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清湯男愛麻辣女 > 清湯男愛麻辣女 > 

二十三、歌聲之魅

二十三、歌聲之魅

“文冬敘,你怎麼跑了,罰你唱歌,”諸位男女看到二位玩失蹤回來,開始“刁難”;

“和女朋友韓小姐一起唱一首對唱哦,”某男提議大家響應,起鬨聲湊熱鬧;

蘇婭一曲歌罷,坐在沙發一角落寞的喝着飲料,一襲藍色毛衣陪襯精心的裝扮,有着說不出的楚楚可憐,原來“談笑風生的她”也會失落?

“我真的不會唱內,五音不全,”韓知梅輕扯身旁麻辣文的袖口低喃;

文冬敘脣邊洋溢起清淺笑意,衝她一挑眉,反手拍了拍韓知梅的頭頂;

他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幽怨的蘇婭,跟個沒事人似的,走到場子中央接過麥克風;

訝異,是在安慰我,還是掩飾剛纔的悸動?韓知梅看着麻辣文挺拔的背影不解的蹙着眉頭搓着雙手,暗思量;

“阿敘,唱一首韓語歌吧,”小武同學語氣哀哀,顯然某男歌唱功力了得;

文冬敘一聽“韓語歌,”裝作沒聽見,他纔不要唱,至於這個是有典故的,以後解釋;

韓知梅長舒一口氣:她最不喜的就是長的美、身材好、職業棒、歌聲誘人的四有新人,妒忌~~;

無奈看來在場勉強有幾個人合格,碰巧的蘇婭就是一枚;

聽到蘇美女用低沉性感的嗓音,深情演繹新不了情,真是餘音繞樑三天不散那種級別啊,她也有心動啊;

算起來只有宅女之家,周笑緣和解蘊茉有這個水準,她與何牧梓都是直來直去不會拐彎的大白嗓子,悲~~,做個標準的四有新人,難;

想着想着,韓知梅的耳邊飄來一句問候:“是韓知梅嗎?幸會,我是畢真,阿敘的同窗,呵呵,”溫和的聲線陪襯正在高歌的麻辣文的嗓音,歌聲是《夜夜夜》,讓韓知梅有了時空錯覺~~~~

“奧,你好,”恍然大悟後,韓知梅眯眼笑笑;

畢真啊畢真你來幹啥?心裡哀嘆,她的心思放在聽文冬敘唱歌上面,嗯,真不錯,小文童鞋也是四有新人一枚;

畢真保持微笑繼續搭話:“阿敘唱的很棒,當年我們都議論他有當歌星潛質,你說呢?”

韓知梅不想接話,只是點了點頭,幹嘛我說,我有耳朵,還用畢真介紹,自個有那麼白癡嗎,韓女扁嘴;

畢真笑着跟正在唱歌的文冬敘擺手示意,接着不鹹不淡拋下一句:“阿敘第一次唱歌是被蘇婭拉着一起對唱,得了當年校園最佳搭檔,大三的時候,哎,時間過的好快,這次前後腳各自唱一曲,(頓住),”似有似無纔是說話的最高境界,她衝韓女點頭,示意有人找她,邁着悠然從容的步伐走到蘇婭那邊;

惱怒,飄來就是爲了說這個嗎,登不登對,需要她講解啊;

韓知梅鬱悶的低頭看着自己的球鞋,腳底的雪融化了,陰處一片的水漬,與大理石地面不協調、很多餘;

畢真的樣子久久縈繞在她的腦海裡,瓜子臉、柳眉、丹鳳眼,一頭碎捲髮,也是個別樣風情的女子;

捲髮啊捲髮,又成了美的標準,現在時興風情萬種,唔,韓女不由的用手指繞了繞她媲美S明星的烏黑直髮,女人是一種聯想豐富的“動物”;

“喂,韓知梅看什麼呢,”唱歌回來的男歌神文冬敘走到她跟前問,聲音清朗的問;

“沒什麼,”韓知梅裝作若無其事的扭着脖子說;

“傍晚有大雪,”文冬敘低頭深深看了韓知梅一眼,補充:“到時候,房間緊張,你呢?”他有點說不下去了;

難道要他說,咱們再同居、惡戰、一起血流成河-----弄不好**焚身(沒敢往下想),作爲男人他到無所謂,她呢~~

“要不回城,如果你沒意見,”韓知梅感覺自己又要被嫌棄了,同居又不代表同牀,她明白某人的意思,內傷;

“好,咱們開溜,走啊,假裝出去轉轉,”說完文冬敘的心頭一緊一鬆,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今天自己明顯討好白衣竹竿;

她不高興,因爲她低頭用腳尖沾着水漬畫着圓圈,心裡有事;

文冬敘又有了當心理醫生的潛質~~,他很瞭解她;

“奧,”韓知梅悶悶的答應,頭也不擡的大跨步往走廊方向前行;

有時候你大大方方的離開反而沒有人注意你,他們偷跑的定律符合以上解釋;

5分鐘以後,他們開車奔出福來溫泉度假村,如同幾個小時前奔來一樣,悄無聲息、神出鬼沒,跟大家不一致;

傍晚的回京大道上車輛不多,大概是因爲天氣的緣故;

雪花越飄越大,這是今冬第一場大雪,眼前的世界銀裝素裹,車內迴盪着陳綺貞的歌;

輕鬆、慵懶、愜意、溫暖,與車內的她和他有些相似;

韓知梅揉揉鼻頭對着窗外說:“文冬敘,你愛聽這種類型的歌?”她覺得不像,這種歌聲有說不出的溫馨,是她下午喝熱飲時必備曲目,據說是誠品書店的背景音樂;

“有時候,”文冬敘扭頭與韓知梅對視,他淡然的眼眸侵染着這樣的音樂,顯得純粹,確讓韓女底下了頭,容易沉醉的;

“你是不是真的想走啊,跟同學一起聚會應該難得,”韓知梅怯怯問出了一句她想了好久的話;

“沒爲什麼,想了就做,喂,韓知梅你該不會跟我說你寫古董文章,也聽這種音樂吧,”話匣子打開,因爲一段背景音樂,拉近了他和她的距離;

“嗯,你肯定在想的是,我應該裝模作樣聽什麼春江花月夜之類的古曲,我懂得生活又不是朽木,”韓知梅一不小心發現自己把話題扯遠了,識趣的繞回來伸張自己的喜好,她有品位---除了衣服;

噗嗤,文冬敘揉揉鼻頭笑了出來問:“晚飯哪吃,一會回城該吃飯了,”聲音宛如雙聲道貼合音樂的旋律,順耳的很;

韓知梅用手在車窗上畫了一個圈,麻辣文邀請她吃晚飯嗎?

今天的晚飯沒有喝粥、沒有喝湯,韓女思考一陣,決定“體諒”一下讓她選地方的人,她選擇了砂鍋麪,嗚嗚,喝着熱騰騰的湯,吃着熱呼呼的面,舒服,折中;

又是分手的時候,今晚麻辣文很站特悶,他打開車門幫助韓知梅把箱子搬了下來;

“韓知梅,需要我幫你送進去嗎?”文冬敘帶着輕鬆表情問;

“不要,謝~,”韓女悶悶的回答,順手把大衣的帽子套在頭上,好冷;

她擡眼看着路燈下,紛飛的雪花中鍍上橙黃色的文冬敘,不禁有些失神,一股暖流沁入心尖,也許她該說,本來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

“文冬敘,我偶爾聽說你們診所新入職的雷詠是你們班畢真的男朋友,我~~~,”她還是說出來了,聰明的麻辣文會選擇,有什麼巧合時的該去與不去;

“奧,我以後打電話響三聲之內接,”文冬敘略帶威脅的語氣,轉移了剛纔的話題,順手拍了一下韓知梅的“浣熊”腦袋,轉身上車;

他沒聽懂嗎?雪地裡,韓知梅癡癡的望着遠去的車子,漸漸的消失在街景中;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