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可做的休閒活動十分有限,韓知梅喜歡暖暖和和窩在一個地方不動;
文冬敘沒事的時候喜歡做運動,他們診所正在試行告別亞健康;
當他們開始發生化學反應的時候,似乎又有了角色互換;
裝可愛的暱稱:
某次吃晚飯,麻辣文開車送韓小編回家,路上韓媽媽給韓知梅打電話,七七八八的叮囑,韓女怕被發現她與某男在約會,所以謹小慎微,放下電話,她總算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不料文冬敘帶着一臉疑問:“你母親怎麼稱呼你,阿尾(韓媽媽有口音,其實是阿梅),尾巴的尾,”說完某文咬脣憋住笑意;
“哪有,是阿梅,韓知梅的梅,”韓女撇着嘴抗議,什麼耳朵,哼;
“好啊,尾巴,不錯,省的叫白衣竹竿太長,笨鳥,越叫越笨,本來就是迷糊型,”麻辣文自己嘀咕一句,很順手的撫了撫旁邊那個“尾巴,”的長卷毛;
“不要,”韓知梅瞪圓眼睛,她的表現越來越麻辣;
文冬敘無所謂的動了動脖子,繼續開車;
自此以後他開始叫她尾巴了,多好的名字,也是某文順手牽着的小尾巴;
某次吃飯中韓知梅抗議:“那我叫你什麼,還是連名帶姓嗎?”(總覺得很生硬,這麼叫)
她又不想叫他什麼“小文、冬敘、阿敘、小敘、敘,”總之這些聽起來不是太家常就是太酸(忽略自己本來就是酸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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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文看了她一眼接着吃飯,根本不接韓知梅的話茬;
韓女轉動了一下腦筋,自作主張的說:“我要叫你,小冬子,”這個名字很有喜感,嘿嘿,韓小編竊喜,找來找感覺這個頗爲順口;
“前面兩字,不要第三個字,”一旁的麻辣文無奈的嚼着雞肉,顧不得偉岸形象回嘴,他纔不要那麼中性的名字,哼,韓尾巴;
不知不覺的進入戀愛,再彆扭的兩個人也會有可愛幼稚的暱稱,麻辣文和清湯韓也不例外;
純藝術的798之行:
但凡與小資沾邊的地方,對韓知梅同學都充滿無窮的誘惑,她外邊不小資,內心確十分渴望;
曾經某個夏日炎炎的週末,韓知梅以她薄弱的小身子骨,冒着近40度的高溫,倒了兩趟公共汽車,輾轉來到位於東北五環邊內的著名798藝術空間;
那天實在太熱了,逛了一會韓女逐漸體力不支,後來只好打車回家;嗯,每回想起這件事情都覺得自己得不償失,於是它就是韓知梅心中的一個結,她總希望找個機會把它解開;
她跟麻辣文、那次籃球比賽以後,關係變得親密,心照不宣的有點走上正常軌道;
前一個週末還是吃飯,是他們兩個吃的,到了這週末,韓知梅決定改變一下吃吃吃的計劃,提議文冬敘帶她到久違的798逛一趟,小文摸了摸有點發軟的腹肌,點頭同意,這也叫做有氧運動,文醫師可不希望自己有啤酒肚;
到達798找了一處寬敞的停車場下車後,他們兩個就有點後悔,大冷天的在外面溜達,實屬腦袋有問題;
匆匆的領略過老式的高大廠房,難得見到的舊式廠房改裝的鍋爐房內冒出的蒸汽滾滾、在紅磚的建築物外牆上穿插着斑駁的管道,還有令人嚮往的高窗框,改裝過後的錄音棚,據說有很多大牌在這裡錄音,高級成衣訂製店,耐克的創意空間,層出不窮的各類畫室……
在被凍得瑟瑟發抖後,他們兩個人衝進一個畫展,哈,感受一下藝術的內部薰陶,順便暖和一下;
“你能看懂嗎,非要進來,”麻辣文把自己的帽檐拉低,生怕碰到一個熟人恥笑,他不打算承認自己很文藝,頂多是個時尚型男;
“還行吧,”韓知梅裝模作樣的東瞧瞧西看看,走到一幅畫前頓住,畫的圖案是黑白相間爲底、中間畫了2個抽象的紅色圓形被一個極細的綠色長方形連接,還有一些符號陪襯,韓小編不加思索的說:“小冬子,這是眼鏡,我看出來了,”她很得意的揪了一下麻辣文的胳膊;
“嘁,明明就是一個女權主義的作品,畫的是BRA,”文冬敘順嘴回說,他自從跟韓女往來密切以後思維很不嚴謹;
“嗯哼,”似乎他們討論的聲音過大,引起一旁某位正真的藝術青年的不滿;
看了一會,韓知梅被文冬敘拖出展覽廳,出門的時候那個文藝青年遞給韓女一份簡介,啊,敢情人家是“服務人員”;
由於天氣過於寒冷,文冬敘建議就近在裡面找一家餐館吃飯,結果他倆嚼了一頓不太好吃的混合西式快餐;
韓知梅吃的無聊隨手翻了一下剛纔的簡介,驚了一下,有張圖片:在那幅他倆揣摩意義的抽象畫旁邊站着作者,就是那個文藝青年,並且人家畫作的寓意是表示潛在的兩性關係,要作爲某國識別男女衛生間的競標作品……;
回家的路上,韓知梅建議:“小冬子,我以後不去純藝術的地方了,我其實看不懂,”聽完,麻辣文咧嘴一笑:“好啊,尾巴,”他覺得人生精通一樣就好,當個牙醫夠吃飯,很贊成;
熱鬧的舞臺劇:
韓知梅一直對百老匯演出比較掛心,她就是喜歡看那種沒有看過的,旺盛好奇心、求知慾;(正常解釋就是騷包一個,她不是專業人氏又不真正愛好,嘿嘿,其實看不太懂)
自從與麻辣文達成少吃飯,多找點事情豐富業餘生活,她就開始四處打探;
某天韋妙同學臨時出差,早已經買好的兩張百老匯經典《貓》的票只好送給她;
韓小編美得屁顛顛,這個票她相中已久,本來委託何牧梓買,不料阿梓最近準備婚禮,而她一向不精通如何網上搶票,所以沒有弄到;
當晚的北展,韓知梅拽着文冬敘愣是提前1小時入場,她的座位比較靠後,後來發現這場空了一些座位,韓女內心少有的狂熱分子涌動,拖着即將入睡做了一天手術的麻辣文來到橫排過道前方的空位子。得意啊,那是一等票的位置;
嗯,演出的2個小時裡,韓女很後悔自己的選擇,因爲貓本身就是童話故事改編,大部分是家長領着小朋友們去看,人家劇情帶着美式熱情奔放與觀衆互動;
一開場從北展的幾個側門裡大批的貓演員涌入,爲了帶動氣氛,可是哩、她挨着過道,總在不經意間有隻大貓爪或者是整個貓人演員特意的在她面前晃悠一下,不是拍一她的肩膀,就是在昏暗的燈光中衝她眨眼,中場休息的時候多動的貓咪(演員),也會穿插在座位中間過渡表演;(她本身就不是一個熱情的人啊,感嘆)
哎,一旁的文冬敘被“嚇”醒後到是看的津津有味(這傢伙的英語水平還挺高,嘁,韓女怨念某文不怎麼看字幕就能聽懂);
她呢,生來就膽小,所以一場演出看的膽戰心驚,生怕拿一幕出場時,旁邊竄出來一隻需要上臺表演的貓咪演員,熱情的拍她肩膀,哎,太互動的舞臺劇,韓知梅終於知道自己也是消化不了的;
經過幾次試驗,某個即將到來的週末,韓女主動致電麻辣文,她要求週末參加每週末他們診所的健身運動;
大冬天她很懶的動,即便是去了那裡也不用她動啊,美滋滋的想,順便還可以看看運動中的諸位刷鍋牙醫們,何樂而不爲呢!
她的如意小算盤打的很好,哎,在她被通知需要穿運動衣前往的時候,她還是持續美得冒泡,以爲是身爲準女眷的配合,誰知道一去了就被王瀟瀟以及諸位BH家屬逮住,她們準備組織女子運動隊;
男士們打羽毛球的時候,她們也打,打籃球的時候,她們要在一旁的場地上跳肚皮舞,這都是什麼啊,韓女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掉到無底洞裡,啊,不能超升了~~~~;
聖誕節的前夕,新的一撥寒流入侵,最近的日子事情多多:
何牧梓要在十二月底領結婚證,具體哪天還沒定;
韋妙姐姐的上任男朋友(備註:人家其實就結婚一次,第二次跟本是長期同居沒領結婚證,一直被韓知梅混淆,終於弄清楚),從國外回來又開始跟她糾纏不清,她很煩,原因不知道哪個男人適合她;
解蘊茉在海南做設計,基本上是多半個月纔打一通電話,她很忙;
周笑緣偶爾的來家裡坐坐,好像也有些自己的事情在處理;
辦公室裡,崔史最近很憂鬱,連帶着馮雲也悶悶不樂,幾個大媽級人物都在研究過年需要置辦的年貨(很積極),其他的中老年男性同志依舊是沒事時,喝茶看報紙……
雲青松的那頓飯,拖拖拉拉至今還沒兌現;
韓知梅支着下顎憧憬,這個聖誕應該不會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