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晨,韓知梅特意倒持了一下,哈哈,爲了配合新燙的大波卷,難得她也臭美一回;
嗚嗚,冤枉啊,韓女一直很臭美,只是沒有美的方向感;
合身裁剪白色羽絨服,注意是此牌子LADY系列,不是可愛少女系歐,頂着韋妙姐姐送的明星款兔毛棒球帽、帶着從解蘊茉那順手抄來的俗稱黑超的明星墨鏡,的確時尚還有大姐大的風範,擺個POSE;
韓知梅邁着拉風的大步子走在編輯部的走廊裡,上班唄;
“一大早的,您找哪位?”一聲酸中帶冷的聲調從韓小編身後傳過來;
“上班啊,馮雲嗎?”韓知梅特意拿下黑超(她也不怕撞牆上)、撥了秀髮、扭了柳腰,幅度過大差點閃着,嘴角噙着笑,轉身得瑟;
咳咳,顯然馮雲一時沒有緩過神,呆呆的看了一陣指着她說:“韓梅你,你的頭髮捲了還是燙了,”驚呼出來;
可見韓知梅,愛自己的烏黑直秀髮人人皆知;
韓知梅挑起眉頭莞爾回答:“燙了,是長期的,不是卷一下那種,”哎呦,總之跟馮黛玉說話累人,對逐字理解;
嗯,馮雲疑惑的凝視韓女遠去的背影思量,難道自己也要燙一下,她可是認爲自己比韓梅現代那麼一丟丟,嗯,下班就去~~~;
怪事時刻發生,一上午功夫韓知梅的新發型成爲編輯部上到胡馮沙三個領導,下到看門的朱大爺,大家都議論~~~,咱們是古籍出版社呀,不講革新,風吹草動必然引起騷動;
呵呵,不過當天出版社的幾個大媽級人物都相約去燙頭髮;
馮雲呢,也請假早退,捲髮當道,今年是豬年又不是羊年,囧,卷羊毛;
“知梅,要不要當我女朋友啊,我可以考慮換你,”這有點媚的聲音是從崔史的嘴裡傳出來,被韓知梅惡狠狠的一瞪;
崔史放下1000元稿費,繼續諂媚:“知梅,我給你留了一本漢史你上回要看的,呵呵,好好寫作,名垂青史,”說完崔史腳底抹油溜走;
猥瑣男,韓知梅對着鏡子抓了抓捲髮,暗念;
嗯,如果改成麻辣文騷擾她,心情愉悅,現在鬱悶,這只是YY;
一天就這樣在七七八八的瑣碎事情中即將流逝,望着夕陽染紅的辦公室,韓知梅落寞的繞着電話線;
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打電話給文冬敘;
中午的時候,大家湊在食堂吃飯,沙書記問誰認識牙醫,她家女兒要牙齒美容整形,奈,沙書記看到大家都搖頭,即刻把目光鎖定韓知梅;大媽記性一流,她找她請過假、順帶還表揚過仁心診所,多嘴啊;
就這樣,韓女只好說幫忙問問,得罪不得;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是吧,問一下文醫師牙齒整形的價格還有須知,美其名曰代人諮詢;
她找到理由打電話,確躊躇下不了決心撥號,心虛目的不單純啊;
閉着眼睛按下一串電話號碼,韓知梅還在等背景音樂,不料電話已經接通,呲牙,手挺快;
“說吧,”文冬敘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抿嘴一笑他正在整理資料;
“那個,我是韓知梅,”韓女看了一眼電話,莫名其妙上來就說,他知道我是誰;
“嗯,知道,(讀心術顯靈)”文冬敘繼續言簡意賅,另一隻手拿起馬克杯喝着咖啡,雙腿悠然的疊加在一起,靠在椅背上,愜意的享受夕陽餘暉;
“問你一下,我們主編,是沙主編她女兒要做牙齒美容,讓我幫忙問一下具體情況,因爲我上回看牙是跟她請的假,不好推脫~~,”聽着韓知梅細細柔柔的嗓音,忙碌了一天的文冬敘漸漸有了睏意;
“喂,喂,文冬敘,你有沒有在聽啊,”韓知梅說的口乾舌燥,發現對方沒了反應,由羞怯轉爲憤怒;
“嗯~~奧,今晚你有事情嗎?”低沉性感的鼻音傳到韓知梅耳朵裡,蠱惑的很;
“沒,”韓女照實回答;
“六點半,櫻花園,我們診所隔壁那條街日本料理門口等我,”文冬敘揉揉眼角繼續說:“還有要問的,今晚一起問,雷詠的歡迎會,美容牙醫一大堆,知否!”(注意:小文用古文了)
“知了,”韓知梅猶如小學生一樣,對着手機乖乖點頭,接着嘟嘟掛電話的聲音響徹耳邊;
她才反應過來,她說知了,應該說知道吧;
倒帶,雷詠歡迎會,畢真會去有可能蘇婭要來,聯想豐富,麻辣文又順便邀請她,嗯,想到這裡又覺得自己打了這個電話多麼明智;
哎,不想了稀裡糊塗的達到目的就行了,至於目的是啥,模糊掉;
五點半下班,韓知梅在辦公室裡磨嘰一陣子,嗨,今天大家都早退,只有她打磨時間,喝了兩杯熱可可後準備動身,臨行前不忘在拿着蕾絲花邊鏡照照,不難看;
唔,某女臉頰緋紅的抄起桌子上崔史給的書扔到包裡,走人;
咦,快走到櫻花園的時候,門口一個高大背影引起韓女注意,麻辣文出門接她,奇聞異事;
韓知梅屁顛顛的加快風火輪小碎步,走到“文冬敘”背後,扯了一下衣角,害羞噠;
哎~~~,轉身的人和韓知梅同時驚呼,因爲韓女認錯人了,不過此男也是才俊一枚;
“呵呵,”臉紅的韓知梅傻笑一下,連忙道歉:“不好意思,認錯了,”窘啊;
一聲乾咳,引起了韓知梅的第二輪關注,一看不要緊,麻辣文就站在櫻花園的大門口,看來是親眼目睹自己認錯人出糗,壞;
“雷詠,這是我朋友韓知梅,慕名而來,”文冬敘大步跨過來介紹,算是解圍;
“你好,我是雷詠,冬敘的新同事,歡迎,”說完雷詠微笑點頭,轉身離開;
“你,早就看見我了?”韓知梅語氣不善的問,怨念;
文冬敘手搭涼棚仔細的低頭看了看她,脣邊揚起笑意說:“是韓知梅,我還以爲剛纔眼花認錯了”;
以上一番話,遭到韓女不顧形象的翻棉花糖(白眼一波一波),嗯,外包裝換成熟女,自發感覺底氣十足;
這是韓知梅第一次參加文冬敘同事聚會;
害的她白擔心一場,壓根沒有看到畢真的影子,更別說蘇婭了;
除了她以外還有某幾個醫生攜帶女眷,嗯,這點到是不錯,聽說仁心是一水的帥哥醫師,沒有一個女的,除了護士;
自然聚會的時候,沒有看到女護士們,另外女眷們也是個頂個彪悍,不是外貌是內心和語言,嗚嗚;
“哎呀,是知梅對吧,”韓女的身側是號稱BH第一夫人的,診所大股東,麻辣文師兄印無殊的夫人,王瀟瀟問她;
“嗯,”韓知梅頷首笑的燦爛,今天大家都說文冬敘的女友是美豔性感代表,哇哈哈,長這麼大頭一次聽啊,美啪;
“我還以爲冬敘喜歡清純型,原來喜歡知梅這種熟女,他很悶騷,裝酷是吧,”王瀟瀟認識文冬敘多年,向來說話直率;
“嗯、嗯,”韓知梅肯定的點頭,哇,果然BH一語命中,不料她的手臂被旁邊的某男輕輕的扥住,居然掐她,這是麻辣文乾的事情,哭;
韓知梅有了王瀟瀟做榜樣,很酷的甩了一下手臂,表現出女王的氣質,呀,手臂揮動幅度過大,正好撞到麻辣文拿着飲料的另一個手腕~~只見一罐飲料飛出去,落到文冬敘隔壁雷詠的褲子上,陰溼一片,全場譁然;
因爲飲料不多,所以很好挽救,韓知梅飛快的打開書包,爲了方便她先把書包裡的書和零碎物品拿出來;
翻啊翻拿出手絹、紙巾遞給某文,讓他給雷詠;
這一定是陰謀,麻辣文最壞了,她的那一撥有那麼使勁;
雷詠紅了一張臉,嘴裡說着沒關係,但是明顯嘴角下垂,哇,韓女哀悼,又結新仇了;
最可氣的是,麻辣文一臉歉意的自責:“怪我不好,韓知梅輕輕碰了我一下,怎麼沒拿穩”;
他還敢撓頭,裝無辜博取衆家BH女眷的同情,典型的腹黑啊腹黑,這叫推卸責任,韓女咆哮;
他們這邊正在忙着收拾,那一邊王瀟瀟手快,拿過韓知梅放在一旁的書;(此書包着書皮,崔史有這等愛好,俗稱愛書,其實另有隱情)“知梅,很愛看書,不愧爲編輯嗎,耶,”BH女教主翻開書皮大聲朗讀:“***,這是什麼書呢!很耳熟啊?”
此語一出,全場男性狂窘,接着竊笑紛紛喝飲料掩飾並降火,這個晚上太火爆;
預知,韓女怎麼下臺,請看~~下節;
(提示,小崔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拿錯了,嗯,崔史最愛明清****,***與金瓶梅齊名的,俺就不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