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被獨孤雲刺穿身囘體的鳴人,而周圍出現了無數的份身之後,獨孤雲一開始以爲這個吸引自己注意力的鳴人也是份身,而就放鬆了對他的警惕,但是沒想到就在龍騰劍回身防禦之後這個身受重傷的份身居然帶着流淌着鮮血的身軀衝到了自己的身邊並且用那勉強能夠算得上還能動的了的雙手積聚起了兩個螺旋丸就朝獨孤雲的身上招呼了過來。 獨孤雲間避無可避只能快速的把龍騰劍往身前一橫打算硬接這一擊。 而就在獨孤雲剛把龍騰劍佈置好,鳴人的兩個螺旋丸也同時打在了上面。 隨着鳴人一面用囘力一面努力的發出震天的吼聲,螺旋丸和龍騰劍之間的對決又再次達到了巔峰,不過這次龍騰劍卻沒有如同之前消滅螺旋丸那樣輕囘鬆了。 堅囘硬筆直的龍騰劍開始出現了裂紋一條、兩條、逐漸越來越多,而且劍身也隨着鳴人的衝擊而開始變彎。 但是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螺旋丸的勁頭似乎已到了極限了,獨孤雲和龍騰劍止住了後腿的勢頭,並且開始慢慢的扳回了頹勢眼看就要再次把鳴人的進攻給化解了。 不過這次卻沒有如獨孤雲的想法進行,鳴人的兩個螺旋丸在即將被消滅的時候,卻出現了驚人的變化,兩個螺旋丸逐漸相互融合形成了一個更爲巨大的螺旋丸,但是這個螺旋丸裡卻有好似兩個颱風風眼般的東西在裡面激烈的旋囘轉着激盪着。 隨着這兩個‘風眼’之間的能量激盪,就連被一層膜所包袱住的螺旋丸也開始向外激囘射囘出如同旋風般的能量潮筆直向後把鳴人完全的覆蓋在了裡面。 “太極螺旋丸。”一直保持沉默的鳴人冷不丁的說出了這麼幾個字,就在獨孤雲還沒聽明白些什麼的時候,只見強弩之末的螺旋丸開始再次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並且這股能量帶着一種無囘堅囘不囘摧的力量。 太極螺旋丸能量爆發之後,獨孤雲手中的龍騰劍在一瞬之間就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給衝破化爲了一塊塊的碎片四處飛散。 而獨孤雲的身囘體也在太極螺旋丸的風口浪尖之上被無情的擊中了,兩股巨大的能量潮包裹囘着獨孤雲的身囘體,兩股力量作用於不同的方向劇烈的旋囘轉着,似乎相互抵消着,但是實則是在不斷的互相激勵着而產生更大的力量。 一蓬血雨過後獨孤雲被太極螺旋丸那驚人的威力所帶來的衝擊力直接擊飛了出去,直到撞毀了幾座其他的帳篷之後方纔重重的摔在地上。 獨孤雨看到獨孤雲被擊飛了,發瘋似的就朝鳴人衝了過來,而就在身邊的曉以來沒想到獨孤雲會戰敗更沒想到獨孤雨會這麼衝動的就要衝過去報仇,反應稍遲的曉還沒來得及攔住獨孤雨就早已被獨孤雨給甩在了深厚,而曉見到另外三人似乎也想衝上去圍囘攻鳴人,曉只得放棄攔住獨孤雨而轉而擋住了另外三人。 而那三名修真一看曉還是擋在自己身前,三人都不同程度的開始發狂了,也不管曉是自己人還是敵人了,三人同時從不同的方向朝曉攻了過來,而曉卻不願出手上了他們,一味的招架一瞬之間就已經洛在下峰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功了。 而這時的鳴人還是保持着剛纔擊飛獨孤雲的姿囘勢,對於來勢洶洶的獨孤雨好像視而不見似的,只有不停喘着粗氣,並且不時的因爲開了八門遁甲而使得身囘體超負荷而吐出的大口大口鮮血還能說明此刻鳴人還活着並沒有死去。 獨孤雨這時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鳴人親手手刃,卻沒有留意周圍的一切,而就在獨孤雨的殺招即將劃破鳴人的喉嚨的時候,一條細細長長的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獨孤雨的影子裡,而獨孤雨也因爲這條長長的影子的關係身囘體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前進半步了,而且就連身囘體姿囘勢也無法受到自己的控囘制。 “呼號危險啊,要是再慢一點,鳴人,你的小命可就扔着了啊。” 這時鳴人吃力的擡起頭順着聲音的來源看了過來,原來是鹿丸正用他的影子模仿術控囘制着獨孤雨,而我愛羅和手鞠則把圍囘攻曉的那三名修真都給控囘制了起來。
不過鳴人除了臉上的一縷微笑之外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過饒是如此,鳴人還是十分艱難的朝剛纔雛田所趟着的地方吃力的挪動着。 “波風鳴人,你給我回來,是個男人的話你就給我過來,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不要以爲你殺掉了兄長我們就會這麼息事寧人的,還有你獨孤曉,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夠了雨,敗了就是敗了,難道我教你們的東西里有單打獨鬥不成就羣起而圍之的知識嗎?” 這時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不遠處的虛空之中,黎明的陽光雖然不很強烈,但是卻可以讓所有的人都看清周圍數十米範圍內的東西了,但是那片虛空卻是什麼都沒有,不過片刻之後空氣中一陣如水的波紋向四周散開之後,五個穿着截然不同的人走了出來,中間的人一身華服年紀似乎是在三十五至四十歲之間的樣子,而左右兩側個站了兩名頭髮鬍鬚全都銀白的老者,其中一個人正是波風神代。 而另外一側的另外一個身着道袍的老者則在神代解除了覆蓋在雛田周圍的空間魔法之後,快步的來到了雛田的身邊,隔空點中了雛田身上幾處大囘穴之後,那名老者手持插在雛田身囘體裡的那把長劍的劍柄輕輕的一拔,整隻長劍就在雛田沒有絲毫痛苦和沒有流囘出丁點鮮血的情況下就被拔了出來。 這讓周圍所有的人都睜大了雙陽吃驚的看着這神奇的一幕,但是隻有鳴人此時兩眼充囘血耳膜似乎因爲體囘內巨大的能量暴走而破裂了,可以說幾乎喪失了視力、聽覺和語言能力,全身傷重能這麼走向雛田可以說全靠那驚人的韌性和意志,所以就在衆人都還在驚訝的時候,鳴人對周圍發生的一切幾乎都沒有什麼察覺,只是能本的繼續朝雛田走去。 而那名老者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個閃身來到了鳴人的身邊,如法炮製的點中了鳴人的幾處穴囘道之後,鳴人也失去了意識而倒了下去。 過了不知多久,鳴人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全身上下到處都包裹囘着繃帶簡直就如同像個木乃伊一樣,並且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這個房間簡直和自己上次和雛田一起到中原時所住過的武當山上的廟囘宇的風格十分的相似。 就在鳴人還在四處打量着周圍的環境的時候,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鳴人的身側響了起來。 “波風鳴人,你醒了啊,師尊算的真準,說你今天會醒果然沒錯。” “是你,獨孤雲?”鳴人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那個強的離譜的獨孤雲,鳴人一下子全身的神囘經不由的全部都開始緊繃了起來,這麼做不用說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緊隨着這股緊張感也同時透體而來。 “不用這麼緊張,我們的戰爭已經結束了,雙方的仲裁人和主持者在我們分出勝負的時候就已經判定我們修真輸掉了這次的戰爭,因爲作爲大統領的我敗於你手,而我們的指揮系統在命令送出之前就被你的同伴們在暗地裡全部瓦解了,作爲指揮中樞被搗毀的我們最後被囘判定戰敗了,所以我們也就沒有理由繼續打下去了。” “是嘛?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說實在的其實我並不喜歡打仗,更不願見到有人死去,但是工口仙人、三代爺爺、大蛇丸老師、綱手婆婆他們都死了,就連雛田也生死未卜。” “這點你就更可以放心了,你剛纔說的那四個人他們都沒有死,他們在和張少陽師伯的戰鬥中,雖然身中元素分囘裂,但是似乎因爲某種關係,他們四人只是在那個位面的身囘體被分解掉了,而魂魄還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他們原本的身囘體裡,至於你的那個女同伴,她的傷比你要輕的多了,只是她的體質沒有你好,並且失血過多了點,所以還在熟睡中,但是她是姑娘,所以不能在我們這裡留宿,所以按照慣例自然是把她安置在其他姑娘那裡,你放心,我已經關照過雨要他多照顧一下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不用客氣,我們雖然打了一仗,但是我們卻並不是敵人啊,既然不是敵人那麼我們自然就可以成爲朋友嘛,作爲朋友大家互相照顧是很正常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提什麼謝不謝的了。” “說的也是哈哈哈哈。”
兩人說着同時大笑了起來。 “波風鳴人,說真的你是我見過的所有人裡面最頑強最厲害的人,就衝你最後使出的那一招說實話,在和我們同級別的強者裡我認爲沒有人能夠正面接下那一招的,你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果然是最強的啊。” “不其實你說錯了,獨孤雲!” 聽到鳴人開口否認,獨孤雲有些不解的看向鳴人,畢竟最強這個詞可以說是所有爲了達到高峰的人都夢想得到的稱號,但是鳴人卻直接毫不猶豫的否認了,這使得獨孤雲十分的不解。 而鳴人似乎看出了獨孤雲的疑慮,於是也不等獨孤雲發文就繼續說到。 “其實我並不強,相反我很弱,非常的弱,我做事十分的衝動,進場把事情搞砸,就連忍者學校我也是多次留級之後好不容易纔勉強畢業的,但是我又一羣可靠的朋友幫助我,他們每每在我失落的時候,學要幫助的時候都會義無反顧的向我伸出手來,所以爲了迴應他們對我的幫助我也想要幫助他們,即使是拼上我的性命我也決不周下眉頭。” “但是你的實力和你所說有很大的出入啊,就你的實力來說絕對可以把任何敵人都給打敗的……。” 就在獨孤雲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鳴人阻止了獨孤雲接下來的話。 “其實就如同你所說,我的實力也許很強了,但是最強我從來沒有想過,獨孤雲你說過你一生都在爲了尋找求強的敵人,並且爲了在和和他戰鬥中取勝而不停的修囘煉沒錯吧。” 獨孤雲點了點頭表示確認,鳴人見狀有繼續說到。 “但是我卻與你相反,我害怕遇見敵人,我不願意遇見最強的敵人,他們的實力太高了,稍有差錯甚至有意識的都會對我的朋友造成傷害,我不願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我纔不得已的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爲了要從那些最強的人手中保護我的夥伴。你是爲了想要贏而想要力量爲的是要戰勝敵人,要奪得最強的稱號,而我則只是爲了要保護我的朋友而需要得到力量,我的目的只是單純的不能輸,因爲我一但輸了那麼我將無法保護我的朋友,僅此而已。” 聽到這裡,獨孤雲終於明白了鳴人爲什麼會這麼強了。 “一個爲了想要贏而去贏的人和一個因爲不能輸而必須贏的人的戰鬥光聽聽就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了,波風鳴人你果然是最強的人,我說的不是你的力量而是你的那可心。” 這時鳴人的房間外頭幾個熟悉的身影都在打量着揹包成一個‘糉子’一樣的鳴人,並且不住的在偷笑着。 “我說鹿丸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看見你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有點難受啊。” “也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想叫我愛羅來看看你現在這個德行之後,不知道他那副撲克牌臉會不會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