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曆換過新的我們進入08年,不管是誰現在回憶起來,終究是有喜有悲的一年啊;
一月三日正式上班,仁心診所裡一片譁然,每個看見文冬敘的人都大跌眼鏡,外加確認自己是不是休假休糊塗了,後來承認眼見爲實;
仁心診所外號麻辣醫師的小文徹底的顛覆了以往形象,以至於印無殊看到一早開例會的文冬敘時,趕緊關切的問他,是不是發燒感冒還沒好啊!
印無殊想有事快回家休息去,文冬敘可是他的鎮所之寶,業務能力一流,他的外表又是保證他們診所有穩定女護士工作人員,和源源不斷被介紹而來的婦女顧客的法寶;(略有誇大,他們診所的男醫師都很帥滴)
文冬敘帶着一臉溫存笑意回答:精神很好,他不介意多做幾臺手術,加班更好;
嗚啊,印無殊低頭琢磨他還是希望能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冷麪二郎神文冬敘;
如今文醫師的表現儼然一副沒帶頭箍的孫悟空,看來就連唐三藏的緊箍咒都不管用了,人家沒有頭箍他也念不了經,無法控制的啊;
因爲他是診所老大,所以中午大家一起吃飯時,他冒着被冷嘲熱諷的尷尬,追問文冬敘的變身原因,他是爲什麼呢?
大家都很好奇,就勸說他來問;
“阿敘,你怎麼把頭髮剪了,呵呵,真不適應,”印無殊摸着自己一頭中規中矩的髮型提問;
“新年新氣象,您不是總說我的一頭金毛獅王,不適合給大爺大媽看牙嗎?”文冬敘頂着一頭黑色利落短髮笑容可掬的回答;
“奧,這衣服,這身西服很合適,”印無殊看着一身標準筆挺西服裝束的文冬敘說,還順手拽了拽某文的衣服,內心佩服熨的真展;
這小子以前打死他都不穿正裝的主,變異了,詭異中;
“您不是說,我們是牙科裡面的旗艦品牌,要注意維護品牌形象,先從個人着裝入手嗎?”文冬敘挽起嶄新白色襯衣的袖口,抿了一口帶着香甜味道的奶茶,愉悅的回話;
啊,印無殊感覺自己徹底無語鳥,他自己到是常年一身標準西服打扮,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穿什麼都那麼養眼(後面兩個字忽略,他有正常的性取向啊);
數日後,仁心全體人員逐漸習慣本診所頭牌帥哥醫師的顛覆變化,但是大家又開始八卦文某的個人習慣改變問題;
***
護士們私下嘀咕,最近再也沒有看到文醫師故作鎮定,其實是帶着一臉竊喜表情,在走廊上或辦公室接打電話的場景。
到是一向一臉嚴肅冷酷的文醫師,會面帶微笑的跟大家講幾個凍到冰點的冷笑話。(不太好笑,不過看在他表情認真的份上,大家都笑了)
還有關於穿着這件事,以前的麻辣醫師一身流行裝扮,不亞於時髦雜誌的頂尖搭配,一貫被衆家護士妹妹奉爲時尚達人;
現在文醫師徹底的是西服正統工裝男,裡面一件白襯衣成爲新的經典標誌;
是啊,幸虧他有極品外貌陪襯新的利落短髮,再加上深色合體西服、窄領帶、白色襯衫穩固套數,一下躍升爲診所中老年婦女顧客的最愛,改稱師奶殺手,也被點名爲最佳女婿人選;
嗯,大媽們都稀飯,人好、衣服整潔正常的,有爲青年;
***
某個週末仁心醫師集體活動的運動場邊,大家七嘴八舌的嘮家常,一點也不亞於三個女人一臺戲的效果;(都是男性醫師)
忽然某位提問:怎麼最近週末活動都沒看見,咱們仁心診所體育運動項目的領軍人物文冬敘啊;
大家這纔回憶確實如此,開始的時候同志們都給小文打電話提醒,一二三回後被他搪塞婉言拒絕,大家也就不問了;
人家總說有事嗎,至於到底有什麼事,集體搖頭,都不太知道。
還有BH女眷們,時不時的嘮叨,想念文醫師“乖巧可愛”的韓小編女朋友了;
在大家一致的疑問催促之下,印無殊又撥通了文冬敘的電話;
“阿敘,週日診所集體休息,你幹嘛呢,出來一起打羽毛球吧,我們都在呢!”
正在整理儲物間的文冬敘很不情願被打擾,他挪動早就收拾好放在地上的紙箱子,一會有人來清理雜物,他需要先運到家門口,時間緊迫;
“我忙着呢,收拾家,儲物間太亂了,不去”小文乾脆回答;
“晚上呢,咱們好久沒一起聚餐啦,”印無殊得到大家的鼓勵繼續追問;
哎,他咋這命苦呢,一天到晚顧忌文大神的心情,某印暗傷,他纔是老大伐;
“出去沒意思,我要在家看書看碟,當宅男,”說完文冬敘掛上電話繼續整理,暗想這羣無聊的中年婦男們,就知道吃喝,一點不樂活;
(忽略人家是在集體有氧運動,打羽毛球)
他說什麼,大家看到印無殊聽完電話,張大嘴發呆的神情趕緊追問;文冬敘說他要當宅男,我是不管了,你們要是好奇自己打電話,回答完,印同志找到不遠處正在跳健身操的老婆王瀟瀟問,宅男是什麼意思……;
(某天他上網無意識看到一則新聞,他最喜歡的美劇,越獄的男主角是同志,而且自稱是宅男,此時老印擔心咱家文同學有這方面的傾向,嗚嗚,他容易嗎,一所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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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途中美心女士往家裡打了一通電話得知兒子沒啥大礙,倒也沒太在意,玩的不亦樂乎哦;
十天以後當她邁進家門看到兒子的新形象時,傻了眼;
確切的說,她到是沒太在意兒子的着裝髮型變化,畢竟她家兒子這方面很像她,喜歡時不時玩翻新;
問題是她家兒子十天不見,整個人廋了一圈,她追問起來文冬敘只說那是因爲髮型變了顯得,明明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嗎;
秦美心帶着疑問開始仔細觀察她家兒子的新變化,比如:以前文冬敘對她拿回家的BRA樣品嗤之以鼻,即使打掃衛生也都是距離放BRA的架子八丈遠,恨不得繞道而行。
現在,文冬敘時不時的光顧,她位於二層的BRA展示架子,沒事就看看上面的標籤,隨口唸:70C確實很難找之類的。
更甚者有一次,她看着兒子拿着一件黑色的帶着蕾絲半透明帶花邊的BRA,站在二層架子旁邊的陽臺上發呆,看的她那個擔心啊,幸虧咱家在別墅區,外邊很少有路人甲乙丙丁,看不到哈,不然還以爲他兒子有戀BRA的癖好,沒準給安插個內衣大盜的名號,她很無奈,揪心;
號外:她回來特意給梅梅帶了禮物,結果電話撥不通,文冬敘對那天下午的事情也隻字不提,只是把鑰匙和化妝品給了她,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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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他不喜歡的白襯衣,他拿從來都不碰的BRA是睹物思人嗎?
自有他的道理,當外表不在麻辣時,他追求清湯的生活;
這種化學反應的來源倒回到,韓知梅來麻辣文家照顧病患,而半路逃跑的那一天;
晚上,文冬敘難忍嗓子疼痛起來倒水,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指針落在9點鐘,他莫名的生氣,韓知梅這個傢伙真打算拋棄他;
怨念之中小文從自己睡衣的口袋裡掏出手機,不加思索的按出一串號碼,對面傳來標準的普通話: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不至於吧,難道這傢伙要徹底跟他恩斷義絕;
文同學咬牙大口的灌下開水,哎,被燙傷了嘴角,隨後喝了藥跑回牀上輾轉難眠;
就這樣反覆發燒、反覆醒來睡着,等他真正能有一點力氣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距離那隻尾巴再次逃跑24小時;
文冬敘強撐着起來,才意識到自己有一天多沒吃飯,訂了一個外賣,在拿到外賣到餐桌上吃飯的時候,他纔看到韓知梅留下來的東西,鑰匙,還有壓在下面的紙條,某文細細閱讀回想;
她什麼意思,要分手,她敢!(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尾巴說在蜜糖見過自己,文冬敘開始琢磨,難道是韓知梅看到什麼纔有這樣過激的表現,這次等同於上上個月那次籃球館分別,她老人家莫名的生氣和鬧失蹤,很像哎,那之後就發生了溫泉事件,他也就沒在追問她,他在琢磨;
難道是這種可能,他看到雲青松和她,她也能看到他和蘇婭;
不可能,接着否定,那麼大的KTV即使在門口撞見很平常,那是因爲那個時間是進場的高峰,話說KTV有好幾層;
文冬敘一時困頓,於是他接着再次撥韓知梅的電話,不期然還是那句話: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文冬敘聽到的後,蹙起眉頭呆呆的坐在餐廳的桌子上,想着需要忍耐,他最晚也會在上班那天,一月三日抓住那隻尾巴問個究竟;
休息的這幾天,他發現一件怪事,他的白瓷水杯不見了;
大病初癒和“思念尾巴,”某文的身材來了一次大縮水,廋了一圈;另外他發誓,在他沒見到尾巴之前他不打算恢復以前的樣子,不爲什麼?
希望她有點內疚,不要每回有事情就是跑路一種方法,害的他有苦說不出!(陰毒的小文啊,邪惡的代表)
一月三日煥然一新的文冬敘,全然不顧在仁心診所造成的大震動,中午吃過午飯,悠哉的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韓知梅的座機;
他不去撥她的手機,來個措手不及;(腹黑啊,因爲小文帶上了眼鏡,提示那個是平光的,沒度數,很裝)
“您找哪裡啊?”電話那端的反問,出自古籍出版社的看門範大爺,聲音嘹亮底氣十足,給麻辣文震的一抖;
“咦,這不是韓知梅,韓編輯的電話嗎?”麻辣文領教過此大爺的魔音,有點奈奈的問;
“是啊,小韓休假哩,不然我給你接到小馮那裡,她接手她的一部分工作,哎,小崔也在休假,你說這小馮也真夠忙的,不容易,是不?”範大爺一上午沒接到幾個電話,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跟人嘮嗑;
什麼亂七八糟的,文冬敘在電話這頭無奈的嘆了口氣,等到範大爺嘮叨完畢,已經是五分鐘以後;
範大爺主動提出給文冬敘轉接電話,唔,某文揉揉額角,其實這樣的老年人容易理解,八成是兒女不經常回家探望所以寂寞,他決定等美心回來有事沒事多跟美心孃親交流,至少不能讓美心女士有留守老人的感覺啊,他這個當兒子的還在身邊呢;
(孝順是俺們中華民族的美德,值得誇讚小文,(*^__^*) )
電話接通,馮雲慣用的冷冷語調傳了過來:“您好,我是馮雲,您是哪位?”
“請問,韓知梅、韓編輯不在嗎?”文冬敘繼續準備揪着頭髮的動作,忍受馮氏冷腔調,才發現自己的飄逸中長碎髮早已剪短;
(這句是明知故問,他就是不容易啊)
他是不是該唱那首KTV點播率高的歌曲《短髮》來豎立自己新世紀怨男形象,他真不容易;
“韓梅,她不在休假了,您是哪裡,回答啊,我纔好告訴您該找誰,”馮雲瞪了電話一眼,這人怎麼頭腦愚鈍,絲毫不考慮她自己問的很多餘;
文冬敘同志最擅長的就是迂迴戰術,他又反問:“馮雲是吧,25號聖誕夜您和韓知梅在蜜糖,三層,呵呵,”某文腦筋一轉想起了,那天尾巴說跟馮雲在一起吃飯的事,他先試試;
“哎,你怎麼知道,是啊,”馮雲在電話這邊想啊想,接着繼續:“莫非您是雲青松,雲先生,您不知道韓梅回家休假二十多天,這回事啊,”她有點納罕,看起來韓梅跟雲輕鬆非常熟悉,不然也不能帶她到他們公司聚會;(除了雲青松誰還知道,她去過蜜糖,某位約會中的人,不知道這個電話呀)
因爲那次,她也就有機會認識了外籍人氏查理德;(馮雲最近約會的對象,是喜好中國文化,加拿大籍中法混血孟德章,外文名字查理德)
“奧,這兩天她的電話打不通,”文冬敘不予以否認,繼續裝雲青松,他以前從不屑的事情今天都做了;
“很正常,韓梅不知道是去飛機場的途中,還是到達S市,回家的路上把手機弄丟了,今天剛給我在內網上發了信息,您需要我給您問一下她家裡的電話嗎?”馮雲很樂意熱心幫忙這個間接準媒人;
她聽說雲青松是查理德他們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是CEO,嗯,好像,畢竟只對中國傳統文化有研究的她,不太關心這些ABC字母組合,但是她也是懂得人情世故的,哼;
“那個不需要,我有,”文冬敘聽韓知梅說過一次,她家跟雲青松家是世交,怎麼也對裝的像點,況且他忽然不想打草驚蛇了;
他這次希望她即使離開二十多天,也要真真正正的不會忘了他,要那種刻骨銘心的思念,也不枉費他的變身,某文就要賭一回;
“奧,”馮雲納悶;
文冬敘狡黠一笑接着問:“那您知道她哪一天休假回來啊,我想最好不打擾到她。”
顯然馮雲上當了,她本來就沒什麼心眼,看了一眼日曆牌子回答:“二十三號,就是小年那天來上班,”接着琢磨一下熱心的提示:“雲先生,韓梅從來不記電話號碼,她只記得我們辦公室的,丟了電話還是在網上問我,沙書記的電話,您要是等不及可以隨時問我,她的情況啊,”呵呵,她可不是故意給韓知梅揭短,是好意啊;
聽完後,文冬敘道謝掛了電話,接着憤憤的敲着辦公室桌子上的銅牌子,怨念之極;
他就是能猜到,那隻笨尾巴肯定沒有記住自己的電話,哪裡像他背的很溜,如果下次見面她沒忘記他(有點心虛),一定讓她好好背電話,想到這裡某文冷哼一聲;
(號外:路過的護士丁斜眼看到此情此景,打了一個哆嗦,文醫師變化太快,崩潰延續中,一會跟姐妹們分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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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某個醫院的特級病房裡,韓知梅沐浴着窗外灑進來的陽光,用手支撐着腦袋對這電腦屏幕發呆中;
唔,她就說吧,禍不單行,這幾天的經歷簡直是喝涼水都塞牙,手機丟了,她可愛的小粉粉,那是去年九月份發獎金纔買的啊,她4年沒換手機才換了不到4個月就搞丟了,而且實在想不起來丟在哪裡,總之當天晚上到了家準備開機給何牧梓報平安的時候發現沒了,撓頭憤慨中;(別介意韓女的蜜糖門用語,裝可愛嗎)
算了,她已經打電話進行身份證覈實掛失了,等到回京城在重新補辦一下,或者乾脆換掉號算了;
嗚嗚,淚奔中,現下她拿的是韓媽媽的手機,爲了方便聯繫;
“阿梅呀,不要一天到晚總對着電腦屏幕,你啊,”韓媽媽躺在一側的病牀上嘀咕;
“阿梅啊,你身上這件大毛衣留給阿爸吧,大點的穿起來舒服,回頭讓你哥嫂去**公幹的時候給你買新的,你穿的要像女孩子,好不,”韓爸爸正在帶着耳機看股市新聞,(韓媽媽說聲音太吵,天知道他怎麼能帶着耳機還聽的跟她們對話);
嗯,韓知梅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是麻辣文的毛衣開衫;
她和他爸爸都喜歡在家穿大衣服,顯然韓爸爸是典型的南方小老頭身材,並不高大隻是有點發福;
上回韓知梅穿回來解蘊茉一件大棉服,就被韓爸爸掠走了;(家族遺傳,喜歡舊衣服,還是別人的)
她說那是朋友的,韓爸爸很執着還是不還,他說他穿着很暖和,於是爲了表示感謝,他特意到超市買了一個榴蓮讓韓知梅帶回去;
韓爸爸聽說蘊茉愛吃這種水果,啊,烏鴉一排排飛過,因此那次韓知梅用塑料袋裹了榴蓮N+1層,生怕味道竄出來她被拒載;
還因爲韓爸爸怕體積太大韓女不好拿,在超市讓人家給打開了掏出榴蓮瓤包裝的,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的打了三個噴嚏,難道有人思念她,不可能,能想她的人都在眼前啊!
***
休假中,韓知梅基本上是在醫院度過,每兩天回家一次給親愛的爹孃洗衣服,晚上她就住在病房裡臨時搭的摺疊牀上,徹徹底底的做了一名大孝女;
只是不知不覺中呢,麻辣文的味道還會覆蓋住,醫院的消毒水味傳到她的鼻子裡;
有時候會想,是不是因爲這味道無敵的能遮蓋太過蕭條的消毒水味,文冬敘纔會那麼喜歡;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統一味道;
他的味道會在,是因爲她穿着他的毛衣,脖子上圍着那條定情信物圍巾;
(搞得韓爸爸又眼饞,想方設法的跟她說S市是亞熱帶,她不需要帶羊絨圍巾,其實韓爸爸想要圍);
她的手裡時常握着麻辣文那兒,順來的小藍方巾,大藍讓她放在家裡了,洗澡的時候會用;
另外兩個心形白瓷杯被她留在宅女之家,不然父母還以爲是送給他們二老的紀念品呢;
有時候年齡大的人更象小孩子,比如韓爸爸快七十了,韓媽媽也六十五了,所以她就是老來得女的“掌上明珠”;
不期然的事情總會發生,就在每天偶爾回憶中,雲青松的到來打亂了一切;
據說,雲青松是去東南亞開會,順路探望S城的父母(不是過年將近,不能理解雲哥哥的思路),聽說韓知梅的父母分別生病住院,作爲世交的晚輩自然來拜訪;
在韓媽媽的慫恿下,韓知梅陪着雲青松到外面吃飯,席間也知道了韓女手機丟失的這件事;
不知道是本來就準備好的,還是臨時起意,他說從HK帶回來一款蘋果手機,順手就送給韓知梅,搞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後來的兩天他們又一起吃飯幾次,在告別宴的那天韓知梅沒有忍住,她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非常不好,還沒理清頭緒,就去收雲青松的禮物,但是又推脫不得,於是她表達了她的意思:自己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暫時沒打算結束單身;
她看不出來雲青松有何不妥表情,他笑着回答:經歷過一次婚姻,他覺得感情這回事,他有的是時間去等。
等什麼呢,彷彿這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答案,這個時刻韓知梅只好裝糊塗的傻笑連忙說,她不希望雲青松總這樣破費。
雲青松依舊淡然回答,以哥哥的身份不爲過吧;
她也徹底的被打敗了,難道她的感情也是從一端回到另一端嗎?
細數起來雲青松確實是她,爲數不多的追求者當中,最早像她拋出橄欖枝的那一個,有始有終;
想到這裡,她怎麼就覺得心那麼疼呢,爲誰,肯定不是爲雲青松,她心知肚明但是不想承認;
沒有他的世界,原來沒啥改變,我們都像是在做分子運動,有軌道的按部就班,沒有軌道的亂撞一氣;
她在無規則運動中撞到某文那一顆受了嚴重內傷,卻還對佯裝着正常繼續遊蕩;
每個女生都想做小王子那顆星球上被特殊照顧獨,一無二的玫瑰;
你能撞見你的小王子?
即使在小王子降落到地球以後,發現滿園子一模一樣的玫瑰時,依然堅定的說,他的玫瑰還是與衆不同的,嗯,這就是區別對待;
她心中曾經的小王子其實是別人的~~~,離家回京的前一個夜晚,韓知梅獨自坐在屋子的窗戶前,對着被高樓分割的凌亂天空,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