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心組織者特意預定了燒烤項目,目的是爲了大家飯後其他娛樂時,打牙祭;
自助餐後,一幫人簇擁到偏廳裡,準備卡拉OK;
韓知梅興趣缺缺,她沒有那個音樂細胞,比起來似乎烤肉纔是她的大愛啊,大愛;
“文冬敘,那個、你在這邊卡拉OK吧,我去給大家烤串,”韓知梅對着身旁,由於剛纔表演太投入現在有點虛脫的文冬敘說;
(麻辣文坐在沙發一側,用手支撐下顎,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標準的鳳眸半睜)
“不撐?”文冬敘聽到後即刻,眨眼看着韓女問;
“我是消食,勞動,呵呵,我五音不全,”說着、說着韓知梅直起身板,準備動身;
“去吧,好好勞動,”文冬敘看到她一臉期待,哧的一笑,回話;
“那我去了,”嗚嗚,這傢伙都不說挽留她一下;
還有他笑的跟個爛桃花一樣,難不成早就想打發她,韓女僵着笑容拖着小碎步含恨隱退,可惜沒有水袖,不然她一定甩着離去,感嘆~
裡面傳來歡歌笑語,韓知梅蹲守在側面的陽臺上,看着窗外枝椏上歡快蹦跳覓食的麻雀,烤着她的肉串;
嗯,吸入鼻子裡一股混合着肉香和孜然調料的味道,韓女開心的眯起眼睛,自言自語:“這個好啦,外焦裡嫩,香啊,”她正要伸手拿起特意留在一邊的兩個肉筋,怎料到一隻細長手臂快她一步;
“唵,那是~我的,”韓知梅長着小嘴,眼看口水就要滴了出來,眼裡閃着飢渴的光芒,到嘴的食物啊;
強盜不是別人,正是散發神采奕奕之光,右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一臉隨意的文冬敘;
“開小竈烤出來的肉串,味道不錯,”文醫師很有技巧的吃着肉串,絲毫沒有弄髒到嘴角,還分心評價,高杆;
“我的,”韓知梅大眼閃着星光凝視文冬敘,鍥而不捨的討要;
“給你,”文冬敘順手拿起一旁的其他烤串,抖了抖遞給她,訕笑語;
“哼,”韓女無奈的接過烤串,極其不情願的吃;
她看見有人來拿烤好的串了,不然一個都吃不上;
哎呀呀,她想滿地打滾~~,她的烤串,這也叫失戀的感覺,心痛;
噗的一下,韓知梅只感覺眼前一花,她的絨衣後面的帽子被文冬敘一把蓋在她的頭上;
“唉,味道好大,頭髮容易沾染,”說完麻辣文立馬把自己的帽兜拉上,蓋在自己頭頂;
韓女從玻璃的影子裡看到他們兩個兜着帽子的模樣,呀,還挺像街舞少年的裝扮,嘟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定義更像浣熊,笨笨的;
“出去走走,外邊飄雪花了,”說着,文冬敘揪住韓知梅的帽子尖,把她“拎”到室外;
“哪有,剛纔還沒有下哩,”韓知梅反駁,但是不由自主的快速倒騰步子跟在文冬敘身側;
討厭,沒事長那麼高幹嘛,腿還好長,步子還大,這不是誠心欺負她個子低,腿不長,風火輪小碎步嗎!
“你怎麼不卡拉OK了,”韓知梅和文冬敘並排站在屋檐下時,她仰着脖子問斜上方的某男;
“怕你烤暈了,又流鼻血,”文冬敘深吸一口薄涼的空氣,眼波流轉漫不經心的回話;
“奧,是嗎?”韓知梅望了他一眼,片片雪花飄到了麻辣文的睫毛上,從她那個角度看,似乎像是他眼裡結成的霧氣,朦朧;
不會吧,她家文冬敘又受刺激了?先歸類給自己;
撓撓頭,韓知梅揪了一下文冬敘的衣角奈奈說:“文冬敘,咱們接雪花吧,人家說接到一個五瓣的雪花就會有好運氣,來呀,”一邊說她一邊拉着某男的衣服,把他帶到空曠的院子裡;
“韓知梅,你真無聊,”雖然這樣不情不願的回話,但文冬敘還是順着韓女的意願伸手接雪花;
“誰說的,這是有氧運動,好不好,”韓女吧嗒着球鞋,踩在被雪打溼的鬆軟土地上,蹦來蹦去,她是覓食的無憂麻雀;
“哎,韓知梅別踩了,鞋會溼的,”文冬敘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他不自覺的變身成男保姆了,哀悼;
“沒事啊,你不知道,上初中的時候,我一年四季只穿涼鞋,很經得起凍哩!”韓知梅自豪的拍拍胸脯,由於蹦跳,一段話說的抑揚頓挫,呵呵,她也是有長處的;
(小烏插話:前一段時間有破吉尼斯世界凍人記錄的,韓知梅有種你去報名;韓女給了小烏一個黑白分明的大白眼,飄出一句,閒的,打擾我和麻辣文促進友誼~~~)
“你們家不是在S城,又不是熱帶,”文冬敘撇嘴,反駁韓女的漏洞;
“沒什麼的,我爸媽那時候忙的天昏地暗,哥姐都上大學了,平時只有我自己在家,你知道嗎,有一次來寒流了,罕見的下雪了,我才發現我沒有皮鞋穿,居然只有涼鞋,所以我套了三雙襪子,再後來我又忘了說,嗯,就這樣春天漸漸到了~~~~夏天呢也不遠,時間是飛着的,又可以有理由直接穿涼鞋了,呵呵~~~~,”韓知梅笑着說完一串話後,舉起手認真的接起雪花來了,臉上露出純真的笑;
她可以用她的笑話,掃去文冬敘眼裡的陰霾嗎,現在她有那種渴望~~~
“恩哼,韓知梅走啦,”聽到以上韓女是快樂的發言,文冬敘不由的抽緊了一顆心;
白衣竹竿是傻還是自我解嘲呢,他有時候也是糊塗的,這時的她鼻頭被凍得通紅,冷的直跺腳,樂此不彼,彷彿因爲誰的快樂而快樂;
“哎呀,我還沒有看到五瓣的~~~,”韓知梅還在掙扎中,被文冬敘拽着她的手臂拖回走廊裡;
她沒注意手忽然變暖了,漸漸的,因爲麻辣文把某女的手揣到了自己的褲兜裡,一切做的合情合理、自自然然;
他們的嬉笑,一連串的“親密”舉動,在不知不覺中映入二樓大玻璃窗前蘇婭眼中;
一樣的下雪天,她也有和他的回憶,此時她只記得有關文冬敘的;
似乎忘了在加拿大的日子,總有雪的天氣裡,與她相伴的是那個叫丹尼爾的男生,因爲她只在乎眼前的,糾結了一顆心;
文冬敘和韓知梅走到偏廳的門口,正好是蘇婭在唱歌,低沉、傷感、沉淪~~~,一首新不了情,唱出了歌者的心聲;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爲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
愛你怎麼能了 ,今夜的你應該明瞭,緣難了~情難了
一曲歌罷,是幻覺嗎,韓女看到了蘇婭帶着笑、眼光水盈盈望着這邊;
韓知梅再看麻辣文時,他把臉別像一頭,跟別人打招呼,根本沒看唱歌的人;
嗚嗚,這不是韓女想要的情形,她的心失衡了,新+不了情,反正都是一個情字,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