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這個傢伙看來已經上當了,就讓我上去會會他,你幫我看好他身後的另外兩個人。” 沒等鳴人答應,堪九郎便一個縱身閃到了那個修真的面前,解卝開了身後的用布裹卝住的傀儡之後,便開始了和對方的對峙。 而這時候的鳴人一直是十分安靜的狀態,按理說按照鳴人的個性,受到對方的挑釁甚至是攻擊,不用招呼早就該和對方打起來了,但是這次鳴人卻異常的冷靜,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衝動,而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看着,思考者。 “奇怪,這時怎麼了,爲什麼我會覺得對方似乎有一個重大的關鍵問題被我知道了,但是我卻就是沒有抓卝住這個關鍵的問題,這個關鍵問題在哪裡呢?按照剛纔這三個人的說法我們的部卝隊似乎已經在他們的掌握中了似的,難道是我多心了嗎?”種種的疑問是的鳴人幾乎沒有心情去關注堪九郎和那個拿銅鏡的修真的戰鬥。 隨着傀儡發出的‘咔咔咔咔咔咔’的聲音,傀儡和這名修真打得真是難解難分,雖然從場面上看,傀儡把修真逼得上卝竄卝下卝跳,但是不論堪九郎如何讓傀儡加速急轉,甚至連傀儡都被卝拆開了,分成許多見兵器從修真的四面八方攻擊了過來,可是這名修真不要說受傷了,就連外以上連一條劃痕都沒有給這個修真留下。 “恩,差不多了,該我反擊了。”這名修真看到堪九郎似乎所有的招數都用盡了,於是便不再躲避,而是一改守勢,擺開架勢之後揉身上前開始了攻擊。 “終於開始反擊了,這樣纔好玩嘛,不然都是我在攻擊,這多沒意思啊。”見的對方開始了反擊,堪九郎一下子精神來了,畢竟一開始自己的搶攻,似乎讓對方疲於奔命,這樣的對手讓堪九郎覺得十分的無聊,而現在這個敵人開始了反擊,而且還是十分的犀利,這讓堪九郎如何不興卝奮啊。 “師卝弟,小心敵人的陷阱啊。”一旁的修真看得師卝弟似乎打得有點太過兇猛了,害怕他中了堪九郎的陷阱,於是在一旁大聲的提醒着。 “師卝兄還請放心,這等拙劣的陷阱我還不放在眼裡,師卝兄也不用太過擔心,沒有必要爲了這個卑鄙的人浪費精力使用你的神算了。” 被人一語道破箇中玄機的堪九郎,一時無法卝理解,爲什麼自己本想利卝用傀儡設置的陷阱,這麼容易就被人識破了,堪九郎認爲,這可能是自己之前爲了要讓那個修真失去平常心,所說的話裡有了破綻,所以爲了要更加穩當,堪九郎索性不再說話,壓根就沒有去想那個修真所說的神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哼,到底是卑鄙的東西,被師卝兄一語道破天機,便羞於開口了,這倒正好,我倒要領教領教你到底如何厲害。”說着,這名修真便把手中的銅鏡衝着堪九郎照了過來,之間一到豪光過處,一道不輸給傍晚的夕陽的強光,完全籠罩了堪九郎,堪九郎避無可避被這道豪光完全的照中,不過奇怪的事,堪九郎除了現在覺得眼睛有點花意外,似乎並沒有任何不適,這倒是讓堪九郎頗爲意外。 “什麼嘛,害我下一條,原來也不過如此嘛。”堪九郎活動了一下卝身卝體,確認了沒有異常之後便再次控卝制起傀儡準備攻擊,不過不論怎麼操縱,傀儡似乎並沒有要動一下的意思,反而從先前的浮空狀態,變成了攤在地上的一堆木頭。 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的堪九郎睜圓了雙眼,張大的嘴能夠很輕易的放下一個蘋果,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沒想到吧,我混源鏡的能力可不是讓人受傷什麼的,而是讓對方所有的招式都無法使用的法寶,不論你是使用體術還是法術,只要被這個光照到,那麼所有的花卝招都將被我的渾源鏡所切斷而成爲一隻帶宰的羔羊,不過只要你投降,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活路,但是如果你還要負隅頑抗,那麼就不要怪我下辣手了。” “可惡,這個破光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查克拉居然無法再次連接到我的傀儡上,這下可麻煩了,真的是很麻煩了。”堪九郎這時一邊努力的想讓查克拉再次和傀儡連接上,一邊也在努力的和那個修真拖延着時間,不過試了很多次之後,堪九郎最終還是無法順利的和傀儡進行查克拉的連接。 “你想清楚沒有,如果我數到三你還沒有給我答覆,那麼我就只能把你當作敵對者消滅掉了。”這名修真秉持着師祖在他們入門時所說的,‘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趕卝盡卝殺卝絕,修真之人因以寬大的胸懷包容一切,包容一切誠心悔過的人。’的祖訓,雖然這個修真的脾氣性格十分的衝動易怒,但是對於師祖的教訓卻是銘記在心,每每遇敵都是先說服對方,但是如果對方一卝意卝孤卝行,那麼再施重手。 “你也不要再費口水了,這時兩軍交戰,你們的命令是消滅或者抓卝捕一切闖入者,而我們的命令是想盡一切辦法,消滅或者捕獲你們,你們必須忠於自己的使命,同樣我也一樣,而且我是那種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的人,所以你也不必多費口水了,來吧。” 見到傀儡還是無法與自己的查克拉形成連接,所以堪九郎索性把心一橫,做了一個危險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麼我便不客氣了,接招。領、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破邪!”這名修真聽了堪九郎的話之後,打從心底裡對堪九郎佩服萬分,雖然這次的戰爭真所死去的人,最後都能夠復活過來,但是要知道如果是靈魂被攻擊到了那麼可就是死定了,但是就連對方的能力都還不清楚的情況下就敢這麼說的人,那麼這個人不是個真英雄,那麼這個人就絕對是個白卝癡到極點的人,但是無論是什麼人,這個人的勇氣都是值得敬佩的,所以這名修真便用上了自己的最強絕招。
隨着法術的發動,一道由金色的豪光所形成的麒麟,從這名修真的身前的銅鏡中跳了出來,並且在落地之後急速朝堪九郎衝了過來,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幸虧堪九郎是生於戰鬥都是靠着身卝體靈活而互相廝殺的忍者世界,所以反應和速度也高出常人許多。 只見堪九郎一個側撲,勉強算是躲過了這隻由豪光所形成的麒麟,但是這個麒麟卻不是如同光線一般徑直的衝向遠方,而是轉了個彎又再次衝向了堪九郎,並且從轉往的感覺上似乎這隻麒麟並沒有受到身卝體龐大的影響,不論是轉彎還是改變角度,都顯得十分的輕卝盈、靈活。 饒是堪九郎已經漸漸適應了麒麟的速度,但是每次攻擊的角度都十分的刁鑽,讓堪九郎防不勝防,雖然每次都勉強躲過了,但是堪九郎心理明白,這樣躲下去,自己的體力一旦到達極限,那麼自己也就完了。 不過堪九郎着急,這名修真卻更加着急,自己的這個法術雖然在修真界裡並不是如何出名,但是卻也不是默默無名的法術,雖說並不出名,但是那也只是因爲見過這個法術的人除了本門的師卝兄弟之間口耳相傳之外,凡是見過這一招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都死了,因爲這一招所攻擊的不是別的,正式所有生物都有的核心——靈魂,也正是因爲這一招的強大殺傷力,所以這名修真也很少用這一招來戰鬥,這次完全是衝着堪九郎的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精神,而使用的這一招。 經過了多番的較量,堪九郎終於一點點的接近了傀儡的地方,這也是堪九郎之前所打算冒險一試的重點,原來堪九郎之前一直無法再次連接被切斷的查克拉連接,於是堪九郎便決定,即使冒着被對方攻擊的危險也要在戰場上臨時再次同傀儡進行接駁的工程。 幾經波折,堪九郎終於接卝觸到了傀儡的身卝體,一條不可見的查克拉絲迅速的還是從新連接起傀儡身上的所有活動部件,而原來被切斷的查克拉絲則被新的查克拉絲所取代,終於在麒麟即將衝到堪九郎身邊時,完成了這一動作。 而堪九郎眼見麒麟即將裝上自己時,一個大跳侃侃的跳到了一旁的岩石後,但是一條還沒有接好傀儡一條手臂的查克拉絲卻搭在了麒麟的身上,可奇怪的是這條絲線居然漸漸的和麒麟融合在了一起,只是這一切無法被那名修真所窺見,而堪九郎這時也沒有閒暇注意這麼多。 “這是最後一擊了,你沒有退路了,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投降亦或者戰死,你選吧。” “我還是那句話,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你動手吧。”堪九郎一邊閃躲,一邊抄起剛纔臨時建立連接的傀儡部件,開始做最後的抵卝抗。 不過出乎意料的事再一次發生了,雖然被卝操縱的傀儡部件,還不是那麼靈活,但是多少還是可以做到原來百分之七十的威力,這讓那名修真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但是不知爲什麼自己的招式‘麒麟伐紂’卻出現了那麼一絲僞協感,雖然這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這種感覺卻讓那名修真沒由來的感到一絲擔心。 由於這一次的失誤,堪九郎再次躲過了攻擊,這樣的事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接二連三的多次出現,而每次出現都是在堪九郎用傀儡攻擊的時候,不過這件事這名修真並沒有多麼關注,甚至只是認爲這個對手身手太過靈活過了,所以因爲這個原因造成了這個招式使得自己的能量消耗太快,而有些操縱失誤而已,不過這一點卻讓堪九郎多少發現了一些端倪,本着死裡求生的信念,堪九郎再次進行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雖然有點冒險,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什麼好辦法了,管他的勉勵一試把。”堪九郎快速的指揮着自己所能控卝制的少量傀儡部件,兩隻手臂加一個身卝體,朝那名修真攻了過去。 雖然堪九郎現在算是拼盡全力的操縱着傀儡,但是由於之前被銅鏡所照射過後的效果還是沒有消失,所以雖然看起來這副傀儡似乎進攻很是犀利,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看出了端倪,顯然這名修真的眼裡也不差,很快就找到了堪九郎的破綻,不停的用麒麟猛攻着,只不過每次堪九郎操縱傀儡進攻一次,麒麟似乎就要受到某些影響,所以造成了兩人你來我往,但是卻又無法傷害到對方。 不過在長時間的對攻過程中,堪九郎漸漸的熟悉了麒麟每次看似‘失控’的規律所在,於是堪九郎便開始進行了自己那冒險的攻擊了。 只見堪九郎操縱着傀儡的一雙帶着刀具的雙手在這名修真的面前猛烈的進攻者,每次刀刃劃過修真面前的時候所散發的腥臭味很快就讓這名修真察覺到刀具上味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