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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麻辣溫情

二十六、麻辣溫情

“嗯哼,”文冬敘乾咳一下面帶羞澀(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某範都自愧不如,他這是麻辣七號):“瀟瀟姐,那是我的書,順便手放在知梅包裡(注意名字稱呼很親密哦),”說完他優雅的用纖長手指輕輕從BH女教主手裡接過書,放到韓知梅的書包裡,不忘衝韓女眨眼,O_O,吐,在裝可愛嗎!

整個動作華麗而順暢,看的韓女眼睛發直自嘆不如;

不過反向思維人家是帶她解圍嘎,想到這裡韓知梅對着大家嘻嘻傻笑,這個時候裝傻最管用;

大概礙於有衆位女眷在場,衆位醫生也沒有調笑,嗯,BH當道;

一頓飯吃完,韓知梅得到了需要問的牙齒美容知識,心滿意足,暫時忘記剛纔的窘迫,來得快忘得快需要臉皮厚啊,嘆~;

在幾個女眷極力要求下,韓知梅跟她們相互留了聯繫方式;

一直以來諸位帥哥牙醫要想偷野食是萬萬不能,BH女眷們已經組織了BH家屬團,密不透風無機可乘,團員日漸壯大,血淚史啊;

“知梅,診所週四要集體練習羽毛球,你也來啊,是爲市牙醫協會週末組織的羽毛球大賽熱身,我們都去,”臨別時王瀟瀟熱心的對韓女說;

“啊,”韓知梅自認爲沒有運動細胞,一時發憷,用水汪汪的眼睛求助身旁的文冬敘;

“瀟瀟姐,會去的放心,”不料麻辣文乾脆利落的代替她回答;

吶,今晚他都代勞,不管好與壞,想到這兒韓知梅認命的點頭,還能幹啥啊;

車子行駛在文冬敘送韓知梅回家的路上,嗯,她強烈希望對他解釋,名節問題;

吸氣呼氣韓知梅終於鼓足勇氣開口,“文冬敘,那個書是我同事的,

我拿錯了~,”卡殼,韓知梅暗罵崔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嗚嗚;

安靜的只有音樂在耳邊跳動混合着汽車引擎聲,文冬敘沒有吭聲,韓女氣弱;

“我~~,”韓知梅繼續卡,TADAYE的有理說不出憋屈;

“韓知梅,越描越黑,我沒有問,”文醫師很輕鬆的應對;

“你~,”韓知梅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扁着嘴掏出手機按下崔史的電話,這叫做旁聽作證,哼╭(╯^╰)╮;

嘢,崔史是約會還是看A片H書或是睡大覺呢,居然沒有接電話;

韓女超級沒有面子頓時感覺無地自容,天啊,忍不住低頭怨念,卻沒有發現反光鏡子裡,身旁的麻辣文笑的甚是歡暢~~~他沒出聲-狐狸;

一路上韓知梅低頭用手搓着衣角,到達青草門口時,文冬敘開口:“韓知梅,到了,”這次的聲音很柔媚;(韓女用詞有問題,諒解)

文冬敘這是怎麼了,韓知梅擡起頭轉身看向他,這個時候他也轉身看韓女;

由於剛纔羞怯所以韓女臉頰染紅,委屈的大眼迷離噙着水霧,看的文冬敘一陣心悸,不禁身體往前探了下,出於男人的本能;

這邊韓知梅聽到“柔媚”聲音正在納悶,卻不料轉身看到某男眼睛亮如繁星,她呆掉了~~~,女王要吻睡王子嗎!

卡,像是有某種萬有引力一樣,他倆KISS,似乎一切又在情理之中,傳說中的爆發,歐葉;

正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的時候,韓知梅的手機不知趣的響了,啊;

隨着雄壯的國歌聲,她吻的有點心不在焉,咱們又不是升國旗做早操;

啊,麻辣文的睫毛好長,她眯眼偷看時不小心按動手機接聽鍵還是免提的,只見手機裡傳來崔史的聲音(強大);

“知梅,怎麼半天沒接電話啊,哈,是不是問這個,我給錯你書了,

(還挺有自知自明)***不錯啊,看的是不是神魂顛倒,”這一句話大煞風景,韓知梅一個激靈(平時與崔史開慣玩笑,這到是沒什麼,關鍵是這個時候);

囧,韓女跳離開麻辣文香香脣,由於動作過激騰地一聲頭碰到車窗上,也顧不得疼,她打開車門發足狂奔,她怎麼就這麼倒黴哩;

留下文冬敘發怔一刻,看着韓知梅倒騰風火輪小碎步跑遠,脣邊留有餘香,嘴角露出清淺笑意;

今天,白衣竹竿很順眼,不過還是直髮適合吧~~~;

一路飛奔回家,韓知梅臉紅脖子粗的靠在門邊上喘氣,哎,好熱好熱;該死的崔史,韓女先傷心,後又恢復思維正常,他們幹嘛親啊,懵;

是她主動的,不會吧,現在一想到和文冬敘KISS,她就兩腿發軟,完了,重了五毒合歡散了(傳說中的某種迷魂藥);

啾啾,短信聲響喚回韓知梅的神遊太虛,她保持這個姿勢靠在自家門裡半個小時,腿腳站麻;

伴着哎呦呦的**,韓女扭到沙發上看短信;

詫異來信麻辣文,輕輕點開,只有一句:我到家勿念;

哇啊啊,他到家關她屁事,她偏不要念他~~~~淚奔;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自己變成女王在湖邊吻青蛙,哎,怎麼吻了一百多隻還沒有吻到麻辣文啊~~~

時間跨越到週二晚上同一時間,韓知梅的手機接收來自麻辣文的短信:明天下午六點半,診所斜對面育英衚衕體育活動中心羽毛球館見,自帶晚飯;

看短信的時候,韓知梅坐在客廳沙發上喝熱牛奶補充熱量;

嘁,險些嗆到,什麼叫晚飯自帶,難不成在羽毛球館裡聞着汗水味吃東西啥;

韓知梅苦着一張臉,吸着牛奶吱吱作響,一旁的解蘊茉聽到動靜問:“寒流,大晚上的怎麼掛着苦大仇深的一張臉啊,莫非是捨不得我去海南幾個月?”

悶,咳咳,沒心沒肺的韓女繼續佯裝哀傷說:“是啊,蘊茉哦,我會想你的,對了你走的時候能不能給我搭配幾身衣服啊,年終了聚會多啊多,免得你不在的時候我出門丟人,是吧,”嘿嘿,將計就計她從來沒說自個表裡如一啊;

“你啊,”蘊茉一聲嘆息,懶得識破這個假酸女;

呵呵,韓知梅放下馬克杯趕快挪了過去,巴結蘊茉女王給她捶背;

無聊的宅女們各懷心事,確沒事時候喜歡上演二人轉,大概是情感寄託吧;

~~~~~~~~~~時間跨越到週三晚上六點半~~~~~~~~~~~~~~~~

韓知梅下班以後特意拐到馬蘭拉麪吃了一大碗牛肉麪,她纔不傻哩,真乾等着“鍛鍊完”吃夜宵,纔不;

嗯,跟什麼過不去也別跟自己的胃較勁;(銘記在心)

吃飽飽,韓知梅不顧形象的邁着小幅度八字步,溜達到育英衚衕羽毛球館,大晚上的沒人看見就不裝淑女了;

咦,看到一個類似麻辣文的背影,這次絕對不能認錯,走進一看又是雷詠,這孩子有當門神的癖好嗎?疑問;

“你好,”上次理虧這次韓知梅看到雷詠,笑意盈盈的問候,彌補;

“奧,你~好,”雷詠看到韓女後不自覺的往側面挪動兩步讓路,顯然上回的事件在他心中種下陰影,撞翻飲料罐展示H書籍,咦,哆嗦;

尷尬,韓知梅瞧見人家躲避的樣子,一陣心寒,嗯,奈奈的低頭拐彎向門口邁進,她又不是瘟神,憤;

啊,突然面前伸出的一隻腳差點將韓知梅絆倒,哎,幸虧她是低頭啊;

她擡頭後輕蹙娥眉,幹壞事的人是麻辣文,只見他一身阿迪三葉草休閒系列,兩手插在褲兜里美滋滋的嚼着口香糖,又不是在NBA,也不是喬丹學的一點也不像,擺什麼酷;

“文冬敘,你的腳很長!”韓女昂着脖子反抗,看到某男蠕動的紅脣時不禁嚥了一下口水,嗚嗚,橙花味道;

“你低着頭,要不我怎麼打招呼,”文冬敘語氣調侃,看來此君今日心情大好;

鬥不過則躲,韓知梅採用此計,她怎麼這麼笨哩;

後來韓知梅終於知道雷詠每回在門口等啥人,就是畢真啊,門口的望妻崖;

據說不湊巧的是畢真最近很忙,忙到不來破壞某兩個人的感情,韓知梅看着落寞的雷詠忽然好心的升起一丟丟同情,忘了自己的安危;

說是羽毛球熱身鍛鍊,全場下來文冬敘壓根沒有上場,一直悠哉的坐在韓知梅旁邊觀看;

韓女暗想也不知道麻辣文穿的這等臭美,是來幹嘛,服裝秀嗎,不恥;

哼,終於理解了麻辣文的用意是找一個作伴看比賽的,並且他把韓知梅特意用來打牙祭的品客薯片吃的一乾二淨,還喝光了她帶來的可可奶;

你說說誰讓她帶的飲料是兩罐,她怪自己多事,難道冥冥之中就是要給他帶一份嗎!晚飯自備,她在給他預備,笨;

“韓知梅,要不要去吃晚飯?”散場後文冬敘很體貼的問;

“不要,回家,”韓女打着哈氣回話,好睏啊,現在九點三十分;

“也行,我回家吃,走吧先送你,”某位看起來很摘特悶;

韓知梅有點忍不住順嘴,“你又沒有運動,還餓?”

“嗯,”文冬敘誠懇點頭,誰說他沒運動只能是她沒看見,他早到;

這一點都不像他不反駁,回家路上韓女內心嘀咕,偷偷的看身側的麻辣文;

下車的時候,韓知梅特意沒有把頭轉到文冬敘那邊告別,哎,不能次次巧合碰到KISS,上次那個算作無言的撞車~~~~;

“韓知梅,”文冬敘打開車窗叫了一聲準備離開的韓女;

“有事啊,”韓女站在馬路牙子上轉頭看;

“週末去看羽毛球比賽,下午2點開始,”文冬敘簡述週末約會;

“奧,知道,”韓知梅低頭踢起一顆路邊石子,無聊啊;

“嗯哼,我喜歡直髮,”說完文冬敘發動車子;

聽錯了嗎,韓知梅大聲問:“你說的是什麼?”

唔,沒有回答,文冬敘擺了一下手臂車子揚長而去;

呵呵,後視鏡裡倒映出站在原地發呆的白衣竹竿,小文的心底竟然不可思議的漣漪起甜蜜,他一驚;

其實那個吻的味道是不錯的,他早知道但是一直沒有承認,有些事情不需要強求,要的是順其自然;

什麼喜歡直髮,又逗她玩嗎,韓知梅一邊踢着石子,一邊自言自語打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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