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您做的太過分了。”獨孤雲此時已無師叔侄之間輩分的概念了,看到張少陽居然出殺招對付鳴人,獨孤雲不禁動了怒火。 面對獨孤雲的指責,張少陽無言以對,雖然自己對鳴人的做法感到不可理喻,但是到底鳴人還是自己的上司,也是自己的同伴,用這麼危險的招式對付自己的同伴,的確說不過去。 但鳴人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從高高的營地大門上跳了下來,好言安撫着獨孤雲,並且向張少陽表示歉意,說自己玩過火了什麼什麼的,獨孤雲見鳴人這個當事人都表示沒有關係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師侄當面訓斥師叔已屬犯上了,如果再說些什麼那麼被冠上目無尊卑的頭銜也是有可能的。 “二位,很抱歉大家都已經成爲了我的階下囚了,不要看了,這裡面就如同我之前所說,我們三人自然沒有參與其中,這一切都是那三十人的功勞,只是沒想到我提前給了你們提示了,你們居然還是這麼容易就敗下來了,這倒是讓我有些出乎意外了。” “大統領大人,你真的沒有參與?”獨孤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鳴人,直到鳴人誠懇的點了點頭之後,才收回目光,一臉尷尬的笑道 “沒想到大統領大人的手段這麼厲害,你們三十人一下子就把我們營地裡一千來號人都給控制起來了,這樣以後我們該何去何從啊。” 想到這裡獨孤雲居然有些黯然神傷,畢竟除開自己並不是很熟悉的西方聯軍的人,光就修真就佔了這營地裡一千多人中的七成,這七百多人實力個個都是亞神頂級的實力,且不說他們打不打得過鳴人,光就以他們的實力來判斷不論怎麼想都不可能被人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就全數抓囘住了。 鳴人見獨孤雲似乎有些動搖,於是走向獨孤雲輕拍他的肩膀說道“不用這麼懊惱,說實在的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只是我帶出去訓練的那些斥候,他們所擅長的東西恰好屬於比較有針對性的,如果說把他們拉上戰場在前線混戰的話,說實話我不覺得他們能比其他人優勢更大,他們只適合執行某些特別的任務,比如說潛伏,刺探什麼的。” 獨孤雲很明白鳴人這麼說的理由,不過平日就有些爭強好勝的獨孤雲多少還是有些鬱悶,只不過大事就在眼前擺着,也不能太過任性的總在糾結這件事,所以獨孤雲也只得重新收拾心情繼續他們的任務。 天色將黑,三十名斥候不知從那個山洞中把浩浩蕩蕩一千多人給放了回來,其中不乏羽彤等人,羽彤在回到營地之後,看到鳴人尷尬的笑了笑之後,便向鳴人詢問起事情的經過來,而這件事也正是包括獨孤雲、張少陽在內的一千餘人所期待知道的事。 看到大家的樣子,鳴人有點頭痛起來了,畢竟講故事不是自己的長項,更何況這次和自己的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所以鳴人很快的把那三十個斥候的頭領拉了過來,向大傢俱體說說,畢竟這也算是一次不錯的反突襲教育嘛。 而鳴人在把這個爛攤子丟給那個斥候隊長之後,便拉着雛田小心翼翼的離開了人羣,去享受短暫的二人時光去了。 一個不眠之夜裡,偌大的營地火光點點,而鳴人和雛田則來到了營地附近一個沒有人囘獸出沒的曠野中,悠閒欣賞着這個陌生的世界,這個神奇陌生的世界充滿着太多的神奇,兩人也暫時放下肩頭的重擔相依相偎的並肩坐在草地上說着兩人的悄悄話。 可是世界並沒有那麼美好,兩人雖然沉浸在這美好的世界中,但是長期的忍者訓練很快的讓兩人發現了一絲響動。 距離稍遠的一處灌木傳來了‘沙沙’的響動,雖然晚上有些風,但是兩人還是很輕易的就分辨出了那堆灌木中所傳來的,因驚慌而變囘亂的呼吸。 “抓囘住他!”鳴人當機立斷的衝了出去。 而雛田也緊隨其後,不過雛田並不是單純的跟着鳴人,而是飛快的調動起體內的能量,只見以雛田爲圓心,一個巨大的由能量所繪製的太極八卦圖隨着雛田的行動而飛速前進着。 “柔拳法 八卦六十四掌。”輕喝一聲,雛田的速度頓時變得異常迅捷,猶如一道白色的光線一般一瞬之間便來到了那人的身邊。 那人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便覺得渾身上下有多處位置同時傳來了一陣陣刺痛,雖然不明白是出了什麼事,但是隨之而來的乏力感讓這人很清楚自己受到了攻擊,剛準備反擊,這人卻吃緊的發現此時的自己就連擡手的力量都沒有了,就跟不用說拿兵器反擊什麼的了。 而此時鳴人也已經到達,反手一按,這個慌張逃走的傢伙便被鳴人死死的按到在地,全身無力的他頓時動彈不得,感覺死神裡自己不遠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你在哪裡做什麼?”上來鳴人便例行公事一般的詢問起一些基本的東西。 而那名被捕的人全身五花大綁的跪坐在鳴人的面前,對於鳴人所提出的問一頭霧水,且不說鳴人所問的那兩個問題裡的詞彙都是什麼意思,這人都弄不明白,單就語言是否想通都不一定,自然這名俘虜就更加不可能回答鳴人什麼問題了。 冰雪聰明的雛田很快的就看出了其中的結症所在,輕拍了一下鳴人的手說道“算了,他不會回答我們什麼的,我們的語言不通,根本無法溝通。” 鳴人尷尬的看了看雛田在無助的看了看那名囚犯,鳴人的頭頓時低了下去,無奈的說道“真是的費了半天勁,結果卻是這樣的,真是泄氣。” 就在兩人準備把這個語言不同的囚犯帶回去的時候,遠遠的半空中,一個巨大的火球帶着聲勢浩大的響動向鳴人飛來,確切的說是朝鳴人前那個被俘獲的俘虜飛來。
一聲慘叫之後,那名俘虜便到了下來,就在屍體到底的時候,一陣微風飄過,整個被燒黑的屍體便隨着微風四散,轉眼前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什麼人?”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的鳴人,頓時朝四周看去,希望可以找到這個下黑手的傢伙。 “鳴人,十點鐘方向。”雛田很快的找到了那個火球的來源,並且高聲提醒着鳴人。 接到雛田的通知,鳴人頭都沒回的便朝自己的十點鐘方向跳去,起速度之快簡直已經快要比肩之前火力全開的速度了。 “被我找到了吧,我看你往哪裡跑。” “嘿嘿嘿嘿嘿,找到我?你不要開玩笑了,就憑你們兩個,如果不是我故意透露行蹤給你們知道,你們就是死了也不會知道是誰殺了你們。” 來着神氣活現的說着自己如何如何厲害,但是這一切對於鳴人和雛田來說都不算是什麼稀奇的事了,只是鳴人對於另外一件事非常的有興趣,那就是這個傢伙和自己語言相通。 “嘿嘿嘿,終於有個舌頭自己送上門來了。”鳴人看着來者,臉上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 “哦小子看來你還搞不清楚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啊,從你的笑容中,我很清楚你的想法,如果說你想要抓囘住我,我當然會給你這個機會,只是抓捕抓得住就看你了。”說完來者好像做好了準備似的,準備陪鳴人好好的玩場遊戲一樣。
鳴人可沒有打算陪這個自大的傢伙玩什麼遊戲,一瞬之間,鳴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敵人的眼前,不簡直就如同消失在空氣之中一樣,無論是空氣的流動還是氣息已經完全如同消失了一般,這速度正是鳴人帶領三十名斥候在外訓練時,做的那些簡直就是亂來的各種訓練後的結果。 見到鳴人的速度已經到達這種匪夷所思的境地了,這個身體還在空氣中似有似無的身影也開始有些興奮了起來,簡直有種狩獵猛獸的快囘感產生一樣。 “好好好,這種程度的話確實可以讓我好好放鬆放鬆了。”一陣輕鬆寫意的音調傳來後,緊隨着便是一陣劇烈的悶響聲此起彼伏的傳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連串強勁的攻擊很快的擊散了那個神秘人的‘僞裝’,一團如氣體雲霧般的物體隨着鳴人的攻擊四散開來,從雲霧中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逐漸顯露了出來。 “不錯不錯,力道也挺強的,打擊的頻率也高,你這樣實力確實可以被稱之爲高手了,不過可惜啊,就只有這種程度,想抓我當舌頭你還是太嫩了。” 這個人雖然一面防禦着鳴人的攻擊,卻絲毫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鳴人的身上,當他把話說完之後隨手一撥,鳴人頓時感覺一股強烈的風壓抵住自己急速的後退,一瞬之間便和那個人拉開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嘭!!’一聲沖天而起的悶響從另一方傳向鳴人,之後一陣類似炸囘彈爆炸後的衝擊波以肉囘眼所能捕捉到的形態向四周擴散開來。 “鳴人你沒事吧?”雛田和那個身影對了一擊之後,關心的朝鳴人詢問道。 “恩我沒事,這個傢伙有些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東西,要小心。”鳴人和那個身影短短的交鋒幾招之後,總覺得有些意料之外的東西,特別是力量的消耗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快,這時爲什麼鳴人毫無頭緒,但是豐富的戰鬥經驗告訴鳴人這個情況絕對和眼前的這個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傢伙有關。 經過鳴人的提醒,雛田特地在於那個傢伙的戰鬥中注意了一下自己力量的損耗情況,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嚇的雛田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的力量居然順着和那人的身體所接觸的部位開始劇烈的流逝,雖然大部分的力量都流散到外面去了,但是卻還是有以下部分的力量流向了那個人身上的某一地方去了。 鳴人被囘逼退之後,稍稍調整了一下之後便繼續揉身上前與那人拼鬥了起來,而雛田卻暗中示意鳴人稍稍纏鬥一下,而自己卻稍稍退後了下來等待機會。 鳴人會意的稍稍眨了眨眼之後便加了一把力和那個身影纏在一起,拳來腳往打的一場猛烈。 “哼哼小姑娘這麼快就頂不住了啊?真是太讓人失望了,要是你們兩人一起上的話說不定還可讓我更興奮點,可惜啊。”這個身影失望的搖了搖頭之後,便一臉無趣的和鳴人‘玩’在一起。 鳴人一見對方完全無視自己,雖然心裡非常的惱火,不過轉念一想鳴人又笑了起來,畢竟自己還沒有拿出全力來,畢竟鳴人不想殺了這個傢伙,怕拿出全力來會一個失手殺了對方,所以一直壓抑着力量努力的只拿出了百分之二十的力量與那人纏鬥。 “很無聊嗎?既然如此,我便讓你忙活一下好了。” 還沒等那個身影反應過來鳴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鳴人身上突然發出點點如風一般的能量流圍繞着鳴人全身,雖然似有似無,但是那股如風一般的威勢卻很清楚的顯現了出來。 感覺差不多後,鳴人心想“恩百分之四十的力量應該差不多了。”於是鳴人飛快結起一個並不算繁瑣的印之後,輕喝一聲“風遁 大突破。” 隨着忍術的發動,一陣夾雜着無數風之刃的強風劈頭蓋臉的就朝那個身影刮來。 “什麼?”那個黑影一下子完全沒有了剛纔的隨意與灑脫,面對鳴人的這一招忍術,意識裡下意識的感覺到這一招非同小可,於是飛快的收起了玩樂的心情全力戒備着這一招。 ‘呼呼呼呼呼!!!!’強風過後,那個黑影總算是完全顯現在兩人的眼前。 只見一個長得非常俊秀、身材修長壯碩的中年男子渾身是傷的看着鳴人,兩隻眼中充滿了驚訝於怨恨,驚訝的是鳴人的實力怎麼突然間便突飛猛進的那麼厲害,怨恨的是鳴人的那招夾雜着風之刃的大突破不但破除了他的僞裝更是劃破了他引以爲傲的身體與自信的臉龐。 “你竟敢、你竟敢劃傷我英俊的臉還有完美的身體,我饒不了你。”一張俊俏的臉隨着憤怒而顯得非常扭曲猙獰。 ‘啪啦’一聲響,那個人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腰部的一個小包裹,裡面驟然撒發着一陣陣劇烈的能量波動,隨着從鳴人哪裡傳來的空氣流動而完全飄散到空氣中去了。 “什麼?”那個人影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雛田便早已從偷襲之中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得手後的雛田飛快的來到了鳴人的身邊,告訴鳴人目的已經達到了,而高大的男人聽到雛田的話之後,原本早已扭曲猙獰的面孔便的更加的恐怖,憤怒早已是的他失去了之前一直所保持的平常心了。
這一切看在鳴人、雛田的眼裡,兩人對視了一下,確定了互相所想的事之後,一起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確認之後,便開始了行動。 “柔拳法 八卦六十四掌。”起手雛田就是一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八卦六十四掌。 “又是這一招,真是沒有一點創意,看我瞬間便擊潰你。”這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看到雛田又出六十四掌,出於對剛纔雛田的攻擊的蔑視,這名男子也壓根沒有把雛田的這一次的招式放在眼裡,仍是單手應付,而注意力則全部集中在剛纔對自己造成傷痕的鳴人身上。 “兩掌、四掌、八掌……。”隨着雛田口中喊出的掌數,雛田出掌的速度也越變越快,這名男子開始還沒有重視的攻擊隨着攻擊越是往後便越是覺得壓力驟增,直到最後的第六十四掌,這名男子頓時覺得全身上下多處地方几乎同時受到攻擊,而招架攻擊的雙手則感覺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也就是說雛田的攻擊完全避過了對方的招架而全數的達到了目的。 這名男子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中看着打完六十四掌之後而急退的雛田,可是就這麼短短的一瞬之間,忽然他感覺到自己似乎飛了起來,只是這次好像不是自己控制着自己騰空的,而是由於某種外力,原來是鳴人用六個影份身同時踢中了這名男子使其騰空的。 “好了遊戲就做到這裡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漩渦鳴人忍法帖之鳴人連彈!”話畢腳落,在空中飛速空翻的鳴人很快順勢就衝着這名男子的下巴狠狠的用腳後跟砸中,接着還沒等這名男子完全落在地面上的時候,鳴人一個加速,飛快的便帶着一個螺旋丸追趕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補上了最後一招。 這名男子被螺旋丸擊中之後高速的旋轉着落到了地面,在吧地面砸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之後,便翻起了白眼一動也動不了了。 “鳴人,他該不會死了吧?”快速跑到跟前的雛田在看到那名男子的樣子之後,擔心的向鳴人詢問道。 “應該不會吧,我剛纔爲了留活口特地又收了兩分力,而且還是在空中用螺旋丸擊中他,所以基本上已經是做到傷害最小化了,如果他這樣都死了,那我就真不知道怎麼辦了。”說完鳴人便慌慌張張的跑到那名男子身邊伸手摸向了他的頸動脈。 摸了一下之後,鳴人長舒一口氣道“還好還好,他還或者,真是好險。” 就在兩人還在休息的時候,羽彤帶着幾個人飛快的跑了過來,畢竟剛纔的戰鬥所弄出來的能量波動與動靜,就算是那些負責放哨的人睡着了也都該聽的見感覺得到了。 “波風領主,出什麼事了?”羽彤一邊跑着一邊朝鳴人喊着。 鳴人一看是羽彤來了,衝着他揮了揮手之後便向雛田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就好象在說‘好容易勻出來的二人時間,這下子又泡湯了。’ 看到鳴人的表情,雛田只是衝着鳴人微笑着,並沒有什麼不快的,畢竟在雛田看來能夠和鳴人呆在一起就已經是最快樂的事了,其他的什麼都沒關係。 而就在這時羽彤已經來到了兩人身邊。 “我說大統領大人,您又來了,丟下手底下的人一個人……”羽彤話還沒說完看了一眼坐在鳴人身邊的雛田後,改口繼續說道。 “咳咳咳,兩人個人又神秘失蹤了,如果真有個什麼緊急的情況,您說要我們怎麼辦啊。” 看着羽彤尷尬的樣子,鳴人顯示一陣招牌式的傻笑之後,便不停的說着‘抱歉抱歉,以後不會了什麼的。’ 接着鳴人才把那個被打昏的男子交給羽彤加送回去,而兩人則走在幾人的最後面慢慢的向營地走去。 鳴人和雛田跟羽彤並肩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說着關於這次戰鬥時的一些事情,而羽彤所帶來的人則押運着俘虜走在三人的身後,殊不知在遠處的黑夜中有一雙危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這隻人數不多的隊伍。 “好了波風鳴人營地就在前面了,對於這次的事件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希望你能給大家一個交代吧。”看到營地就在前方,羽彤多少有些放鬆了下來,而鳴人則再爲等下的頭疼事件想着該如何解釋。 看着鳴人一臉無奈又煩惱的樣子,雛田忍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來,可是突然間,雛田似乎發覺了什麼,一個加速便閃到了鳴人的身後。 “啊!”一聲尖叫聲雛田似乎受到了什麼巨大力量的衝擊似的,帶着一蓬血霧飛了出去。 “怎麼雛田?”鳴人聽到雛田的慘叫聲,下意識的朝雛田發出慘叫的方向看去,只見雛田高高的騰空而起,空中還帶着剛纔雛田所吐出的鮮血所散發開來的血霧。 鳴人明白坑定是受到了攻擊,不過這都是次要的,現在首要的是趕快接住雛田,不能讓雛田再受到更大的傷害了,鳴人考都沒有考慮一下便一個加速來到了雛田即將落地的預判點,準備接住墜落下來的雛田。 而從空中快速落下的雛田因爲剛纔的突然的猛烈攻擊,還沒來得及做出防禦便被狠狠的擊中,所以現在雛田受到了很嚴重的內傷,意識即將模糊的時候,雛田看到鳴人似乎準備接住自己,可是雛田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相反的雛田顯得更加的的焦急起來,可是處於內傷的嚴重,雛田雖然着急但是張開口想說些什麼的,可是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卻沒有一絲辦法喊出聲來,急得雛田都流下淚來了。 原來剛纔雛田用白眼捕捉到了一個快的讓人驚訝的身影從自己身邊極近的距離開始高速接近鳴人,在根本來不及發出警告的情況,雛田下意識的衝到了鳴人的背後,所幸的是雛田的速度似乎比那個身影稍稍快了半秒,就這麼半秒的時間,雛田硬是擋住了那本來襲向鳴人的一擊,但是卻因爲時間的短暫,雛田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性的措施,單純的只是用身體擋住了那威力驚人的一擊。 雖然來着速度快的令人乍舌,但是相對於鳴人的最高速度,這個身影似乎還顯得不夠快,可是作爲忍者的鳴人和以洞察爲優勢的雛田都無法在相對較遠的距離發現此人,來着的潛行跟蹤能力之強簡直令人乍舌。
就在鳴人集中注意力準備接住雛田的時候,鳴人頓時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一股逆血直衝而上,可是在沒有接住雛田之前,鳴人硬是強忍着沒有退後半步,直到接住雛田的一瞬間,鳴人再次受到了第二次攻擊,這時的鳴人因爲有了一些防備,所以傷的還不算很重,但是還是單膝跪在地上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鳴人擦了擦嘴上的血漬之後,看到雛田似乎已經昏了過去,於是鳴人輕輕的把雛田抱在懷裡,警惕的查看着四周的情況。 “波風鳴人,不好了,俘虜被殺了,而且押送俘虜的人也傷亡慘重,怎麼辦?” “羽彤不要慌,你趕快帶着所有能動的人護送其他不能動的人離開這裡,我來拖住那個傢伙,還有雛田也拜託你了。”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自己逃跑,你可是……。”羽彤猛然想起鳴人的身份不能讓敵人知道,所以本來要說出口的‘你可是大統領。’這句話硬生生的被吞回了肚子裡。 “不要再爭,這是大領主的命令。”鳴人特地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爲的就是要吸引來着的注意力,希望羽彤可以帶着其他人先走。 羽彤也不是傻囘子,鳴人當着敵人的面特別強調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有什麼打算,羽彤本來實力並不弱,但是面對這種速度快的乍舌的敵人,羽彤的實力多少有些發揮不出來,畢竟魔法師出身的羽彤對於速度和敏捷方面的修煉可以說等於沒有,所以就算有着異常強大的實力,可是打不到人那麼統統都是空話。 出於無奈,羽彤只好接受鳴人的命令,帶着所有人撤離,並且把受傷昏迷的雛田保護在人羣中,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開始全力撤離。 而鳴人看到大家都離開了,則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搜索對手上,不過鳴人還是感到十分的棘手,畢竟對於搜索對手,自己並不拿手,更何況還是這種連雛田的‘視線’都能躲避的高手呢? 面對四周一片空空如也的一切,鳴人暗道“好厲害的傢伙,雖然完全察覺不到那傢伙的存在,幸虧那個傢伙發出了這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殺氣證明他還在這裡與我對峙,不然我絕對會認爲他早已離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鳴人心裡盤算着羽彤他們的行進速度,估算了一下他們的速度之後,鳴人暗中多少鬆了口氣,畢竟偷襲自己的傢伙似乎還在周圍並沒有離去,而羽彤他們的速度也是不錯的,所以大致估算一下鳴人認定他們應該離營地不遠了。 “好沒有後顧之憂了,全力找出那個傢伙來。”鳴人打定主意之後,雙手結出十字印,調動體內的能量之後,鳴人輕喝一聲“多重影份身之術。” 一瞬間,鳴人的身邊出現了數十個‘鳴人’,並且每個‘鳴人’的手上都拿着一個巨大的風魔手裡劍。 “大家準備好就扔咯!”在人羣中的‘鳴人’大聲的喊着,而四周的‘鳴人’大聲喊着‘噢!’之後,便從四面八方吧風魔手裡劍全力扔了出去。 躲在暗影中的身影看到這一不可思議的畫面之後,雖然也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片刻之後又冷靜了下來,他從鳴人扔出手裡劍的數量、密度還有攻擊範圍上判斷,自己躲藏的位置並不容易被攻擊到,而且就算有下馬碰上死耗子的機率,憑藉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很從容的躲過。 可是還沒等這個神秘人暗爽自己有多麼的高明之時,將近半數的‘鳴人’又再一次結出十字印。 “手裡劍影份身之術。”鳴人再次發動了忍術,這次這個神秘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原本從‘鳴人’身邊向外輻射的數十把手裡劍一下子數量激增,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巨大的手裡劍的數量按幾何數度成倍的保障,只不過短短一兩秒的時間,鋪天蓋地到處都是‘鳴人’的手裡劍。 這一可怕的變化讓躲在暗中準備偷襲的神秘人腦袋一下子打了好幾圈,特別是經過自己的仔細觀察之後又有了驚人的發現,原來剩下的另一半‘鳴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吧黝囘黑的手裡劍變得風聲四起的猶如一把把鋒利的鋸片在周圍飛旋形成了一個防禦罩。 “這是什麼可怕的景象啊,按照那些手裡劍上面所撒發出來的能量估算,就算是多麼強力的護盾在那個手裡劍面前也抵擋不住一秒的時間,着太恐怖了。” 看到這一切,神秘人有些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可是就在觀察撤退路線的時候,神秘人發現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發現。 原來鳴人雖然控制着風魔手裡劍在四周飛速旋轉形成了一個屏障,但是不知道是鳴人疏忽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在這個半圓形的屏障頂端,鳴人居然大意的露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空隙,而這個位置正好在整個屏障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衆多‘鳴人’保護下的‘本體’的正上方。 “天助我也,哼哼哼,大統領?不過只是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這麼大的一個漏洞就在自己的頭頂都不知道,這次你死定了。” 神秘人陰笑的飛快向空中一個翻騰,利用自己的‘能力’順利的躲過了衆多‘鳴人’的觀察,穩穩的落入了‘鳴人’羣裡。 ‘鳴人’們直到那神秘人即將到達頭頂上才察覺到被人摸了過來,可是這是爲時已晚,那神秘人快速的落入了‘鳴人’羣裡,快速抽囘出了佩刀,認準了之前喊話的那個‘鳴人’之後,便果斷的衝了上去,以極快的速度衝着剛纔喊話的‘鳴人’脖子上的氣管與動脈劃了過去。 “嘿嘿嘿,得手了,有割中了的手囘感。”神秘人心中暗爽着,畢竟能這麼容易就殺死對方的大統領,那麼也可以說這場戰爭己方已經獲勝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血如噴泉般壯觀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是換來了周圍數十個‘鳴人’右手上的一個圓圓的發光球體的攻擊,而之前被攻擊的‘鳴人’也在一團白霧之後消失了。 “這不可能!”神秘人還沒來得及吃驚,數十個‘鳴人’的螺旋丸就已經全都招呼了上去。 “哇哇哇哇哇哇!!!”慘叫聲不絕於耳的傳來。
鳴人爲了留下活口,多少還是有收力,螺旋丸一按上去沒多用力,鳴人便解除了影份身,隨着影份身的解除,漫天遍野的風魔手裡劍也化作一團團白霧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只有最後一隻手裡劍繼續飛行了片刻之後才重新便回了鳴人。 鳴人從空中一落地,便全力跑到那個神秘人身邊,看到那一直與自己對峙的黑影的真正面目,灰褐色的膚色,瘦弱的身體與四肢,全身上下都覆蓋着一層和鱷魚皮膚上類似的疙瘩,雖然眼口鼻與人類稍有不同但大致區別不大,只是兩隻耳朵卻如同蜥蜴腦後的薄膜一般囂張的展開着(注:好吧那個玩意叫什麼來着一時之間無論怎麼回憶,查百度都沒有結果所以只好這麼形容了。-_-) “餵你叫什麼名字?” “嘿嘿嘿嘿,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嗎?咳咳咳咳咳。”隨着最後的咳嗽,幾口藍色的鮮血頓時濺滿了鳴人身前的地面。 “那好我換個問題來問你,你爲什麼要殺死你的同伴?” “同伴?什麼叫同伴啊?咳咳,那個傢伙只不過只是個一次性用品,充其量只是一個稍稍高級點的一次性用品,我只是把沒用的一次性用品處理掉而已,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哼對於你這種傢伙我本不想救你,不過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所以我現在並不打算讓你死了。”說完鳴人便準備俯下囘身子替這個‘神秘人’治療。 “想活捉我?想都不用想,我早在失手的時候就已經被主上了解到了,他已經賜予了我死亡,那麼任誰都是無法逆轉的,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你是什麼意思?”聽到這個‘神秘人’的話語,鳴人不禁慌了。 “波風鳴人,最後告訴你一件好事吧,你剛纔的那些同伴此時已經成爲了我們的階下囚了,哈哈哈哈哈。大地可以被重鑄,而你卻不能波風鳴人,你的一切計劃行動都註定要失敗,你的所作所爲早已被主上洞察了,你們的一切努力都毫無價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名神秘人在一陣囂張的狂笑之後,瞬間便化作了一道光煙消失在鳴人的面前了。 “可惡,被擺了一道。”鳴人想到那個‘神秘人’所說的話不免慌張了起來。 短暫的慌亂之後,鳴人快速感應起放在雛田哪裡的定位魔法陣來,可是無論鳴人怎麼感覺,那個定位魔法陣的座標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無法搜索到位置。 “可惡,都怪我!”鳴人在確認了定位魔法陣座標完全失蹤了之後,頓時一股自責感一衝而上,鳴人痛苦的雙膝跪地,整個人都鋪在地上雙拳不停的錘擊着地面以發泄心裡的苦悶。 在接下來的幾天,鳴人每天除了部署隊伍做戰鬥準備外,就是全力蒐集與分析一切與失蹤人員的情報。 奇怪的是這一段時間內,獨孤雲、貝拉等人全力配合鳴人搜索,但是張少陽卻完全沒有露過面,就如同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每天早早的出門去了,然後直到營地戒囘嚴之前纔回到營地。 鳴人雖然也有注意到這一反常的情況,但是眼前的事讓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況且張少陽是獨孤雲的長輩同時也是做爲參謀長身處要職,所以鳴人也不好對他進行太過激的行爲。 就這樣過了幾天,鳴人收到了來自前方斥候的最新情報。 “報告大統領大人,前方斥候來報。” “說,有什麼情況?”鳴人十分焦慮的說道 “今天黎明時分,前方斥候發現敵方營地似乎開始了密集的人員調動,似乎要展開什麼軍事活動,並且在他們的大部隊中間有人看到了羽彤大人和追隨羽彤大人出去的其他人。” “雛田呢?雛田他們有沒有看到?”沒有聽到雛田的消息,鳴人顯然更加的焦急了。 大家看着鳴人的模樣,都知道鳴人的心裡到底有多麼着急,於是都來安撫着鳴人,並示意那麼傳令官繼續說。 “情報裡並沒有提及雛田大人的事,屬下估計是沒有看到雛田大人的身影。” 沒有得到雛田的具體消息,鳴人不禁有些失落,不過鳴人還是有些高興,畢竟羽彤的下落還是有了,所以鳴人多少還是有些放心了。 “好了沒事了你先下去。”看到傳令官出去了之後,鳴人把其他人都招呼到身邊來照着地圖上之前那名傳令官所標記的地方隊伍所運動的方向說道。 “他們現在的運動軌跡是想從我們側翼包抄過來的態勢,但是想要這麼做就必須有正面的主攻隊伍來拖住我們,這樣纔能有機會一舉殲滅我們,不過他們這麼做就必須做到要在一定的區域內集中優勢兵力才能做到,這樣無形中反而給我們一些有利的因素。” 鳴人說完,獨孤雲研究了一下地圖之後,也點了點頭說道“恩沒錯,他們要殲滅我們就必須在正面形成優勢兵力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於拖住我們的主力部隊,這樣側翼纔能有機會奇襲成功,只是我們必須知道到底那邊是作爲主攻,哪裡是側翼迂迴的部隊,畢竟並不一定他們向我們側翼迂迴的隊伍我們就把他們當奇襲部隊,因爲他們不可能還沒察覺我們在監視他們纔對。” “沒錯,雲先生說的沒錯,他們這次把羽彤和他手下人放在大隊人馬之中給我們看到,那是故意想要引誘我們實現的幌子,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要起到兩個作用,一是想令我們焦慮,考慮他們的生死投鼠忌器而判斷失誤,二是起到一個陷阱的作用,用來引誘我們去救他們,然後把我們去營救的人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