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聖誕夜,昨天她和麻辣文過了一個意義非凡的聖誕前夜;
聖誕前夜到處都是人,文冬敘不能早下班,因此等到他來接韓知梅的時候,能吃飯的像樣子地方通通爆滿;
某女撅着嘴悶着頭不吭氣,哎,她這輩子第一次在聖誕前夜和異性約會就要這樣子無疾而終了,無限傷感~;
“不然,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看着韓知梅童鞋失落的模樣,小文拍頭想出這麼個地方;
確實人不多,這是一間位於仁心診所附近的安靜書吧,可以點餐:可口的小點心、簡單的快餐,裡面有慵懶的暖橘色燈光以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韓知梅靠在軟軟的沙發裡,美滋滋的笑了,嘿嘿,今晚對面小冬子的眼睛亮如繁星~~~唔唔;
想到這裡她又不住哀嘆,由於吃完飯後無聊,她提議做益智遊戲;
結果哩,她非要逞強比賽,不用說她是節節敗退,腦門上被麻辣文彈指數下,這傢伙都不曉得手下留情,這個時候某男到是追求男女平等,其實下手不是很重;
韓知梅醞釀了半天努力擠出水霧眼博得同情,趁文冬敘分神的功夫,她才扳回一局~~;
這種感覺就像,她現在喝的這杯柚子蜂蜜茶,健康又甜蜜,贊!
昨天,文冬敘說後要到C城出差,就是有關上回籃球賽贏回來的那個實驗項目,小文和老印同志一起去;
嗯,今天也許就不見面了,韓知梅看了一眼桌子上安安靜靜躺着的手機這樣想,她不應該太粘人是吧!
正在韓女回憶自己昨天的小甜蜜時,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馮雲紅腫着眼睛,悲情萬丈的看着她,呀,這黛玉妹妹怎麼啦!
“韓梅,我需要在你這裡坐一下,”馮雲抱着自己的暖手爐,拿着一個絲質手帕擦着滾滾而下的淚珠;
“你,怎麼啦,”平時雖然她們拌嘴、互相看不對眼、但看到馮雲這樣,韓知梅肯定不能落井下石,還是關心的問;
“你不知道,真不知道嗎!”馮雲用袖口擋住自己的半張臉,吸着鼻子,這個時候她還顧得上形象;
“什麼亂七八糟,我不知道,”韓知梅看到馮雲疑惑的目光,她更糊塗;
“崔史他已經訂婚了,今天我才知道!”馮雲妹妹咬着銀牙,恨恨的揚着手中的一方絲帕說;
“什麼,我不知道,真的?”韓知梅驚呼;
她最近沉浸在跟麻辣文的你儂我儂中,對周圍的變化沒有留意,只是覺得小崔那廝最近很怪;
“韓梅,今天下班你能陪我一會嗎?這個節日一點不好,不想一個人,”馮雲慘兮兮的問;
“啊!”韓知梅正打算給文冬敘去個電話問問,今天晚上他倆還安排活動嗎;
雖然她發現見面頻繁不是一件好事,間隔越近她彷彿更希望快點看到某男,會不會萬一有一天她和他掰了自己會跟馮雲一個樣子,在“冤家”面前也哭哭啼啼,有可能~~~,她對感情這檔子事,沒有一分把握;
猶豫片刻韓知梅鬼使神差的點頭應允;
馮雲說自己很難受,她還滔滔不絕的跟韓知梅提了一些,韓女不知道的事情;
例如,打從他們一起進出版社的那時起,崔史就經常約她吃飯,不過這一年越來越少,就是求她寫文趕稿子的時候才偶爾吃飯,馮雲斷斷續續的嘮叨,韓知梅的腦子裡則像放電影一樣,畫面片段式的跳躍~~,最後馮雲哀傷的說,她拼死拼活趕稿子到半夜的那天是崔史的訂婚宴,前一天崔某還有臉甜言蜜語的鼓勵她快馬加鞭的趕稿子等等;
一場絮絮叨叨之後,韓知梅終於知道崔史這兩天請假就是爲了訂婚宴;
另外,他訂婚這件事情馮雲是剛纔路過沙書記辦公室時,聽老沙跟吳會計嘮嗑得知,所以她相當震驚的給崔史打電話,他沒接,後她發短信問他幹嘛,他說這兩天家裡有事忙,她問是訂婚嗎,他說是,然後就是剛纔的一幕,馮雲來找韓知梅哭訴;
先送走馮雲讓她回自己的辦公室安穩情緒,韓知梅撥通了崔史的電話,還好這廝惦記他們之間的革命戰友關係接了電話:
“喂,這兩天你怎麼不上班!”韓女問;
“你知道了,要不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崔史回;
“真的,訂婚了,怎麼回事,馮雲哭的稀里嘩啦!”韓問;
“嗯,知梅,也不把你當外人,咱兩好歹無堅不摧的革命友情,你也別傷心(頗有苦中作樂的精神),其實這次是領結婚證,我怕太快了嚇壞出版社的老古董們,我,一不小心讓這個小女朋友懷孕了,她家人發現後不依不饒,逼着我這兩天領結婚證,就……哎(長嘆),這次我沒不認真,只是沒料到這麼快,你也知道我還沒想好,她也還沒大學畢業呢,都是麻煩事,”崔史苦悶怨念;
“看看你,我能說什麼,你不是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唉,你~~你,沒怎麼馮雲吧,今天她特鬱悶,別回頭整出來個殉情之類的,”韓梅問,她可答應陪馮雲,別到時候出事她可擔待不起,哎,嘆息;
“放心,沒怎麼着,我猶豫過,後來還是發現馮雲不適合我,就沒進一步,你也知道,我一貫有賊心沒賊膽,她那樣的沒個十拿九穩的,我纔沒準備發展,我哪裡敢招她,”崔史無奈的回答,接着又說:“我承認,我平時對她有點油嘴滑舌,哎,這下有報應了,還有知梅,如果可以你幫我開導開導她,我真,哎,反正我也說不清楚了;”
“知道了,改天請我吃飯,謝罪啊,還有上班後親自跟馮雲道歉,不管是不是誤會,搞曖昧就是你的不對,”韓知梅數落小崔,不知怎麼的她自己突然很心煩,客套兩句就掛了電話;
感情的世界裡,真是沒有誰對誰錯,馮雲雖然不合羣,有時候不懂人情事故、尖酸刻薄了點,但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她還是屬於那類幼稚沒有城府的相對單純的人,哎,誰之過呢,說不清楚啊;
想來想去,韓知梅沒有猶豫拿起手機直接在通訊錄裡的找到“小冬子,”撥號,她從來不願意記住數字,累;
電話滴滴嗒嗒響了兩聲接通;
“說吧,”文冬敘電話那頭很乾脆;
韓知梅電話這頭撇嘴,從來沒有好的開場白:“你按時下班嗎?”
“差不多,明天要出差,”文冬敘言簡意賅;(這時護士A路過,某文裝酷,不多言)
“奧,我晚上跟我同事馮雲一起吃飯,她有事,今天就(停頓幾秒)不能請你吃飯了,昨天我不是玩遊戲輸你兩頓飯嗎,”韓知梅自找臺階奈奈的說,暗自期待某文阻止她;
文冬敘電話那頭,不自覺模仿某女扁嘴的樣子,暗想:那你還打什麼電話,問了半天還是不能一起吃飯,某文有點不爽;(此時,護士B路過,嗨,他們診所的護士看到大帥哥文醫師在過道上,一臉溫存的接電話,好奇,紛紛故意路過偷聽,某文只好繼續裝)
“好吧,我們同事一起吃飯,我還正準備找你一起,你說呢?”文冬敘的語調冰冰;(特意往走廊盡頭走了幾步,躲人耳目)
馬後炮,韓知梅經過剛纔崔史和馮雲的刺激,這個時候敏感,咬了一下嘴角回:“那各自聚會,”其實她是疑問句;
“嗯,”麻辣文爽快答應;
韓女電話這頭來了個深呼吸說:“還有,提前祝你旅途愉快啊,”有點小賭氣;
“聚會完給我打電話,”說完,文冬敘順手敲了牆壁一下,輕聲回;
哎,他覺得自己對着“尾巴”再也麻辣不起來料,苦笑;
偏不,韓知梅對着電話無聲的說,結果呢,她還是掛電話前乖乖回答:好的,兩字;
哎,她向來沒心沒肺的生活裡,突然烙上了“小冬子”三個字後,有了牽掛;
***
下午六點半,韓知梅陪着馮雲落座在出版社附近的一家名叫聞聲的素菜館裡;
這樣的西洋節日,中國傳統的餐館人相對少,馮雲一貫喜歡清心養生,也是這裡的常客;
素菜葷做即使是吃到肚子撐,韓知梅還是感覺缺點啥,一旁的馮雲喝着綠茶慢悠悠的說:“韓梅,這裡不能喝酒,我想買醉,你帶我去酒吧,如何,”她的提議讓韓女略有消受不起,女人瘋了你,暗歎;
對於娛樂場所,韓知梅同志也是一個二把刀,平時都有宅女之家的其他人張羅,偶爾去幾次那樣的場合也是別人帶路,囧住;
正在此時,她的手機傳來聲響,這個寂寥的時候,是誰又會想起她呢?
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韓知梅接聽:“喂,您,”話說到一半被對面的聲音打斷;
“梅梅,我是雲青松,呵呵,剛從總部出差回來,手機在充電電,這是我住的地方的電話,你幹嘛呢?”
“我,再跟同事吃飯,我還以爲你聖誕回不來,也就沒約你,”韓知梅在電話這頭吐吐舌頭,嘖,青松哥哥不是說新年後纔回來!
“奧,沒什麼事情我就提前回來了,今晚我們公司的高官,在蜜糖KTV有活動,梅梅有時間嗎?不然帶着同事一起來熱鬧,如果方便?”雲哥哥主動問;
韓女,琢磨了一下,久未見面還虧欠雲青松一頓飯,雲青松那邊也是一羣人,還有她身旁的落寞失戀女人馮雲,她轉頭諮詢馮雲意見,馮雲立刻點頭應允;
韓知梅轉回來答應了雲青松的邀請,反正這個聖誕大家都寂寞,那就一起哈皮吧;
晚上八點韓知梅帶着馮雲來到二環邊上的蜜糖俱樂部,外面是霓虹閃亮、車水馬龍,大廳裡一顆超級大的聖誕樹放,綴滿了各式各樣的聖誕掛件,耳畔是叮叮噹的悠揚聖誕樂曲;
唔,曾幾何時若干個聖誕都是宅女一家一起慶祝,今年的節日讓她極度失落;
“梅梅,Merry Christmas”雲青松特意來大廳接她;
“聖誕快樂,青松哥,”韓知梅拉回思緒,微笑回答;
雲青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說:“聖誕禮物要收下啊!”
韓知梅不好意思的揪了揪髮梢回:“怎麼好意思呢,青松哥,”她確實有點緊張了,喃,又欠了一個人情,啥時候才能還回去啊!
這個時候,去衛生間的馮雲回來,韓女略作介紹,他們一前一後往裡走,逐漸淹沒在來來往往的人羣裡~~~;
那是尾巴,文冬敘剛把車挺好,自己站在蜜糖俱樂部的大門裡隨意瞟了一眼,頓時心情陰霾;
他的視力範圍內,看到了韓知梅和某個很面熟的男人的側臉,接着某男居然搭着尾巴的肩頭親密的往裡走,消失在人羣裡;
此時,小文內心窩火,韓知梅和雲青松身旁有過一面之緣的馮雲背影被他自然忽略掉了;
那個男人是誰,記憶超羣的文冬敘搜索到了若干天前,一起吃飯時巧遇到,送給尾巴禮物的那個人,什麼青松哥哥……
文冬敘正在思考用不用打通電話問問韓女時,從後面過來的印無殊還有仁心的一幫,難得拋開女眷偷着樂的主們,一哄而上擁着他走;
給尾巴打個電話的事情,暫時讓小文擱置了;
今晚,他們診所會餐,吃飯即將結束的時候,印無殊下令大家都不許撤,說是他在蜜糖訂了包間;
仁心一行人到達了大包間區所在第三層,推門進去的時候,當文冬敘看到瑪雅口腔課的人都在時,眉頭再次輕蹙;
他怎麼會知道,今天會有這種大團圓的場景,更令他有些尷尬的是,原本不應該出現的蘇婭,就在其中,他以爲她該跟男朋友過聖誕;
烏龍聚會,某文揉了揉額角,決定一會趁大家不注意時開溜,他、尾巴、碰到蘇婭,頭疼;
雲青松他們訂的包間也是在三層,這層都是大型包間,韓知梅呆呆的跟在他後面,與他的同事們簡單介紹打過招呼後,大家各自落座;
馮雲一身中式打扮,雲青松他們公司的某幾個外籍同事矚目這種類型,漸漸的大家熟悉了,也就開始喝酒、K歌;
韓知梅身旁有云青松坐鎮,到是清靜不少,韓知梅特意提醒馮雲如果她不樂意,她兩可以早走,馮雲表現的無所謂,反而一會功夫就跟別人談的很投機,繼而忽略韓女;
唔,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反正這又不是什麼花花場合,馮雲的人生安全能夠保證,至於其他的,韓知梅看着一旁熱火朝天聊着的黛玉馮,她,無語了~~~,失戀讓人瘋狂,變化也太快了;
時間嘀嘀嘀的流逝,韓知梅看着眼前一羣HIGH的正開心的人,有點心不在焉,她趁着雲青松跟大家K歌的功夫,悄悄的溜出來透氣,需要給小冬子打個電話?
帶着疑問她走出房門,走到側面的一個隔斷牆旁,找個安靜地方思考一下;
韓知梅正準備打電話時探了一下頭,發現了走廊的那頭出現一抹熟悉身影,仔細一看,居然是蘇婭;
韓知梅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小蘇往她這邊走,她又不好出去,吶,搞得跟偷窺似的,隱隱約約的聽着蘇婭用英語快速的說着什麼,像是蹦豆子般的吵架一樣;
聲音越來越清晰,韓知梅知道蘇婭距離她這邊相當近,很難辦,是要用手捂着臉,討厭啊;這邊很安靜,她斷斷續續的聽到了蘇婭大聲的說了一句:We are breaking up,接着沒了聲音;
韓女從牆壁的一側探出頭,哎,還好蘇婭轉身往回走,肩膀似乎有抖動,不知道是不是哭,失戀啦,某女蹙眉,那句是我們分手吧!
就在韓知梅想準備不知不覺的先溜回去的時候,她的視線裡出現了熟悉的小冬子的身影,他和蘇婭從一間門出來,開始似乎沒發現這邊的蘇婭,在跟別人打招呼,韓知梅看到這裡心咚咚的跳;
是啊,令她失望的事情接着發生,蘇婭看到文冬敘後,腿一軟的蹲在地上,某文的注意力被吸引,他頓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問什麼;
接着蘇婭站了起來,撲到她家小冬子的懷裡,似乎有KK的預兆,看到這裡韓女的眼中閃出淚花,她以爲小冬子要推開,她沒膽子看了;
幹嘛,他們怎麼又在一起了,等她再鼓起勇氣看的時候,看到了麻辣文像拍她那樣拍了蘇婭的頭,蘇婭的頭靠在某文的肩膀上,韓女看了一眼又怕他們看見,把脖子縮了回來;
眼淚滴在她手中的電話上,哼,她纔不要哭呢,要用時間來理順這些,想到這兒,韓女賭氣的關掉電話;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走回包間,心裡很亂;
她準備帶一小會,找個機會、找個藉口,她要回家;
***
這邊文冬敘把蘇婭交代給畢真,頭也沒回的轉身走出KTV;
他不想自己成爲焦點,小文下了樓上了自己的車,本來想直接開走,後來還是不由得把車停在了KTV對面的街角;
文冬敘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抱頭回想起剛纔忍不住想出門給韓知梅打電話時,碰上的場景:
他一出門轉頭看到一臉淚水的蘇婭,接着她蹲下身子,擡頭委屈的看着他,一臉精緻的妝都哭花掉了;
看到這裡文冬敘嘴角抽動想說但又沒說出口,沒見過她這樣,所以他惻隱之下過去扶她;
很突然她撲過來,恨恨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文冬敘,看我這個樣子你很開心,很滿意!
文冬敘能感到蘇婭已經有了醉意,大概是受了刺激,接着蘇婭與他對視,突然把臉貼了過來,卻被他本能的閃開了;
她哭的更傷心,一顆頭搭在他的肩上,順手捶他;
他咬了一下脣拍了拍她的肩頭,這也是重新見面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對她說的最長的一句:“蘇婭,你喝多了,去洗洗,你這個樣子我沒感覺,那不是爲了我;至於你和我曾有過的,就把它當做回憶好了,至少可以留下美的一面~,”說到這裡,文冬敘看到畢真出來找蘇婭;文冬敘在畢真訝異的目光下,輕輕的推開蘇婭,把她交代給畢真,自己轉頭揚長而去,他們之間不能牽扯,某個聲音提醒着他;
許久沒抽菸了,文冬敘感覺很悶從座位上拿起一包,剛纔同事搭車時留下的煙,抽出來一隻點燃,吸第一口的時候不適應的咳嗽一陣;
他把車燈熄滅,透着玻璃看車窗外的街景,思考着尾巴的事情和剛纔的片段,在煙吸到一半的時候,他看到了從蜜糖一個人走出來的韓知梅;
文冬敘正準備打個電話或是發動好車按下喇叭時,又看到從了韓知梅的背後,追出來那個他見過的男人,他們像是交涉什麼,看的出神的當口,沒有熄滅的煙燙到了他的手指,他趕緊一抖弄滅,拿出一張溼紙巾擦痛疼處,等他在擡頭時,韓知梅已經不知去向;
眼前的情景彷彿都是幻覺,文冬敘突生無力感,甩了一下手臂把手機隨手扔到後車座,發動車子直奔東四環,回家;
今晚的事情參雜在一起,亂,他需要安靜;
***
韓知梅回到KTV後,心不在焉,如有針氈,忍了幾分鐘她挪到馮雲跟前,耳語幾句找了個理由說自己要走,馮雲面有不捨不太想走的樣子,後韓知梅跟馮雲說她留下了多玩一會,不用擔心自己,馮雲也就沒在吱聲;
哎,搞到最後反而是自己最像失戀的那個人,韓女無奈的苦笑跟雲青松到了一聲招呼,並且囑咐幫她照顧一下馮雲,她頭也不回的走出KTV的包間門,她覺得自己沒有力氣裝了;
***晚上11點,韓知梅洗過一個熱水澡後,終於躺在牀上回憶着今天晚上的種種;
她的電話一直是關着的,壓在書包的底層懶得拿;
後來她出了蜜糖,雲青松追了出來非要送她回家,而云青松又喝了點酒沒有開車,韓知梅也不想麻煩雲青松,也不想在蜜糖的大門口糾糾纏纏;
無力的她被雲青松攔下的出租送回了家,她沒有謙讓雲青松上樓,那算什麼,她不要別人做替代品,堅持、堅持到佯裝微笑的送別雲青松;韓知梅終於嘩嘩的淚流滿面,這,不是她要的,爲什麼會這樣,難道不能好好的相處或分別嗎,今天失戀的人不應該是她吧!
怎麼有了失戀的感傷~~~~~,反正她不想打那個電話,也許等到想通了會打的,誰知道呢,碎碎念中夾雜着淚,韓知梅漸漸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