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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俄

第一百四十七章 俄

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鳴人一行人的身卝體各項指標都已經完全達到了最佳狀態,對於一項都坐不住的鳴人來說,養傷的這段時間可謂是一段痛苦的掙扎,不過總算是熬過來了。 鹿丸、手鞠等人也在鳴人和雛田的身卝體已經確認沒有問題了之後早早的便離開了,而鳴人直到數天之後身卝體完全康復了便急急的向獨孤雲和其掌門師父表示感謝和辭行,在得到了有關這次位面戰爭的一些情況的報告和其後續事件的通告之後,鳴人就和雛田離開了。 在於出來送行的獨孤雲等人告別之後,鳴人和雛田終於可以一路上親卝親卝暱暱的四處走走了,一路上兩人談天說地聊得很是快樂,不過聊着聊着兩人便聊到了這次戰爭最後出來的那五個神秘人物的身份上來了。 “聽鹿丸他們描述的樣子看來,一個人應該是我爺爺,而另外一個出手救我們的人我總覺得在那裡見過他,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至於另外三個人我則是完全沒有一絲頭緒,不過從鹿丸說過的一些東西看來,其中一個應該是獨孤雨的師父一輩的人,或者是教過獨孤雨的人。” “恩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不過鳴人我現在真想敲一下你的腦袋。” 聽的雛田這麼一說,鳴人真是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爲什麼雛田突然想要敲自己的腦袋呢? “我怎麼了嗎?你幹嘛想要敲我腦袋啊?” “那個救我們的人,你不認爲鹿丸他們對他的長相已經描述的非常的清晰了嗎?着你都還猜不到,難道不該敲一敲腦袋?” “好了啦雛田,你就說吧,不要賣關子了。” “真是的一點都不肯動腦筋,這個人就是張三丰張真人啊。” “嗯?不會吧?” “怎麼不回呢?張真人不論知識、力量、胸襟,我認爲沒有哪一樣不足以到達修真甚至是神的地步,只是他個人比較淡薄名利或者是別的什麼,所以才一直沒有表露卝出來,然而正是這樣的人我認爲反而纔是真正的強者。” “你這麼說我倒是挺贊成的,不過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你的猜測而已吧。” “不也不能算是猜測,畢竟以前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從張真人那裡得到了太多的知識,其中很多知識並不是那種膚淺的東西,要知道那些知識不但十分的深奧,並且其中還有很深的哲理,那些東西不是一般人甚至是不是一般的學者能夠體會的出來的。” “也對,反正我們也來到了這裡,不如我們稍稍繞點遠路到武當山去一趟吧,我也想向張真人當面道謝呢!” “恩!” 兩人確認了目標之後便開始了朝武當山前進了。 數天過去了,一路上再次恢復成了普通身卝體狀態的鳴人此時的行進速度完全不能和作爲忍者的雛田相比較,出於無奈鳴人只得時常的用空間魔法來趕路,纔不至於拖了雛田的後腿。 好容易來到了武當山腳下,鳴人此刻早已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而雛田卻還是沒事人一樣,這多少讓鳴人覺得還是當忍者的時候好。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後,鳴人和雛田來到了武當山上,經人通報之後終於見到了久違的張真人。 “兩位小友久違了啊!”身處大殿真中間的張三丰沒等鳴人和雛田開口就早已和善的向兩人打起招呼來,而這一切讓張三丰的數名弟卝子和一衆徒子徒孫都吃驚不小。 “張真人親自出來相見,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了啊。”雛田一面答着話一面和鳴人加快腳步向大殿裡走去。 “不知兩位小友千里迢迢到我這武當山來有何貴幹啊?” “不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只是剛經過一次考驗之後特地專程來向張真人表達謝意的。” 在場的衆人都被三人一陣沒頭沒腦的對白說的一愣一愣的,饒是聰明絕頂的趙翠山也弄不懂師傅和鳴人、雛田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兩位小友向貧道道謝?這話可從何說起啊?” “雖說當時我倆都已昏迷過去了,不過我們的同伴還是很清楚的描述了您的外貌和特徵,所以我們已經很清楚事情的原委了。” 說着鳴人露卝出了一個會意的微笑,而張三丰看到鳴人的表情之後也知道了鳴人此刻已經瞭解了自己不願承認的理由了,所以也用一個肯定的眼神迴應了鳴人的猜測。 三人打了一陣哈哈之後,張三丰忙叫宋遠橋替鳴人和雛田準備了客房,並且暗示鳴人和雛田晚上到他的房卝中再聊。 “兩位小友果然還是從你們的同伴口卝中知道我的事了呢!” “也不全是啦,我們的朋友並不知道張真人您的事,只是我們聽他們的描述之後才猜出來那個人是您的。” “呵呵光聽描述就能知道是我,你們兩位也算很厲害了,畢竟中原像貧道這樣的的糟老頭卝子可是多如牛毛的啊。” “張真人您……您這麼說就太謙虛了。” 張三丰沒等雛田和鳴人說完就用手勢打斷了兩人的話頭,並緩緩的繼續說到。 “其實今卝晚叫兩位來此是有兩件事相告的,第一件事就是二位這次所參與的戰鬥可是說只能算是一次模擬戰爭,是爲了下一次的戰爭所做的模擬訓練和人員的選拔,第二件事則是你們的家鄉那裡似乎出了什麼亂子,並且這次的亂子似乎很麻煩。” “什麼?後面還有一次戰爭?而這次的只是一次模擬和選拔?還有我們的家鄉會出什麼亂子啊?這個時間按道理說不會出什麼事纔對啊?” “對於你們的第一個問題貧道也不是非常的清楚,貧道只知道這是我們身處的這個位面的幾位上卝位神的決定,至於其他的貧道就不是很瞭解了,而且我想你的爺爺應該也不可能知道什麼的,畢竟作爲上一次戰爭的裁決人之一我們能夠知道的情報上卝位神已經全部交代下來了,不過關於其他的卻沒有向我透露隻字片語,另外就是關於你們家鄉的事其實貧道也只是聽韓林說起的而已,韓林說他預卝測到你們的家鄉似乎會要出什麼大事了,所以特地去找你們,但是你們似乎已經離開了,所以他認爲你們可能會來這裡,所以早些天送來了消息說如果你們到了這裡的話就要貧道告訴你們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在近兩天就來到這裡的。” 聽了張三丰的話,兩人本來一副散心的心情再次完完全全的又再次沉重了起來,但是苦於韓林說的不清不楚,所以鳴人和雛田雖然很着急,但是卻沒有辦法知道到底會出什麼事,所以不得不選擇留在武當山等到韓林的到來。

一兩天的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可是韓林的身影卻遲遲沒有出現,鳴人每天都站在武當山的山門前翹首以盼,而雛田卻每天都和張三丰學習有關太極的一些知識,這讓鳴人焦急的心裡更感覺奇怪。 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韓林卻還是沒有看到身影,而鳴人終於也忍不住內心的疑惑,直接開門見山的向雛田問道 “雛田,你難道就不着急嗎?要知道張真人所說的我們的家鄉那可就是木葉了啊!” “鳴人我知道你心裡的焦急,我也何嘗不是緊張擔心嗎?但是我們現在在沒有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就算在這裡瞎擔心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耐住性子等待,並且要爲即將出現的各種緊急情況做好準備,而這準備就是我們現在必須放鬆我們的神卝經,不能還沒有出現情況就把神卝經給繃得緊緊的,這樣我們才能在真正出事的時候保持最佳的狀態來做出最佳的處置。” 聽完雛田的話之後,鳴人一直緊繃着的心也逐漸的放鬆了開來“是啊,如果現在就把內心給繃的緊緊的,等到了真的出卝事卝了的時候,我恐怕非的崩潰不可。謝謝你雛田,你這一番話比我在忍者學校上了幾年課都來的有意義啊!” “鳴人!!”看着鳴人再次重拾笑容並且拉着自己的手向自己道謝,雛田也是紅着臉扭扭卝捏卝捏的向鳴人撒着嬌。 時間又過了三天,這三天裡雛田每天都利卝用白眼向遠在萬里之外的木葉村查看着,只不過卻沒有出現哪怕一絲風吹草動,兩人不解的回到了道觀之中,這時眼尖的雛田在道觀的大殿之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韓林?是韓林!”看到韓林之後雛田激動的拉着鳴人喊道。 “哦鳴人卝大哥雛田姐你們回來了啊!”這時韓林也是高興的快步跑到了鳴人的身前和鳴人還有雛田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啊!你小子又長高了呢!” “呵呵鳴人卝大哥又那我開玩笑了,我們前不久在見過面不是嗎?” “那與其說是見面不如說是我們只聞其人不見其身啊!” 就在兩人聊得火卝熱的時候,張三丰走了出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二位小友,還是先進到屋裡面再聊吧,你們這樣子難道不覺得累嗎?” 聽張三丰說完鳴人和韓林兩人相視一笑之後便一起進到了大殿之中,再次寒暄了一陣之後方纔一起落座。 這時張三丰有限開口道“前幾日,收到韓林小友的飛鴿傳書說,預知到二位的家鄉將要發生一件大事,不知是何事?” “回稟張真人,有關於這件事確實是屬實的,但是說才慚愧,我的預知能力在一衆師卝兄弟之中算是排名靠前的了,但是卻不知爲何一切有關鳴人卝大哥和雛田姐姐的事無論如何都無法預知到,而與他們兩人有關的事也會因爲他們兩人的關係而變得不那麼清晰和準確了。” 韓林這話一出鳴人和雛田兩人都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從兩人的眼神之中兩人都知道對方在和自己想着同樣的一個問題,‘爲什麼我們的事就預知不到呢?’ 而韓林接着說道“不過雖然事情不是那麼清晰,但是有兩件事是比較清楚的,第一就是他們的家鄉這次的麻煩事會是一個‘舊人’帶來的,第二件事就是你們二人的一位非常親卝密的人這次會有血光之災。” 聽到這裡鳴人就不用說了,就連從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生性都十分沉穩文靜的雛田都驚訝的跳了起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韓林,而鳴人這是早就衝到了韓林的身邊叫嚷着想要韓林說的再仔細些。 “韓林你說與我們兩人非常親卝密的人,這個人是誰?擺脫你快告訴我吧,算我求你了!” “是啊韓林我也求求你,你一定知道些什麼是不是?我求你以一定要告訴我!” “對不起鳴人卝大哥、雛田姐姐,我剛纔也說過因爲不知道爲什麼,凡是有關於你們兩人或者是你們兩人身邊的事我都無法做出準確的預知,甚至更本無法對你們的未來做出預知,而我剛纔的所說的一切東西都已經是我盡了我能力的極限了,師父告訴我,我本已經泄卝露了太多的天機了,若不是我苦心修卝道所積累的善因幫我消弭了災卝難,我可能早就遭到了上天的處罰了,而如果我再強行進行窺視的話不但不會得到更多的消息,而且反而會因爲強行窺視天機而受到上天的處罰。”說完韓林黯然的低下了頭。 看到韓林的樣子,鳴人和雛田也都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而且韓林已經盡力了,能得到這些消息也算是很不錯了,所以連忙向韓林道歉,並對韓林所帶來的消息表示了感謝。 之後應張山豐的邀請,鳴人、雛田還有韓林繼續在武當山上盤桓了幾天,這幾天裡張三丰每天沒事就和雛田研究太極的奧妙,並且還幫鳴人診治自達答拉之戰以後身卝體出現的奇怪的情況。 數天之後,鳴人和雛田實在是無法坐視即將出現的危卝機,所以再三請辭之後,張三丰也不好強求兩人留下,於是一早就率領衆卝弟卝子送鳴人和雛田離山,不過臨走的時候,張山豐分別給兩人一人一個錦囊,吩咐兩人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打開,見張三丰都一臉嚴肅的樣子,鳴人和雛田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謹慎的收在了身上。 胡道珍重之後鳴人來到了一個空地上,快速的繪製了一個空間魔法的傳送魔法陣,帶着雛田當着衆人的面,不顧其他人的驚訝表情兩人直接穿過了魔法陣,片刻之後兩人出現的地方已經是遠在萬里之遙的火之國邊境地區了。 看到面前的景色,雛田感覺十分的熟悉,但是一時間卻無法準確的判斷到底是在哪裡,所以直接朝鳴人問道“鳴人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啊?” “我們現在應該是身處火之國的境內了,只是這麼遠的傳送多少會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偏差,所以我暫時還不能十分的確定我們現在是不是真的是在火之國的境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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