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領隊,遊俠領隊,還有戰士領隊麻煩你們帶領小隊成員在周圍隱蔽,並且分成若干個小組基本配置爲戰士兩名白魔法師黑魔法師遊俠各一名爲比例配置,你們就在周圍佈置明暗哨,武士領隊你一定要吩咐清楚,你囘的囘人是我們的安全保障,沒有你們武士的掩護魔法師和遊俠可以說什麼都不是,所以要大家把眼睛都放亮點,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東西,畢竟對於這裡我們還不是很清楚,護衛每兩小時換一次班,值班順序與人員你們自己商量着辦吧。”三名領隊接到命令之後也離開原地去執行命令去了。 鳴人掃了一眼剩下的盜賊小隊心裡暗自盤算了一下之後說道“盜賊領隊你的任務可能是最爲艱難的。” 聽了鳴人的話之後,那名盜賊領隊心裡居然有些發毛的感覺,但是長期的刺殺暗殺行動讓他的定理也是最好的,所以雖然心裡有些發怵,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你現在的任務是阻止你囘的囘人全力適應這裡的一切,還有就是加強他們的訓練。” 這個盜賊領隊一聽到這裡,剛纔還在砰砰砰跳個不停的心一下子就像被人澆了一瓢冷水一樣頓時驟停了片刻。 “我們的任務就是這個?就這麼簡單?”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盜賊領隊尷尬的向鳴人詢問着。 “對沒錯,不過可能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些訓練。”說完鳴人從自己的忍具袋裡拿出了一張寫滿了東西的紙張,交給了那名盜賊領隊。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訓練類容,這名盜賊領隊那顆冷酷的心有再次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並且因爲緊張的關係,汗水不停的從身體上的所有毛孔中不斷的流出。 “屬下…一…定,完成…完成任務。”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那名盜賊領隊的樣子吃驚萬分,特別是貝拉和飄,畢竟這些人自己都十分的熟悉,對於平時的那些看似挑戰人類極限的極度亂來的訓練這些人也都沒有眨一眨眼睛,可是這次他居然只是光看了看鳴人的訓練菜單就已經冷汗直流了,這讓貝拉和飄都十分好奇的看着鳴人,希望可以從鳴人的臉上看出哪些訓練菜單的類容到底是什麼。 “貝拉、飄、張先生還有獨孤先生選擇營地的位置與營地的佈置就麻煩各位了,對於指揮大軍安營紮寨我還是沒有大家厲害,所以我也就不亂下命令了。” 衆人點了點頭之後,也開始招呼起手下的人開始緊張的準備了起來。 這時鳴人衝雛田、曉暗中使了個眼色,兩人也會意的同時起身跟着鳴人一起離開了衆人的身邊,這一切在衆多忙碌的人羣面前顯得是那麼的不起眼,所以幾乎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們的行動,只有獨孤雨一個人發覺到了怪異之處。 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空地上,鳴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雖然身上的大麾與衣服都還沒有任何的破損,但是明顯的在上面隨處都可以看到泥土、岩石灰和小草的汁囘液所染上去的顏色。 鳴人雖然大口的喘着粗氣,但是眼睛卻是警戒的四處查看着,擡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之時,數枚手裡劍便從鳴人擡手之後所擋住的視覺死角處飛了出來,鳴人聽到空氣中有微弱的破空之聲之後大吃一驚,於是也沒有絲毫猶豫便朝前方猛力的一個翻滾險險的避開了這次的攻擊。 不過讓鳴人意外的是,鳴人剛翻滾過來,身子還沒有完全的站立起來之時,一個纏繞着猛烈的電流巨大的能量彈便朝鳴人飛速的飛來,鳴人此時還沒有站起身來,中心還嚴重不穩,要躲過這次的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 ‘嘭!’的一聲響動聲,鳴人從煙霧之中飛了出來,身上還帶着被電流擊打過而冒着的青煙。 “鳴人你沒事吧?”雛田從一個小小的灌木中飛快的衝了出來,直奔鳴人的落地之處,而獨孤曉也從一團花圃出現出了身形靜靜的看着。 “咳咳咳,沒事沒事,雖然被擊中了,不過還好曉有收力,所以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看到鳴人灰頭土臉的樣子,雛田有些擔心的說道“鳴人,我看這樣亂來的修煉就算了吧,你的力量雖然說好像是恢復了,但是你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接觸忍者的東西了,突然接受這樣高強度的訓練身體會受不了的啊。” “沒關係,我們繼續,都已經到這裡了,也不要管什麼亂來不亂來,現在不是做那些適應性訓練的時候了,我可不想做那種躲在遠遠的大後方指揮着同伴去送死然後換來勝利的首領,更何況我的身體我最清楚,沒關係的繼續。”說完鳴人硬撐着想要站起來,可是撐在膝蓋上的手由於無力的關係就這麼一軟,整個身子再次向前傾倒了下來。 雛田見狀立刻扶住了鳴人不讓他摔倒,滿臉都是關切的神情,但是雛田也明白鳴人的焦急,所以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是也只能硬着頭皮陪着鳴人胡鬧。 可就在這時,從不遠處的小樹林裡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一看到鳴人的樣子立刻吃驚的喊了出來。 “波風鳴人你這是怎麼了?被誰襲囘擊了嗎?” 鳴人和雛田被這一聲喊給驚住了,順着聲音的源頭看去,之間一臉驚訝的獨孤雨站在不遠處盯着這裡。 而獨孤曉則快速的飄身到獨孤雨的身邊悠悠的說道“我們這時在訓練,你也知道鳴人先生他的力量似乎已經回來了,但是由於就不運用所以已經顯得有些遲鈍了,所以想要找回感覺,於是就要我和雛田小姐一起幫他訓練。” “原來如此,難怪我剛纔發現你們在哪裡互相使眼色好像在密謀什麼似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鳴人被雛田攙扶着緩緩的走了過來。
“對不起雨小姐,我不是有心想要瞞着大家的,雖然不是說我不信任大家,但是畢竟我現在作爲大統領,如果實力是現在這個樣子,就算大家守口如瓶,但是一旦知道真相之後,多少會有一些不經意間的泄露,更何況對方的能力我們也還不知道,玩意有人有讀心術之類的能力的話,那麼對大家的士氣也是不好的。” 一口氣聽完鳴人說的,獨孤雨好容易才忍住了想要衝上去給鳴人兩拳的衝動,不過有些憤怒的情緒還是體現在了獨孤雨的臉上。 “你說的似乎沒有錯,但是你身爲大統領,如果連你身邊的人你都不信任的話,那麼你這個大統領我看也就不要做算了,我們中原有一句古話說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你現在卻剛好犯了這一用兵大忌,如果你要派出去的人你都不能給他們絕對的信任的話,你還有什麼資格去要他人信任你。真是跟你說這麼多幹什麼,真是浪費力氣。”說完獨孤雨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拉着獨孤曉就走。 “我明白了,雨小姐,你說的沒錯,如果大家走在一起出生入死,而我卻連最起碼的信任都無法給予他們的話,那麼我這個大統領也不過就是一個無人可信、無人可用的可憐蟲,真是謝謝你的教導。”說完鳴人難得一次的謙虛的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來表示謝意。 這一下可把周圍的人看了個目瞪口呆,特別是最最熟悉鳴人的雛田,畢竟鳴人平時大大咧咧玩世不恭的,要他謙虛簡直比登天還難,這次鳴人居然這麼謙虛的道謝這種破天荒的事,怎能叫雛田不驚訝。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了,四人拖着疲憊的身軀緩緩的往獨孤雨所指的地方走去,爲什麼是四個人呢?原來獨孤雨在鳴人的驚奇舉動之後,心裡多少有些感動,再加上獨孤曉的一番好言相勸,獨孤雨才‘勉爲其難’的加入到了參訓小分隊的行列中來。 “什麼人?”四人走在一片空地上時,從旁邊冷不丁的傳來了一聲質詢。 就在四人以爲遇到了對方的巡邏小隊的時候,從空氣中突然走出一個身穿皮質護具身背弓箭的中年人來,而他的身後還站着一個身穿黑衣手持魔杖的魔法師,當四人看到兩人的打扮的時候,無不鬆了一口氣,畢竟只是碰到了自己人的暗哨並不是敵人的斥候小隊。 “這是大統領波風鳴人大人,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獨孤曉很自然的走了上去向兩人反問道。 被獨孤曉這麼一說,兩人似乎才真正的看了一眼現在顯得有些虛弱的鳴人。 “不管你們是誰,總之不說出口令來,我就只能把你們當作奸細抓起來了。”那名遊俠非常的盡忠職守的向四人要求說出口令來。 這時除了獨孤雨意外的三人都有些頭疼了,畢竟出來的時候有些急了,忘記了在軍營中最最重要的就是通行的口令了,而獨孤雨雖然知道口令,但是大小姐的性格讓她對眼前的這個遊俠的態度大爲火光,所以索性就不說口令,她到要看看區區兩個‘下等人’敢不敢把他們抓起來。 不過獨孤雨的小算盤這次打錯了,只見鳴人拿開雛田攙扶着他的手,然後衝着雛田笑了笑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之後,便排衆而出來到了兩人的面前說道。 “兩位能夠這麼盡忠職守,這可真是我們的幸囘運,不過我們確實在出來時沒有拿到口令,所以你們就按照軍規把我們抓起來吧,不過我希望你們對兩位女士客氣些,畢竟我們不能失了我們的紳士風度啊。”說完鳴人伸出了雙手到兩人的面前,等待兩人把自己捆起來送到軍營中去。 而雛田看到了鳴人的決定之後,也欣然一笑緩緩的走向鳴人身邊之後也伸出了雙手。 而獨孤雨此時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居然服軟似的首先開口說道“中原。” 那兩人聽到獨孤雨的話之後先是一愣,好一陣之後才反應過來的回到“魔界。” 原來這是獨孤雲和貝拉他們在營地搭建的過程中,看到中西方兩個不同文化不同理念的人,精誠合作時想到的暗號。 對上了暗號後,那兩名負責放哨的人才恭敬的向‘大統領’鳴人行禮,雖然這兩人很清楚自己擋住的是什麼人,但是職責所在讓兩人不得不做到這一步。 獨孤曉雖然很氣惱兩人的固執,但是他也明白其中的原委,所以並沒有說什麼,但是鳴人卻面帶微笑的扶起了兩人,並且十分高興的說道 “二位不必這麼多禮,你們做的很對,如果大家都如二位這般盡忠職守,我相信我們是沒有什麼戰勝不了的敵人的。” 說完招呼兩人回到哨位之後才其他人一起繼續往營地走去。 四人一路上雖然多次遇到了各種鳴哨暗哨,但是倒也一路安全,不過讓四人有些吃驚的是,等到四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當然最吃驚的莫過於獨孤雨了,開始出門去找他們的時候是一路御氣而行,但是回來的時候是與虛弱的鳴人一路慢慢走回來的,這一算起來獨孤雨簡直不敢想象這到底走了有多遠的距離。 四人剛一到營地的中心,獨孤雲便看到了四人,先是長舒了一口氣之後,便假裝沒事一樣的一路小跑到鳴人的身邊笑容可掬的同鳴人打着招呼,並且叫上四人到營地裡最大主帥帳篷裡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帳篷裡之後,鳴人等四人才感覺到裡面所有人的緊張氣氛,特別是貝拉的神情更加憔悴些。 “咳咳,大統領閣下,那麼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向我們說說您這段時間消失到哪裡去了啊?您要知道你可是主帥,戰鬥還沒打響主帥就失蹤了,這種事要是傳了出去要對士氣該有多麼大的打擊想必您應該很明白的吧?” 看到獨孤雲一上來就一股責備的口吻,鳴人便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了,所以撓着後腦勺傻笑着回答道。 “呃,我只是去鍛鍊鍛鍊而已,對於這次沒有和大家打招呼就離開這麼久我很抱歉,那個那個……。” 看到大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鳴人知道不說實話是不可能把這個不是理由的理由當作說辭來敷衍的了,所以也換上了一幅嚴肅的表情說道。 “好了啦,我從實招來,可能大家並不相信,在遠在我們上次的試煉之前,我的力量便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所以我便到了家族裡學習了魔法,想從魔法之道里找到突破口,可是沒想到幾次的戰鬥下來,我發現我很難擺脫之前的戰鬥風格,或者說是光是使用魔法的戰鬥風格並不適合我,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以前的力量突然又無緣無故的恢復了,但是由於久沒使用這些力量了,所以無論身體還是意識都無法跟上以前的感覺了,所以我才找雛田與曉和我一起修煉,希望可以找回之前的感覺。” “我想大統領大人,您的這些說辭並不能成爲您擅離職守的理由,但是我也很能理解您的心情,所以今天的事我們大家都當作沒有發生過吧。”說完獨孤雲看了看在帳篷裡的其他人,以示詢問,直到所有人都點頭答應之後才繼續說道 “不過我希望今天的事故,在座的各位都不要再犯了,畢竟在座的各位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缺一不可,所以爲了軍心的穩定也請大家三思而行。” 就在衆人剛剛商議完畢之後,突然門外傳來了斥候的報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