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去?”韓知梅找話問,裝作很鎮定,其實內心突升喜感,文冬敘這傢伙看到以上火辣吻戲,居然很高興—似不似代表不傷心?還是這小子隱藏頗深,看不透;
“無聊?”文冬敘眯眼拖着下顎,不經意間直勾勾的看着韓知梅問;
嘢,韓知梅的小心臟咚咚直響,她感覺自己今晚,色女指數逐漸攀升,麻辣文這個樣子好像叫性感,她纔不吃這一套呢,難道又想讓她演戲,╭(╯^╰)╮;
“嗯,有一點,”韓知梅點頭承認,她忘了客氣說NO;
“一樣,”麻辣文簡約回答後一抿嘴角,表示很瞭然;
接着他忽然轉身過來,在韓女耳邊低喃一句:“一會我先出門,你見機行事,會吧,不要搞砸了,”說完來了個促狹笑;
今晚,麻辣文話很多,韓知梅如是想,她因爲剛纔的親暱接近,耳根發紅;
難道是亢奮中,見鬼,人家蘇婭又沒和他親,嘁,肯定是“迴光返照,”韓知梅自己亂用了一個詞彙總結;
也不知道麻辣文從哪裡變了一隻煙出來,熟練的點燃後,輕吐了幾個菸圈,接着琢了一口無醇啤酒,隨即拍了拍韓女的肩膀,繞道出門;
嘢,華麗大變身吶,這可跟韓知梅之前見到的,麻辣文形象來了一個大顛覆,她說吧,這傢伙在掩飾,現在肯定了;
跟隨文冬敘離開的背影,韓女順帶看到了送別回來的蘇婭,此刻正坐到了文冬敘剛纔坐的那一桌裡;
什麼跟什麼,蘇婭是剛送走碗裡的,又要吃鍋裡的麻辣文嗎,幹嘛眼神火辣辣的瞅着文冬敘的背影啊?
嘁,韓女及其不恥的哼了一聲,怒火中燒,卻忘了干卿何事;
在蹉跎等待、找時機的一小會,韓女伸長的耳朵,聽到了幾句流言蜚語,這些人沒有道德,不知道說人家閒話小聲點,韓女內心嚎叫,同時也巴不得多聽點,哎平日裡古籍出版社沒人八卦,因爲都是老古董;
“蘇婭好火辣,一點沒變,不會是給冬緒演戲看?”熟女一號開場;
“不知道,上學的時候他倆是學校公認的才子佳人,誰知道怎麼分手,”熟女二號中庸說,惋惜;
“小蘇就是好命,哪一個給我都行,我更鐘情文同學啦,”淑女三半真半假的插話,拖長了語調;
“哎,你說那個韓小姐,是用來當擋箭牌的,我覺得他們不像情侶該有的摸樣,”啊哈,終於有了洞察力一流的熟女四號出場,膜拜,看來剛纔的親密舉動不夠水準被識破,嗚咽;
聽到這裡韓女火冒三丈,忽然沒了興致,敢說她演戲不成功,偶愛噶的,絕對的是侮辱,她知道其實她傷心了,自尊心,憑什麼她就配不上麻辣文,╭(╯^╰)╮;
韓知梅艱難的維持着笑臉符表情,從一旁的過道溜到門口,臨出門時聽見蘇婭那個方向某男生衝着她說:“小韓,把阿敘叫回來”;
韓知梅憋了一口氣,訕訕回頭笑說:“沒問題;”
實則想罵,老孃不發威你們當我是小強,見着就踩,(╰_╯)#;
走出大門,迎面吹來涼涼秋風,她打了個寒戰;
5米外韓知梅看見,文冬敘將啤酒罐和菸蒂投擲到垃圾桶,回首望她的時候映襯着皎潔月色眼神迷離,笑的時候竟然帶着一絲憂鬱,悵然所失的模樣;
不用回頭,韓知梅的老處女第七感也能雷達掃描到,身後玻璃窗裡,有些眼睛注視着她和小文;
真他媽的傷感,韓知梅內心詛咒,她感覺自己的心空了一角,該死的好失落,低頭絞着衣角她腦袋一熱、心一橫,不顧一切的,倒騰小碎腳步快速奔到文冬敘面前;
文冬敘一怔低頭看韓女要出什麼幺蛾子狀況,突然轉變的這般活潑;他一愣神,只見韓女雙臂一勾如同一個樹袋熊一樣,吊在了文醫師的脖子上;
越來越近,近到文帥哥腦袋麻木,而韓知梅呢則是,心滿意足的親到了麻辣文紅豔豔的、夾雜着菸草松木味道的脣瓣;
哇哈哈,她就是不爽別人那樣說她,順帶的是看到麻辣文眼底的憂鬱是***,韓女的RP爆發ING;
麻辣文的鳳眸睜開盯着韓女看,好像他不陶醉,某女吻的很專心呢;
哎,這樣子誰還能親的下去,雖說味道不錯吧,韓女餘光瞟到,停頓;
韓知梅甩開手臂紅漲着一張臉狡辯:“他們說我們是假扮情侶,爲了不露餡,我獻身一次,咳咳,”用手還順帶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脣,一甩手,表現的不屑一顧,佯裝瀟灑;
文冬敘面無表情琢磨一陣,別有深意的看着韓知梅說:“那接下來,應該是私奔的戲碼了,”嘢,這小子又在笑了,這回哦,笑得肆無忌憚---韓知梅內心嘟囔;
只見麻辣文說完,捻熟的牽起她的小手朝一側的巷子飛奔而去,這麼快的跑路,極像慾求不滿,留下玻璃窗裡唏噓聲無數,看也看不見的惋惜聲~~~~;
哎,敢情大家今天聚會是來看文藝愛情片的,還是激情現場表演;
曖昧餐吧昏黃的燈光下,沙發一角里蘇婭黯然神傷,露出一抹苦笑,誰是誰非、真的假的、譭譽參半,此情當真成追憶嗎?
車廂裡,文冬敘按下車窗,深秋的風兒慣了進來,一絲絲寒意似乎是在給兩個成年人降溫;
韓知梅偷瞄反光鏡子中的自己,臉頰緋紅,哎,還是心虛噠;
她再側眼看麻辣文,他脖頸處微微泛紅,某女頓感欣慰的想:哎呀,並非自己很害羞,麻辣文也是同道中人,竊喜;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除了小侄子以外,第一次KISS男性的嘴脣,嘖嘖自己好CJ,掩飾好難,韓女得意之際吐了吐舌頭;
文冬敘,破例的打開車上的音響(韓女坐過兩次車,這傢伙都不放音樂),一隻手揉揉脖子說:“韓知梅,看你沒幾兩肉,拽的還挺疼;”
聽的韓女崩潰,麻辣文壓根不是羞紅,是被自己拽紅了脖子,~(>_<);
空氣在音樂中凝結,直到韓知梅即將下車的那一刻,她發現文冬敘把車停在了青草小區門口就問:“你怎麼知道這裡;”
“你上回說過一次,”說完文冬敘按開自動鎖,想了一下旋轉身子下車,繞到那一頭將車門打開;
韓知梅被這特殊待遇搞得有點莫名,走下車的時候,雙腿還有點打晃;
她只聽得背後麻辣文囑咐一句:“韓知梅,下週還有一次複診(停頓一刻後接着說),不過看來你好的差不多了;”
韓女嘆息一聲,衝着自己的背後擺擺手臂,她不想回頭,有什麼好看的,如同話劇落幕“她的演出結束了,”嘁,自己居然有絲感傷,不恥,又來了,煩啊煩;
是夜,文冬敘駕駛着銀色的車,奔馳在三環路上,不由得嘴角掛着一絲微笑咕嘟一句:白衣竹竿真是個有趣的笨鳥;
這混淆不清的強吻,如同一陣清風吹開了他有點陰霾的心,順勢又鑽進了心角的某個地方,麻辣醫師違心的不想承認自己被擊中;
同一時間,韓女蹲在客廳的沙發上,端着一杯新沏的茶吸氣呼氣;
她舔了一下自己略微乾澀的脣瓣,隱約間某種味道還殘留在上面;
哎,一聲哀嘆後,某女閉目灌下一口熱茶,後果是接下來跳下沙發衝到冰箱取出一瓶冰水,降溫舌頭,又被燙着了,她總幹蠢事,(*^__^*) ;
一旁的解蘊茉困惱着思索自己的情事,懶懶看了一眼,不忘咕嘟一句:“寒流,以前怎麼逼迫你,你都不喝苦菜茶,今天是需要解酒還是抽風啊;”
是抽風,還是抽筋,韓女一夜輾轉未眠思索以上問題;
第二天一早發現自己高燒39°,她重感冒了;
強吻麻辣文,後果很嚴重,麻辣到淡如水清若湯的她,終於被反向擊中倒下;
哎,頭腦發熱之際,韓知梅不忘提醒自己,那一切都算是做夢好嗎?
不好,因爲鼻尖縈繞着的文冬敘的味道揮之不去,燒到夢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