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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清湯感傷

第十章清湯感傷

一個人什麼時候最感傷,是在她最需要關心並且病入膏肓的時候;

星期一早晨,韓知梅拖拉着快要咳殘的瘦弱骨架,打車到離家不遠的艾維私立醫院輸液打吊瓶;

不是她不心疼錢偏要到非醫保、醫療機構就診;

着實因爲,此醫院有離家近、人流量相對少、服務貼心三大優點,缺點呢?不用想啦,高級的地方自然花費高;

韓女決定放縱一下人生,其豪言壯語是:老孃都咕嘟嘟的發燒以至於快要脫水以後,外加鼻塞流鼻涕,再後來轉變成咳嗽,多花點錢看病怎麼啦?

韓知梅心中的上帝曰:乃去吧,反正這個月的全勤獎金泡湯了,破罐子破摔吧,o(>_<)o ~~;

於是韓知梅依舊小碎步伐,滴溜溜去醫院也;

不堪回首的週末:

哎,一聲嘆息,週六在家高燒,最後是解蘊茉童鞋有愛照顧,所以吃過若干種退燒藥後,有所好轉一時馬虎沒去醫院;

哎,二嘆,週日她本以爲身體基本康復,吵鬧着讓何牧梓從夏欒樹家溜出來請她吃飯----韓式鐵板燒,她的食物大愛,肉肉,寓意補充營養,於是牛肉、五花肉、雞肉~~都是肉;

哎,三嘆,誰知道飯後吃到撐破肚子,運用飯後快走消化法,在秋風中暴走,誰知道被風兒掃落葉般的這麼一吹,晚上她開始咳嗽了;

一咳、咳了一整晚,倒黴的是今天解蘊茉一早要見客戶,所以韓女推着殘敗的身體、孤獨一人前往醫院;

打過吊瓶以後,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許是氣管也累了,反正不累纔怪,韓知梅的腰都被自己咳閃了,氣管也該歇息一番;

她一手拖着後腰,一手高舉今天第二瓶需要輸液的藥,垂頭蹭地的從衛生間走回門診大廳休息處,慘吧,上個廁所還對自己舉着輸液瓶真是高難度,嗚嗚;

(最近這裡病人也多,不是兒童就是老人,像她這號生活能夠自理的青壯年,都歸到休息處軟椅子上坐着,那兒擺着輸液用的吊瓶架子);

韓知梅拖着腳步,擡着朦朧含着水霧的雙眼(困得,打了一個哈氣),看向前方有兩個人影出現,眼鏡窩在口袋裡也懶得拿,於是她對着前方高大的某兩隻說:“麻煩請讓一下路,”哎,氣若游絲的,氣都咳沒了;

這兩個人,真沒有眼力,難道看不見病人活動不方便;

嗚嗚,韓知梅感覺其中一人沒有挪動地方,害得她只好蹭着牆根繞道行之,也懶得在說任何話了,保存體力她還沒吃早飯哩,餓啊餓;

文冬敘,今天上午到艾維醫院幫師兄義診,正好今天他換休息;

小文老遠就看到了,低着頭很眼熟的某個影子,確實不好認,韓女今天披了一件半長款的棉服(在10月底有點誇張),下面一條絨褲一雙球鞋(純粹爲了舒服方便),一頭平時柔順黑亮的長髮(看似曾經某女的一大亮點)打着綹,被隨意的一紮,弓着腰低着頭,形象很猥瑣;

文冬敘這邊跟師兄聊天,那頭眼神一直瞟着韓知梅,最後在某女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他終於有九成把握認出是白衣竹竿;

麻辣文近距離的看到了,韓女棉服裡面襯的大毛衣正是自己的那一件被她“惡霸”的開衫時,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就是韓知梅;

他故意擋了半條路,某女確不擡頭,生生貼着牆邊蹭了過去,這個動作搞得麻辣文內心不爽,難道陌路相逢?故意的嘛,病就病吧,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又不是那啥什麼婦產科之類的~~,果真毒舌~~;

掃了一眼白衣竹竿的輸液瓶,(嘖嘖,有品質醫師不是白當的,一眼命中),看樣子韓知梅是感冒之類的病症;

難道她燒糊塗了竟然不認識他了!可看白衣竹竿,走路的架勢雖然步履蹣跚,好賴還是能夠獨自行動的那類病患;

一時看到如此憔悴落寞的白衣竹竿,麻辣文平靜已久的心湖有了波瀾,他對去關心一下他的前病人,不,應該是看看白衣竹竿到底怎麼了,只是好奇啊,某醫師自我安慰的想;

“師兄,改天咱們再約吃飯,我剛纔看到門診有個朋友輸液,上去慰問一下,”想到這裡,文冬敘開口推掉中午已經約好的飯局,笑着打了聲招呼離去,他的長腿不由自主追隨着韓女的影子走到門診休息區;

揣摩半晌,文冬敘決定直接開門見山;

“哎,韓知梅真巧,幹嘛呢?”一向以麻辣著稱的文醫師,很無奈的說了一句俗不可耐的開場白;

(巧個鳥,這是醫院,幹嘛呢,廢話,人家在打吊瓶看不出來—自己也唾棄沒創意)

“嗯,”一晚沒睡,正在補眠的韓女打了一個激靈,有人叫她,醫院遇到熟人不是一件好事,自個形象毀於一旦,太不淑女,到是很乞丐;

她使勁睜開雙眼,努力的看向發聲體,愣了幾秒恢復意識,用咳了一天又燒了一天形成的沙啞嗓音回到:“你,文冬敘,你怎麼在這裡,你轉院了?”一句話說的結結巴巴,哎,這樣還不能算巧遇嗎,喝口涼水也塞牙的星期一,黑色的;

嗯,他轉院?麻辣文先是納悶,後冷哼一聲,這個白衣竹竿燒糊塗了,看來不能與正常人的思維相提並論,特別在病的時候;

文冬敘順勢坐到旁邊空着的椅子上回:“沒有,來幫忙,你呢?發燒、感冒、咳嗽、腸胃炎、還是~~~?”

麻辣文不愧貴爲醫師,列舉出了一串韓女可能發生的病況;

“前三項,”韓知梅睜開大眼定定的看着麻辣文回答,他還想詛咒自己得啥病,還是省略號的,壞心眼,(╰_╯)#;

韓女內心感嘆,帶病孤獨的時候碰到一個認識的人,倍感親切啊,即使某男的嘴巴毒辣,不過她5秒鐘以後決定可以不介意;

“韓知梅,幹嘛一直看着我,”文冬敘終於頂不住韓女“熱切”的朦朧目光,麻麻的問,該死不死的是他忽然覺得自己臉頰發熱,心跳速度加快,呼吸短時出現障礙;

“沒什麼,我沒帶眼鏡看不清楚,”韓女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後,怯怯的收回了目光;

實則她內心痛罵:真TDAYE的不乖,姑奶奶我身體不適,借看你的美色療病都不行?小氣,討厭~~~~(>_<)~~~~ ;

“還有多少輸完?”文冬敘並沒有因爲某女糊弄回答生氣,轉了話鋒問,這麼大度很反常,某女揣測,順帶唾棄自己的受虐傾向;

“這麼多,”韓女一指多半瓶懸着的液體,她自知生病的人異常脆弱,生怕自己忍不住哀求麻辣文陪她一會,所以實話實說,暗想:麻辣公子你趕快走吧;

深沉片刻,文冬敘帶着春天般關懷革命同志的微笑對着韓知梅;

要幹嘛呢,韓知梅額頭直冒冷汗,不會再給她輸液,或者文麻辣難道因爲那一吻給,趁人之危給她鼓搗進“手術室之類的,”~~~

“你,你~~~~,”韓女帶着病弱的身子很沒底氣的“指責”;

哎,都是巧遇惹的禍,話說韓女不去醫院不就啥事情都沒有了,不是感冒的錯,再往前追究呢是~~那個KISS,幹嘛自己不去買彩票呢,韓女想到腦筋停滯的時候如是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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