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黑暗使得對夜國並不熟悉的鳴人舉步維艱,但是有一點讓鳴人稍稍安心了一些,那就是周圍一片黑暗寂靜,沒有絲毫聲響和異動,這讓鳴人多少有些放心,這證明至少在周圍沒有敵人,即使有敵人也可以很快的就發現。
只是鳴人忘記了此時所要面對的已經不是自己意識中的情況了,在上界、在神界,神的模式與人類的模式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情況,即使是在這樣一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情況下,即使是周圍靜的連掉落一根針都能聽到身影的情況下,原來人與人戰鬥的所有經驗所有判斷方式都將被顛覆。
而事實也是如此,就在鳴人剛剛鬆口氣準備稍微休息一會的時候,一支帶着紫色電流的羽箭帶着讓人幾乎無法察覺的破空之聲迅雷不及掩耳的超鳴人的頭部飛來,只是鳴人雖然經驗不足,但是好在耳朵在這樣的環境下也能夠聽到那細微到幾乎不可聞的破空之聲和那紫色的雷電帶着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剛來的及反應的鳴人只是頭還沒有挪開就被羽箭給直接射穿了。
而就在鳴人的身體摔落地面的同時,三名身穿純白色和服的年輕男子便從空中落到了鳴人的身邊,足足盯着鳴人看了十秒的時間,而後才發出淡淡的聲音。
“這就是月讀尊尊神下令處決的人類?實力不過如此嘛,真不明白月讀尊尊神怎麼會下那種命令。”
‘啪’的一聲脆響剛纔那個說話的人被邊上另外一個人狠狠的抽了一個嘴巴子“管好你的嘴,月讀尊尊神的一切不是你可以議論的,這次念在你還是新手暫且記你一次,如果還敢有下次,你便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被人一通教訓,之前說話的人捂着自己已經紅腫的臉頰急急應聲道“是,是小的失言,小的不會再犯了。”
“嗯,記住了,好了不要廢話趕快帶着這個人的首級去見……。”領頭的人話還沒說完,那原本被箭射穿頭顱的鳴人便在一團白霧之中‘嘭’的一聲華爲了虛無。
這一下把三人給嚇住了,其中之前一直沒說過話的人衝着領隊問道“領隊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消失了。”
“不要緊張,這只是凡人界的一些小花招而已,睜大你們的眼睛,就憑區區一個人類,我就不相信他能跑多遠。”
領隊下完命令之後兩人同時應聲答道“是。”
而此時的鳴人的確如同那個小隊長所說並沒有跑多遠,甚至可以說連跑都沒有跑,因爲此時的鳴人早已經利用土遁術把自己潛伏到了地面之下,就在三人之間,因爲鳴人從三人發動攻擊時自己並沒有觀察到任何一個人的情況下判斷,那些神應該可以在非常遠的距離就發現自己,即使利用空間力量再次逃走說不定又會被其他人給發現,所以鳴人這次索性賭一次。
直到三人朝三個方向成一百二十度的夾角開始朝四周散開後鳴人才長舒了一口氣,這次很顯然讓鳴人給賭贏了,不過鳴人並沒有着急出來,不知道爲什麼在靈魂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鳴人還不到出去的時候,而就在鳴人還在猶豫的時候,之前那名領隊便又再次急速的反了回來,在四處張望了一下之後才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是真的跑了,要趕緊追,時間太緊迫了。”說完便再次朝之前的方向全速衝刺了出去。
這時鳴人才緩緩的把頭探了出來,傾聽了一陣確認沒有人之後,鳴人才緩緩的從挖的地洞中爬了出來,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鏡鳴人頓時有些頭疼起來。
“怎麼經過了這麼大的動作都沒有醒來?難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了?”鳴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現在還沒有絕對的安全,所以現在還是趕緊找個地方先藏起來爲好。
鳴人就這麼揹着鏡小心翼翼的四處尋找能夠藏身的地方,只是周圍實在是太暗了,根本什麼都無法看清,而爲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鳴人也沒敢點起火把用來照明,就這麼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的摸索着前進。
“可惡啊,不能再這麼耽擱了,我得趕快去找雛田啊,真是的原本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嘛。”
這時鳴人還在嘀咕的時候從周圍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響,那是有人觸碰到了路面上小石子時所發出的聲音,這寂靜中的細小聲音讓鳴人的心頓時緊張起來,畢竟剛纔纔好不容易甩掉一對搜索的人,要是再來一隊自己那幾乎就不用前進了。 鳴人凝神傾聽了許久,但是自從剛纔那陣聲響之後便再也沒有聲音傳過來,鳴人剛準備鬆一口氣一陣更小的聲音傳來,不過這次似乎是有什麼人在說話似的。
“蠢貨小心點,我們現在已近到了核心附近了,如果這次任務沒有完成你們就等着被主人用最殘酷的刑罰折磨把、哼。”
一句話說完便再也沒有了任何響動,而聽到了這一切的鳴人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答案“這一定是西方過來刺殺月讀的人。”想到了這一點,鳴人立刻冷靜了下來,原本那有些焦急的心也平復了“這個時候來刺殺明顯不是個什麼好時機,現在整個夜國都在追捕我,月讀哪裡即使有人守衛也一定不是最大的守備力量,而這些來刺殺的人應該是按照月讀最大守備力量的實力來策劃的刺殺計劃,而按照剛纔那個人所說的話,他們這次應該是抱着必定要成功的心情來的,然而卻不是必死的決心,他們哪來的這麼大的自信呢?除非他們的實力非常高而且計劃非常周密,讓即使是月讀擁有最大守備力量的情況下也很容易成功。”
……,一陣沉默之後鳴人抱着頭掙扎了起來,“啊,真是太可惡了,救他我心有不甘,不救他我又無法說服自己,更何況一但讓那些人刺殺成功了,那麼東西方的矛盾就更加無法調和了,到那時候硝煙四起上界有將再次陷入戰亂之中。”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鳴人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算了不管了,我個人的事就放到一邊把,畢竟不能讓他們再次發動戰爭啊。”
下了決心的鳴人揹着鏡循着剛纔那些人所留下的一絲絲蛛絲馬跡追蹤着前進,只是沒追出多遠鳴人便更丟了“真是的早知道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把追蹤和反追蹤的課程學好了,再加上這裡的環境是在太極端了,那些人又是特地消滅行跡前進的,對於我這樣的半吊子而言這是在太難了。”
思考了變天鳴人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能夠追上那些人,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從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喝“漩渦鳴人你跑不掉了,受死吧。”
“糟糕了,被發現了,這下可就麻煩了。”鳴人揹着鏡正準備逃離的時候突然想到那個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耳熟,轉過頭來一看那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亞梓費爾斯。
“喂亞梓費爾斯是你嗎?”想到之前的事,鳴人感覺到如果和亞梓說了關於刺客的事,依照亞梓那種忠誠度一定會去和月讀說要求他加強防備的,所以鳴人也不逃了反而是在這裡和亞梓交談起來。
“漩渦鳴人,你又想幹什麼?”亞梓看到鳴人的樣子非常的奇怪,只是轉念一想鳴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月讀所下的命令,亞梓頓時話鋒一轉“不管你想幹什麼今天你都死定了。”說着亞梓便渾身散發着一股濃重的黑暗能量朝鳴人快速的衝過來。
亞梓是之前在鳴人手上吃過虧的,他知道如果不動用暗影之力,自己根本就拿鳴人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亞梓在壓縮了大部分的暗影之力只用很小部分的力量來攻擊鳴人。
“喂亞梓你別激動啊,等我說完了你再動手不遲啊。”鳴人邊說邊躲避着亞梓的攻擊,只是這次鳴人明顯感覺到躲閃的吃力,亞梓自從拿出一部分暗影之力能量之後不論速度還是攻擊威力都明顯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此時鳴人還揹着一個人,一次次的險象環生的躲避亞梓的攻擊,鳴人頓時也有些氣憤了,看準亞梓攻過來的一拳,鳴人用膝蓋狠狠的一下裝在亞梓出拳的手肘之上,只聽見一陣清脆的響聲,亞梓的一隻手在亞梓毫無防備之下被鳴人踢成了脫臼,然而本應該受傷的亞梓卻好像根本不怎麼在乎一樣甚至還有着一絲的興奮。
“喂夠了啊,再打我可要認真了。”鳴人氣喘吁吁的衝着亞梓怒吼着。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認真之後能不能讓我更加的興奮,雖然之前一直被月讀尊神要求着控制自己的力量,但是到底還是把自己的力量釋放出來更讓人覺得舒暢啊
。”
極度亢奮的亞梓在幾乎不受控制的狀態下怪叫一聲,便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化作一條黑線繼續朝鳴人功了過來。
“亞梓這個傢伙看來是鐵了心了要和我一決生死了。”說話間速度極快的亞梓就已經帶着渾身的黑芒出現在了鳴人的身前,不帶任何猶豫的黑暗一擊直取鳴人的胸
口而來。
‘嘭’的一聲,鳴人的身影化作一團白霧消失於亞梓的面前,而在稍遠處鳴人的身影再次出現,並且迅速的脫離了戰鬥區域附近。而就在同一時間,趁着霧氣還未
散去的時候,兩個‘鳴人’快速的從中衝出,並且兩人之間還有一個體積龐大的螺旋丸。
“看招!!”兩個‘鳴人’同時大喝一聲便把螺旋丸朝亞梓推了過去,而亞梓似乎也毫不在意鳴人攻擊般的,只是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直接朝螺旋丸擋去。無盡的
黑暗之中原本只有淡淡光亮的螺旋丸由於亞梓的反擊一時間光芒大盛,而光芒的周圍還伴隨着猛烈的氣流竄動。
而這時一陣陣怪笑的聲音從亞梓的嘴裡傳來,只見亞梓那隻完好的手臂在接觸到了螺旋丸的一瞬間,整條手臂便開始劇烈扭轉,肌肉在巨大的旋轉作用力下瞬間
便達到了韌性的極限開始撕裂,鮮血隨着撕裂的傷口噴流而出如同一個個小型的血液的噴泉一樣。只是亞梓似乎對此並不是太在意,反而原本英俊的有些妖異的面孔因爲
興奮的獰笑而開始扭曲。而另一支被鳴人踢傷的手臂也在一個詭異的運動下已一個詭異的角度朝鳴人的面門而來,並且這條無力甩動的手臂上還帶着濃烈的黑暗氣息。
由於無法看到什麼東西,鳴人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其他幾感知上,但是由於螺旋丸和亞梓的正面對抗,眼睛再次恢復了些許的視覺,這讓鳴人幾乎是下
意識的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對攻上了,而對亞梓那帶着黑暗一擊的斷臂攻擊即使有些許的空間波動,但是由於周圍的空氣影響了鳴人的感覺,所以這幾乎和空氣流動差別不大的攻擊使得根本毫無察覺,直到那條手臂幾乎已經快要貼到鳴人的面門時,鳴人才通過眼角的餘光察覺到,只是這個距離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了,帶着黑暗力量的手臂直接重重的砸在鳴人的面部。
‘噗。’被擊中的鳴人悶哼了一聲便往後倒去,而就在同時另一個‘鳴人’化作了一團白霧消失了,混亂的氣流由於失去了源泉也在同時逐漸的平息了下去,看
到鳴人似乎被打倒了,亞梓邪笑着添了添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臂並且緩緩的蹲下身來查看鳴人的狀態。
“嘿嘿嘿,漩渦鳴人,你自以爲是的力量在我等神祗面前如同兒戲一般,但是我還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想當然的認爲我吧所有的力量封印之後的實力便是我的全部
實力,而又機會打敗我,你太天真了,現在你落在了我的手裡,等我把你獻給月讀尊神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差距。”說完亞梓便伸手去抓鳴人的領口。
突然倒地的鳴人猛地睜開了眼睛,並且對着亞梓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饒是此時的亞梓幾乎已經不懂得什麼叫恐懼也被這個笑容嚇的悚然一驚,而好像就
是爲了驗證亞梓的心悸似的,從亞梓的身後傳來了鳴人的大喝聲,而此時亞梓面前的鳴人變成了一個石塊,而身後的鳴人手上赫然握着一個特大號的風車狀的物體。
“接招,風遁 螺旋手裡劍。”鳴人玩命的衝刺,硬是在亞梓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把螺旋手裡劍塞進了亞梓的懷裡。這時的亞梓睜大了雙眼看着胸口的巨大風車
,發瘋似的想要撤開,可惜螺旋手裡劍的展開速度太快了,亞梓僅僅只能在腦袋裡閃過這個念頭,而身體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轟轟轟轟’連續不斷的風暴肆虐的聲音不斷傳來,此時的亞梓完全已經無法移動哪怕一寸的距離,全身上下每一份每一毫的地方都充滿了讓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這個痛苦饒是已疼痛痛苦爲食的自己都無法忍耐,絕望的叫喊聲不斷的從亞梓的嘴裡傳出。
“成功了!”鳴人興奮的喊着,雖然螺旋手裡劍的威力巨大,但是螺旋手裡劍只是對自然元素法則風屬性的初級利用而亞梓是處在主神初級階段的高級別神祗,所以鳴人也不是太擔心這螺旋手裡劍會要了亞梓的命,不過從亞梓的叫喊中鳴人還是感覺到這一次即使要不了亞梓的命,估計這一擊即使要不了亞梓的命但是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只是沒高興多久,鳴人便感覺到一陣頭暈眼花,並且身體周圍散發出了明顯的黑暗能量的波動“可惡雖然只是捱了一下,但是這黑暗元素的力量還是滲透到了體內,可惡頭號疼。”由於頭部過於疼痛,鳴人頓時覺得四肢一軟直接半跪至地面之上,只是這頭疼的感覺絲毫不見減弱,反而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而就在這緊要關頭,彷彿那螺旋手裡劍所引發的風暴也受到了影響似的,原本數百米的風暴瞬間便被其中的的一個點給吸入其中,僅僅短短的一兩秒的時間內巨大的風暴就完全消失了。
從風暴中墜落而下的亞梓再次站了起來,雖然全身上下幾乎已經被滲出的鮮血染紅了,但是亞梓幾乎不怎麼在意,甚至對這種全身上下無比劇疼的感覺還有着絲絲的親和,不過看到鳴人痛苦的半跪餘地上的時候,亞梓再次得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看到沒有你看到沒有漩渦鳴人,這就是對神祗忠誠的優勢,對於神祗無比的忠誠就可以換來神祗的庇佑,而你這個褻瀆神祗的逆賊則遭到了神祗的處罰了吧,哈哈哈,今天你讓我首次嚐到了恐懼的滋味,這是讓無比恥辱的事,況且月讀尊神已經下達了殺伐令了即使沒有帶你回去尊神也不會怪罪於我的,今天在這裡我就要輕手撕碎你,”說着亞梓便伸出手收回了部分潛藏在鳴人體內的黑暗之力,爲的就是要讓鳴人處於清醒的狀態下感受着身體被一寸寸撕裂的痛楚與恐懼。
“亞梓你不要太得意了,月讀命尊神對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還有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就在亞梓極端亢奮的情況一個冷漠的幾乎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亞
梓的身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亞梓似乎渾身出了一身冷汗似的輕微顫抖了一下,這些微的顫抖不是很明顯,但是卻讓對空間感應已經達到驚人地步並且精神恢復輕鬆了許多的鳴人清晰的捕捉到了。
出現這樣的情況,鳴人心裡不禁心裡想道“亞梓這個傢伙已經是很驕傲了,但是能讓這麼驕傲的一個人廣聽見聲音就渾身顫抖的傢伙那得多強啊。”
鳴人還在出神的時候,一個人影從亞梓的身後信步緩緩走出,但是這個人影在這黑暗的世界裡確是那麼的獨特,在這原本就漆黑如墨的世界裡,卻如鳴人這種凡
人的雙眼也能輕易捕捉其外形,但卻又不散發出任何一絲光芒來,這詭異的一幕讓人無法不揣測其身份。
“亞梓,記住你的身份,更不要忘了尊神對你的信任和忠告。”
“藤...藤...山...大...大...大...人...您...怎...怎...麼...怎麼...到這裡...來了?”亞梓帶着聲聲的顫抖,渾身上下冷汗如同下雨般,好不容易顫顫巍巍的才把話給說完整,而此時的亞梓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完全浸溼了。
“亞梓,難道我要去那裡還需要經過你的批准嗎?還有不要隨意繞開我的話題,我問的是你難道忘記月讀命尊神的在你臨走時所說的話了嗎?唔!”黑暗中的人說話的感覺明顯是居高臨下的姿態,但是亞梓卻沒有絲毫的不敬,在月讀面前亞梓不會害怕成這樣,因爲在月讀面前自己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不敬或者是失禮的事,那是給人無法正視的最高姿態,讓人根本就無法感覺到可怕,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次元的存在一般,高高在上無法觸碰到的最高姿態,不論是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那是最本能的要做出成服之姿,,但是面對眼前的這個人,亞梓確充滿了害怕,因爲這個人不論是他的手段還是傳說都讓亞梓忍不住害怕,這也說明了這個人是自月讀之下的第一人。
“亞梓,時間不早了,趕快完成尊神下達的指令,尊神不喜歡等待,你明白了嗎?”說完藤山雙手抱胸猶如一尊威嚴的神像一般的站在空中俯瞰着亞梓的行動。
受到劇烈壓迫的亞梓已經完全不覆之前的猙獰模樣或者說已經被一種恐懼緊張的表情所完全取代了,受到身後傳來的巨大的壓力的影響,亞梓只得把動用的全部黑暗力量全部壓制起來。
而被亞梓帶着黑暗力量的鳴人好不容易纔把那因爲黑暗的力量而使得頭腦眩暈的感覺逐漸的平復下去,不過全身上下幾乎使不出什麼力氣來這點讓鳴人心裡一驚,畢竟現在的環境已經非常糟糕了,如果還無法使出全力來的話,不要說戰勝對方了,就連小命也都無法保全。
爲了達成月讀的密令,亞梓此時也沒有任何選擇了,在不能動用黑暗力量的前提下,亞梓把能夠調動的全部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被踢中脫臼的右手上,雖然疼痛讓亞梓的心理再次重新燃起了一絲絲的興奮,但是亞梓還是艱難的把那一絲絲的興奮給壓制住了,而右手在力量的灌輸下,那脫臼的部位被充盈的力量給頂復了位,雖然另一隻左手還無法使出全力,但是亞梓已經可以展開攻勢了。
反觀此時的鳴人,雖然眩暈的感覺消退了不少,但是身體無論如何也無法使出全力來,雖然身體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是戰鬥力此時已經完全不能和調動了神之力的亞梓相比了。
此時面對亞梓的攻擊,鳴人幾乎連逃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好在亞梓經過之前的攻擊而後又把黑暗力量給壓制起來,只用並不熟悉的神之力來戰鬥,使得對疼痛的感覺並不怎麼接受所以其行動和速度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所以一時半會還抓不住鳴人,兩人就這麼一個逃一個抓,其行動之蹣跚狀態只狼狽簡直滑稽頭頂。
在半空中俯瞰地面進展的藤山明顯的皺了皺眉頭,這樣的滑稽表演簡直是丟盡了神祗的顏面,忍無可忍之下藤山猛然大喝一聲“夠了,亞梓你真是我們夜之食原的恥辱,你退下吧,接下來由我親自動手。”
藤山的一句話讓亞梓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惶恐的亞梓急忙轉過身來恭敬道“不這等小事怎敢勞動影之尊神藤山大神您親自動手,屬下一定馬上抓住這個小子,恭請尊神再稍後片刻,我……。”
“夠了,亞梓難道你還打算再次違背命令嗎?難道我做事需要你來插嘴嗎?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但是你沒有抓住,不但沒有抓住機會,你甚至還丟盡了我們夜之食原的臉面,現在你還想來干涉我的決定,你很夠膽嘛!”說着藤山的音調忽地提高的數分,這一下威勢進一步提高,亞梓驚恐的撲在地上極度的惶恐着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哼!”藤山不屑的一揮手,亞梓膽顫心驚的退到了一邊,原本早已汗溼了的上衣此時更加找不到一塊乾的地方,全身上下早已被驚恐的冷汗給完全浸溼,而藤山連看都懶的看站在一邊驚若木雞半的亞梓直接從半空中緩緩的落地之後來到了鳴人的身邊。
看到對方的大將要出手了,鳴人深感不妙,此時的自己連躲過重傷之下的亞梓的攻勢都那麼吃力那麼就更不用說比亞梓強的多的大將出手了,只是雖然深感頭疼,但是從來不知道放棄爲何物的鳴人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棄。
當對方來到自己身邊只有一兩米距離的時候,鳴人放鬆了全身上下的肌肉,並且拉開了架勢準備做最後的掙扎,看到鳴人的動作藤山的眉頭再一次鄒了起來,顯然是因爲鳴人的冥頑不靈讓藤山感到了不悅。
沒有絲毫的言語與表情,藤山只是站在距離鳴人一兩米的距離上伸出了他的手臂,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着鳴人的身體朝藤山的手掌快速的飛去,從藤山落到地面到最後鳴人落到了藤山的手中時間只有短短的不足一分鐘,但是鳴人明白不要說現在的自己,即使是力量巔峰的時刻自己想要躲過這個藤山出手都是極爲困難的,這個藤山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主神的頂峰,遠不是亞梓所能夠比擬的。
被抓住的鳴人本打算在掙扎一陣,但是藤山冷淡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再敢亂動的話,我不介意砍斷你的手腳,只要我不想讓你死,即使你只剩下腦袋和身子你也一定死不了。”之後鳴人也停止了掙扎,畢竟一旦被對方砍斷了所有的手腳,那麼一切都無從談起了。
“好了亞梓,我已經用力量把他給禁錮起來了,現在你帶着他和我一道到月讀尊神哪去覆命。”說完藤山沒有絲毫停留的把鳴人朝亞梓一扔,然後凌空飛了起來,亞梓在接到鳴人之後,恭敬的詢問了一句“影之尊神請問您,和這個鳴人一切的那個人該如何處置?”
“哼,膽敢褻瀆偉大的月讀尊神,神祗當然要降下神罰,那個人就由你親自處置好了,讓他成爲這夜之食原的一個黑暗元素,讓他接受最純淨的黑暗元素的洗禮,也算是神對一介褻瀆了神的凡人的一種恩賜吧。”
“屬下明白了。”亞梓接受命令之後,毫不猶豫的擡起手臂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間便凝聚好了“住手,快住手,不要傷害他,快住手。”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鳴人再次劇烈的掙扎着,只是鳴人全身上下都被藤山的力量給完全制住了,此時的鳴人即使掙扎其幅度也幾乎可以完全無視,但是不知道是因爲鳴人劇烈的掙扎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由於鳴人的劇烈掙扎和拼死調動體內力量抵抗藤山的壓制,鳴人的腰部發出了一團極其猛烈的亮光,而就在亞梓把那股能量朝鏡發出的時候,怒吼着的鳴人毫無辦法,但是他身後的那團亮光卻嗖一聲從鳴人身上飛射而出直直的撞在亞梓的發出的那團能量上。
沒有預想中的能量爆發而產生的巨響和氣浪,甚至連一點輕微的響動都幾乎不成出現,有的只是那團光芒在接觸到了亞梓的那團能量之後那團能量的迅速消失與那團光芒便的更加的無法直視了。
飛在前面的藤山原本不耐的看了一眼亞梓再一次的節外生枝,但是在看到那團劇烈的亮光之後,藤山也不自覺的驚呆了,畢竟在這個夜之食原除了月讀所在的神殿大廳裡有唯一的亮光之後,其他的地方是不可能出現亮光了,應爲夜之食原因爲月讀的關係即使有一絲的光芒也會被周圍的黑暗元素給完全吞噬,但是這團亮光卻完全違背了這個定律,不但發出了光合亮並且那光亮的程度讓他這個生爲月讀左右手的神也無法直視。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怎麼可能有月讀尊神所允許以外的光芒?不這不可能。”藤山沒來由的感到了恐懼壓力和焦躁,彷彿是爲了證實藤山的不安似的,那團劇烈的光芒直直的射出兩道光線,一道鏈接到鏡的身上,另外一道則是連接到鳴人的身上,而片刻之後鏈接到鏡身上的那道光線又迅速的消失了而那團光芒則是快速的朝鳴人飛去。
“阻止,快阻止那團光芒,絕對不能讓它爲所欲爲。”突然間藤山大吼着朝那團光芒飛快的飛了過去,被藤山一陣大吼嚇傻了的亞梓也開始驚恐起來,因爲他從來就沒想過更不沒見過藤山如此的失態。
飛行速度提到極致的藤山以驚人的速度朝那團光芒衝去,眼看就要夠到那團光芒的時候,藤山彷彿是撞倒了一堵無比堅硬的牆壁上似的,空間之中一陣祁連擴散開來而藤山則是在噴出一口鮮血之後遠遠的被彈了出去,並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個力量,沒錯是這個力量,他回來了、他也回來了。”藤山驟然間開始全身不停地顫抖起來,這個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祗開始了顫抖,這一切全是因爲那團金色的光團帶給藤山那熟悉而恐懼的氣息。
一切在藤山的顫抖亞梓的無力中走向了一個任誰都沒有想到的結局,那團金色的光團逐漸的開始於鳴人融合,而鳴人那劇烈的掙扎說明了這一切並非鳴人的本意,只是此時鳴人除了劇烈的扭動着身體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動彈,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那團光芒緩緩的融入自己的身體裡,而那團光芒的中心在金光融入鳴人體內之後換換的飛出了一柄太刀摸樣的斷劍,正是鳴人一直帶在身邊的那把來自遙遠時代的一個不知其身份的神所留下的神器。
“呃!!!”手握斷劍的鳴人鄒然間仰天長嘯,其聲音之大讓人爲之一驚,藤山和亞梓此時完全怔怔的看着全身散發着金光的鳴人全身上下不住的顫抖着,所幸鳴人在發出那一陣吼聲後便如同石化了般停止了動作,但是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芒卻逐漸的濃重了起來。
“大神,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這個感覺不對勁啊。”
“亞梓,你身爲月讀尊神下屬的高階位神祗居然說出這麼丟人的話來,未戰先退,你簡直是在給月讀尊神和夜之食原蒙羞。”藤山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色厲內茬,但是從他的話裡還是聽出了恐懼害怕的微顫聲。
“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屬下覺得在這裡繼續打下去的話也只是白白丟了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亞梓的一番話讓藤山的腦子快速的轉了幾圈,最後藤山下定了決心“好吧,你說的對,在這裡白白丟了性命不划算,趁着現在他還沒有恢復行動力,我們先暫時撤離,趕快給月讀尊神去報信去。”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之後便飛快的轉身準備逃離,只是等了好半天兩人均沒有再有任何動過,而此時不但亞梓渾身上下被汗水完全浸溼了,就連藤山的衣服也開始出現一大塊一大塊的汗漬。
“汝二人認爲自己還走的了嗎?”一句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從兩人身後傳來,藤山那原本就如同瀑布一般的汗水變得更加洶涌起來,而亞梓更加不堪,直接雙腿一軟猶如一灘稀泥一樣的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不住的顫抖。
“不...不,不是這樣的...月讀尊神,屬下...屬下……。”藤山話還沒說完,帶着一副完全冰冷表情的月讀揮手截住了藤山的話。
“汝不必多說了,身爲吾夜之食原的神,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允許退縮,在這裡神的尊嚴高於一切,無論是誰無論是何種理由都是不允許褻瀆的,現在本尊給賜兩條路,第一上去打敗這個褻瀆神靈的異端分子挽回汝的榮耀,第二條路便是吾賜予汝自裁於此,完全化爲虛無,吾偉大的夜之食原不要無能懦弱的能量汝明白嗎嗯?”
“是...是,小的明白了。”
“至於你亞梓 菲爾斯,汝的使命到此爲止,接下來沒你的事了。”
“是,是,小人告退。”聽到月讀的命令,亞梓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小雞一樣,渾身上下顫顫巍巍的亦步亦趨的準備離開。
“不,汝弄錯了,吾說的是接下來沒有汝的事了,說的事汝以後都沒有什麼事了,汝可明白?”
聽到這句話亞梓原本已經站起的身子再次癱軟下來,身爲神的亞梓很明白月讀說的是什麼意思,不論是神也好還是人也好動物也好,甚至有些數百年千年的植物在其死後靈魂都會去到冥界,在哪裡等待輪迴轉世或者是救贖在凡界所犯下的罪孽,但是作爲月讀這樣的上位神祗卻是很容易就可以吧一個人的靈魂完全的絞殺使其完全化爲虛無,讓其無法齤輪迴轉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月讀尊神,您不能這麼做,你是最高的神祗,您擁有無上的地位與最爲寬宏的心胸,您不能這麼做。”
“太呱噪了。”月讀一臉嫌惡地微微一揮手,亞梓整個人便完完全全的消失掉了,就連一點灰塵都不曾留下。
藤山看了一眼化爲虛無的亞梓之後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爲了不在步上亞梓的後塵,藤山咬了咬牙調動起全身的力量全力朝鳴人殺了過去。
只是此時的鳴人還好像沒有從剛纔的宣泄中回過神來,面對着藤山的攻擊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還是保持着仰天長嘯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反應,而藤山看到鳴人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心中一陣竊喜,而後又爲自己剛纔的怯懦感到了無比的羞愧。
“太好了,這真是天助我也,這個小鬼還沒有適應過來,我還有機會,我還有機會在月讀尊神面前換回我的榮耀。”
短短的幾米的距離以藤山那無比迅速的速度比之眨眼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但是奇怪的事發生了,饒是藤山怎麼加快速度那幾米的距離卻依然猶如千山萬水一樣遙不可及,藤山感覺自己幾乎走入了一個永遠也走不出去的時間迴廊一樣,自己明顯感覺是在向前走,但是那短短數米距離卻依然沒有存進半分,無論怎麼加速及時感覺得到那無比強烈的風壓切割着自己的皮膚傳來了陣陣的刺痛,但是那距離卻一點都沒有縮短,而在一旁的月讀看到的卻是藤山全身散發着越來越大的能量波動,但是藤山卻依然保持着那個手持能量體身體前衝的姿勢。
月讀看到藤山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於是迷上雙眼略微沉思了片刻,一道窈窕的身影突然跪伏在月讀的身側恭敬道“月讀尊神您招呼屬下?”。
“星霖汝去吧那個褻瀆神威的傢伙帶過來吧,藤山已經不行了。”
星霖看了一眼保持着可笑動作的藤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但是片刻之後又恢復了那一臉虔誠冷漠的表情。
“是屬下這就去辦。”說完星霖的身影便從月讀身邊消失了,而不過眨眼的功夫卻又出現在了鳴人的身側輕而易舉的便抓住了鳴人。
月讀看到這一幕滿意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月讀並不知道此時的星霖心裡那異常的驚恐。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抓住他了,爲什麼?爲什麼感覺上卻離這個傢伙有着一種相差千萬裡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這個能量的波動,是空間力量,不不對這個力量雖然相是空間力量但是卻又不同於空間力量,好像裡面又有一點別的什麼東西似得。”
就在星霖還在思考着這些複雜的東西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卻不過過去不足一秒鐘的時間,而就這短短的一秒鐘的時間,鳴人那保持了長久的仰天長嘯的姿勢換換的變換了,高舉的雙臂緩慢的放了下來,仰面朝天的面部也再次平視前方,只是那天藍色的星瞳已經變了,變成了帶着點暗金色的黑色眼瞳。
“‘我’的力量又回來了,甚至感覺比以前更好了。”
“汝是什麼人?汝的力量是怎麼回事?”原來一直比較安靜的月讀在看到鳴人現在的樣子之後,略微的有些吃驚的盯着‘鳴人’直接詢問了起來。
“嗯是你,沒想到時隔萬年我們還有再見面的一天啊,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一萬年整整一萬年的時間過去了,我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會是你,二哥夜晚與月亮主神月夜見尊命月讀大神。”說完‘鳴人’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冷着眼盯着月讀。
“是汝素盞明尊,汝如何回來到這裡的?汝不是已經被趕出高天原趕出神界了嗎?”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當年和姐姐日照大御神鬧得不可開交的二哥居然還會留意高天原的消息,真令我這個弟弟受寵若驚啊。”
就在這時被控制住了的星霖忽的跪倒在月讀面前低聲說道“月讀尊神,屬下無能,剛纔被困到了一個時間與空間的結界中無法脫身,懇請尊神處罰。”
“算了,這事怪不得汝,汝的對誰太厲害了,這裡沒有汝的事了,汝先退下吧。”月讀神情淡淡的對星霖下令道。
“是尊神。”說完星霖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了。
“素盞明尊?這個名字我已經捨去了、忘記很久了,現在的我叫須佐能乎,地上的凡人也稱呼我爲須佐之男,您不知道嗎?”鳴人帶着臉狂傲的笑意死死的盯着月讀,雙眼閃出狂放的鮮紅。
“不管你是叫素盞明尊還是須佐能乎,你不要忘了,你都是真神伊邪納岐的子嗣,真神所賜予的名字就算是你化爲虛無也是不可能捨去的。”月讀義正言辭的教訓着自稱須佐的鳴人,只是月讀在“鳴人”面前潛意識的放棄了上位者對下位者所稱之的汝也放棄了上位者對自己的稱呼吾,很明顯此時的帶着須佐之名的“鳴人”所帶給月讀的壓力非常之大了,這使得月讀在不自覺間放低了自己的身份。
“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有的,自從我被上界放逐之後,上界的一切我都放棄了,不論是真神之子的身份還是我原來的使命都已經被我丟棄了。”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上界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跟我說也只能顯得你自己底氣不足而已,好了說吧你再次出現在上界是爲了什麼?不要跟我說你只是爲了懷舊就回來了,自從你上次被驅逐之後真神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除非真神召喚否者你是不可能能回到這裡來的。”
“這裡並不是我主動要求回來的,我的身體早已腐朽,而我的靈魂也因爲某些原因被封印了起來,直到剛纔這個少年無意中把那封印啓動了我才能破開那封印出來。”
“封印?什麼封印?”
“哦我現在沒心情說這個,我倒是忘了,我該去見見我們的大姐了。”
“素盞明尊你已經被驅逐了,沒有父親的命令你不能回來這裡,你現在還想去見姐姐尊神,你不要開玩笑了。”
“是嗎?月讀命尊神,你認爲你能夠攔得住我做任何事嗎?”
“不我不這麼認爲,可能在整個高天原甚至在整個東方神界能夠擋住你的人可能一隻手的數的過來,不過雖然我沒有阻擋你做任何事的能力但是我卻知道有個辦法能夠阻止你。”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辦法啊?”
“就是……。”話還沒說完月讀手一抓,原本被亞梓抓住失去意識的鏡就被月讀提在了手中“她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月讀命尊神二哥大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啊?用區區一介凡人來阻止我?你真是越來越有幽默細胞了啊。”
“哦是嗎?你如果是這麼想的話我想你很快就要吃到惡果了。”說完月讀惋惜似的搖了搖頭。
“哼少瞧不起人,我今天就做給你看。”說完須佐便舉起了右手,而手掌上還握着一個一場狂暴的能量球體,而他的目標明顯的是直指鏡而去的。
“來吧素盞明尊,我在這裡不動也不躲,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樣。”
被月讀的話激怒的須佐已經完全狂暴了起來,張開手掌使得那個狂暴的能量體再次變得更大了,並且猛力的朝月讀準確的說是朝鏡扔了過去,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奇蹟發生了,原本即將出手的能量體被一個空間禁錮死死的固定在須佐的手掌中,無論須佐如何努力那個能量體就如同被粘在了手掌中一樣怎麼都不肯移動半分。
“你的意識怎麼可能還能控制這個身體,我已經剝奪了你對這個身體的控制,你是怎麼做到的,啊!!!!!”一直在自言自語的須佐突然雙膝跪地猛地抱住了頭痛苦的掙扎着。
“怎麼樣素盞明尊被另一個堅定的意志搶奪身體的控制權的感覺很好受吧。”
就在月讀還打算繼續嘲笑須佐的時候,突然他的腦中傳來了一陣明悟,月讀的嘴角立刻彎起了一個看着異常優美的弧度,這彰顯了一直冰冷冷的月讀心情很好,因爲他此時正在微笑。
“好就這樣繼續下去,素盞明尊在這裡正好可以別我利用一下。”月讀沉思了片刻之後便擡起頭來朝須佐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有辦法動手,哼哼,素盞明尊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打倒我奪回她,只要奪回她你就不用受這痛苦的折磨了,怎麼樣?你有沒有膽子來啊?哈哈哈哈哈!”
說着月讀便帶着一陣高亢的笑聲飛快的消失在須佐的面前,而一直在痛苦的掙扎的須佐也在這時候恢復了過來。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不要以爲我須佐能乎是一個吃了虧就會打斷了牙齒往肚子裡吞的懦夫,還有你,你不要再出來干涉我了,否則我將徹底的抹殺你的存在,你不要逼我。”接着須佐跟在月讀的身後快速的追了過去。
追了一陣子之後,須佐猛然發現月讀正在不遠處朝自己微笑的晃了晃手中的鏡,須佐再次發瘋似得衝了過去,而就在須佐還在衝刺的途中,月讀卻突然把手中的鏡如同丟垃圾一樣的丟給了須佐,須佐對於月讀的這個舉動顯得非常的不解,不過此時的須佐更本就沒去考慮這些而是繞過了鏡之後再次加速衝向了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受到屈辱的月讀,而月讀卻彷彿對須佐的這一舉動不聞不問一樣的朝遠處恭敬的行禮。
就在須佐離月讀只有不過區區數米的距離的時候一聲大喝傳入了衆人的耳中。“來人快保護天照大神與月讀命大神。”
隨着月讀一抹讓人難以察覺的奸笑的同時數條身影從月讀行禮的方向飛快的衝向‘鳴人’的方向,從那幾條人影的速度來看,他們每一個都不比
須佐慢上多少,而且他們還佔有人數上的優勢,數人同時攻擊互相彌補同伴的漏洞,一個完美的合擊之下,須佐已經完全被封鎖在一個相對非常小的圈內
無法寸進。
“你們給我滾開,如果你們再不滾開就休怪我無情了。”去路被攔住的須佐頓時有些越加狂暴了起來,而這時從月讀恭敬行禮的方向一個異常耀
眼的光點開始逐漸的變大,而原本沒有絲毫光芒的夜之食原逐漸開始變得越來越亮堂,一種讓人感覺黎明已經來到的錯覺。
看到這一切須佐頓時睜圓了雙眼死死地盯着那一團光華如同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很明顯他知道了來的人到底是誰了。
“恭迎尊貴的太陽女神,天照大御神姐姐尊神。”說完月讀一臉尊敬的再次一禮,只是雙眼中閃爍着不甘和岔憤的光芒。
“不必多禮了月讀,吾多年不在高天原汝等一直把上界大理的很好,吾很欣慰。”說完天照便把目光投向了此時呆若木雞般的須佐,只是天照的
眼神所表現出來的只有奇怪陌生與敵視。
天照打了一個手勢,那圍住須佐的幾人頓時全部收起了架勢後在天照的兩旁恭敬的站好,天照優雅的一步步朝須佐走去,直到離須佐只有一米的
距離方纔停下腳步。
“汝是何人,爲什麼要攻擊月神,是何人指使汝來此的,如果汝還是不說的話那麼汝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天照一臉威嚴的衝着須佐說道,而
須佐此時卻是睜大了雙眼呆呆的看着天照。
“姐姐?是姐姐大人嗎?”原本一臉怒容的須佐在看到天照之後原本的憤怒瞬間化爲無限的驚喜,漲紅着臉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的看着天照。
須佐的話和神情讓天照的雙眉明顯的皺了起來,從須佐的眼神和情緒上來看,須佐表現並不虛假也不做作,但是天照在腦子裡仔細的搜索了很久
但是就是無法想起自己曾經有過這麼一個弟弟,但是看到此時須佐天照的心靈深處卻又不自覺的感到了熟悉,一種下意識的想與他親近的感覺讓天照困惑
不已。
閉了閉眼睛天照把內心裡那股莫名的悸動與自己所想背道而馳的意識趕出腦海之後,再次換上了一副上位所獨有的威嚴神態,那股不怒自威的氣
勢再次出現,讓心情激動的須佐頓時如臨冰窟一般的寒冷。
“吾不記得除了月讀命之外還有什麼弟弟,汝不要妄圖可以矇混過去,汝如果再不說實話吾就將處置汝了。”
天照的一番冰冷無情的話語讓須佐的激動頓時化爲無限的不解與憤怒,不解是因爲原本最爲要好的姐姐居然不認識自己了,而憤怒則是想通了某
些事之後對於上界之神所耍的小動作。
“你一定都知道了對不對?”須佐猛地轉過臉來憤怒的看着月讀,只是此時的月讀正處於天照身後不遠處,所以須佐的這一動作也被很自然的當
做了是要做出什麼反抗的動作來的預兆。
看着一切似乎都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了,月讀的嘴角帶上了一抹計謀得逞了的微笑,而中計之後的須佐此時更是做出了一個月讀最希望他做
出來的動作。
隨着猛烈的大氣因爲被劇烈擠壓而發生的爆破的響動之後,須佐猶如消失了一般的朝月讀衝去,而這一舉動卻被護在天照周圍的衆人當做是須佐
要做的困獸之鬥,於是紛紛在此圍了上來,企圖在天照被冒犯之前能夠將其擊殺。
只是衆人明顯對於須佐此時所爆發出來的驚人速度沒有足夠認識,在衆人反應過來的那短短的一瞬之間須佐的氣息已經略出去很遠的距離了,慌
亂之中原本守在天照身邊的兩人此時也只得離開天照附近來圍堵須佐。
“攔住他,不能讓他冒犯了尊貴的神祗。”圍追堵截的衆人紛紛出手攻擊那帶有須佐氣息的位置,而須佐則在衆人的圍捕中四處騰挪躲閃,似乎
並不願攻擊這些人,但是時間久了,面對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的圍堵,須佐的耐心明顯是到頭了,隨着一聲大喝,須佐終於出手了。
‘轟’一聲整耳欲聾的衝撞聲傳來,一個堵截須佐的傢伙被須佐狠狠的擊打在胸口之上,一股血箭直衝天際,被須佐擊中的傢伙帶着胸口那個讓
人觸目驚心的凹洞如箭一般倒飛出去,在地面上撞出一個數米深的坑洞之後再也沒有了聲息。
這一切來得時那麼的突然,在衆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一個天照的護衛就這麼被秒殺,這讓剩餘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能被選在天照周圍擔任護
衛的人絕對無一庸手,任何一個走出去都將是稱雄一方的人高手,但是此時這樣一個超級高手卻在圍堵一個敵人時被這麼無花無巧的正面被一擊擊潰,這
讓其他的護衛既無法相信也不由的從內心深處傳來了一股惡寒。
“大家小心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在我們任何一個單獨的人之上,絕對不能放任這樣一個威脅在這裡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我們必須保護天照大御
神尊神,大家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吧。”說完之前發話的護衛全身爆閃出一道道金光之後以一個快到誇張的速度直追學做而去,而其他人也在其後的半
秒內追了上去。
‘嘭嘭嘭’一連串純力量的比拼在月讀與天照的上空不斷的傳來,這樣的能量爆炸讓天照的眉頭再次緊緊的擠在了一起,因爲自己的護衛實力如
何她非常的清楚,但是在這些護衛拿出全部實力並且將其合圍之後,那個自稱是自己弟弟的人居然可以做到不敗,不甚至還隱隱開始佔據上風了,這樣的
情況讓月讀很是不解,因爲這樣的事即使是自己的弟弟月讀要做到也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親自出手或者是她們的父親東方神界的衆神之父伊邪納岐才能
做到。
就在天照皺眉思考着的時候,月讀悄無聲息打了一個手勢,突然間數十條人影從四面八法竄出來分成兩隊一隊直撲天照而去,而另一隊則是衝向
須佐所在的戰場,而衝向天照的那隊人馬則就是之前鳴人所發現的拿一幫人。
“你們是什麼人?”看到周圍衝向自己的敵人,天照低喝一聲,繼而迅速出手,一道道璀璨的金光朝四面八方輻射開去,被光芒照到的人頓時猶
如靈魂被劇烈灼燒過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沒有絲毫損傷但是眼神卻空洞的可怕。
“散開,不要被那些金光給照到了。”領頭的人大聲的下令,但是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天照都聽不懂,但是過不了片刻心裡卻浮現出了那幾句話的
意思,這詭異的一幕讓天照微微有些發愣,而就這發愣的片刻那些快速接近的黑衣人已經逼近到天照的身邊了。
而此時另一對人馬則在利用了須佐的進攻和天照護衛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發生混亂的情況,下快速的把天照身邊剩餘的護衛給全部擊敗後快
速的包圍了須佐的行動。
“你們這些雜‖碎,你們想幹什麼。”一股巨大的黑暗能量死死的束縛住了須佐的一切,不論是他的力量、能量、攻擊等等全都被那股黑暗力量
所侵蝕效果大幅度的削弱了,而就在這時月讀突然出現在須佐的面前,一陣獰笑之後猛地朝須佐的胸前一抓,須佐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一動都不能動了,而
那憤怒的眼神也在月讀的手從須佐的胸口緩緩抽出來的時候開始變淡了,眼神逐漸變得暗淡無光那是靈魂離體後所出現的狀態。
終於月讀的手從完全的抽了出來,而手掌中卻多了一個長着一副粗獷面容並且包含着熊熊憤怒的火焰的淡藍色能量體。
“素盞明尊啊素盞明尊,你以爲你擁有強大的力量就無敵了嗎?記住光擁有強大的力量而一味蠻幹是成不了氣候的,要多動動腦子。”說着月讀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之後張狂的笑了起來。
失去須佐力量的鳴人的身體同時也失去了浮空的能力,就這麼在無神的狀態下被月讀的手下遠遠的丟到了一邊,原本打算利用鳴人力量秘密的月
讀在一系列的‘以外’後最終還是達到了他的目的,所以此時月讀也已經不再需要鳴人的存在了。
就在須佐被月讀輕易擊敗之後,天照的境況也逐漸的惡化了起來,原本被輕易打倒的敵人卻在第一輪的打擊過後展開了沾衣即走的策略,即不與
天照做正面的戰鬥也不讓天照離開自己的控制範圍,天照此時眉頭更加凝實了起來,這些明顯不屬於自己麾下任何一個控制範圍內的人對自己的一切似乎
都非常的熟悉,明顯是經過了一番研究的,以至於天照不論做出什麼樣的攻擊或者移動都能被他們輕易的應對,而這些圍堵自己的人在自己的攻擊之下除
了一開始損失的幾人外只有寥寥三人因爲反應稍慢而被擊倒。
原本就已經情況不容樂觀的天照也在月讀輕取了須佐之後帶着其餘衆人圍了上來而變得更加的危機,原本那些開始牽制須佐的人他們的黑暗之力
無法對天照那純正的光明之力有絲毫的影響,但是此時猶豫有一個和自己差距並不大的月讀加入天照的力量明顯被削弱到了幾乎是最低值,此時的天照不
要說戰鬥或者是離開這裡了,光是能夠站在這裡都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PS:明天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