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隨着爆裂的悶響越來越急促,亞梓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了,只能從口中艱難痛苦的突出幾個字來,隨着身體多處部位的骨折,亞梓已經無法保持那一副雲淡風輕了,從原來所站立的位置不斷的後退,直到最後根本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終於那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停止了下來,鳴人再次出現在之前消失的地方,此時的鳴人還保持這仙人模式的樣子,只是鳴人此時不停的喘着粗氣“怎麼樣?被一個下賤的凡人教訓的滋味好受嗎?”鳴人這次除了利用了空間法則之外沒有使用任何的術,因爲鳴人還不能殺了這個神祗,畢竟他還要到高天原去的,如果在這裡把亞梓給殺了,那麼到時候自己和衆神祗也只能不死不休了,這樣麻煩的局面鳴人是要儘量避免的,雖然此時吧亞梓教訓了一頓,但是好歹他並沒有死,就算高天原的想要報復自己也不至於會全體出動來。
“你...一個凡人...居然...居然能有這樣的...力量,好...很好,你等着吧...你褻瀆神祗,神界的衆神祗...不會放過你的。”亞梓艱難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通過他身體裡的神的能量修復,原本多處的骨折已經被修復了大半。
“沒想到高傲的神祗也會說出這樣的威脅的話語來,上界的衆神祗都來報復我一個小小的凡人,我還真是受寵若驚了啊。”
面對鳴人帶給自己的壓力,亞梓無言以對,對於神祗來說被一個凡人痛毆已經是很丟人了,如果還發動衆神祗來報復那簡直就不是丟臉了,那是以後還有沒有勇氣在神界出門見人的大事了。
只是此時的亞梓不光想着這件事,同時他也在苦苦的思考着,爲什麼之前面對那個惡魔時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鳴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力量再次突破,而且還能傷到和那惡魔不相伯仲的自己。
想歸想,但是亞梓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之後,放棄了使用全力的打算,畢竟自己的私人恩怨在大事面前那是多麼的微不足道,於是亞梓只能強忍着想要把鳴人撕裂的衝動緩緩的調用神力來療傷。
而就在這時鏡和暫時照料梗的老婆婆從村子的方向跑了過來,很明顯是剛纔的戰鬥所傳出的巨大沖擊驚動了她們。
“別過去,小兄弟,哪裡很危險的,快回來。”老婆婆在後面拼命的追趕着鏡的腳步,但是雖然是生長在上界,但是畢竟年歲已大了,僅憑老婆婆的力量根本就沒法追上鏡的腳步。
“老婆婆您回去吧,我是一定要去的,您別再跟過來了,很危險的。”鏡回過頭焦急的衝老婆婆說到,但是雙腳卻絲毫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
“梗,快跑,別過來!!!”看到這一切的鳴人衝梗大聲喊道,而亞梓也明顯看出了鳴人對於鏡的關心,於是一個惡毒的想法出現在亞梓的腦中。
‘刷’的聲尖嘯聲響起,亞梓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鏡的身後,隨着鏡的一聲尖叫,鏡完全落入了亞梓的手中,此時亞梓一隻手勒緊了鏡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把鏡的一隻手反扣在鏡的身後。
“你這個垃圾,趕快放開梗。”亞梓的舉動讓鳴人的動作驟然停止了下來,只是久未點燃的怒火再一次熊熊燃燒起來。
“哼哼哼,漩渦鳴人,你生爲一個下賤的普通人類,但是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這本身就是一個可以讓衆天諸神都瘋狂起來的事情,本來我還打算好言好語的相勸,可是看起來你並不打算合作了,怎麼樣?現在你還能做什麼?沒錯你的速度的確非常的快,但是我相信就算你的速度再怎麼快,我也有足夠的時間把你的小情人給撕成碎片,是不是覺得投鼠忌器不敢動了啊,哈哈哈哈,我奉勸你,你還是乖乖放棄抵抗隨我去見月讀天神,只要你合作我是不會傷害她的,你覺得怎麼樣?”
亞梓一同長篇大論說的鳴人早已七竅生煙了,只是確實如亞梓所說鳴人現在投鼠忌器不敢輕易的行動,只是此時鳴人已經衝動氣憤的不行了,對於亞梓的話鳴人並沒有做過多的思考,只是狠狠的盯着亞梓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數三聲,如果你不答應我馬上殺了她,而且我敢保證我即使殺了她你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動我半根汗毛,不信你大可試一試。一...二...。”
就在亞梓即將數出三時,鳴人雙手無力的垂下黯然的說道“好吧我妥協,你快放開他,我跟你走。”
“這纔對嘛,好了我也不想再節外生枝了,過來,哦慢慢的過來,對對對,好了站住。”
根據亞梓的指示,鳴人緩慢的來到了亞梓身前一米左右的區域,只是剛到這個區域鳴人便發現身體突然無法產生任何力量,就連站立的力氣也完全沒有了,只是身體周圍形成了由幾個發光的光環所形成的束縛使得鳴人被強迫的矗立在那裡絲毫不能動彈。
在鳴人被控制起來之後,一直在奮力想要說話卻一直無法發出聲音來的鏡終於再次發出了聲響。“鳴人,鳴人你怎麼樣了?你怎麼這麼傻啊。”說完鏡朝鳴人展現出了一幅悽美的微笑,不只是因爲徹底失望了還是因爲亞梓對鳴人說的那句‘你的小情人’這句話鳴人沒有反對,此時的鏡出奇的平靜,她幾乎能夠預想得到鳴人被帶走以後的樣子了。
想到這裡,鏡猛然看向亞梓,一股失望鄙夷的感情沖天而起“諸天神祗?哼,原來我對諸天衆神有着無限的嚮往,嚮往着你們的強大,嚮往着你們的高貴,嚮往着你們的善良,但是有了這段時間的接觸之後我才真正的知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天神也不過如此,也是和我們這些普通的凡人一樣骯髒,你們也和我們一樣爲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威逼恐嚇挾持他人,你們...。”
“夠了,衆天神祗那是你這種低等下賤的普通凡人能夠議論的,膽敢擅自議論神祗,詆譭神祗當受到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的懲罰。”說完憤怒的亞梓高高擡起右手,而且右手手掌之中還有一個籃球大的潔白光球,只是這光球裡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讓無法動彈的鳴人眼角猛跳。
“住手,你這混蛋,住手,你聽到沒有!!”鳴人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着。
面對鳴人的怒吼,亞梓橫着眼睛看了一眼鳴人之後輕蔑的說道“你說讓我住手我就要住手嗎?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你身具可以讓我們獲得局對優勢的秘密我不介意用更加殘忍的方式將你撕成肉末,現在的你又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你現在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就連尋死都不行,我就讓你看看神祗對於那些對他們不敬的人所作的懲罰將是多麼的嚴厲吧。”
說完亞梓作勢就朝鏡狠狠的拍了過去“住手,亞梓你這個混蛋住手啊!!”面對着無法逃避也不想逃避的絕殺,鳴人只能怒吼着,而鏡悻然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可是還沒等亞梓的手拍到鏡的身上的時候,鏡驟然間失去了蹤跡,而一直在亞梓身後的老婦人也消失了,緊接着遙遠的高空至少一個身着異常**全身紫色和服的俊美男人帶着鏡出現在那裡,亞梓看到那個男人之後雙眼圓睜,片刻之後屈膝跪下恭敬的朝那高空之中的女人拜了下去,口中還喊着“拜見偉大的月亮之神月讀主神。”
“汝等平身吧。”一陣平和威嚴的聲音過後,亞梓才畢恭畢敬的緩緩起身,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擡起過。
“你就是漩渦鳴人是吧?恩不錯你的一切都說明你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跟我過來吧。”說完月讀也沒有徵詢鳴人的意見徑直帶着鏡就這麼憑空消失在鳴人的面前。
鳴人剛準備開口要月讀放了鏡,可月讀卻就這麼消失了蹤影,這麼做完全的把鳴人拒絕的退路給完全堵死,完全沒有給鳴人任何選擇的餘地。
“你跟我來吧。”聽到了月讀的命令,亞梓也只能放棄痛扁一頓鳴人的打算,而只能選擇和平的帶着鳴人走,而鳴人此時也別無選擇只能跟隨亞梓走一趟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
“不該你問的事你最好少多嘴,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面對鳴人的問題,亞梓自然不會做出什麼解釋來,畢竟鳴人說到底只是一個下賤的凡人。
話音剛落,亞梓便抓住了鳴人的手腕然後低喝了一聲“不要反抗。”然後全身上下散發一陣柔和的光芒之後兩人眼前一片純白,接着便一起消失在那裡。
片刻的功夫,兩人眼前的純白的空間逐漸的褪去,漆黑的夜幕伴隨着陰冷的寒風從天邊吹拂過來。
“這是哪裡?”周圍的景色讓鳴人頓時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周圍的一切比起最爲黑暗的夜晚還要暗上不少,伸手不見五指都不足以說明周圍的漆黑程度,這種黑暗讓鳴人明顯無法適應,而亞梓卻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看到鳴人伸出雙手四處摸索的樣子,亞梓不知想到了什麼雙眉明顯的嫌惡的皺了一下之後才無奈的抓起鳴人的一隻手放到自己的一隻肩膀上然後帶着近乎噁心的感覺說道“這裡是月讀大人所統治的夜之食原,是神聖的夜之聖地,你身爲一介凡人能來到這裡已是神祗天大的恩賜了,如果你亂走觸怒了某位偉大的神祗,那麼我不介意將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我說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廢話來啊。”“你!……”“你要是有這個能力的話就不會在這裡唧唧歪歪的呱噪半天了,而是直接把我處置掉或者廢掉然後拖到你的神祗身邊就可以了。”鳴人絲毫不讓的打擊着亞梓的氣焰。
“哼,凡人不要以爲你之前能夠打傷我是你的力量有多麼強,不要忘了我是連你之前毫無還手能力的惡魔都懼怕的人,你以爲剛纔的那些表現是我的全部力量嗎?”
“那當然不是你的全部力量,但是那又如何呢?說白了就算你現在能夠殺了我或者是把我弄成一個無手無腳的殘廢你也不敢動手,就因爲你知道你的神祗對我的看重,你投鼠忌器不敢過分,否則我早在被你帶到這裡來之前就被你給殺了,我說的沒錯吧。”
被鳴人這麼一說亞梓忍不住冷汗直流,沒錯要不是月讀出來的話,在他挾持了鏡的那段時間,亞梓早已調用了部分深埋體內的力量準備把鳴人弄成一個什麼多做不了的廢人,但是最後月讀出現了,而且還把能夠牽制鳴人的鏡給帶走了,這讓一切說鳴人月讀對鳴人的看重,不希望鳴人受到任何的損傷而‘自願’的被帶來,而此時的鳴人居然看了出來這一點亞梓怎麼能不心裡巨顫。
而此時的鳴人看似一臉隨意,但實際上內心裡早把當初和自己融合成一體的另一個人格感謝了一千遍一萬遍了,若無他鳴人自己很明白就憑原來的自己是絕對不會看出來這麼多門門道道的。
兩人就這麼在各懷心事的情況下相對無聲的緩緩朝整個夜之食原的最中心也是最高的地方走去,畢竟這裡是月讀所統治的國度,在這裡除了月讀以外任何人都是不允許飛行的,不然那就是對月讀的不敬,所以無論是誰除非是月讀的姐姐或者是月讀所允許的人,否則其他人都只能徒步移動。
幸虧亞梓和鳴人兩人都不是什麼普通人,雖然無法飛行,但是兩人憑藉着體內強大的力量在廣袤的夜之食原快速的穿梭着,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兩人便來到了月讀所在的神殿。
來到神殿的大門前,亞梓恭敬的跪下並大聲朝神殿內說道“應月夜見尊尊神月讀命主神之命,下人領其凡人漩渦鳴人敬見。”說完亞梓完完全全的拜服了下去,連頭都不敢擡起半分。
而在一邊的鳴人被亞梓死死的按在地面上同他一樣拜服着,饒是鳴人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半分,就這麼盡力掙扎着,而稍過了片刻,從神殿的深處傳來了一陣神聖威嚴但又虛無縹緲的聲音“汝等平身吧,費爾斯汝現在帶領漩渦鳴人到大廳來等待。”“是。”亞梓虔誠恭敬的答應之後便緩緩的起身抓着還在掙扎的鳴人朝神殿中間的大廳走去。
兩人緩緩向大廳走去,一路上數不盡的中位神的守衛分列走到的兩旁一動不動,把這本就散發着**神聖的神殿凸顯的更加神聖肅穆,而鳴人對於這一切似乎恍若未聞雖然兩眼無法看清任何東西,但是從四周傳來的神的氣息與威壓還是能夠很輕易的感覺得到的,只是鳴人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懼怕或者是敬仰只是就這麼扭扭捏捏的隨着亞梓默默無聲的走着。
經過一段吭長的走道,兩人的眼前驟然一亮,一個偌大的大廳出現在兩人的眼前,一陣強光讓眼睛習慣了黑暗的鳴人驟然一下根本無法適應過來,痛苦的眯着眼睛好半天才在眼角帶淚的狀態下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但是睜開雙眼的同時讓鳴人驚訝的說不話來的場景突然出現在眼前。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啊!”睜大的雙眼的鳴人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大廳,眼前的與其說是大廳不如說是一個廣袤的草原,這個草原上小橋流水綠草紅花應有盡有,而且這裡的光線猶如陽光般耀眼與僅一門之隔的外界完全不同,只是奇怪的是無論大廳裡的陽光多麼的耀眼但是那些陽光卻無法穿過那扇門扉一絲一毫,門內陽光明媚而門外依然漆黑如墨完全不受絲毫的影響。
鳴人還在驚訝於眼前的景色的時候,從遼闊廣袤的草原上傳來的一陣雲淡風輕的聲音“漩渦鳴人,汝對吾的大廳有什麼感想嗎?”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帶領鳴人過來的亞梓心裡一驚然後快步走到鳴人的身邊一手用力按在鳴人的頭頂然後恭敬的拜服了下去。
“偉大的月讀神祗,應您的命令,屬下已將漩渦鳴人帶到,敬請示下。”
“恩汝做的不錯,那麼漩渦鳴人留下,費爾斯你可以退下了。”
“是。”說完亞梓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好了,漩渦鳴人,汝可……。”月讀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鳴人此時早已盤坐在地上盯着自己這個方向了。
鳴人的這個無理舉動無疑讓月讀很半天都沒有適應過來,只是月讀在愣了片刻之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笑什麼?”聽到月讀的大笑鳴人不耐煩起來,一路上的三跪九叩雖然都是出於被迫的,但是畢竟還是一路上拜着過來的,這讓鳴人心裡非常的不爽,特別是對於毫無一絲好感的高高在上的神祗。
“漩渦鳴人,汝是吾見過的最有意思的凡人,一般的凡人見到吾無不是畢恭畢敬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神祗,但是你卻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的樣子,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切不用你來說這些,快點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纔會把梗還給我。”鳴人不耐煩的截斷了月讀的話。
“凡人就是凡人,總是喜歡用狹隘的心來衡量神祗的胸襟。”月讀在說出這些時候臉上明顯已經帶上了一絲的不悅,不過對鳴人的好奇倒是讓月讀對鳴人的那一絲不悅直接忽視掉了。
“哼說的好聽,一開始在椿村的時候就有某個自稱神祗的傢伙對我利誘不成便開始威逼,然後還擅自帶走了梗,現在居然在這裡跟我大談胸襟開闊,真是可笑。”
“凡人,凡是不是都如你說看見的那樣,吾輩作爲神祗對於所有棄惡從善的人都是以廣闊的胸襟包容他們以前所有的罪惡,但是有些人以前所帶有的那一些惡劣的習氣一時之間是很難改善的,這都是需要時間,就如亞梓費爾斯一樣,他從前是西方大魔王貝黑萊特的直系下屬,但是他現在投靠了我們,我們不能因爲他曾經的罪惡而徹底否定他,而是以我們神祗的寬容包容了他的一切罪惡,只是他要改掉曾經的惡習這還需要時間,在下界他剛纔幾乎就要動用他苦苦封印在體內的暗影之力了,但是他卻死死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那些許的暴虐,吾這樣的說法汝可能明白漩渦鳴人?”
“說的好聽,如果都如你所說那麼,你帶梗來到這裡是爲什麼?”鳴人毫不退讓的嚷道。
“漩渦鳴人,汝因該可以看得到,當時的亞梓費爾斯已經接近暴走了,當時若不是吾出手,想必此時你的夥伴已經變成一具全身發黑完全失去原來樣貌的屍體了,吾如此解釋汝可能明白?”
從月讀的話中,鳴人已經聽出了明顯的不耐與憤怒了,爲了不激怒月讀,鳴人終於還是放鬆了口氣,畢竟鏡現在還在月讀的手上,過分的刺激說不定會毀了鏡的,於是鳴人放緩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月讀尊神,還請您把梗送回去吧。”
看到鳴人服軟了,月讀原本有些輕微皺起的眉頭舒緩了下來,入浴春風般的說道“這個請求吾當然可以滿足汝,只是汝既然有求於神,那麼汝便需要獻上貢品才行。”
聽到月讀的話,鳴人的心理咧嘴一笑,其實從一開始亞梓對自己的要求和後來月讀命令亞梓帶自己來到這裡,鳴人就已經明白了月讀想要做什麼了,此時從月讀的口中得到了證實月讀的小伎倆鳴人怎能不笑。
“那麼不知道月讀尊神希望我這個凡人獻上什麼貢品才能實現我的願望呢?”鳴人‘疑惑’的詢問起來。
“漩渦鳴人,汝儘可放心,吾對汝的要求其實很簡單,汝只需把汝平時如何修煉的方式交出來,吾便可實現汝的要求,並且還可以讓汝的村莊恢復原樣,並組起發展壯大起來,汝覺得這個條件如何?”
“呵月讀尊神果然親民愛民,居然對我們這些區區凡人的鍛鍊身體的方法也感興趣,您如此親民,我怎會不答應呢。”鳴人雙手一攤做出了一個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好,汝果然是吾坐下最忠誠的人類。”說罷高興之餘的月讀一揮手,鏡便從其身後緩緩的飄向了鳴人,而鳴人從緩緩飄向自己的鏡的臉上看到了絲絲的蒼白,雙眼也是緊閉着的,就如同睡着了一般一動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鏡的樣子鳴人立刻明白一定是月讀對鏡做了什麼手腳。
“汝不必緊張,汝的朋友只是被費爾斯的力量微量的侵入了身體,所以現在還未甦醒而已,如不用過於擔心。”
“好吧既然如此,月讀大神,你既然要我修煉的方法那麼我就說出來就是了。”
“好沒想到汝如此爽快,吾倍感欣慰,好了你就說說看吧,無洗耳恭聽。”
“呵,其實我的修煉方法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挺好了。”說着鳴人就把除所有與開空間法則有關的東西以外的,自己所有的修煉方法都說了出來。
開始月讀還聽得興致高昂,但是直到最後鳴人說完月讀都沒聽到任何特別的地方,甚至那些修煉方法就只有在下界纔有而上界更本不屑那種低等的修煉方式。這時月讀的眉頭明顯的皺了起來,一臉陰沉的月讀陰毒的看了一眼鳴人之後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全部?汝說的沒有任何的隱瞞?汝要知道如果汝敢欺瞞、戲耍吾那可是要受到天罰的。”
“哼哼,你如果不信就算了,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你只看到了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程度,但是你對我又有多少了解?你高高在上我們凡人在你看來不過是螻蟻,你根本就沒有想要看我們一眼的心思,我的修煉方式就是這麼的基本,但是有些東西卻是無論怎麼修煉也無法獲得的,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夠了,區區凡人居然敢這麼說話,汝難道真的以爲神祗是汝這等卑賤的生物可以質疑的嗎?”聽到鳴人那毫無掩飾輕蔑的話語讓月讀明顯被激怒了,這時的月讀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神聖**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與猙獰。
“神祗就不能被質疑嗎?可笑,不要以爲你們神祗有多麼的高貴,在我看來你們也不過是一羣自私自利的普通人而已,說那麼冠冕堂皇的話也無非是想要我們凡人去替你們爭奪利益而已,還說的自己好像多高貴似的。”
被鳴人這一番連打帶削的話語說的臉早已被氣成豬肝色的月讀,憤怒無比的擡起手來冷冷的說道“卑微的凡人也敢大放厥詞詆譭神祗,今天吾月見尊月讀命就來親自懲戒於汝,帶着悔恨與感恩化爲黑暗中最微小的微粒吧。”說完月讀的手中發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芒柱,而這些芒柱出現的同時,原本陽光明媚的大廳頓時變得與外界一樣的黑暗地帶,但是饒是如此那道到的黑芒卻在這幾乎沒有視線距離的地方也像黑暗中的明燈一般可以輕易的被看在眼中。
“哼被說到了痛腳就下殺手,這些神祗果然都是一些小人。”鳴人在這危急關頭憤憤不平的啐了一口之後便快速的扶起還沒甦醒過來的鏡,然後通過空間之力迅速的離開了原地,而就在這一剎那,那散發着道道黑芒的黑球便到達了鳴人之前所在的地方。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更沒有巨響沖天與碎石紛飛,只有在黑暗散去之後漂浮在光明下的一顆顆幾乎被肉眼所無法辨認的塵埃與一個直徑大的離譜的圓形痕跡,而造成這一切的月讀卻始終皺着眉頭,他並沒有收回手臂而是直盯盯的看着鳴人之前所站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來人,傳吾的命令,夜國所有神祗與凡人迅速捉拿之前這裡的那兩個凡人,一經發現不用報告吾,直接格殺只需取其首級獻於吾面前即可。”月讀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月讀下達命令的時候,鳴人帶着還在昏睡中的鏡出現在之前亞梓帶着自己來到夜國之後第一次出現的位置。
“喂、喂梗,醒醒。喂”鳴人急急的拍了拍鏡的臉頰希望能夠吧鏡叫醒,只是不論鳴人怎麼叫鏡似乎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無奈之下鳴人只好揹着鏡尋找出去的路了。
一開始鳴人本來打算直接利用空間之力瞬移出去的,但是整個夜國的周圍似乎被一種非常強的力量所束縛着,依照現在鳴人所領悟的空間法則的力量還不足以無視那個束縛的存在,只是因爲這個束縛的原因,鳴人似乎腦袋中有一道靈光,但是無論鳴人怎麼去想也抓不住那道靈光的一絲蛛絲馬跡,所以鳴人也就習慣性的把問題拋諸於腦後,先着重於解決眼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