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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蠢蠢欲動

四十一、蠢蠢欲動

解密之籃球比賽和麻辣文的腿傷由來:

時光機器倒回到,上個週日就是麻辣文從溫泉送完韓知梅,自個開車回家的路途中;

他接到讀碩士時的同學打來的電話,號外:此人現在就職瑪雅醫院;

才得知,這個週末仁心診所和瑪雅醫院的某些人一起聚餐,上回的羽毛球賽又增進了雙方友誼,再者仁心的老大印無殊和瑪雅醫院口腔科吳天才主任也是同學,所以雙方約定這個週末爲了推動牙醫的健康事業,增強免疫力,再來一場友誼籃球賽;

同學爲啥要給小文打電話呢,因爲小文沒去聚餐,人家順便問問,嘿嘿,爲啥沒去呢,因爲小文和小韓一起去溫泉了;

於是,大嘴巴的某同學透露給文冬敘這個信息,也還是因爲小文在學校的時期是出了名的灌籃高手,號召他準備一下參與啊;

嗯,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種人,天生是需要我等凡人仰望的,我家麻辣文就是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典型性人才,哎~~~仰望;

週一的早晨,文冬敘帶着滿臉笑意一瘸一拐的步入仁心診所的會議室,每週一早晨有例會;

他是記仇的,特別是在上次羽毛球比賽前,印無殊對他的整蠱,深深烙印在文同學脆弱的心上,這次說什麼他也絕不參加浪費體力的籃球比賽;

哈哈,爲了以防後患,所以他特意“拉傷”了大腿部位的肌肉,有才吧,拉傷是隱形傷病,外表看不出來,並且部位也是這個天氣不可能隨便暴露在外的,仁心診所是一汪墨潭,沒辦法誰讓他身在此淵中!

好在,此腹黑不是黑心診所的那個黑;

“阿敘,怎麼啦,走路一瘸一拐的,”印無殊端着一杯咖啡,有些玩味的問,順帶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哼,老狐狸,以爲拍兩下能測試什麼,順着印無殊的手勁,麻辣文自然而然的順勢倒在椅子上,接着糾結了眉心怨念的說:“老大,很疼的,昨天去爬山,大腿肌肉拉傷,哎,這個對養着,噴了好得快,沒什麼效果,晚上貼膏藥吧,”嘿嘿,說到這裡不忘了用手裡的本子扇風,帶着辛辣中藥味的好得快噴霧劑 “餘香,”飄到了印無殊的鼻子裡;

咳咳,腹黑老大詭異一笑接下話茬:“阿敘,真巧啊,週末咱們要和瑪雅比賽籃球,我還信誓旦旦的立下約定,我們肯定贏,哎,你小子,關鍵時刻總是出問題掉鏈子,好在年輕恢復力強,我看好你啊,”哈哈,說完大笑;

(其實,某老大心很痛,錘地,他的王牌折損,可真沒有太大勝算,關鍵是他喝多了以後,被吳天才“陷害”堵了一個試驗計劃的參與主導權,那個可是頗有市場潛力的新型牙科技術啊,他和吳天才讀研究生的時候是一個導師,導師說京城只找一家試點,其他的機構視爲輔助,讓他倆自己權衡,原本導師有點偏向他的團隊,要是輸了就不能參與競爭,等於拱手相讓)

喝酒是耽誤事情的,哎,誰讓現在又是問題奶粉、有問題的東西多了,相比較酒到是安全了,印無殊不知悔過的想,豬年不利;

“嗯,我會盡量,您也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某文說完順手拿過老大端在手中剛衝好的咖啡喝,意思我對從現在開始保養啊;

印無殊咬牙,只好轉過身再去衝一杯,他們診所的護士從不用來打雜,這也是仁心的特點,小事上面不論官職一律親力親爲,友愛;

前兩天文冬敘享受照顧極高的待遇,哈哈,但是過了週二,印無殊發現此小子沒有好轉跡象,開始對他不管不顧;

印老大也是很市儈的,他囑咐大家不需要照顧拖油瓶,注意保存體力,至於手術量,當然是讓麻辣文這個手沒有傷痛的頭牌醫師,多做幾臺,他們騰出時間訓練訓練;

薑還是老的辣,不管怎樣老印同志都不會吃虧的(麻辣文這樣想),他的的手術量是平時的2倍,黑心老大,介於仁心診所的警示名言:君子動心不動口,麻辣文忍了;

於是某文心安理得的裝起病號,僅有的一點點惻隱之心也被他一腳踢到南門外了;

***

最近幾天日子過的風平浪靜,韓知梅偶爾會接到秦美心的熱絡電話,互相寒暄幾句,有時候文冬敘給她發個短信,她的手機頻繁的接觸這對母子,也漸漸依戀這種久違的親近;

星期六冬日驕陽四射,韓知梅手搭涼棚,揣測身旁那個大腿肌肉拉傷的文冬敘;

他是在作秀嗎,那乾脆穿一身正裝來得了,NBA的明星教練不都是那個打扮嗎!

只見麻辣文一條灰藍色闊腿絨質兜兜褲,上面一件藍灰相間花色的帽兜絨衣,腳踩一雙炫色耐克慢跑,頭上還帶着一頂黑灰色絨線帽子,一副傳說中有黑超眼鏡那麼大的灰藍色太陽眼鏡,他簡直就是來作秀的,還HIPHOP風格的明日之星呢!

韓知梅委屈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格子牛角扣大衣,裡面的百搭米色高領毛衣,幸虧底下穿了條瘦腿牛仔褲,還有那雙她一直穿着的流蘇鹿皮高筒靴,她也就這麼一雙鞋符合時尚元素;

她有一雙鞋不穿壞絕不輕易換鞋的毛病(就衝這點她也成不了時尚女人,哪個愛美的姑娘不都是從鞋採購開始,奠定地位);

以上這些,造就了她名副其實的清水外形,無奈,自己特別像跟在某男身旁打轉的助理,鬱悶;(其實助理大多數比明星穿的還時尚,有資料可以考證)

“走啊,愣着幹什麼,”文冬敘摘掉帽子眼鏡,用手撥了撥頭髮,詫異的看着韓女,她扁着嘴投來幽幽目光,她這又是怎麼了,不解,或許是來那個了,牙醫揣測;

“真的不比賽嗎?”韓知梅一隻手被麻辣文牽走,剩下的那隻手擺弄着大衣上的牛角扣,悶悶的問;

“嗯,”文冬敘點頭回答,由那隻牽着的某女的手傳來的涼意,在他的心裡激盪出一絲漣漪,瞬間烘暖了他的心窩;

他對着前方抿嘴一笑,把那隻涼涼小手,揣在了自己的絨褲口袋裡,一切做的自然貼切,即使是他與體育館一角的蘇婭不期而遇的對上目光,他也可以保持視而不見、表情穩如泰山;

嘢,韓知梅擡眼看了看,正在跟仁心診所衆位醫師打招呼的麻辣文,又低頭瞅了一眼放在他口袋裡的她的手,嗯,確實暖和多了;

當她再次熟悉四周,不期然瞟到了不遠處的蘇婭和畢真;

蘇婭一改往日熟女風格,身穿枚紅色長款絨衣,同色的毛絨長靴子,性感的長卷發被她盤在腦後,就是何牧梓的包包頭,看着特別像是淘寶網上專供韓式服裝店家圖片裡的妹妹;

奧,韓知梅從腦海裡搜索出能對的上號的美人,就是李孝利那種感覺;

一旁的畢真也是打扮的青春無敵,她們再次的成爲靚麗風景線;

早知道就不來了,韓知梅偷偷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證明現在並非做夢,不由得輕聲說出一句:“爲什麼牙醫們,都穿的花裡胡哨;”

“大寶可以天天抹,衣服天天穿一件很煩的,平時白大褂穿多了換換口味,”一旁的文冬敘把手臂搭在韓知梅肩頭,出口成章、解疑搭話;

“哎,幹嘛,你自己又不是沒有腿,好沉啊,”韓知梅不堪重負乾脆歪倒在一旁的椅子上,哼出一句,她就是藏不住話,也沒有說風涼話的本事;

“我腿還是有點疼,”文冬敘衝着迎面而來已經換好運動裝準備上場的印無殊點頭,他的音量控制的剛好老印能聽到;

印無殊不屑的回話,也是剛好讓某文聽到:“現在的年輕人都指望不上,悲哀呀!”他是對這老婆王瀟瀟說的;

兩個男人無聊的敵對,王瀟瀟包容的對韓知梅一笑語:“男人有時候就像小孩子,知梅我們多擔待,”韓女的臉紅啪,關她啥事,她就說吧,沒什麼事情,麻辣文裝什麼肌肉拉傷,閒的;

比賽如火如荼,異常激烈,令印無殊沒有料到的是吳天才同志請到一個殺手級別的人物,秦南郡,身材高大屬於威猛型中鋒;

嗄,據悉瑪雅醫院最近重新調整部門,作爲整形美容科室細分,於是專攻下顎和臉部整形的秦南郡歸爲吳天才的口腔大課,呵呵,剛分配的,印無殊輕敵了,早知道他說什麼也弄一個秘密武器;

總共四節的賽程,過半的中場休息,印無殊喘着粗氣,招呼坐在文冬敘右側的王瀟瀟:“瀟瀟,哎呦,不行了,我的護腰帶呢!”

文冬敘默不作聲,韓知梅揪了揪麻辣文的袖口問:“文冬敘,印大哥好像腰有問題,你看都把早年的505神功元氣袋綁在腰上了;”

(嘿嘿,真的很像一個肚兜)

某文翻了一個流氓兔特有的白眼,這是什麼比喻,接着他看似無心的問走回來的王瀟瀟:“嫂子,一個比賽,老大幹嘛非得拼個你死我活,悠着點啊!”純屬好奇;

“嗯,你真不知道,老印同志跟吳天才打賭……,還怕你們知道笑話他,因爲是他上回喝多了,纔打賭的,本來你們診所最有希望接這個項目……,”聽完以後麻辣文一臉黑線,那個項目他關注已久,這個該死的印無殊,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比分,仁心落後18分啊;

第三節還有10分鐘,某文問王瀟瀟要了印無殊的運動包,拍了一下韓知梅的腦袋,即刻消失在籃球場裡,咳咳,他只好親自上陣,死馬當活馬醫,這個笨老大,還好每回記得多帶一套運動衣;

5分鐘以後,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下,麻辣文出現在籃球場上,一頭深栗色的頭髮綁了起來,那是她的皮筋啊,韓女無奈的拿手抓了抓亂了的捲髮,本來是紮起來的,被某文搶走皮筋;

不過,文冬敘這身打扮還很NICE,偷偷的看了幾眼後,韓知梅又慢慢的看向瑪雅那邊,蘇婭和畢真談笑風生,似乎並不關注比賽,哎,她多心了嗎,那次之後她沒有問過麻辣文,有關那個擁抱,因爲她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問,即使是她說過可以養他,僅此而已,想到這裡韓女陷入了短暫的苦悶;

幾聲歡呼,把韓知梅的思緒拉回到賽場上,麻辣文的速度飛快,後來才知道之所以文冬敘跑的那麼快,是因爲他不喜歡別人跟他對抗過程中的肢體接觸,爲此他只好加快速度,哎,真是個超有潔癖的人,再怎麼快也不會是麥克喬丹啊;

比賽接近尾聲,韓知梅聳聳肩,突然奇蹟發生,她以爲仁心追不上比分了,結果最後的30秒,文冬敘氣定神閒的投了一個三分球,唔,大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分之差,仁心贏了;

“喂,又發呆,”氣喘噓噓的麻辣文,用手背擦着汗水,走了過來對這韓知梅說;

這樣的文冬敘居然讓人看到青澀的一面,韓知梅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不要花癡啊;

哎,記得以前的以前每當操場有男生組織籃球比賽,她一定不會去湊熱鬧,因爲她總覺得那不是她的世界,再好看的灌籃高手,是屬於赤木晴子那種卡哇伊女生,她是那種最容易被忽略的女生,某女有潛在自卑情結;

文冬敘無聊的坐在一旁,順手拿起韓知梅手裡的一包紙巾擦汗,某文笑的相當溫存,這種感覺不錯;

“老大叫我們一起去吃飯,啊,”看到白衣竹竿沒有反應,文冬敘學習韓知梅的動作用手卷着她的捲髮問;

“不去,”她纔不要一不小心看到上次的場景再現,防範於未然,牴觸;

“走吧,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隨便點,”爲了表現自然,韓知梅跳離座位的同時說,接着她反手順暢的牽起文冬敘的手昂首闊步;

哎,她不會主動這是逼得,餘光裡她還是看到蘇婭帶着怨念的目光看她,原來剛纔都是裝的?先把文冬敘領走再說,韓知梅想到做到,豁出去了;

平靜的前夕,總是預示着暴風雨即將來臨,屬於他們的那份甜蜜不是才_蠢蠢欲動的開始嗎?

引用小雨送的一句總結:韓小編那種很小心很仔細的愛情路數,和帥哥醫生分子無規則運動似的的愛情路數一碰,真有種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感覺,就好像上帝亂扔易拉罐——全球60億人口你不砸,偏偏砸中偶的那種感覺,又詭異又宿命還有種酸溜溜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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