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門翊將水全吐出來之後。他咳嗽了幾聲,他的睫毛顫抖不止似乎想要睜開眼睛,但是怎麼努力他的眼睛都只撐開一條縫隙。
子瑜拍了拍他的臉認真的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那五個黑衣人要這樣對付你?快點醒醒,這裡還是很危險。”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有人摟住她的身子將她的嘴也捂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她就對周圍的一切渾然不覺了。
當子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正如一條死魚一般躺在一輛轎車的後排座位上。手和腳都被人用麻繩困了起來,嘴巴也被黑膠帶封住。面對這樣無語的狀況,子瑜覺得冷麪神真的算是她的大災星了。
她在心裡嘆道:“爲什麼我剛剛纔從水裡將他救上來,自己又陷入困境了呢?老天爺真的不一定眷顧好人呢!”
她努力扭着手腕,只期待自己能夠將那繩索給掙開,但是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當她發現這麼做是徒勞的時候,她停止了手上的動做,努力往後一番,背脊能夠靠在座墊上了。然後開始用腿猛蹬車窗。
副駕駛座帶着墨鏡的男人回過頭來,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說:“沒用的,這是防彈玻璃做的。就算你把腿蹬斷都沒辦法敲碎它。”
子瑜瞪着她那雙凌厲的眼怒視着戴墨鏡的男人,她想要罵人,卻因爲嘴上貼着黑膠布沒辦法出聲。只能唔唔唔的亂吼着,最後連自己都聽煩了於是選擇閉嘴。看樣子,這個人還沒有打算要她的命。不然也不至於把她綁在後座上這麼麻煩了。
沒有再聽到子瑜反抗的聲音,莫勁朗沉聲說:“遊北如果知道他最寶貝的侄女在我手上一定會氣得七孔流血吧!啊哈哈哈……”他和遊北的恩怨也該了結了……
子瑜恍然大悟,她心想:“原來這個墨鏡男是想要抓住我向阿北叔提條件的。竟然敢綁票保鏢?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不過她很快發現,自己沒資格說這句話。因爲此時她還不是一名保鏢。但是隻要阿北叔知道她在這墨鏡男的手上,她應該還有一線生機吧!
突然一道熟悉富有磁性的**聲打斷了她的思路。子瑜側着頭往座位下一看,冷麪神竟然也被墨鏡男綁來了。只是他此刻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上那抹紫色讓人看了比較之前更加觸目驚心。他迷迷糊糊地在說些什麼,顯然陷入了意識不清的狀況。這真要命,看樣子他受到毒藥的影響了,他這種遊離在生死邊緣的模樣看在子瑜眼裡真的是萬分着急。最讓人沮喪的是,她現在竟然無力去幫他。不禁在心裡嘆道:看來是我連累了他纔對。她還想用手扶一下額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了,因此更顯得無可奈何。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子瑜額上的冷汗一點點的冒出來。她不是害怕綁匪啊!她是怕眼睜睜的看着冷麪神在自己眼前死去。她想:“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親眼看到過什麼人在我面前死去,更加不想像冷麪神這樣的美男子死在我面前了!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慘劇,以後一定是個揮之不去的陰影。是了,我絕對不可以讓冷麪神就此死去,我必須救他。”於是她繼續用腳砸着車窗玻璃,並且越來越用力。
司機位上身着黑色襯衣的年輕男子對莫勁朗說:“老大,她這樣踹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弄得人心裡發怵!”
莫勁朗說:“阿幹你連這點噪音都受不了,怎麼幹大事!”
莫勁朗轉過頭來狠狠地瞪着遊子瑜說:“丫頭,不想死就聽話點。我可不想拿個死人來做籌碼!”
子瑜不聽他的繼續踹,心想:“我從小到大就沒欠過別人人情,要是把冷麪神連累死了我以後還要不要出來混?”她着急呀!萬一冷麪神死了怎麼辦?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突然車子停了下來,莫勁朗下了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他一把抓住子瑜的手臂,揚起手就想甩她一巴掌。可是愣是被她那惡狠狠地眼神給瞪了回去,她唔唔唔地叫着。莫勁朗似乎也想聽聽她要說什麼。於是將她嘴上的黑膠帶撕掉了。
莫勁朗揪着她的手臂將她扔回座位,然後說:“給我老實點,我們可沒閒工夫陪你玩。”
雖然子瑜在心裡默默罵着:“要是我手腳撒得開,憑你還敢威脅我?”可是想到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她必須想辦法讓他們把冷麪神送去醫院。
她咳嗽了一聲,然後冷笑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哪一路的,可是看樣子你們要抓的人只有我一個爲什麼要牽連無辜?”
莫勁朗嘴角揚起一抹笑,然後用手拍了拍西門翊如死人一般蒼白的臉說:“要不是綁你的時候,這個傢伙死死地拽着你的腿。我們哪有閒工夫搭理他?”
死死地拽着我的腿?子瑜又看了一眼冷麪神蒼白的臉頰,然後心裡怔忡了一下。她再一次確定是自己連累了冷麪神。
“放了他,把他送去醫院!”她冷冷地命令道。
莫勁朗顯然是呆呆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就狂笑起來說:“你沒搞清楚狀況是吧?現在你可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
“把他放了!”她再一次堅持道。
莫勁朗揚起嘴角,把子瑜扯到他面前。然後狠狠的朝她甩下一個耳光。
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疼,嘴角有血液流出來。子瑜一咬牙將血吐在他臉上,然後繼續狠狠地說:“放了他!”
莫勁朗揚起手抹掉了臉上的血,擡頭看了看暗夜裡的星空。然後他將墨鏡摘下來放在手裡,一雙如野狼一般的眼睛怒目而視地盯着子瑜看。
他帶着的是一副黑超型的墨鏡聲音又極其的低沉,但摘下墨鏡後看樣子他比那個叫做阿乾的年輕男子大不了多少歲。
子瑜依舊重複着那句“放!了!他!”
莫勁朗咬咬牙,揚起手來在她臉上拍了兩下,然後狠狠地說:“阿幹,把這個小子丟路邊。”
“不可以,你必須把他送去醫院!”子瑜不怕死的繼續吼道,看着那個叫做阿乾的年輕男子將冷麪神擡出了車子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莫勁朗抓着子瑜的手將她推進車後座,然後他坐在了她身旁。側過身子看着滿臉焦急的子瑜,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然後說:“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是誰!”
子瑜看着他,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只能在心裡默唸道:“冷麪神你一定要沒事啊!”
見她不說話,莫勁朗掐着她的下頜,再一次發問:“你以爲你是遊家的人我就不敢動你了嗎?”
子瑜繼續沉默,只是努力回過頭來看着無助的冷麪神。看着他修長的身體靜靜地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她在心裡吶喊道:“我都不知道他是否還有一絲生還的機會。而我和他的距離卻越來越遙遠。冷麪神,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莫勁朗繼續發問:“說!你以爲你是誰?”
子瑜嘴角艱難地楊起一抹笑,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他如野狼一般的眼睛說:“遊氏唯一的繼承人遊子瑜,你認爲這個身份不夠分量是嗎!”
莫勁朗甩開她,然後重新戴上墨鏡,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狠狠地說道:“遊氏能有今天不是沒有道理的。”
黑色的轎車以最快的速度開往星都的機場,正在這時候同樣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往與之相反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