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偶們再也不能嬌若鮮花,嫩如春天的綠草,後來韓女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因爲這是小言文,再者她免貴姓韓、麻辣文留學韓國半載,難道是韓流之風過境留下的烙印,大家都哈韓派、裝CJ風;
週五下午韓知梅如同一隻熱鍋上的小螞蟻,端着一杯熱果珍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倒騰着特有的小碎步,轉來轉去;
嗯,文麻辣怎麼還不給她來電話哩,至少要說明一下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着裝要求吧,韓女默默唸;
回憶將她拉回到週三傍晚的烤串吧:
“文冬緒不要客氣,你隨便點,”韓女豪情萬丈的一揮手;
“嗯,”小文看着菜單嘴角抽搐,只見麻辣雞翅、變態雞翅、超爽雞翅、蜜糖雞翅、火紅雞翅、飛天雞翅-----,滿眼雞翅縈繞;
“咦,你點那麼少,是在減肥啊,不餓,”韓女看到自己面前烤串成山,對面的文冬敘面前零星幾串,訕訕一笑,實則暗想還挺省錢的,麻辣文不胖!對自己要求太高不好啊,感嘆;
“嗯,”小文肚子咕咕直叫,緊鎖眉頭拿起烤串吃;
時間劃過一個小時~
“今晚的月色真不錯,好舒服,”韓女吃完飯後坐在小文車裡,爲了調節氣氛想出這麼一句;
她由於自己演出太賣力,習慣性的伸了伸懶腰;
此時,文冬敘露出了當晚最燦爛的笑顏,甚是小迷惑了韓女一下,小心臟咚咚狂跳;
結果哩,人家說了一句:“韓知梅,你到家了,下車吧;”
嘖嘖,真沒有情調。╭(╯^╰)╮,韓女衝着揚長而去的車子撅嘴,躲在背後準備豎起的中指沒敢亮出來,她果真沒勇氣;
哎呀----,拉回來思緒,韓知梅用手摸了摸,因爲喝熱果珍而造成的熱乎乎的臉頰自語:發燒了,燙的很,趁着臉皮很熱的勁,她撥通了文冬敘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等待的音樂,居然是FIR的《我們的愛》:
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韓知梅理解:牽腸掛肚)
直到現在 我還默默的等待,(舊情難忘)
我們的愛 我明白以變成你的負擔-------(纏纏綿綿)
只是永遠的放不開,你給的溫暖,最後的溫暖;(此情永追憶)
不知怎地,韓知梅聽的心裡陣陣酸意,在對方無人接聽的情況下,迅速掛斷電話,也順帶給上組歌詞分別下了定義;
偶像情感劇裡不總是出現這樣的鏡頭,男女主角忘不了對方,搞什麼傾訴手機音樂的,這首歌是N年之前的流行歌;
(同居人解蘊茉不忘自個舊情時的必K歌曲目)
難道小文有懷舊戀情,韓女佯裝瀟灑的哼唱起了自己的手機音樂,滄海一聲笑,多麼有氣節的一首歌,蕩氣迴腸,與衆不同;
她點着節拍給文冬敘發了一條短信:明天幾點、哪見、還有何吩咐,一併發來,我忙的很,韓知梅;(韓女不爽,沒由來的)
週五夜裡,宅女之家(韓知梅、何牧梓、解蘊茉住的房子)的客廳裡,韓知梅抱着一個暖水袋在客廳裡遊蕩,時不時的從自己史努比睡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一看;
“寒流,你轉來轉去的不頭暈,本尊我看的很眼暈,是體力充沛需要發泄?不然過來給小爺我按摩一下下,”解蘊茉翹着長腿倚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
“咩,茉啊,我覺得自己最近心慌慌,你說我怎麼啦?”韓知梅停下腳步,趴在另一個沙發上苦着臉問;
“更年期綜合症?寒流你是我們裡面最小的嘢,我還沒更呢,你敢!”彪悍女解蘊茉否決;
“茉,還是你最好,”韓女奔過去給瞭解蘊茉一個大大的熱烈擁抱,搞得蘊茉一臉黑線;
“我覺得,你有間歇性神經質,或者是偷偷戀愛啦,你瞧你又看手機,”解蘊茉調笑回,哈,韓知梅居然比城牆還厚的臉皮,紅了,逗;
“哪有,哪有,”韓女正在反駁之際,口袋裡的手機嘀嘀嘀的震動,某女即刻按住肚子說:“哎呦,茉、我突然肚子疼,上個廁所去,一會在於你理論;”邊說邊溜到廁所,爲加強戲劇效果,一路上邊跑邊揮着細白手臂以示抗議;
短信內容言簡意賅:
明天下午4點30分,富順路口邊,準時,最好不要穿白襯衣----文冬敘;
咳咳,韓女看完短信後,失望之情大於希望,什麼嗎,不穿白襯衣,她有說過要穿嗎,嘁;
備註:有關韓女的白襯衣控,韓知梅小時候跟着爺爺奶奶在老家村子裡長大,11歲時父母纔將她接到S城。
因父母都是調動過去的所以前幾年工作很忙,顧不上照顧她。
姐姐和哥哥又分別比韓女大10歲和12歲,有代溝;
所以韓女到達S城上了當地最好的試驗中學時,仍處於三不管狀態;哎,不知道是不是學校愛顯擺,一三五和二四的校服裙子需要穿不一樣;
(她們試驗中學的校服在當時,是時髦的象徵,還上過某個紅極一時的青春勵志偶像劇)
而韓女自小對穿衣服沒有什麼領悟能力,因此常與大家的校服裙顏色穿反,罰站乃家常便飯,久而久之韓女得了穿衣恐懼症;
上班後,她曾認真問過何牧梓如何不算穿錯衣服;
梓梓言:那你就穿白襯衣,這個是永恆定律;
於是乎從那日起,韓知梅等於白襯衣,根深蒂固;
隔天下午2點,解蘊茉叼着梳子,站在韓知梅跟前仔細打量問:“寒流,你要什麼樣子的裝扮?”
“不穿白襯衣,總之要青春無敵,”韓知梅惡狠狠的翻了一記白眼說;
2個小時以後---
“好啦,你自己看一下,鮮嫩嫩的,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潛質,不枉我耗時120分鐘打造,”解蘊茉勾起韓女下顎仔細端詳,欣賞自己的作品;
韓女就知道這兩個小時,解蘊茉童鞋把她轉了個暈的乎,又不讓她看鏡子,說怕她沒有品味的反駁;
當她再次成功的站在鏡子前面的時候,張開嘴合不攏了,驚歎;
頭髮還是她堅持的結果直髮,原來的斜劉海被蘊茉同學梳成齊的並順帶修剪,位置介於眉毛和眼皮之間;
衣服是何牧梓今年春天抽筋時所購買,後來發現充分的體現了自身缺點,轉贈韓知梅,某女今天第一次穿;
淺藍色粗棒針大V領長款毛衣(長到膝蓋),下面爲解蘊茉同學提供的黑色加着亮藍絲的褲襪,足蹬一雙今秋流行的帶着流蘇邊的米色翻毛皮靴子;
“寒流,鮮嫩不,”蘊茉叫,得意洋洋;
“嗯,挺嫩,有點裝,”某女看到自己變裝爲卡哇伊少女,極其不適應,但又有一點點自戀的多看了數眼;
“帶上這個吧,”說着蘊茉翻出來一副,何牧梓還沒有拆封的美瞳隱形眼鏡(她和韓女度數一樣),遞到韓女手中再說:“讓那個有了夫君忘了咱們的梓梓放點血吧,哈哈,”妖孽一笑;
就這樣接近四點三十分時,韓知梅扭捏着走出小區,小步邁向富順路口,走動中手腕上的銀鐲發出卟鈴鈴的清脆響聲,心情飛躍;
遠遠的韓知梅看見一輛銀色的轎車停在路口,走近了只見文冬敘用一本雜誌蓋在頭上閉目養神,要不是耳朵側面的閃亮耳釘提示,韓知梅還真不知道車子裡面的是不是他;
叩叩,韓知梅挪動到車門旁,輕敲車門;
“有事情嗎?”文冬敘朦朧中按下車窗,不由的一雙鳳眸睜大,才發現眼前的人是韓知梅;
“你---你,穿的還真---真,年輕,”文冬敘一張俊顏臉,有點扭曲語調發顫,看着一身裝束可以與可愛教主楊小妮子畫個等號的韓知梅後,他悶悶的說;
“沒穿白襯衣,”韓女高傲的仰起下顎走到了另一側,接着用手使勁的搬了搬車的門把手準備上車,TADAYEDE開不開;
“哎,”文冬敘嘆息一聲後,附帶無可救藥的表情控訴韓女,他從裡面把車鎖打開;
“我們去哪裡,”韓知梅一進車內就被車上的暖意烘的有些迷糊,昨夜失眠呢;
“南鑼鼓巷的曖昧餐吧,我同學女朋友開的,在那聚會-----,”困頓中就斷斷續續的聽到這些,曖昧---讓人覺得委屈,確實啊,歌詞;
再後來呢,某女被剎車停車時的慣性作祟,她一頭撞到車窗玻璃上;哎,也怪她,怎麼就睡着了,在還沒緩過神的暈乎乎時刻,被一隻大手從她這面的車門處拎了出來;
(文冬敘看到該女還沒有清醒的意願,只能動手催醒,久而久之習慣)
“到了,咦,”韓知梅閃着淚花問的同時,手被文冬敘牽起來,聽見他說:“將就一會,我們要遲到了,”說完她暈乎乎中被小文帶入了一個白色的雕花門裡;
韓女努力睜大雙眼,只見一羣“熟男熟女”已經落座,這個場面有點像傳說中的PART;
看着在場的人熟絡的嬉笑,顯然整個曖昧餐吧今天不對外營業;
(人還真多,韓女微蹙柳葉眉)
“哇,阿敘你來了,帶着個精緻的小妹妹,”某位同學激動的拍着文冬敘的肩膀語;
“啊,那天見到那個哩,”同宿舍的某位耳語文冬敘;
嘁、聲音還是真大,因爲被韓女聽到,她順帶的在心中鄙視這些八卦男,是故意找茬嗎,嗚嗚;
“是,文冬敘,”幾個熟女又走了過來“參觀”他倆,這個時候韓知梅才知道國寶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嘢,我們想當年的校草,如今更年輕,簡稱嫩草了,”衆女用目光“溫柔的”打量文帥哥,五味陳雜,想必這裡有大把的熟女暗戀過麻辣醫師,韓知梅暗暗分析;
順帶的韓女也反映過來仔細掃描身旁被暗喻爲“尤物”的這一位,她一路上都睡覺了,哪有功夫看哩;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麻辣文,今天穿的和蘊茉常看的畫報裡的潮流男一樣的打扮;
紫藍色的褲子(這顏色的褲子他真敢穿);
耐克的慢跑休閒鞋子(很花俏);
緊身T恤(隱約可以看見麻辣文的肌肉小線條),還有幾兩肉;
外面罩一件和她的衣服和諧美同色系的淺藍開衫,(—文冬敘你抄襲我,韓女自美的想);
再配着栗子色碎中長錫紙燙髮,隨着麻辣文輕淺笑容,在光線的折射中耳釘閃着亮光爲他平添一抹動感,怎麼看怎麼像偶像劇裡的青嫩男主角;
“韓知梅,注意點形象,”小文保持微笑用只有他倆聽得到的聲音提醒;
因爲某女看的太仔細,眼睛直愣在那裡不動了,麻辣醫師無奈,崇拜也要分個時段;
“旭,好久不見,還是容易讓人仰慕啊,”一句淡淡的,散發磁性的聲音從餐廳一側的門口傳了出來;
韓女轉過身來看到了,一頭大卷發的高挑豔麗女子,陪襯健康的淺咖色肌膚緩緩朝他們走來,知覺裡感到麻辣醫師的手輕輕一顫;
只聽到旁邊有人歡呼:“蘇婭,你終於回來了;”
奧,這就是蘇婭,麻辣文,青春年華里的女主角?
我們的愛,歌詞裡永遠放不開的溫暖?
韓知梅忽覺眼前水汪汪,哎,看來她還是個容易傷感的人那,別人的久別重逢,戀愛、管她屁事,自個入戲太深,不好;
文冬敘先是一怔,緊接着翩然一笑,握緊韓知梅的手,對着大家說:“旁邊這位是我朋友,韓知梅嬌花一枚,有人見過的,好久不見大家(頓了一下),蘇婭你好(很在特悶的朝着那方轉身,點頭算是打招呼);”口氣隨意的聽不出此君有何不妥,這也是今天他頭一句開場白;
韓知梅的小雷達卻掃射到,麻辣文似乎有一點點不妥,因爲他握她的手掌裡滲出細汗,不經意間觸動了韓女的心;
“嫩草嬌花,”不知哪位聯想說了一句,後果是在場的諸位開懷大笑;
韓女的小手在某人的手掌裡不老實的掙扎兩下抗議,她纔不要糾葛哩;
隱約感到蘇婭向她射來寒光後,韓知梅一使勁終於掙開鉗制;
啊,不知道今天她能不能全身而退,這輩子她也沒想過自己會捲進什麼愛恨情仇裡,梓梓、茉,救救我;
嗚嗚,順帶哀弔她不知何故,突感受傷脆弱的心;
那邊文冬敘在某女恍惚間,將她帶入一側的沙發上,她的手又被某男重新牽着了,也對塑造嬌花嫩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