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鳴人聽到報告後,先是一愣,看到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鳴人才恍然想起自己是主帥,所以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後便向外喊道 “進來。” 得到命令之後那名斥候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大聲的報告道 “報告大統領大人,我們在外圍偵囘查地形時,發現了大量身份不明的人留下的腳印,從腳印的數量上判斷,這批人大概有不下七十人,並且這些人應該是正在從我們的東南方向,向我們營地摸索前進中,隊長分析他們可能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具體囘位置,所以隊長帶着小隊的其他人正在追蹤,並排我回來請示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口氣說完後,這名斥候便退了出去,找酒解渴去了。 而鳴人則快速的走到衆人身邊說道。 “現在出門探路的斥候還沒有帶回來這裡的地形圖來,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他們的具體行進路線與意圖,所以我打算和雛田一起去找到那支斥候小隊,然後跟他們一切抓囘住那批人,這樣就可以明白他們的任務是什麼了,而大家在營地裡加緊備戰,我想很快就會有一場戰鬥爆發的。” 聽完鳴人的計劃,獨孤雲首先表示出了異囘議“不行,你怎麼能去最前線,你可是大統領,在這裡坐鎮指揮纔是你的任務,而不是帶領突擊隊去當什麼尖兵。”
聽獨孤雲說完後,鳴人看向其他人,看看其他人還有沒有意見,不過大家無一人不對鳴人的計劃提出異囘議,並且都對獨孤雲的話表示贊同,就連雛田這次都出奇的沒有站在鳴人的一邊,而是在勸說鳴人更改這次的計劃。 看到衆人的樣子,鳴人淡淡的笑了笑之後說道。 “我知道大家是怎麼想的,確實我身爲這次的大統領,有責任有義務在這裡坐鎮指揮大家,顧全大局纔是我該做的事,大家說的並沒有錯,不過有一件事大家可能忽略了,我們現在對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的陌生,所以任誰都無法做出最佳的判斷,而我這次則就是要去親身察看一下這裡的環境,而且我所擅長的忍者職業其職業特性就是隱蔽行蹤和情報收集,所以我和雛田一起去是最好的。”說完鳴人示意其他人不要打岔之後,又繼續說道。 “第二就是我同時還身兼空間魔法師的身份,所以就算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也能最快最安全的帶領大家撤離。” 被鳴人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沉默了,畢竟鳴人這麼說也不是不合理,只是出於鳴人現在的身份,所有的人才都那麼猶豫,但是猶豫歸猶豫,決斷還是要做的,所以以貝拉爲首的人都勉爲其難的答應了鳴人的計劃,而獨孤雲也覺得一時沒有什麼理由拒絕的,而且再猶豫下去就會錯失良機,所以也不得不接受鳴人的計劃,只有張少陽在一旁沒有出聲。 “好既然這樣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就馬上開始,這樣,我出去的這段時間裡,就又獨孤雲和貝拉來暫代大統領的位置,張少陽先生則委屈一下作爲他們兩人的顧問可以嗎?”三人接到命令之後全都點了點頭答道“是!” 確定了計劃之後,鳴人便找來了那名回來報告的斥候,然後和雛田一道跟着那名斥候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看到鳴人等人遠去的身影,所有人都開始繃緊了神經,因爲大家都明白這一次行動可能就意味着戰鬥的開始,不過唯獨有一個人腦中所思考的問題並不全部都是這些,這個人就是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張少陽。 張少陽修真快五百年了,參加這樣的試煉就如同他的掌門師侄所說,也已經不下數十次的了,但是唯獨這一次他只是作爲參謀而存在,相比起之前自己作爲決策者的時候,張少陽非常不明白鳴人的思路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相比起自己的思路,鳴人的指揮簡直就是亂七八糟,完全沒有一絲大統領應該有的素質。 特別是戰鬥開始的第一天,鳴人這個大統領第一決策人,居然玩起了失蹤,好容易回來了居然還是全身帶傷,而且剛回來還沒有做出什麼決定就又跑了出去,這讓有多次指揮戰鬥經驗的張少陽十分的不解和不滿,特別是就連周圍的其他人似乎也沒有全力阻止鳴人亂來,這讓張少陽心裡非常的不解,不明白爲什麼天神要特地指派鳴人當大統領。 就這樣,在這個偌大的指揮大帳裡,漸漸的萌生出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而這個時候的鳴人和雛田,兩人在那名斥候的帶領下,全速的奔向了事發地,在一處不起眼的荊棘地附近,那名斥候停止了腳步,並且招呼鳴人跟着他小心前進。 而鳴人下意識的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四周似乎有些一些奇怪的符號,很明顯這些符號就是前方斥候小隊所留下來的信號。 就在三人小心的摸索着前進的時候,雛田突然一驚,大喊一聲。“什麼人?出來。” 這一聲喊,把在前方摸索道路的鳴人給嚇了一跳,並且下意識的朝雛田看了過去。 就在鳴人下意識的轉身朝雛田看過去的這麼短短的一瞬間,那名帶路的斥候居然開始狂奔起來,很快的就消失在茫茫荊棘之中,而與此同時,部署在周圍的伏兵也在雛田的那聲喊中知道了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在‘獵物’進入陷阱之前就發動進攻了。 隨着一個信號的出現,周圍數百條人影如同同時憑空出現般圍在了鳴人和雛田身邊,而剛走過來的那條通路也被人快速的給堵住了。 這時人羣的中間走出一個如同野獸般的人,長長的獠牙,誇張的肌肉,血紅的雙眼全身淺褐色的皮膚,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專門爲了戰爭而生的人。 “你們兩個給我老實點,識相的就自己趴在地上不要亂動,否則我不介意先把你們給殺了。”這個半人半獸的怪物說的話鳴人和雛田居然都聽的明白,雖然有些生硬,但是確實是自己這個位面的語言。 這時鳴人暗中向雛田打着暗號,要雛田不要輕舉妄動,先刺探刺探情況,而雛田本來也是有這個打算,不過看到鳴人的暗號之後,知道了鳴人的計劃,雛田也不禁長舒一口氣,畢竟鳴人的衝動可是出了名的。 兩人緩緩的放低身子跪在地上並且雙眼一刻不停的查看這周圍的情況,而雛田更是把周圍的一切包括地形之類的東西都已經完全過了一遍。 這時雛田驚人的發現周圍包圍着自己的人里居然有三種不同長相的人,一種就是那個半人半獸的傢伙一樣的宗族,另一個則跟人類有一些相似之處,只不過整個人就是一塊塊的岩石所構成的模樣,而第三種人居然就跟大家一樣的人類,而且就連穿着都和之前派出去的那些斥候一樣。 “和那些斥候一樣的穿着?這時怎麼回事?”看到這一情況雛田本就有些驚訝的神經,再次受到衝擊。 “怎麼了雛田?出了什麼事?”感到雛田似乎有些驚訝過渡,鳴人也十分好奇的向雛田詢問道。 “你們再說什麼?給我住口,你們幾個過去把他們兩人給我捆起來。
”這名半人半獸的‘怪物’用他們的語言吼着,鳴人和雛田雖然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從那人臉色不善看來,包圍着自己的人肯定是有什麼行動了。 鳴人這時突然大聲吼道“你們把我們的人怎麼樣了?” “哼,你是傻囘瓜嗎?從當前的形式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那名半人半獸的頭領用十分生硬的話語,嘲笑着鳴人的無知。 其實從之前那名‘叛徒’打他們進入圈套之後,鳴人就有一些想法,雖然鳴人心裡把答案猜了個八囘九不離十,但是苦於沒有什麼把握,所以鳴人乾脆裝裝傻,打算把那名頭領的話給套出來。 “你把他們殺掉了嗎?” “哼哼,那些人的用處太大了,殺掉他們可惜了,不過我不能再向你透露更多的細節了,等到你們走到哪一步的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那些人怎麼樣了。”說完那名頭領示意早已蠢囘蠢囘欲囘動的人動手,並且也不再理會鳴人的質問了。 “看樣子,是套不出更多的情報來了。”下定決心之後,鳴人衝雛田點了點頭,雛田很快會意的便和鳴人同時起身準備突圍。 “他們要反抗,抓活的,他們那裡一定還有更多的情報。”那名頭領看到鳴人的舉動之後,立刻明白兩人要反抗,但是仗着自己這邊人數佔優,所以他還是十分囂張的要求抓活口。 囂張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下一個瞬間,那名頭領立刻兩眼圓睜,原本大大的嘴巴張的更大了,之間帶着兩顆驚人獠牙的下巴此時正在急速的向大地靠攏。
鳴人一上來看到對方依仗人多打算抓活口,不削的淺淺一笑,久違的結了一個影份身的印,隨着查克拉的調動,數百個‘鳴人’遍佈四周,幾乎每個敵人面前都有兩至三個份身與之戰鬥着,而雛田則見縫插針般的專找那些看起來就和那些斥候一樣的敵人戰鬥,以期能夠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戰鬥很快的便結束了,這隻人數在兩百人左右的伏擊隊伍很快就在鳴人份身術下土崩瓦解,除開之前跑掉之後就一直沒有露面的的那個負責帶路的‘斥候’外,所有的人都被擒住了,並且每個人除了臉上身上有些淤痕外倒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鳴人,全部在這裡了,我剛纔查看過周圍,沒有發現有遺漏的,只有剛纔那個帶路的,他一直沒有出現,應該是在我們被圍的時候跑掉的,我想我先用白眼看一下他的行蹤的話,一定可以追的上的。” “沒關係,讓他跑吧,不過我希望你還是能夠用白眼找一下他。” 鳴人的話讓雛田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一臉茫然的看着鳴人,不過片刻之後雛田立刻想通了鳴人話裡的意思。 “我知道,那麼就這麼辦吧,但是這麼多人我們怎麼帶回去呢?回去的路途也並不短啊,帶着這麼多俘虜我想速度一定快不到哪去。” “呃雛田啊,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啊?” “忘記什麼事?沒有啊?怎麼了?”雛田一下子被鳴人弄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我只需要開個空間傳送的大門,這些俘虜不就全部到營地去了啊?再說了,這幾個俘虜,實在不行用卷軸封印起來不就好了。” 雛田這段時間因爲鳴人的忍者力量的回覆弄得有些替鳴人高興過渡了,所以每天腦袋裡都想着這些事並且替鳴人高興,所以弄得經常出現在那裡呆呆的一個人發呆,結果高興的吧鳴人是個魔法師的事也暫時丟到天邊去了。 聽到鳴人的話,雛田白囘嫩的笑臉一紅,羞澀的低下了頭,鳴人則調皮的揹着手跑到雛田的身邊弓着腰,圍着雛田轉着圈,想要逗雛田笑笑。 就這樣兩人又鬧騰了一陣之後,雛田計算了一下那個逃跑的人應該跑了挺遠了,所以便按住鳴人想要繼續胡鬧的樣子,一臉嚴肅的開始用白眼開始尋找起那個‘逃兵’。 “找到了,那個人已經逃到了離這裡足有三十公里的地方了,而且還在極速撤離,他的速度好快啊,簡直就像是在飛一樣,不,不對,不是像,他根本就是在飛啊。” “飛?難怪了。”鳴人若有所思的說着。 “有什麼問題嗎?”雛田用白眼一面監視着那個‘逃兵’一面好奇的向鳴人詢問着。 “沒有啦,雖然現在有點馬後炮,不過我從剛纔就在奇怪,以我們忍者的腳力沒有理由那麼容易的就被一個斥候追上的,就算我們有意識的放慢了些腳步,但是剛纔那個傢伙給我們帶路的時候一路上臉部紅氣不喘,我就有些奇怪,只是想着這個傢伙可能是個比較能跑的人,所以也沒有太在意,不過你說他會飛的話,我想那麼他要趕上我們的速度,甚至是快過我們我覺得這也都是很正常的了。”鳴人若有所地的點着頭。 “鳴人有收穫了,那個人放慢速度了,似乎正在觀察什麼似的,哦他在一個是石堆近停下來了,而且看着一個奇怪的圖案,天啊,他居然在那個圖案面前進到那個石堆裡去了。” 雛田用白眼想繼續深入的探查一番,可是似乎那裡以石堆爲界有相當大的一塊地方被五股巨大的能量覆蓋着,雛田心裡大概算了一下,如果想要突破那個能量場監視到裡面的事物,那麼自己的修爲必須再突破幾個層次才能做到,就當前的形式來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無計可施的雛田無可奈何的停止了用白眼的監視,轉過身來衝鳴人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看到雛田的樣子,鳴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畢竟雛田已經非常盡力了,所以鳴人也以安慰的微笑來回應這雛田,千言萬語都在這安慰般的微笑裡飛進了雛田的心底。 雛田的臉色恢復了之後,鳴人才說道“反正他們的大概位置我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我們先回去之後在找其他人一起商量吧,我們走。” 說完,鳴人轉身瞬間發動了一個空間傳送魔法,把那些被揍的七葷八素的敵人給一個不落的全部帶回了營地裡去了。 此時在營地裡,所有人的神經都蹦到了極點,畢竟這次大統領親自出去了解敵情,那麼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帷幕了,所以所有的人都憋足了一股勁準備好好的那幹一場,不過就在這緊張氣氛濃烈的營地裡,幾個發光的淡藍色魔法陣突然出現在空地上,接着人影一閃,兩人捆着幾百個不省人事的怪物,不其中似乎還有數十個斥候模樣的人就這麼突然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這一景觀讓不明緣由的衆人神經更加緊張,紛紛的拿起武器準備攻擊這個神奇的現象。 幸虧這羣人裡不乏波風一族的學生或者成員,看到那個光圈很快的就意識到那時空間傳送魔法陣,而且能有這麼離譜的傳送能力的除了現任當家波風神代意外就只有下任族長唯一人選的波風鳴人了,所以那些人也飛快的招呼大家不要攻擊。 就這樣,鳴人和雛田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就這麼經歷了一場差點被自己人的攻擊打成篩子的可能。 就在這陣混亂之時,獨孤雲、張少陽、貝拉、飄、羽彤等人都一同來到了事發地點,打算看看是出了什麼事。 這時因爲傳送大量的‘貨物’過高的魔法能量所形成的煙霧還沒有完全消散時,從煙霧的裡面傳來了鳴人那有些半開玩笑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