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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哦不

第一百七十九章 哦不

“好大家稍微休息片刻就準備離開吧,我的份身已經把他們騙出去有段時間了,相信他們應該很快的就會回來了。” 說完鳴人起身便走,而此時精神稍好些的羽彤一下叫住了鳴人後說道。 “波風鳴人,你是不是準備去找日向雛田啊?” “恩,到現在還沒找到她,我很擔心啊,所以我決定再去找找她,你們先和那些盜賊們先離開,我找到了雛田之後就會去趕上你們的。”其實鳴人也知道雛田的情報並不明確,但是爲了安慰自己,鳴人很希望在這個營地裡就能找到雛田,可是羽彤的話卻打破了這個幻境。 “波風鳴人,我勸你不要去找了,應爲日向雛田小姐根本就不在這裡,我們是被對方的總帥安排來作爲人質的,而日向雛田小姐他們則說好像有什麼另外的用途而沒有過來。” “什麼?什麼別的用途?”鳴人一聽急了也不管羽彤此時身體是否經得住折騰,便雙手抓囘住羽彤的雙肩奮力的搖動着。 “鳴人不要這樣,羽彤可是傷員。”彩虹的一聲喊鳴人才尷尬的鬆開了雙手。 羽彤示意彩虹不要激動之後,便繼續說道“我只聽到一個大概內容就是,他們似乎要在十天後要祭祀什麼,而雛田似乎就是他們的貢品。” “什麼?貢品?那麼還剩幾天你知道嗎?” “恩如果是從我被抓那天算起到今天是第幾天了?”羽彤沒有解答反而是先發出了疑問。 “如果說是從你被抓的那天算起的話,今天是第十三天了。” “什麼?十三天?不好,我聽到那個計劃是在我被抓後的第四天,那麼那個祭祀的日期就是。” “不好是明天,那麼那個祭祀的地點在哪裡你知道嗎?” “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如果不是他們的營地,那麼就是在一個黑暗的祭壇,因爲從我被他們抓囘住之後,不知爲什麼我這惡魔的身體就對他們哪裡的那種格調感到格外的親切,所以我相信他們所信奉的神明因該不會是什麼好路數,所以我才這麼肯定。”

這時一名盜賊小隊長跑到鳴人身邊報告說“大統領大人,敵人似乎已經回來了,我們再不離開恐怕就沒有脫身的機會了,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還請您下令撤退吧。” 聽完報告,鳴人也知道不能太過任性了,所以只好下令全體撤離,只是心中不停的祈禱,希望就如羽彤所說,雛田真的不在這裡。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鳴人和彩虹照顧着羽彤另外十名盜賊每人攙扶一到兩名俘虜,在鳴人的份身特地再次‘暴露’了行蹤,使用調虎離山手段的掩護之下,總算又驚無限的回到了主陣地。 然而鳴人回到營地之後,並沒有閒着,一邊緊急通知側翼阻擊敵人的部隊不許放走任何一個敵人,以免這次的營救行動走漏風聲,一面招呼回來的十名盜賊們休息一段時間後就去幫助前線的人進行騷擾,而鳴人自己則交代了飄和貝拉一些事之後就動身趕往敵人的主陣地大本營了。 使用空間魔法的鳴人非常輕鬆的就來到了最前沿的指揮部,由於能量的干擾,鳴人無法直接通過空間傳送直接到已經滲透到敵人腹地的盜賊們那裡,不過對於隱秘行蹤滲透這類行動,鳴人自然最有發言權,所以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之中獨自一人衝向了敵人那被一團貌似黑色霧氣所籠罩的大本營跑去。 “曉,你說大統領能夠成功嗎?”獨孤雨有些想不通的問道。 而獨孤曉則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會成功的,我們的大統領大人在他的家鄉有着意外性第一的忍者的頭銜,任何囘在常人看來匪夷所思無法完成的任務都在他的努力下完美而成功的完成了,所以我對他有着絕對的信心。” “那麼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盡我們所能的幫助他吧。”

“沒想到我們刁蠻的獨孤雨小姐也有這麼善解人意的一面啊,好既然如此我們就盡我們的一切力量幫助他吧。” “哼我很刁蠻真是對不起了啊!”說完獨孤雨狠狠的揪了一下曉的手臂。 被揪的齒牙咧嘴的曉揉了好久才命令傳令兵下達命令去了。 鳴人剛到目的地附近思考着怎樣才能不被發現的滲透進去,可是還沒等鳴人弄清楚出了什麼事,敵人大本營突然間一陣騷囘亂,各式各樣外形的人從一個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搭成的營房裡發瘋似的衝了出來,並且每個人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疲勞和無神。 “看來這些人被我們的人弄得有些身心俱疲了啊,不過從這個時候有人進犯來看,肯定是曉做的好事,啊有朋友真是好啊。”鳴人一陣感慨之後,便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消失在營房的陰影中。 “這裡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了。”鳴人四下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後,雙手再次結起一個十字印“多重影份身之術。” 忍術發動後,鳴人身邊出現了數十個份身,不過意外發生了,作爲實體份身的影份身們按理說應該是和鳴人不論是外在也好還是內在也好都是相同的,可是這次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亂子,鳴人的份身們在出現的一瞬間雙眸從清澈的天藍色一下子變得血紅,每個份身都不盡相同的張大着口,一縷一縷的口水順着嘴角流着一副嗜殺好學的樣子。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鳴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便遭到了影份身們的襲囘擊,每個影份身的手中都握着一個如籃球般大小的螺旋丸,不由分說的便朝鳴人攻了過來。

‘嘭!!!!’一聲震天的巨響,灰塵煙霧直衝雲霄,巨大的破囘壞力毫不猶豫的肆nuè着剛纔鳴人所處的位置,不過從濃烈的灰塵裡一條身影激囘射而出,落入了遠處的另一個陰影裡。 “怎麼回事?影份身怎麼會xí囘擊我呢?簡直不可思議。”鳴人捂着受傷的右肩四處張望着,查看情況。 也不知道是因爲曉的引蛇出洞之計太過成功了還是對方此時被bào走的份身xī引了注意力,這麼大的bào囘zhà之後整個營地還是非常的寂靜就連出來查看的人都沒有,這讓鳴人一下子完全mō不清頭腦了。 “算了先不想這麼多了,找到其他人再說。”打定主意後鳴人便隨便包紮了下之後便開始尋找之前滲透進來的人--張少陽。 不過經過了相當長時間的尋找,鳴人卻一無所獲,不論是張少陽還是斥候們甚至是和斥候們所約好的暗號也不見一個,這讓鳴人莫名的擔心起來。 “張先生沒理由會這麼無聲無息的就消失的啊,而且就連暗號都沒有留下,太奇怪了,難道他們出了什麼意外嗎?不會不會的,有張先生在,他們不會這麼容易就失蹤的,肯定是有什麼別的理由在裡面。”想了好久鳴人都沒有理出個頭緒來,而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整個營地裡最爲高大氣派的建築物的陽臺上。 “雛田,是雛田,她怎麼會在那個地方?”看到雛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鳴人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此時鳴人整個身心都被見到雛田後的那一股激動所充斥着,完全忘記了雛田是怎麼來到這裡,也忘記了按照雛田的身手如果對方給她足夠的自囘由的話那麼將會意味着什麼。 此時的鳴人如果稍微冷靜點這麼淺顯的陷阱是很容易看出來,但是經歷了雛田的被抓後的失落自責到見到雛田安然無恙的出現自己的面前時的興囘奮與激動,此時的鳴人滿腦子都是想與雛田所說的話語,而完全忘記了思考。 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時陷阱的鳴人再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之後便飛快的衝向了雛田,而就在鳴人剛纔所在的地方,有一個黑影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一個黑囘暗的角落,但是隨着鳴人的離開那個黑影也在黑囘暗的角落隱去了身形。

在興奮與激動的刺激下,鳴人的速度比起平時又要快上幾分,不過是短短數十米的距離,鳴人不過眨眼的功夫便掠了過去,再次確認了周圍無異常之後,鳴人便拋下了所有的顧及興高采烈的來到了雛田的身邊。 而雛田顯然也因爲鳴人的到來而異常驚奇,不過在那驚奇的表情下,那白色的眼眸中一道陰沉的精光一閃而過,但是表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 “鳴人?鳴人你怎麼來了?你也是被抓起來的嗎?” 鳴人奮力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是來救你的,雛田你還好吧?我聽說他們要拿你祭祀什麼神,我真擔心死了!”說罷鳴人一把把雛田抱在懷裡感慨着。 “恩我沒事,雖然我是俘虜,不過他們似乎沒有打算把我怎麼樣,而且還單獨給我了一間房間,每天的飲食也有專人負責,所以我並沒有受到什麼虧待。” “是嗎?那就太好了,你知道嗎知道你被抓了之後,我幾乎快要瘋掉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快離開這裡吧,等下如果外面的人回來了,我們要逃走就會無故平添很多麻煩的。” 這時鳴人拉着雛田的手就要往外走,但是鳴人沒走兩步便發現雛田似乎沒有想要走的樣子,而是在那裡呆呆的看着鳴人,似乎有種擔心似的表情。 “怎麼了嗎雛田?你怎麼不走了?快,我們要趕到敵人回來之前離開這裡。” “恩我知道的,但是鳴人,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好奇怪,我感到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離我而去了似的,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雛田話還沒說完兩行淚水已然滑落,鳴人看後心裡一陣揪心,拙於言辭的鳴人此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雛田,只是出於習慣性的深情的把雛田擁入懷中,輕撫着雛田的頭溫柔的說道。 “沒關係的,沒人會離開的你的,我向你保證。” 雛田在鳴人的懷裡感受着鳴人的溫暖,按理說雛田早該破涕而笑了,可是雛田的淚水卻越發的不受控制起來。 “吻我!”雛田從鳴人的懷裡悠悠的說着。 聽到這兩個字,鳴人一下子腦袋嗡的一下“現在不方便吧?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說出這兩個字,雛田內心深處也不由的覺得驚奇,這麼不顧情況的危機還要享受片刻的溫存,這還是自己嗎?特別是當時自己想要說的是另外的話語啊,爲什麼身體不聽自己的指揮呢? 但是就如同雛田自己心裡所想的一樣,雖然雛田現在想要和鳴人儘快離開,但是身子卻完全不聽使喚的擁抱住了鳴人,並且深深的吻了上去。 深情的一吻瞬間融化了兩人的心,鳴人此時毫無戒備,而雛田也因爲和鳴人的這一吻而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不停的聽從這大腦裡的的一個聲音去行動。 兩人深情的激吻了好一段時間之後,雛田居然在那短暫的換氣時間裡從喉嚨處頂出了一顆暗紅的珠子,在第二次與鳴人激吻的時候趁鳴人內心最爲鬆懈的關頭,送入了鳴人的口中。 “住手!”『某堅強說:這個時候是不是說住口不叫好啊。-_-||』一條黑影急速的從陽臺外激突而進,打斷了兩人的親熱,只是爲時已晚,那粒暗紅的珠子在進入鳴人口中的時候,在鳴人完全沒有防禦心裡的狀態下,順利的被鳴人吞下了肚裡。 “啊啊啊啊啊啊!”一時間鳴人痛苦的叫喊聲響徹了整間房子,那慘痛的叫聲光聽着就讓人覺得揪心頭皮發麻。 “大統領大人,你怎麼樣了?”來人在屋內的光源之下現出了實體,原來來着就是帶領正面滲透小隊的張少陽。 看清了來着的樣子,雛田居然一改平靜溫柔的樣子,而露出了一臉猙獰的表情惡狠狠的說到“哼哼哼,沒想到本來只是想擺平這個偷雞摸狗的大統領的,沒想到居然連之前圍剿的唯一一個漏網之魚也掉進了圈套,真是意外之喜啊。” 只是雛田此時的樣子詭異異常,雖然說的狠話,做的是讓人吃驚的事,但是雙眼的淚水卻在鳴人痛苦的哀嚎之中越涌越厲害,並且全身上下都不由的開始顫抖起來,很顯然這是雛田的內心在看到鳴人現在這個樣子之後因爲自己無法爲他承擔而難過痛苦的顫抖。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一族慣用的魅惑心智的法術就是這樣可以在被控制的人意識清楚的情況下完全控制他人的身體甚至是思想。” “嚯你很清楚嘛張少陽,真不愧是與我們戰鬥多次的人,很有經驗了嘛,沒錯,我們魅魔一族最擅長的就是在他人的睡夢之中進入他人的思想,控制其身心,不過我想你因該也看出些端倪了,我無法完全控制這個丫頭的潛意識,她的潛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而且她也很清楚她的男人就是別自己親手殺死的,哈哈我現在非常清楚的感覺到她內心的痛苦與掙扎,哈哈哈哈真是太高興了,折磨別人,拿別人的痛苦作爲娛樂工具真是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變態,我一定要殺了你。”張少陽說完便準備動手,但是鳴人此時居然死死的抓住了張少陽的腳步讓張少陽再前進一分。 “對對對,這樣就對了,張少陽,我奉勸你不要再做掙扎了,你知道爲什麼你們的大統領要抓住你嗎?因爲他很清楚,如果你現在殺死我,那麼死去的也將是這個丫頭,而我嘛只需要在你殺死她的一瞬間離開她的身體與精神就好了,來吧動手吧,殺死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張少陽氣的咬牙切齒,但是投鼠忌器的他也無法做出什麼有實質的行動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地方囂張的向自己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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