伯庸,沒好氣地道。
孟伯庸挑了挑眉,聳了下肩膀,將右手腕搭在右腿支起來的膝蓋上好讓自己舒服些,淡定道:“不怎麼樣,蘇念她每天工作完就回酒店宅着怎麼約都約不出來,實在是難。”
隨着孟伯庸將手機放遠,溫冰言直接看到了他的整個上半身,浴袍沒有繫腰帶,隱約露出引人注目的胸肌來,“本姑娘心裡不爽想喝酒,可是又沒人陪我,你過來陪我。”溫冰言說完目光往下移了移,這傢伙,竟然還有腹肌!
孟伯庸被溫冰言的話給逗樂了,靠近手機懟着屏幕笑道:“姑奶奶,我現在在成都,怎麼陪你?”
誘人的胸腹立馬切換成孟伯庸那張突然靠近的大臉,溫冰言微微蹙眉,不耐道:“你飛過來,才三個小時而已,咱們可是盟友,盟友心情不好,你都不過來哄哄!”
孟伯庸看着屏幕裡溫冰言站在馬路邊不管不顧生氣的樣子,溫潤如少年的一張臉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姑奶奶,可不是我不想陪你,我明天早上還要和甲方爸爸談合作呢,實在是飛不過去。”
“哼!不講義氣!”溫冰言大聲說完就掛了視頻,站在路邊隨手攔了輛出租車鑽了進去。
“脾氣還是這麼大。”孟伯庸將手機扔在牀上,拿起茶几上的一本雜誌捲成話筒形狀,甩着一頭溼發對着電視又唱又跳。
唱累了,頭髮也幹了,孟伯庸直接倒在牀上開始睡覺。
睡夢中,孟伯庸被頻繁的手機震動音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眼屏幕,‘人間ETC’?
孟伯庸接通電話,閉着眼睛懶懶地“喂?”了一聲後,下一秒直接又進入了睡眠狀態。
再下一秒,他又被溫冰言母老虎般的嗓音給直接嚇醒了,“孟伯庸!快下來接你姑奶奶,到酒店門口了。”
孟伯庸艱難地睜開雙眼,看了看時間,無力道:“姑奶奶現在都快凌晨兩點了,別開玩笑了啊~掛了。”孟伯庸說着就要掛電話。
溫冰言連忙道:“快點下來,我就在你住的酒店一層大廳呢!看到你朋友圈的定位了,不是天堂洲際嗎?”
孟伯庸聽完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不是......你真的飛過來了?”心想着以後發朋友圈再也不定位了。
溫冰言拉着一個小型行李箱,坐在酒店一層大廳的沙發上,傲嬌地笑了笑,道:“你不是明天有工作不願意去北京陪我嘛,怎麼我來成都找你你還不樂意了?”
“怎麼不樂意,樂意!你等會啊,我這就下去!”
孟伯庸這會子還是有點迷糊,穿着三色堇紫色長袖長褲絲綢睡衣,趿拉着不合腳的酒店拖鞋,一手插着兜,一手撓着睡亂的頭髮蹙着眉頭就走了下來。
“哈哈哈,孟伯庸瞅瞅你這挫樣,哎呦喂哈哈哈......”
溫冰言看到孟伯庸從電梯出來後的傻樣,尤其是看到孟伯庸聽完她的話後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後,溫冰言笑得那是一個天花亂墜,原本差到極點的心情都好了大半。
“就知道笑,前臺有人在呢,給我留點面子。”孟伯庸兩隻手插着上衣兜,無力地白了眼溫冰言,天知道他快要困死了,還要在這裡平白受這女人的嘲笑。
“知道了知道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對不起沒忍住,哈哈哈哈......這次真不笑了。”
溫冰言努力地憋着笑,堅持了兩秒後又撲哧一聲在前臺服務人員面前笑彎了腰,她實在是不想笑,可孟伯庸現在的傻樣真的莫名就戳到了她的笑點。
溫冰言想着這次單純就是來找孟伯庸喝酒的,因爲孟伯庸住的是套房,索性直接住一套得了,爲了方便一塊喝酒,她便沒有再開房,反正喝完酒等天亮了她就走。
辦理好入住後,溫冰言把行李箱推給孟伯庸,自己輕輕鬆鬆上了電梯,後面困得腦子疼的孟伯庸提起箱子跟了進去,罵罵咧咧道:“溫冰言你行李箱裝的什麼?這麼沉。”
“待會打開不就知道了。”
溫冰言賣着關子,看着孟伯庸蹙着眉頭打着哈欠的樣子又開始狂笑起來,“平時看你衣冠楚楚的樣子習慣了,你這一身紫色睡衣鬆鬆垮垮的真的是有種呆萌感,特別好笑。”
溫冰言一扭頭看到孟伯庸一直用白眼白她,“好了真的不笑了”,溫冰言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後出了電梯拿出房卡開門。
一進門溫冰言就把行李箱拉到茶几邊,放倒開箱。
待看清箱子裡的東西后,孟伯庸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指着那滿箱的酒質問道:“溫冰言你瘋了,行李箱裡居然滿滿的都是酒!你怎麼上的飛機,安檢都能過?”
溫冰言脫下外套,甩掉高跟鞋,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始用開瓶器擰紅酒木塞,“你這腦子,下了飛機買的行不行,今天晚上老孃就是要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