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荒的事情金蘭也參與了,顧忠良自己在外面逍遙,讓金蘭兩天開一塊地,金蘭渾身都是傷,自然是動不了了。顧忠良見顧青的錢拿不到手,也是慌的很。
於是顧忠良在集市上找了幾個人去開荒,給那些人是一天五百文的錢,讓他們兩天開完,找了四個人,開荒兩畝地。
可那四個人聽說開荒是兩天一兩銀子,當即就不樂意了,拿了五百文,再也不來了,顧忠良最後只拿到了二兩銀子。二兩銀子也夠他逍遙了一陣子了,又不着家了。
這期間顧文才仔細的掂量了一下,想來想去顧青說的對,他們纔是受害人,顧忠良纔是那個不配爲人父的人,於是趁着顧忠良不在家,就跟金蘭和顧嬌嬌促膝長談了一番。
金蘭猶豫許久,也拿不定主意,沒多久就再一次被顧忠良打了,這一次她也想開了,被顧忠良打的一路逃到了田德的家,請來了顧青。
衆人見顧忠良追着金蘭打,大家紛紛意外,便跟着金蘭到了田德家,金蘭一邊哭訴這一年的不容易,一邊說顧文才爲了他們木怒不捱打,不被賣掉,拿刀對準了顧忠良,才救下了他們。
聲淚俱下的場景,讓在場的所有人又生氣又可憐,一時間顧忠良的名聲來了個大反轉,從養兒子卻被兒子以命相搏的父親,變成了一個沒有責任,只會拳腳相加對媳婦和孩子的人,甚至還要賣自己的親生女兒,讓在場的衆人一通的臭罵。
顧忠良無奈,金蘭順勢提議自己要休了顧忠良,要顧忠良滾出田家村,這一次大家紛紛都站在了金蘭這一邊,同情金蘭遭遇,和對顧忠良的厭惡,衆人都認爲該驅逐顧忠良。
金蘭得到了田德的同意,卻在緊要關頭顧奶奶站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不容易,大兒子不要自己了,小兒子不能離開這裡。不禁如此,還要求金蘭搬回孃家,不該呆在田家村。
顧文才這次也下定決心了。堅定的告訴顧奶奶,若是要金蘭搬走,他便和顧嬌嬌一起隨着母親回外祖家生活,最後顧奶奶纔不再說什麼!
這件事情後,顧忠良在田家村的名聲臭了不少,他也是個多情種,恢復了自由身,第一件事就去找曼娘,二人是逍遙快活了一段時間。
沒錢之後,顧忠良就對天下第一樓打起了主意,去找天下第一樓的麻煩,趁着顧青不在鎮上,就找顧家兩姐妹的麻煩。
要麼是吃飯的時候,盤子裡面有頭髮,要麼就是有死蟲子,讓林豐也是頭疼。
林豐把這件事告訴了顧青,顧青表示現在顧忠良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他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也是林豐在顧忠良再一次搗亂的時候,林豐二話不說將人給扔了出去,並揚言若是他再來,就打斷他的雙腿。
討不到便宜的顧忠良就回田家村,想從金蘭那裡拿些錢,被顧文才趕了出來,氣餒的他只能躲在曼娘那邊,可曼娘是青樓女子,看中的就是錢。
以前顧忠良有錢大方的很,沒有錢了就想在她哪裡白吃白喝,自然不痛快,二人便時長的吵架拌嘴。
而顧文才那次事情過後,整個人也變了不少,田裡幹活也積極的很,聽說要建水車,他就去幫忙。聽說顧青想再造個工廠,二話不說的忙前忙後。
顧青在鎮上租的兩個空地,正整修卻沒人看管,這件事便交給了顧文才。
這一轉眼就到了九月份,周子言九月份過了孝期,開始了準備科考的事情,沒事就找顧青問問題。
顧青也是被問的一個頭兩個大,這幾天還正是田裡正忙碌收割的時候,大家正忙活着收割稻子,顧青哪裡有閒工夫說那些話,隨即給了他自己整理的三字經,論語等東西給他看,讓他安穩別煩自己。
又過了十幾天,許久沒見的海天賜出現在了田家村。
“海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顧青教大家用脫粒的工具,只不過是自己做的鐵皮,裡面安裝上東西,讓稻掉落在地上。
自從上次見到海天賜殺人後,自己也不想去聽他的消息,有時候也刻意的迴避了一下,說不上什麼感覺,就是覺得這人做事有些偏激,雖然也明白,要不是他救自己,自己也被賣掉了。
“顧里正,我這是慕名而來的!”海天賜笑了笑,顧青大概自己不知道,外面對豆腐和豆漿的喜愛程度。十里八鄉的人都到這離買豆腐。
天氣炎熱,很多人一早上,天還沒有亮,就已經在豆腐作坊的門口堵着了,就爲了一口熱乎的豆腐,好弄回去賣。
顧青這個名字,如今整個長銅城已經傳遍了。紛紛想着這個人會是什麼樣的人。
顧青笑了笑,隨即脫了手,舀水洗了手,說道:“這時候正是我們這裡忙的時候,海公子是有事麼?”
“之前我爹和你說過,南疆打仗的事情,現在就是來徵糧的!”海天賜知道徵糧的事情,對於長銅城來說比較困難,可是太后不會問這些事情的,只會在乎徵到糧沒有。
海天賜知道周邊的村莊,現在是田家村在養活的,現在也只有田家村有糧食,所以無奈的他也只能找到了顧青。
徵糧?這事情確實海大人和自己說過,她以爲太后不會爲難他們一城的人,現在看顯然情況並不是這樣。
“不嫌棄的話,去我家吃飯吧!”顧青對着海天賜說了句,讓他留下來吃飯,她想讓他看看。
海天賜同意了,顧青見狀,便帶着海天賜回了自己家,順便帶他去了豆腐作坊,和後面蓋的烤鴨廠。
“那你這些鴨毛都收着做什麼?”海天賜看見一羣人正在清理鴨毛,一遍遍的用皁角洗刷後,在清水沖洗再曬。
“留着有用處!”顧青說着便帶着海天賜到了豆腐作坊。
乾淨整潔,就是海天賜的第一映像,一口一口大缸洗乾淨,曬乾淨放在那邊曬,顯然早上的豆腐都已經被拉走了,他們正在準備做明天的。
洗板的洗板,缸的刷缸,他們都有條不紊的做着,身上的衣服也合適幹活,海天賜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有些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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