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晨,西門老爺突然想起來要見子瑜。於是就讓蕪夏來請,子瑜正和李難在聯繫,沒注意到敲門聲。房間裡放着音樂,她躺在沙發裡閉目養神。李難說:“你收到消息了嗎?”子瑜揚起嘴角,有些無奈地嘆道:“當然。”
幾日前,小道消息稱有人要對付她。而理由是她是艾瑞克斯的神秘女友,大概有一批粉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到的消息說艾瑞克斯爲和他的神秘女友一起過二人世界,決定退出娛樂圈的消息。一時間引起了衆怒,當然矛頭是指向突然冒出來的平凡神秘女友。
子瑜也不理會這些,主要是她現在身在西門家連出去一趟的機會都很少。而西門家守衛森嚴,哪裡有什麼危險可言?更何況她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子瑜沒在意李難的提醒,倒是問了下游氏安保最近的情況。
李難和子瑜不是第一天認識了,雖然知道子瑜平時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可是她也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這麼馬大哈,是粗中有細的那麼一個人。他自然是知道她可以應付這些小事情。只是她身體的狀況卻讓人擔心,於是他問她:“我給你送去的藥有按時吃嗎?”
子瑜正拿了一顆藥丸,準備吃呢,聽到阿難這樣說無奈道:“當然有按時吃,要是不按時吃顧真會殺了我的。不過要弄到徹底解決的配方真的很難,我也不想再一直靠着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活着。阿難,這一次如果能夠和艾瑞克斯順利離開西門家。我想去C國將解藥的配方搶回來。”李難在電話裡聽到咕嘟咕嘟的吞嚥聲,也知道她沒說謊。又聽她說到解藥的配方他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數據,然後才揚起嘴角說:“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子瑜點點頭,忽然發現他是看不到的。於是嗯了一聲。剛好音樂中斷,門口的敲門聲就能夠聽得到了。子瑜伸手將菱形耳墜摘下放到了上衣口袋裡,然後走過去開門。上次她一直帶着這耳墜,被哈莫里看到了說是很別緻非要她摘下來給他看看。看看不要緊,要是給人發現這不是單純的一個耳環就麻煩了。她可不希望西門翊又對她有什麼誤會。前兩天將安琪給打傷了的事情她還記得很清楚,她再也不想要西門翊用那樣狠厲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開了門蕪夏對她笑道:“老爺讓我來請你過去。”看到蕪夏滿面笑容,子瑜心想莫不是有什麼好事?不然大管家幹嘛滿面紅光,特別高興開心的樣子,於是她問:“爺爺叫我是爲了什麼?”蕪夏揚起一抹笑,用低沉地聲音回答道:“過幾天是西門集團的一百週年的慶典,老爺子的意思是讓你也參加。”
子瑜皺眉道:“那我要以什麼身份出席?客人還是……”
蕪夏停住腳步,沉聲道:“當然是以西門家未來女主人的身份出席,這樣才能讓大家都知道你的身份不凡。”
子瑜擺手道:“現在如果就以這樣的身份出席不太妥當吧,西門家可是有兩位少爺,到時候我怎麼介紹自己?”西門家兩位少爺目前還不知道是誰的準未婚妻?這個要怎麼稱呼?
蕪夏微笑道:“這你就不要操心了,老爺自有安排。”說着又往前走去。子瑜只好硬着頭皮跟在他身後,心想這下有得麻煩了。
來到西門圖的房間,老爺子躺在沙發裡。身上依舊掛着呼吸機,看樣子病情也是沒有什麼好轉的跡象了。子瑜上前一步站在了他面前,低頭道:“爺爺叫我過來有何吩咐?”
西門圖擡眼看她,發現她最近瘦了,皺眉道:“遊家丫頭在我西門家受委屈了嗎?怎麼眼見着你日漸消瘦了?”
子瑜笑笑,搖頭道:“在西門家吃得好睡得好,怎麼會受委屈。倒是有一點我不太習慣。”
西門圖若有所思,目光沉重地望了一眼蕪夏問道:“我讓蕪夏照顧着你,有什麼事情你和他說一聲我就會知道了。怎麼他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嗎?”
子瑜忙擺手道:“和大管家沒什麼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其實……我是聽說最近西門集團有周年慶典的活動,艾瑞克斯說了讓我去參加宴會。可是爺爺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同,不想曝光,這樣對我以後的工作會造成困難的。我又不好讓艾瑞克斯失望,所以在去與不去之間徘徊不定。說真的我是不想去呢!可是缺一個說辭,爺爺可有什麼好辦法幫幫我嗎?”
西門圖又看了蕪夏一眼,然後平靜地說道:“既然遊家丫頭有自己的想法,不去就不去吧!只是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不僅僅是U國的貴族和精英出席的活動,還會有來自C國等多國的貴賓出席。遊家丫頭難道不想去看看漲漲見識嗎?”
這樣啊!也就是說也許有機會可以看到製作解藥的人了。子瑜猶豫了一下,隨即揚起一抹笑來說:“既然是這樣,那我還是去看看好了,能夠出席西門集團一百週年的慶典也是我的榮幸。不過!爺爺是想讓我以什麼樣的身份參加呢?”
西門圖微眯着眼看她,沉思了一會兒道:“我西門圖未來的孫媳婦這個身份你覺得可不可以呢?”
子瑜點頭道:“爺爺看得起我,只是爺爺您有兩個孫子呢,而且三個月的期限還沒到。這個身份似乎不太合適。”
西門圖倒是也沒有再爲難她,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那遊家丫頭想以什麼身份出席?”
子瑜揚起嘴角說:“就普通的邀請函就可以進去的客人好了,我只想漲漲見識,可不想成爲全場的焦點。”
西門圖爲難了,問蕪夏:“普通的客人是要到什麼級別纔給發邀請函?”蕪夏也爲難,看了子瑜一眼後朗聲說:“必須是財富榜上有名的富豪。只是遊小姐似乎還沒有達到這樣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