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統領閣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的人還會出現叛卝徒不成。” “不知道我親愛的副統領先生聽沒聽過一句東方的俗語?” “什麼俗語?” “那句俗語是畫人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是說我的人裡有間諜咯!” “我可沒這麼說,不過我接到報告說,副統領閣下的隊伍裡似乎有個人對修真好像有些‘瞭解’嘛,說不定還是修真軍團派來臥底的也說不定哦。” “大統領閣下,你要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的這些話對於部卝隊的士氣可是會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的。” “波風鳴人,注意下你的言辭,你現在是在和你的掌管說話,上級的命令是絕對的,現在不比再外面,在外面你或許是四大家族波風一族的族長,但是在軍卝隊裡你卻只是個軍人,軍人以服卝從命令爲天職,上級的命令莫說是對的,那麼就是錯的要你去死,你也得毫不猶豫的執行,所以你現在不要再多說一句廢話了,不然我將以叛亂的罪名宣佈把你和你下屬的全部人員作爲爲抗軍令的叛逃者就地處置。” “好既然大統領閣下話已說道這個份上了,那麼我服卝從便是,但是大統領閣下也請你挺好了,我的這班兄弟,個頂個的都是一流好手,對於自己所忠於的信念和國卝家也是忠貞不二的,我視他們爲我最重要的東西,即使是犧牲性命我也一定會保護他們,但是如果只是應爲閣下的急功近利,而沒有考慮到他們的生死而造成他們的任何一點損傷的話,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讓閣下的後半生有任何機會享受到哪怕是一丁點人生的樂趣的,我向你保證。” “你...你...你...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敢大統領閣下,我只是在給閣下一點忠告而已。”說罷鳴人中斷了與阿比迪斯的聯卝系。 “鳴人,你的表情好可怕啊,你是怎麼了?”看到鳴人用可以殺人的表情和眼神說完了那些讓人膽寒的話之後,貝拉幾乎不敢相信這是那個陽光男孩波風鳴人說能說的出來的。 “對不起貝拉,嚇着你了。” “不沒事,只不過你的樣子很嚇人而已,我……。”後面的話貝拉說不出口了。 “好吧,既然這件事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那麼我們也就繼續按照計劃進行吧,如果三代爺爺那裡有了結論那也早就告訴我們了,既然他們還沒有傳來消息,那麼我們也就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吧,不過大家注意周圍的動靜,如果有任何異常的就以脫離戰場保護自身爲首要任務,畢竟重要他們沒有進入我的包圍圈去,那麼即使這次的任務失敗,與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貝拉就麻煩你把我剛纔話的再向三代爺爺那裡傳達一下,看看他們的意思吧。” “好的。” “那麼我麼你就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吧,貝拉你和堪九郎馬上動身到這裡去。”說着鳴人就在地圖上指了指一個小叢林。 “你們兩就在那裡接應我和大蛇丸老師。” “好吧,那鳴人你自己也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會的,你們就快點動身吧,我這裡一到傍晚就開始行動。” 貝拉和堪九郎點了點頭之後便一起離開了這裡。 “好了準備行動了,多重影份身之術。”忍術的發動,數以百計的鳴人瞬間充斥着這片不大的樹林,而在同一時刻幾百個‘鳴人’又再次發動了變身術,一下子幾百個武士、騎士和魔法卝師組成的先遣隊便瞬間出現了。 “好了大家,開始行動吧。” “是!”數以百計的‘鳴人’答道。 行動開始後,所有的影份身便開始了‘小心’的行動,所有人之間都隔開了一段相當的距離,並且不停的朝修真的大本營的方向運動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太陽已經升至正午,但是天卻逐漸的暗了下來,所有的‘鳴人’全都擡頭朝天空望去,只見天空中有好多的修真或是站在一把雙刃的單手劍上,或是站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全部都如大蛇丸所說的在天空飛翔着。 “這可真是太壯觀了,要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有這種事情的”
“大蛇丸老師成功了,這些修真的臉色都是那麼急躁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們聽到了大蛇丸老師說的前線告急,所以急於過去增援了,我現在該給他們家一把火了。”見到計劃成功,鳴人一邊自言自語了一陣之後,便對其他的份身打了個手勢,便帶頭開始了行動。 幾百個份身,同時做着小心翼翼的前進,一邊不‘小心’弄出了點什麼動靜,這樣一弄,深山中的飛禽走獸自然受到了刺卝激,而飛快的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而身處高空的修真眼裡何其厲害,這麼明顯的動靜,自然很快就可以找到這一突發卝情況的禍源。 “稟告掌門,山下樹林裡發現了大量敵軍軍卝隊,數量至少有五百人,該如何處置還請掌門定奪。” “這批人應該是進攻前鋒軍卝隊的西方軍團的阻擊我們行動的部卝隊,爲的就是要在我們主力到達之前拖延我們的行動速度的,不用理會他們,我們的目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解救先鋒部卝隊於危難之中,這批人就交給在這裡駐紮的保衛部卝隊的人,其他人計劃不變,直奔先鋒軍駐地。” 命令一下,趕路的修真不但沒有降下來與鳴人戰鬥,反而更加加快了行進速度,直接從鳴人的頭頂快速的飛了過去。 “好像,如果他們果真下來的話,那麼只要稍微一試就知道,我這隻‘部卝隊’的虛實了,不過既然要做戲的話,那麼不妨把戲做全卝套。” 打定主意之後,鳴人通知了所有的影分卝身,所有人不論是魔法也好還是忍具、弓卝弩,凡是能用上的,統統沒有節制的就朝天空扔去,中途鳴人甚至還發動了手裡劍影份身術,爲的就是要把這誘敵的效果做到最好,這樣死命的阻止敵人前進,只會讓敵人更加不顧一切的衝進自己的圈套。 “應該都走了吧?那麼我也趕快走吧,不然等下被後面趕來的修真包圍的話,那麼我肯定就算交代在這了。但願大蛇丸老師能夠化險爲夷。” 剛準備離開,可是從不願處的樹林裡傳來了幾個人飛快移動的腳步聲,從這些腳步聲中,鳴人聽得出這不是自己所穿的忍者的鞋子所發出的聲音,也不同於魔法卝師的靴子的聲音,更不同於那些戰士和騎士所穿的板甲靴子所發出的聲音。 “應該是那些巡邏的修真趕過來了,速度還真快啊,看來要想點辦法躲過去了,不然一旦讓他們包圍,可就不妙了。” 想歸想,但是要做到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鳴人無論往哪裡躲,似乎來得人都能很快找對方位,距離越來越近了,鳴人明白這一戰似乎是無法避免的了。 “你不用再躲了,所有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你的命運我們早已知曉,你的命運就和你們的大軍一樣,前途只有毀滅一途。” 避無可避的鳴人,放棄了暫避鋒芒的打算,決定即使拼着失手被卝幹掉,也要做最後的掙扎,鳴人剛擺好架勢準備等待着敵人上來的時候,突然身後的一堆草叢傳來了‘沙沙’的響聲,鳴人馬上反頭就是一枚手裡劍出手正中聲源。 “哇!!”草叢立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說漩渦鳴人,你就不能看清楚來人的身份再動手嗎?”這時堪九郎一邊說着一邊從早從中探出頭來。 “堪九郎?你爲什麼會在這裡啊?你不是和貝拉一起到前面去了嗎?” “你以爲我想啊?還不是那位關心你的大小卝姐好話說了一大車,最後懇求我回來暗中給你忙把手的,要不是知道你被人抓到了具體的位置,我才懶得現身出來呢。” “你一直在我身邊?” “是啊,幾乎是寸步不離,只不過你都沒有發現而已,嘿嘿嘿,看來你們木葉的忍者也不過如此嘛,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有發現我,要是我是你的敵人,你這時候可能早就死了。” “你們居然還有時間在這裡閒聊,真是太不把我們修真一脈放在眼裡了。” 就在兩人正在聊着的時候,從參天的大樹上跳下來了三個身穿長袍的青年人,這三人一人手持一柄單手雙刃細劍劍,另外兩人一個手持一面背後繪有八卦浮雕的銅鏡,另一個手持一個看起來有點像是指南針一樣的東西,這一身裝扮在鳴人和堪九郎看來簡直奇怪異常。 “我說鳴人,你見過用鏡子和指南針打架的傢伙嗎?我怎麼覺得那兩個人腦袋有點問題啊?” 聽到堪九郎的話,還沒等鳴人答話,對面手持銅鏡的修真便以按奈不住,要上前去找堪九郎打上一架了,不過卻被那個拿指南針的修真所攔住了。 “不要衝動了師卝弟,這個臉上畫的亂七八糟圖案的傢伙,很明顯是要激怒我們,高手過招任何一絲的心浮氣躁都是大忌,切不可中了奸計。” “嚯,這位拿指南針的傢伙看起來還蠻有見識的嘛,一眼就看出來我是在用計啊。”堪九郎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這麼容易就被別人看出來,但是那個拿鏡子的傢伙似乎很容易就上當了,於是堪九郎打算在那個傢伙身上做做文章,於是假裝和鳴人說話,但特地又把聲音放的很大,故意給對方聽到。 “師卝兄,還請您不要再攔着我了,不修理修理這個狂卝妄的小子,難解我心頭之恨,若師卝兄不願與我同往,也請師卝兄不要阻攔我,等我凱旋迴來,再聆聽師卝兄教卝誨。”說罷,這名修真不顧阻攔,抄起兵器就衝了出去,不過雖然這名修真正在氣頭上,但是身爲以禮儀之邦長大的人,不管對方是多麼可惡,也要光卝明正大的向對方挑戰之後纔會和對方展開廝殺,所以這名修真站在堪九郎的面前,拿着銅鏡就衝着堪九郎說道。 “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有意思要一睹我兵器的力量,那麼我們不妨手底下見真章,過過招你就知道我銅鏡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