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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回到原點

四十五、回到原點

第二天韓知梅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九點半了,倉惶套衣服準備上班,衣服穿到一半突然又沒了心情,算了休假吧;

她做好思想準備,想起來用手機撥電話給沙書記;

手機,想到這兩個字,她又光着腳丫跳着跑到屋子外面,從扔在沙發的書包底層翻出手機打開;

開機,失望,沒有短信,韓知梅這才拍拍頭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不是假的是真的,日子跳到26日;

提心吊膽的跟沙書記打電話請了假,說是拉肚子準備去醫院;

說的同時,韓知梅就感覺自己的肚皮咕嚕嚕作響有拉肚子的衝動;

沙書記到是很反常的沒細問,還關心她趕快去看看,說是馮雲也拉肚子去醫院了,馮雲說昨晚和韓知梅一起吃的飯;

原來如此,韓女謝謝領導關心後掛上電話;

接着,韓知梅給馮雲發了短信說自己也請假了,理由拉肚子,哎,是真是假好像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不用上班吧,心反而又有點空蕩蕩,韓女又想起何牧梓的事情;

阿梓說這兩天結婚登記手續會落實下來,她需要慰問一下, 2天沒打電話了;

“阿梓,你在哪裡,”韓知梅悶悶的問;

“我,今天拿結婚證,批准下來了,嗯,你自己在家嗎?”何牧梓問,難掩飾小女人的小幸福;(夏欒樹是外籍因此辦理結婚證需要等通知)

“奧,恭喜你,宅女之家的第一位已婚婦女”韓女哼哼唧唧;

“奧,我們辦理完手續請你吃飯如何?”何牧梓聽到寒流哀傷的調調不由的心頭一軟,引來旁邊的夏欒樹同學怨念的看她;

夏童鞋萬分委屈,這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好不好,還要有電燈泡;

“好啊,我可真的去、今天我休假,你們去哪裡吃飯,我要吃好的,”韓知梅躺在牀上打滾無賴的說;

“工體附近有一家新開的石牛水,咱們去那兒,我訂位12點好吧?”何牧梓帶着甜蜜的笑容回答;

“好啊,”韓女努力歡呼表示喜悅,掩飾心裡空了的那一角;

掛了電話的何牧梓,看到夏欒樹蹙着眉頭,她用手輕輕搖了幾下身邊夫君的胳膊,小聲的數落:“樹精,不要那麼小心眼吧,”隨即趁着無人看向這邊,一枚吻落在夏君臉頰上,嘿嘿,搞定了怨念的夏欒樹;

韓知梅如約來到,貼心的何牧梓也叫來了周笑緣一起吃午餐,因此夏欒樹身旁多了兩盞超級電燈泡;

吃飯的途中,韓女左思右想有點按耐不住,趁着去衛生間的空隙撥了文冬敘的手機,她覺得自己真笨,手機迴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聽到這裡她一時憤怒,刪了署名“小冬子”的電話;

刪完之後她又後悔了,因爲她從不記號,除了父母家的,還有何牧梓、解蘊茉、周笑緣的手機和宅女之家的座機,辦公室的電話,其餘的電話通通記不住;

曾幾何時她還隨身攜帶手寫電話本,現在早就懶得更新了;

他是在飛機上,還就是沒有開機,哎,他如果想找她就會來電話,不想了,於是韓知梅繼續佯裝她很快樂,久而久之她都麻木了;

跟何牧梓吃了飯,下午她賴在周笑緣和解蘊茉的同有公司二樓睡覺,晚上帶着周笑緣一起回家做飯,可是她等的那通電話始終沒有出現~~~卻等來另一通;

晚上韓知梅接到家裡的電話,是她哥哥打來的,哥哥姐姐基本上不會給她打電話,所以有事情發生了;

原來今天韓爸爸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某些指標有問題,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她媽媽一聽很擔心,回家的路上一直想着這件事情,結果沒看好腳底下的大石頭,摔了一跤胳膊骨折了,現在等於爸媽都在醫院住着呢;

還好,哥哥有熟人給他們安排到一間雙人間,媽媽的骨折手術今天就做完了,忙的角打後腦勺的哥哥姐姐,晚上纔有時間打電話給她;

哥哥姐姐叫她也別太擔心,說爸爸媽媽一個能生活自理,另一個腿也能動,但是他們希望她新年能夠回來幾天幫忙;

因爲年終,哥哥嫂嫂自己開公司走不開,姐姐姐夫都是老師要快考試了很忙;

平時可以請了看護,他們不放心的是,韓女的爸媽很惦念一年未見的小女兒,於是他們揹着二老給她打電話,還是希望她回來幾天~~~~;

禍不單行,一方面韓知梅很掛念平時對她嘮叨的父母,另一方面她現在又不能立刻打電話問候他們,不然這樣他們又要怪哥姐誇大;

嗨,想來想去,這輩子只有父母對你的愛是無私而不求回報的,還好沒有大礙,韓女接完電話就去預定最近幾天的機票;

時間很緊,她又思考既然回家一次,不如把年假一起修了,她有點累了,於是訂了星期六也就是30號晚上的飛機票;

唔,明天還需要請年假、交代工作,爲什麼日子忽然變得這麼不清閒了,韓女腦袋麻木到沒時間想麻辣文了!

第二天一早韓知梅跟領導反應了家裡的情況,當然適當的誇大是很有必要的,因爲上個月已經把年終總結張羅完畢,現下的工作就是安排明年的出版計劃,每個編輯有自己負責的那一攤子事情,網絡發達的時代,這網上工作也不是大問題,領導准假,條件是韓知梅最好能過年期間回來值班,這個條件很誘人假期20多天,韓知梅點頭答應;

韓女看了一眼掛曆、七算八算,她的假期能到一月底,也就是俗稱的小年附近,看來今年自己需要在北京孤獨過年了,無所謂啊;

上午馮雲以交接工作的藉口,到韓知梅這邊晃盪一圈,聽馮妹妹的意思是前天晚上跟雲青松的某位同事相談甚歡,居然有了下一次約會的約定,她特意跟韓知梅道謝,搞得韓女有點莫不清楚狀況;

哎,怎麼這樣的好事情,她家宅女之家的姐妹,她就沒幫上忙哩,也好,馮雲有了第二個春天,也是不錯吧!

不知道宅女之家的春天還遠嗎?

剩下的兩天裡,韓知梅處理了工作上的很多事情,順便聯繫瞭解蘊茉,她說她過年不回來,搞得韓女有些失落;

何牧梓過年要回老家見爹孃,自然也不在;

周笑緣的母親身體不好,她肯定是回老家過年啊;

韋妙姐姐這兩天準備去**購物,據說是和現任男朋友一起,前任也還是總糾纏她,哎,美麗的白骨精妙姐姐說,這次她不打算急着結婚,除非有了孩子,那就看誰有造化娶她回家;過年她也訂好了去歐洲的旅遊計劃,也是,韓女想,她的條件很優,這也是她能要得起的生活;

30號韓知梅上了半天班,中午正準備吃點東西睡上一覺,下午回家收拾行李,晚上飛回S市看爹孃去,長假即將開始;

她正在池記串吧,啃她的最愛雞翅時,電話響了,韓知梅吐出嘴裡的骨頭,趕緊喝了一口飲料接聽;

哎,秦美心的電話,看到電話號碼後,韓女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

“梅梅,(親切開場白),我是美心阿姨。”

“阿姨你好,好久沒跟您聯繫了,”韓知梅奈奈回;

“哎呀,是啊,我這不是前天剛出差回來,年底忙死了,咱們都有好久沒聯繫了,對了阿姨求你幫個忙,一定要幫啊,”秦美心幽怨的說;

“您說,我盡力,”韓知梅不知道啥事,現在怨念該死的麻辣文是事實,可他母親美心女士一直對自己很好啊,分解開對待;

“我下午3點的飛機去日本旅遊,要去10天呢,小敘早晨的飛機出差到家,你知道吧?他發高燒了,我讓他去醫院,他不去,我讓他找人來照顧一下,他也不,這孩子是自虐(痛不欲生的口氣)。我從家裡走的時候,燒的更厲害了,哎,我沒法照顧他,我買了一些藥,你幫我去家裡看一下吧,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可託付的人,那一幫的婦女之友都跟我去旅遊,小敘最近的朋友我都不熟,就下午去家裡幫我看一眼啊,我的助理開着我的車在美晨,車裡有家門鑰匙我留給她的,讓她幫我帶你去,好不好,我的助理下午要接待一撥客戶也沒時間,這麻煩,這事情太亂了……,”美心女士在電話那邊絮絮叨叨,有點語無倫次;

“我,阿姨,那(不,沒說出口),好吧,”韓知梅聽到久違的麻辣文病了,心裡有一絲快感後,又十分失落;

哎,要不見一下,內心的某個小因子涌動,反正他病着又不能怎樣,順便他們就解約了,即使他不給她打電話,她也要把事情說清楚,她可是有始有終的人,反正晚上她就回S市了,解脫了;

秦美心看到韓知梅答應,心裡樂開花,哇哈哈,她是解脫了,至於那個榆木兒子,她纔不管呢,只要文冬敘活着就好;

看看人家梅梅多可愛,願意幫忙啊,想到這裡美心女士把助理的電話交代給韓知梅,又把韓知梅的電話交代給助理,自己在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她的日本溫泉之旅,享受是人生的樂趣,美心女士的最新格言;

秦美心的助理劉姐就在美晨,韓知梅沒費什麼力氣就跟這位劉姐碰上頭,上次在皇冠酒店的餐會中,她們見過面,因此互相之間不算陌生,劉姐人很體貼也沒有多問,秦美心爲什麼會讓韓知梅去她家,一路上算是相談甚歡;

韓女努力的呼氣吸氣,以平復開始加速的心跳節拍;

車從東二環直接插到四環,到了四環沿着內環的輔路一直往南開了一段路,拐到一條安靜的小路上後,直接進入一個幽靜的別墅區;

啊,韓知梅立刻傻了眼,這個小區是若干年前這一帶的第一批別墅區,如今高檔的別墅區都往機場附近發展,此地算是寶地,也是那種有眼光的人才能買得到的地方,曾經跟宅女之家的一干人等,坐着同有公司的二手車從四環上面奔馳而過,蘊茉和笑緣跟她們說過,唔唔;

“是這個嗎?”韓知梅感覺自己有點坐不住了,美心女士好有眼光好有錢,她沒想到,也許現在當年買這個別墅的錢僅夠買朝陽公園旁的某個高檔公寓,可是四環邊的稀有別墅哎;

韓女那顆不拜金的心,偏差了方向;

“是的,”劉姐微微一笑接着接着解釋,“秦總剛打算拓展北京市場的時候,就把原來城市的所有房產一併賣掉,還從朋友那裡湊了點,買了這套算來還是相當有眼光的,秦總格言,錢是掙來花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很灑脫的一個人,呵呵;”

“奧,對,”韓女點頭暗想,美心女士好有個性;

車子在小區裡拐了幾道彎,到達了一棟在這裡算是小量體的別墅前,劉姐停下車拿着鑰匙幫韓知梅開門,她說:“知梅,這裡不太好叫車,如果你能等到時候我忙完了給我打電話,不然可以找物管中心讓他們幫你叫車,門口的對講系統有他們的電話按鈕,鑰匙你可以反鎖在屋子裡,或者是我們電聯,奧,這是秦總讓我給你的,你拿進去吧,回頭見,”劉姐開完屋子的大門,遞給韓知梅一大袋子東西,笑了笑擺手告別;

咦,她要進文冬敘的家了,韓知梅目送劉姐開車離去,站在大門口躊躇一會,看到不遠處有保安巡邏要過來,嚇了一跳,她還是進去吧,不然被當成小偷那多丟人;

隨手關上門,韓知梅站在玄關找了一雙拖鞋穿上,提着一袋子藥往裡走,暗想:麻辣文到底在哪裡,還是放下這一袋子藥,自個先撤離;,話說美心女士還真放心,把這麼家的鑰匙給她,萬一出點什麼漏子,那怎麼辦,嗚嗚,有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感覺,眩暈中;

往裡走,只見大門的一側有一間類似雜物間的門,經過了廚房餐廳,到達客廳,淡淡的溫馨;

文冬敘的家整體裝修都是以白色爲主,窗簾的顏色是綠藍黃相間的圖案,屋子的每個門是圓形的門框,他家的風格很有希臘地中海式風情;正在發愁怎麼辦的時候,韓女的手機上發來一條短信;來自秦美心:梅梅,不好意思麻煩你啊,小敘的房間在一層最裡面,我家的藥箱在進門的儲物間架子上,你幫我都給他,我登機了,中國的手機號在日本沒信號,到時候我會給家裡打電話,袋子裡有給你的禮物,回來見;

看完一串字,韓知梅額頭滲出冷汗數滴,這個媽媽可真夠稱職,把她家兒子這算交給她了,她算是保姆嗎?腦袋裡出現,含着奶嘴的超齡兒童文小敘,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禮物,韓知梅打開袋子,發現有一套迪奧的彩妝,這一套價值不菲啊,美心女士大手筆;

其餘的就是用牛皮紙包的一包藥,她把藥單獨拿出來,順着美心女士的提示,先到儲物間;

儲物間的門打開裡面排滿了架子,很多日常的東西擺放整齊,這種風格應該是麻辣文的吧,韓女嘆息中想;

她希望自己快點拿上藥箱,快點見麻辣文,快點回自己的住處;

掃了一眼,韓知梅很快發現靠裡面的地方,有個十字標誌的大藥箱,韓女走了過去正要拿,不小心踢了到下面放着的一個紙箱子,差點絆倒,嗯,暗器嗎!

她站穩之後蹲下身子準備把被她弄掉蓋箱子的報紙從新蓋好,不期然看到敞開的箱子裡面散放着一摞照片、雜物、還有幾本貌似不應該是麻辣文看的書;

第一次親密接觸、我們不結婚好嗎,這是N年前比較受歡迎的網略愛情小說,唔,青春歲月的味道;

她還是在抑制不住好奇看了照片,不恥自己的行爲啊。

那是一些文冬敘大學時期的照片,基本上都是集體照,偶爾的一兩張能看到蘇婭,照片上的小文都是利落的短髮,是很帥,看到這裡韓知梅咽一下口水;

有一張很特別,是文冬敘一臉深沉拿着獎盃、蘇婭俏皮的在他身後不遠處凝視,無意識的抓拍很有神韻;

這就是傳說中的當年校園最佳情侶吧!

他們看起來是那樣的青春美好,韓知梅看到這裡才意識到自己在翻看別人的隱私,塵封多年的絕版回憶,她趕緊蓋好報紙捧着藥箱逃了出來;

站在客廳裡韓知梅隨手把藥箱放在一旁,大口的喘着氣,平復心情,哎,忽然意識到蘇婭一會不會來,以他們那天親密的場景及文冬敘不給自己打電話,這是很可能發生的事;

她躊躇着,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正在這個時候,從走廊的盡頭傳來久違的麻辣文的聲音:是劉姐嗎?

秦美心給文冬敘發了一條短信說,劉姐會來送藥,沒提韓知梅;

愣在客廳的韓知梅不知如何回答,她跟他4天沒見面,好像恍若隔世,她也忘記了回答;

文冬敘聽到客廳有聲音以爲劉姐來了,再接着又迷糊的睡了過去,後來又聽到聲音,於是頂着快要裂開的頭(發燒頭暈中)拿着水杯走出他的房門問;

四目相交的剎那,兩人同時驚呼一聲:“你……;”

如果放在平時,韓知梅看到文冬敘的這身造型,鐵定會錘地笑到直不起腰來:藍灰色的睡衣(正常,不似他的外衣那般花哨臭屁),可是頭頂的那個小辮子着實“可愛,”文冬敘的頭髮很長前面的劉海有點礙事,於是某文隨手綁了皮筋,梳起來小辮子出場,由於發燒兩頰分外火紅,確切的說他的造型卡通;

可是今天韓知梅一點也沒有想笑的心情,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文冬敘片刻先開口:“秦阿姨,也就是您母親要我幫忙送藥,順便看你有沒有好轉,劉姐沒時間我代勞,你(頓了片刻)好點了?”(疑問,在她看來能夠發燒中直立行走的人,應該不嚴重了)

“嗯,”文冬敘眯着一雙鳳眸,輕咬乾裂的脣角,用沙啞的嗓音問:“爲什麼不打電話?”五天過去了他承認他很小心眼的糾結,而看來某女一臉春風得意(新時代怨男),正好出差的地方今年氣溫異常偏高,他心情不好接着華麗麗的熱傷風了,回來正好趕上京城降溫,這麼一折騰病情加重;

他一直等她的電話,也忍着不給她打(很辛苦,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她答應過會給他打電話的,不是嗎?他同樣不喜歡被人莫名其妙的拋棄~~~;(前車之鑑,上次傷咱家小文的蘇婭姑娘)

韓知梅一直看着文冬敘,忽然咧嘴一笑說:“我幫你倒水,”她極力掩飾悸動,暗念:文冬敘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笑,是因爲她不希望自己哭,特別是剛纔看過那些照片後,她能夠原諒某男一次,第二次呢,她想她不能,況且她一直沒有原諒的立場,因爲他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先回自己屋子裡吧,我一會給你送過去,晚一些時候還要去上班呢,”韓知梅低頭接過杯子往廚房走去,感知裡某文的手好燙;

同時也聽到了文冬敘清晰的呼吸聲,有一道目光盯着她的背影一直追隨到廚房的門口,她躲在廚房的門口內,心臟狂跳,直到聽到麻辣文的腳步走回臥室,她才安心的去倒熱水;

一直沒注意,韓知梅接水的時候才發現,手裡的這一隻杯子是她的那隻同款,不同的是白底的杯身上印着藍色的圖案,她的那只是紅色的,討厭,爲什麼要一樣呢,一滴又一滴的淚從她的臉頰上嘀嗒到杯子裡,還是換一個吧!

韓知梅順手拿起一個玻璃杯洗淨,倒滿了水,擦乾眼角的淚滴,勉強自己笑了幾下,確定那可以成爲自然的表情以後,走出廚房;

從廚房到客廳把美心女士買的藥放到藥箱子裡,韓知梅一隻胳膊夾着藥箱,另一隻手拿着杯子(一次性服務完成,省的再見面,韓女的初衷),穿過走廊看到了文冬敘敞開的房門,她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文冬敘半靠在牀上,他這次病的很厲害,沒有精神頭在客廳等這隻磨嘰的尾巴倒水回來,所以徑直走回屋;

“藥你吃那種?”韓知梅沒有正眼看半躺着的文冬敘,走到牀前把水杯和藥箱放到牀頭櫃上,即使她不願意多呼吸屬於這個屋子的空氣,那熟悉的橙花香仍然很不識趣的竄到她的鼻子裡;

文冬敘是想把韓知梅抓過來好好盤問聖誕夜的事情,但文醫師現在沒有勁又身患重病,他怕近距離接觸傳染到那隻笨尾巴,想到這裡悶聲回答:“治療感冒發燒的藥你看着拿吧;”

“發燒?”韓女打開藥箱翻找中問;

“嗯,”某文回;

“流鼻涕、打噴嚏,”藥、怎麼這麼多,韓女繼續翻找;

“有點,”某文拿起一張紙巾,慢慢的擦了幾下鼻子,帥鍋形象徹底顛覆;

“咳嗽?”韓知梅繼續看藥;

“嗯,”其實某文還沒發展到咳嗽階段,但是他就想讓她覺得他病的很重,嗯,彆扭的麻辣文啊;

“嘶,”韓知梅斜視瞪了文冬敘一眼,心想,該死的麻辣文你不如說你就差歸西了,說什麼是什麼,誠心爲難她嗎!

一氣之下,韓女把秦美心交代好的一袋子藥放到文冬敘的懷裡說:“這是你母親秦阿姨交給我的,我看你都需要吃,你吃藥吧,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她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絕對不是故意的,帶的是雲青松送的那塊)現在快三點了,“還要上班呢,最近比較忙,”(最後一句是藉口,她怕自己這樣下去會走不了);

“好,你晚上……,”文冬敘看到對面的韓知梅眼中閃着躲避,還有那隻礙眼的表,他說不下去了,其實他想說你晚上還來嗎?

“你晚上按時吃藥,應該沒問題,那,我先走了,”韓知梅聽到文冬敘那句話沒說下去,也不追問,他是怕她再來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走吧,走吧,人生難免苦痛掙扎,愛的代價歌詞寫的真好,她,會給自己的心找一個家;

那不是文冬敘的本意,看着尾巴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他以爲那是自己發燒到頭暈的錯覺,也許不是現在,至少韓知梅還在這個城市,時間等到他好一點再說,想到這裡文冬敘沒有叫住韓知梅,而是默默的吃藥,躺下;

他的房門被韓知梅輕輕帶上,還有漸行漸遠的細碎腳步,他的眼皮逐漸發沉,她走了……,也許晚上還會回來,他這樣想,伴隨着不安被藥催眠;

韓知梅艱難的走出文冬敘家所在的別墅區,她在路邊招手打車,她的書包裡放了文冬敘用的那隻杯子,被她拿走了;

一顆心送了出去,幹嘛留另一個孤獨呢,韓女自作主張的沒收,這次也是她最後一次“偷”他的東西,可是他呢,把她的心都偷走了,這樣算是公平吧!

秦美心送的禮物和家門鑰匙,被她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另外在那串鑰匙下壓了一張便籤紙,那是她想對他說的,這次沒說出口的話:

文冬敘,鑰匙留下,我們解約吧,聖誕夜我在蜜糖看到你了,我想有些事我們彼此不用太在意,我這人平時默默唧唧做事沒什麼調理(頭一次承認自己的缺點),但我不希望我的拖泥帶水影響到你,感謝你的包容,我不會說客套話,這已經是盡我所能了,你母親私下跟我見過兩面,我們算是朋友身份相見,你也不必擔心我們的事情暴露,這次她拜託純屬巧合,好了,就到這裡吧,我回家了~~~;

她寫的有點語無倫次,不過她確實要回家了,今晚7點的飛機,她需要快馬加鞭收拾東西,把最近幾個月的煩憂扔到這個城市,是的,一個月以後一切都會恢復,她還是那個笨宅女、古董出版社的小編;

麻辣文還是那個引人矚目的麻辣牙醫,極品男人,唯獨不是她的什麼;

他們回到了不會交集的原點,其實可以這麼簡單,只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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