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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爆更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爆更

“鳴人說的有道理,那麼我們該怎麼辦?”貝拉不失時機的詢問起具體的方案。 這時鳴人笑了笑說道“其實辦法很簡單,但是卻很危險。” “鳴人你就不要在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就說,再危險的事我們都經歷過了,難道這次還能有什麼能難住我們嗎?” 獨孤雲說完,飄也隨聲附和道“對,有什麼就說,反正多少艱難都過來了,難道這次還能怕了?” 飄說完後,鳴人詢問性的看了看其他人,再看到所有人都堅定的點了點頭之後,鳴人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這票人都是些瘋子啊。” 聽到鳴人的話,所有人都笑了起來,笑笑之後,鳴人才繼續正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具體分配作戰任務了。” “飄少爺,貝拉鳴人兩人帶領武士羣和魔法師們,現在就離開營地到側翼組成防線,負責截擊迂迴運動作戰的敵人,利用好魔法師的特殊魔法盡力營救羽彤和其他人。” “然後雨小姐、曉你們兩人就帶着修真們還有斥候們在正面騷擾,多利用修真們的超常的機動性來牽制敵人,斥候負責收集情報與聯絡,你們兩隊一定要多多的聯絡,以防被包圍,全力降低傷亡率。” 這時彩虹開口說道“鳴人先生,那我該做些什麼?” 彩虹這麼一問,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看到和鳴人一起來的西方聯軍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獨孤雲自然也明白,這個女孩不是跟那些被抓到的人其中的誰又深厚的淵源,那就是她並不合適從事這方面的任務,但是無論怎麼看屬於前者的可能性居多。 “彩虹小姐,說實話,作爲我個人來說很希望你能達成你的願望,但是大統領大人自囘由他的考慮,所以希望能顧全大局……。” 獨孤雲的話還沒說完,彩虹卻如同失控了一般流下了淚水,雖然她從得知羽彤失蹤之後開始便強忍着內心的焦慮,一直等待着事情會有轉機,但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羽彤的下落,但是自己卻無法前去營救,彩虹此時內心的不安於委屈一下子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然而大家除了安慰以外都沒有別的什麼辦法能都控制住這個局面,這時鳴人似乎下了一個什麼很大的決心似的,突然走到了彩虹的身邊跪在地上說道。 “彩虹小姐,會出現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我的錯,羽彤被抓都是我引起的,我沒有資格對你說教,但是我懇囘請你,求你爲了大多數的人安慰着想不要衝動行囘事,我願任憑你處置,要殺要刮隨你高興。” 也不知是擔心過渡還是一直強忍着對鳴人造成自己愛人的失蹤的怨恨,彩虹此時雙眼無神一股怨氣開始朝四周擴散開來,只見彩虹就像毫無意識一般的舉起了右手,並且右手上還拿着剛纔從桌案上拿起的開信刀,然後猛的就朝鳴人刺了過去。 可就當衆人還在驚恐的時候,彩虹那拿着的開信刀卻重重的釘在了桌面上,而反應最快的獨孤雲看到彩虹似乎放棄了攻擊鳴人,於是也緩緩的從鳴人身前離開站在一旁去了。 而彩虹經過剛纔那一下發泄,似乎心裡好受些了,於是她帶着哽咽的聲音向鳴人說道。 “波風鳴人,說實話我開始非常恨你,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不安規定私自離開,纔會弄到今天這個樣子,但是我也明白你想與自己所愛的人獨處的感受,而且我也從你這幾天的焦急與眼神中感覺到你與我一樣,所以雖然我無法原諒你,但是我卻無法恨你,如今我只想自己親自去找回羽彤,我只想要在第一時間內看到他僅此而已,就當我求你了。” 彩虹的一席話,所有人無不動容,可是畢竟主導權在鳴人身上,所以大家都在等待着鳴人的答覆。 “彩虹小姐,處於對大家的考慮,我希望你能忍住一時的衝動,畢竟這是有關你最親近人的事,我無法斷定你會不會因爲一時的衝動而做出對大家有害的舉動來。” 聽到這話,彩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可是剛張嘴,鳴人卻在她之前繼續說道。 “但是,我很能明白你的感受,就如同我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第一時間看到平安無事的雛田一樣,所以我有個請求。” 請求?大家心裡都不禁冒出個問號,爲什麼是鳴人在向彩虹請求,這根本就是一個匪夷所思的事,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的仔細聽着鳴人請求到底是什麼。 “彩虹小姐,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行動,我們一起去把羽彤先生就出來,這是我創出來的禍,所以我有義務也有責任去把他們救出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無不大跌眼鏡,大統領不坐鎮指揮,而是去到敵人腹地去做滲透,這簡直就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知道了鳴人打算,獨孤雲首先提出了異囘議“不行,我反對,你是大統領,怎麼能擅離職守,你難道不知道你身負數千人的姓名嗎?你要知道,這可不同與之前的試煉,這次的試煉可是拿性命在做賭注,沒有機會重來的。” 可是鳴人似乎並不打算放棄似的,起來後鳴人挺起胸膛大聲說道“沒錯,就是因爲這次的試煉沒有機會從來,所以我不希望大家都去做無意義的犧牲,可能你們都不太清楚我原先的職業忍者是個什麼類型的職業吧?” “忍者?你說的忍者就是那些專門從事情報收集、暗殺、滲透之類行動的特殊人羣吧?” “雲先生你很清楚嘛,沒錯忍者就是這樣的一個職業,我在學校雖然成績不好是個吊車尾,但是對於忍者的修煉我卻從來沒有輸給過任何人,而我們這裡能夠從事秘密行動的人除了我就只有那些盜賊了,你們以爲我之前專門訓練他們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在這種時刻能夠滲透到對方心臟給予對方以重擊而存在的。” 一席話讓衆人有些啞口無言,不過獨孤雲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還是在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到“但是這也不用大統領親自去啊,那些盜賊的領隊也可以勝任這個任務啊,要知道能參與這個試煉的人每個人都不是一般的精英,而能做他們的領隊那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執行這麼一個任務我想他是絕對可以勝任的。” “沒錯,那個盜賊的領隊確實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我早已安排好他的任務了。” “什麼你安排好他的任務了?難道他不是和你一起行動的嗎?”大家聽到鳴人對盜賊的領隊另行安排了任務,全都異口同聲的問道。 “沒錯,我訓練的這批盜賊人數在三十人,我已經決定安排二十人去到他們的大本營進行滲透和破壞,而我則和彩虹小姐一起帶剩下的十人去伺機營救羽彤他們,順便擾亂一下他們的後方,這樣兩邊同時進行,我們兩邊的防禦也可以輕鬆不少,而大本營有你獨孤雲坐鎮我比什麼都放心。”

“可是可是……。”衆人可是了半天,都可是不出什麼來,鳴人則微笑的拍了拍衆人的肩膀說道“放心不會出什麼事的,畢竟萬一有什麼不對,我還有空間魔法可以運用,即使被人包圍了,只要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帶着空間魔法的定位座標我就能很快的回來。” 鳴人注意一定,大家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了,畢竟衆人都明白就算是修真們能夠利用御劍或者是法寶之類的東西在空中飛行,也沒有鳴人的空間魔法來的便利和安全,跟何況作爲大統領到前線去,對於和鳴人一起的人也很有鼓舞效果,所以大家都默默的點了點答應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張少陽卻帶着人衝進了大帳,他身後則是跟着數十個修真手握兵器,一臉氣憤的樣子。 看到這一情況,獨孤雲排衆而出,來到了張少陽的面前嚴厲的問道“師叔,你這是何意?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我將以謀逆罪將你拿下。” “你給我閉嘴,你只是我的師侄,你這麼和我說話不怕天下人恥笑你獨孤世家目無尊長嗎?” “你……。”獨孤雲被氣的一時氣結沒有答上話,而此時鳴人則是一臉嚴肅的來到了獨孤雲的身邊,與獨孤雲並肩而立。 鳴人輕輕的拍了拍獨孤雲的肩膀用眼神示意自己來和張少陽談談之後,獨孤雲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退了下來。 “張先生,您說雲先生身爲您的後輩,不能用質疑的口吻來詢問您,那麼我身爲這裡的最高統帥,請問我是否有這個權利來問一問,您到底有什麼打算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笨蛋,從鳴人的話裡很容易就聽出了鳴人此時的心態,因爲雛田的被捕而顯得多麼的焦慮和憤怒,所以大家都爲鳴人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而鬧起來。 “你?可笑,你也不配,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要不是秉持着培養後備的心態,那些神啊仙什麼的怎麼可能要你這種連毛都沒長齊的小鬼來指揮這麼一場浩大的戰爭?況且你一直都沒有盡到一個統帥的職責,一天到晚只顧自己的事情,你根本就不夠資格和我說話。” “張先生,我很明白你現在的心情,確實我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大統領,從開始就不是,我不但沒有帶領大家走向勝利,反而到現在還害得很多人失蹤被俘甚至被殺,這裡面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既然神選擇了我來擔任這一場試煉的最高統帥,我就有這個責任把大家帶領到最後,除非我戰死或者大家都一致要求我下臺,否則我就將完成我的使命,這時任誰都無法左右的事。” “哼哼,這恐怕又不得你說不了吧。”聽完鳴人的說辭,張少陽一臉不屑的橫着眼看着鳴人。 而這時一直在鳴人身後的貝拉終於忍不住了,衝着張少陽吼道。 “按照您這麼說來這裡夠這個資格的就只有我們的張少陽張先生,纔夠格咯?那麼我來問問你,你從開始這個試煉到今天爲止,你有在這個營地的指揮系統之中囘出現過多少次?你身爲總參謀你又對整個營地的部署安排,還有進攻時的策略,防守時的位置安排,明哨暗哨的佈置你又提出過多少意見或者建議,確實鳴人從一開始就在忙活他自己的事,這點我並不否認,而且他雖然也承認了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大統領,但是至少我們大家到目前爲止,都用我們的眼睛和記憶記錄着鳴人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爲大家的前途考慮和努力。” 這時包括飄、彩虹在內的其他西方世界的人都附和着貝拉的話“是啊,鳴人在修煉到精疲力盡全身是傷的時候,還不忘來佈置訓練大綱還有對營地安保的部署,並且他非常的關心每一個同伴的情況,即使有一些平時沒有多少人會注意的細小情況發生了,鳴人都注意到了並且親自解決。” “哼,往往欺世盜名之輩都是用些小恩小惠的來收買人心,豈不知他們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來要衆人爲其賣命,他好坐收成果……。” 張少陽越說越難聽了,獨孤雲逐漸無法忍耐下去,怒火攻心的獨孤雲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你給我住口!” 衆人特別是張少陽和站在張少陽身後的還有在帳篷中商議情報的所有修真,無不睜圓了眼睛盯着獨孤雲,要知道在修真界,輩分被看的是最爲重要的,以下犯上目無尊長這在修真界是非常嚴重的錯誤,而獨孤雲之前的態度就已經非常不好了,而此時還對自己的師叔大聲咆哮,這種目無尊長的舉動讓很多人都爲之吃驚,特別是張少陽,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其實滅祖一般的感覺了。 “你……你你,你身爲掌門師弟的弟子,我的師侄,居然敢衝我如此喧譁,簡直反了!”張少陽此時明顯已經被氣的有些發抖的感覺了,所以聲音也因爲激動的關係而變的非常的顫抖。 “我說了,要你住口,張少陽師伯,你知道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爲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爲的後果是什麼嗎?”獨孤雲此時低着頭,大家都看不到他的表情,而且也無法從他所說的話裡聽出他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只是從獨孤雲所說的話裡的用詞大家能夠感覺得到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徵兆。 “什麼意思?難道你堂堂獨孤世家的天才會聽不出來嗎?難道你以爲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會有什麼後果我會不知道嗎?小鬼頭,你不要太自以爲是了,我張少陽從開始修真之法始數百年寒暑,比起你區區兩甲子的修爲要長的太多太多了,我所過的橋比起你所走的路要長太多太多了,你以爲就憑你那區區一百來年的修爲能對我指手畫腳嗎?” “沒錯,我從一介凡人飛昇至修真的階段確實比起師伯要短上太多太多了,但是饒是如此我獨孤雲卻不想師伯這般迂腐,以自以爲這次試煉你將繼續帶領大家指揮作戰,但是從你得知這次的大統領另有其人之後,從您的身上我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怨毒之氣,雖然您裝作毫不在意,但是從您身上那股怨毒之氣有增無減的跡象表明,您對這個位置落入他人之手的怨恨之心有多麼強烈了。” “住口,還輪不到你這個後備來對我的行爲指手畫腳,你給我退開,波風鳴人,我現在向你提出決鬥,誰輸了誰就自動放棄大統領的職位,如何讓。” 張少陽的條件一處,所有人都驚呆了,畢竟張少陽的實力在場的所有人即使是來自西方的人也因爲在營地裡的其他修真的口耳相傳,大家都對張少陽的實力有所窺見,並對張少陽的攻擊技能非常的擔心。

“不可以,不能接受,鳴人這個決鬥太荒唐了,你不能接受。”貝拉、飄等人都慌張的勸說着鳴人,而獨孤雲聽到張少陽向鳴人提出挑戰,頓時怒火無法抑制的衝着張少陽吼道“你……。” 不過獨孤雲話還沒出口,鳴人卻一臉平靜的走到獨孤雲身邊,輕拍了一下獨孤雲的肩膀之後,冷靜的說到“可以,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說!”張少陽不耐煩的說道。 “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耗在這裡,所以我要求一招之內分勝負,怎麼樣?” 此話一出大家全都傻眼了,鳴人不但接受了挑戰,而且還要求一招定勝負,那麼幾乎可以說唯一的僥倖機會都沒有了,原本大家還指望說鳴人即使接受了挑戰,那麼也只要在張少陽出絕招之前將其打敗的話,那麼勝利也還是有機會的,但是這麼一個限定條件一處,張少陽絕對會一上來就出全力的,那麼可以說唯一的僥倖機會就被鳴人簡短的一句話給斷送了。 “可以我接受你的條件,那麼我們出去等你。”說完張少陽扭頭就走出了帳篷在外面等待鳴人去了。 “波風鳴人,你怎麼可以接受這麼荒謬的決鬥,你可知道師伯的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強大,之前你的四位長輩一起出手都沒能擊敗他,只弄了個同歸於盡的結局,你這麼做和送死又有什麼區別?” “吶我說雲啊,你知道你修真了這一百多年的時間之後,爲什麼實力這麼強悍了卻還是無法羽化成仙嗎?” 鳴人冷不丁的拋出了這麼一句,獨孤雲有點反應不過來,鳴人到底要說什麼,所以一時半會並沒有答上鳴人的話來,而且鳴人似乎也沒打算等獨孤雲回話,而繼續說道。 “雲,你的實力非常的強勁了,但是對於勝負與強者的執着讓你的心理還存有執念,而對於修仙之人,執念妄念這些東西都是阻礙你修煉的最大障礙,可能你會說我什麼都不懂,但是這是我從雛田修煉的時候所感悟的東西里所感覺到的,不但是你就連張先生也是一樣,所以今天這一架我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的,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處理好的話,這個不安定的種子也只會在大家周圍生根發芽,最後危害到大家的生命。” 說完鳴人笑了笑拍了一下獨孤雲的肩膀便快步走出帳篷迎戰去了。 “波風鳴人,就按你說的一招定勝負,在場的諸位都是見證者,你可不要後悔。” “來吧,快些結束這些,我們一起去把大家救回來吧。” “哼少假惺惺的說這些,看招。”張少陽再次快速的結起道家九字真言印,隨着印的完成,一條金龍快速的成型,並且隨着張少陽的指引金龍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一往無前的朝鳴人衝了過來。 獨孤雲看到那條金龍之後焦急的大喊着“‘龍神’?師伯居然用殺招,如果鳴人被這一招擊中,那麼就連靈魂也會被分解消失,永無超生的餘地了,快住手。” 不過很明顯此時的張少陽已經被怨火衝昏了頭腦,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不顧一切了,所以他對同樣身爲同伴的鳴人也是用了這一強大的殺招。 可是奇怪的是,鳴人面對來勢洶洶的金龍,卻緊閉雙眼,就好象這條金龍與自己無關一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貝拉被這一幕嚇的捂住雙眼背過臉去不看繼續往下看了,而獨孤雲則飛快的跑向鳴人準備替鳴人當下這一招,可是獨孤雲剛衝到一半卻發現金龍似乎像失去了目標一樣,原本氣勢洶洶的金龍一下子就如同喝醉了酒一樣在空中亂飛,直到偏離了鳴人相當遠的距離之後才被張少陽中斷法術而消失。 這一切,張少陽看在眼裡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自己的‘狂龍紫電’自從被創出來之後,除了對陣那已經羽化成仙位列神級的師弟以外,幾乎從未失過手,可是今天再一次失手了,而且還是一個年紀輕輕實力不足神級的少年,張少陽的內心不禁好一陣失落。 張少陽失手了,最震驚不光是張少陽本人,其中也包括了所有在場的修真們,就連獨孤雲也不例外,可是下一瞬間的事情讓本就震驚的衆人更加的吃驚,原本離張少陽還有數十米距離的鳴人居然在大家眼前毫無徵兆的消失了,而下一個瞬間卻看到鳴人已經手持苦無站在張少陽身後,並且那把苦無已經架在了張少陽的脖子處。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原本對張少陽有無比信心的修真們自然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可是在鳴人壓倒性的優勢面前,只一個照面張少陽就戰敗了,所發生的這一切是那麼的短暫讓原本以爲很熟悉鳴人一切的貝拉等人一下子也被怔住了,她們此時內心裡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一個想法‘這還是我所認識的鳴人嗎?’ 知道自己戰敗的張少陽失落的雙膝跪地,頹然的低下了頭,可是鳴人卻沒有表露出一個勝利者應有的喜悅,而是安靜的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似的。 “波風鳴人,我認輸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只希望能放過他們。”張少陽指着他身後一臉痛苦的追隨者說道。 “張先生,我並不打算對你怎麼樣,或者說其實你所做的一切可能更加切合一個首領,一個最高統帥所應該擔負的責任與義務,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大統領,雖然大家對我的支持可謂盡心盡力,可是還是無法彌補我身爲大統領所無法磨滅的過錯與漏洞,所以我認爲張先生您所做的並沒有錯,但是我雖然認爲您沒有做錯,但是您卻有罪。” ‘沒錯但是有罪?’所有人內心都出現了這麼一個問號,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弄不明白,所以只能乾等鳴人揭曉答案。

“您的罪就在於您遵循了內心的黑暗,也就是對於大統領這個位置的欲囘望,可能大家都有所察覺,張先生您對權力的欲囘望有些不受控制的高漲,雖然來說您的欲囘望還不足以構成野心,但是我估計您應該也受到這股欲囘望的拖累而無法有所突破吧,畢竟修身先修心,這時雛田在修煉的時候常說的一句話。” 張少陽聽完鳴人的話,原本還有些失落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黯淡了下來,對於權力的欲囘望是致使自己無法修真神道的障礙,自己修煉了數百年何嘗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呢,可是張少陽心高氣傲始終無法正視自己的這些不足,久而久之內心深處就把這個問題給默許了,進而造成了自己‘毫無瑕疵’卻始終無法突破現狀化羽成仙修成神級。 這時鳴人突然開口說道“鑑於總參謀長張少陽,在大軍出發之前的任性囘行囘爲,造成大軍作戰延誤的罪名。……” 一聽鳴人居然公開宣佈張少陽有罪,包括獨孤雲、貝拉、飄在內的所有人都再一次慌張了起來,大家紛紛快速跑到鳴人身邊打算勸說鳴人一番。 “本大統領在此宣佈,暫時撤銷張少陽總參謀長的職務,暫時代囘理正面滲透部隊隊長,由其指揮滲透部隊進行對敵主營的騷擾與破壞活動,希望張少陽能夠戴罪立功,凱旋過來。” “噢噢噢噢噢噢噢,大統領萬歲!!”聽鳴人宣佈完命令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由衷的歡呼雀躍起來,而原本還打算勸說鳴人的貝拉等人聽到了這個結果之後,都相視一笑暗道鳴人的善良,而獨孤雲和張少陽則更是對鳴人刮目相看了。

“好,那麼大軍按照原定計劃開始行動吧,記住任務雖然重要,但是無論是自己還是同伴的誰都不能死了啊,記住了,這時大統領的命令哦是絕對的。” “噢!!!!” 聽到命令貝拉和飄相視哈哈笑了起來。“真是鳴人的作風啊,戰爭中連死都不讓,真是有夠扯了。” “哈哈沒錯,確實啊,鳴人那個小子真是有夠扯了,不過既然大統領大人下了絕對的命令我們當然要絕對的服從咯。” 接下來的時間裡,營地裡所有人的都行動了起來,就連負責大家飲食的火夫都抄起武器準備大幹一場了。 而這時鳴人早已帶領十名經過專門訓練的盜賊,還有彩虹來到了之前斥候所報告的關押‘囚犯’的地方。 “大家小心埋伏,等大夥開始佯攻了,我們就衝進去把大家都救出來。” 此時大家都無敢出聲,只是都默默的注視着鳴人,並堅信的點了點頭。而片刻之後,遠處的峽谷突然火光沖天,殺聲四起。 “好準備好我們就上了。”下完令,鳴人雙手結出一個十字印“多重影份身之術。” 數十個‘鳴人’在衆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之中囘出現在這個佔地不大的石堆之後。 “好了大家都知道任務是什麼了吧,那麼開始吧。” 所有的份身都點了點頭之後便全部利用空間魔法消失在衆人的面前了。 “好了,我的份身會在我們營救大家的時候在他們營地裡製造混亂,我們的任務只是負責掩護大家逃跑,記住了不要戀戰,一旦救到人就全力撤退記住了嗎?” “嗯。”大家都堅定的點了點。 “好出發。” 發出命令後鳴人率先帶頭飛快的衝了出去,而衆人也飛快的跟上,彩虹雖然沒有鳴人他們的行動力,但是在鳴人的份身幫助下也勉強跟上了衆人的步調。 偷偷摸囘摸的衆人在因爲突如其來的反擊而顯得有些混亂的營地裡四處搜索關押囚犯的地方,可是大家翻遍了整個營地裡的秘密地點,凡是能夠當做囚禁犯人的地方衆人都毫無遺漏的搜查了一遍,可是不論衆人怎麼尋找卻就是無法找到。 “報告大統領大人,西邊沒有發現,東邊也沒有找到,北方什麼都沒有。” “可惡,南邊是我們過來的方向,我們一路走是一路尋找的,可惡,他們到底在哪裡呢?”一連三道搜索無果的報告報告過來,鳴人不禁有些急了。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鳴人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有一條重要的消息傳到了腦中。 “可惡,他們居然把他們直接用籠子關押在他們營地的最中央。” 有過之前的訓練,一衆盜賊沒對於鳴人的一些‘神器手段’都習以爲常,所以對於這次鳴人能夠莫名其妙的獲得情報這件事大家都沒有過多的吃驚,而彩虹之前與鳴人原本就是朋友關係,所以對於鳴人的一切稀奇古怪的技能也都見怪不怪了,所以大夥都只是嚴肅的圍在鳴人身邊等待着鳴人的命令。 “大家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嘛,我還在對情況進行分析而已。” 見到衆人收回目光,鳴人開始沉思,大傢伙看到鳴人一會皺眉,一會深思的樣子,不用說明羽彤他們所被關押的地點有多麼的棘手了。 “好吧,看來只能這樣了。”鳴人終於結束了沉思,然後好像努力的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看了周圍一眼之後道。 “大家先圍過來點,首先……。”鳴人開始小聲的說起了悄悄話來。 不多時,所有的人除開鳴人和彩虹,其他人全都快速的離開了現場,而鳴人則和彩虹等到其他人都消失了身影之後也開始行動了起來。 看着天色漸漸的變得暗淡了下來,鳴人點了點意思是到了要動手的時候了,果然遠處的敵軍營地開始猛烈的燃燒起熊熊的火焰,而敵軍營地裡的士兵們一陣忙亂,原來鳴人示意兩名盜賊和自己的其中一個份身合作燒燬了對方的糧倉,而其他的人也都逐個順利的在其營地裡開始製造混亂。 看着一時無法撲滅的沖天火焰燃燒在整個營地,鳴人明白動手的時候到了,於是鳴人和彩虹快速的運動到關押羽彤等人的地方,營地中間那個面積不大的小廣場上。 “羽彤、羽彤、醒醒,餵你還活着嗎?”鳴人努力的壓低聲音在關押着羽彤的籠子邊呼喊着。 “羽彤、羽彤,求求你醒一醒,羽彤回答我啊,我是彩虹啊。”看到渾身上下遍體鱗傷的羽彤緊閉着雙眼低着頭休息,彩虹心裡說不出的傷心,可能現在唯一還能讓彩虹覺得僥倖的那就是羽彤多少還有些微弱的呼吸。 “彩虹你先閃開,我想辦法弄開這個牢籠。” 看到鳴人受傷閃出淡淡的藍色光暈,彩虹識相的退後了幾步,而鳴人看到彩虹退出了足夠遠之後,便把附有風性質能量的手刀快速的把牢籠給分解掉了。 而彩虹也不等羽彤倒地便一個健步衝到了羽彤的身邊扶住了無力倒地的羽彤,而就這麼輕輕的一下撞擊,讓羽彤從昏睡中漸漸的甦醒了古來。 “彩虹?彩虹是你嗎?是嘛連你也被抓來了,你放心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一定會保護你的,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彩虹先不要說話,你趕快幫羽彤療傷,我先去把其他人都給放出來,然後我們就撤,這裡始終太危險了,不能久呆。” 彩虹堅定的點了點頭之後,便用食指輕輕的抵住了羽彤的嘴,然後溫柔的說道“羽彤先不要說話,我來替你治療,放心沒事的。” 不消片刻,鳴人相繼從附近把其他跟隨羽彤逃跑的人都給找到了,除了一個受傷較重外,其他的人都只是手到些皮外傷外加飢餓和疲憊所以衆人都有些精神萎靡,鳴人把他們安排好後邊準備繼續去尋找一直都麼有見到身影的雛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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