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衝動,安德魯。”雪莉立刻制止了他,“現在我們還只是在懷疑階段,法律不允許我們這樣做。”
叫安德魯的男子搖頭道:“雪莉,你總是這麼仁慈,可是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魔法文明正要遭受滅頂之災!如果杜魯克真的回來了,後果不堪設想!”
男子說得義正言辭,但雪莉卻依然堅持自己的原則:“那也不行,我們必須依據規定做事!”
張珏坐在座位上,看他們兩人爭吵,略顯無奈,他假咳兩聲,說道,“不如,你們兩個先聽我說說?”
安德魯看了他一眼,表情厭惡:“小子,安靜一點,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不知何時,張珏手上的手銬已經被他解開,掉落在地上。
他笑着站起身,左右掰着手指,發出咔咔的響聲,笑道:“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話語權這個東西,都需要自己爭取。”
張珏輕鬆地掙脫手銬,雪莉完全被他驚呆。
她見識過張珏的部分實力,因此使用的是特製的魔法手銬,這種手銬,甚至可以限制8級的高級魔法師,讓他們放不出魔法,只有9級的大魔法師和魔導師才能打破它的禁錮。
她怎麼也想不通,爲什麼連這種手銬,對張珏都沒有效果,難道他已經是九級以上了嗎?
看他的年歲,和自己相仿,不過二十出頭,如果他真的有這種天賦,足以和大魔導師梅林大人相媲美了。
叫做安德魯的男子卻不知道這些內情,見張珏想反抗,反而興奮起來。
他拿出自己的法杖,說道:“雪莉,看到沒有,他已經露出狐狸尾巴了,你在一旁不要插手,讓我來會會這個魔法文明的敗類!”
審訊室的空間並不大,但男子顯然很相信自己的實力。
雪莉則有些着急。
在她眼中,張珏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安德魯是6級的中級魔法師,但她依然不覺得他會贏。
果然,只是一個瞬間,張珏便從自己的位置上消失,出現在安德魯頭頂,向他襲來。
安德魯躲閃不及,被一拳打在臉上,立刻飛出去,砸在牆上,隨後落下,發出嘭的一聲。
張珏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指,轉向雪莉:“雪莉小姐,看來你似乎忘記了我昨天晚上對你說過的話。”
雪莉一時有些發愣,她努力地回想着,張珏昨天晚上說了什麼。
“之所以先將你們打敗,是要告訴你一個事實,在我看來,你們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和你們去驗證身份,並不是被你們抓住,而是我主動的,你要記住這一點。”
張珏早已提醒過她,不要搞錯了方向。
我願意配合你們,就配合你們,不願意配合你們,誰來也不好使。
看了依然呆滯的雪莉一眼,張珏走出了審訊室。
監獄外圍,安德魯帶來的守備隊員們見到張珏,愣了愣,隨後大聲喝道:“站住!別動!”
張珏懶得和他們扯皮,再次使用瞬身之術,將他們全部打倒。
十幾個守備隊員,只有一個人來得及使出一個纏繞術,也被張珏輕鬆躲過。
來到魔法文明兩天,給張珏的感覺,這些人似乎有些太弱了,在他手下都過不了幾招,怎麼抵抗機械文明大軍?
大概是因爲來的時間短,還沒有遇到強大的對手。
他正這樣想着,腳下便出現一個光圈,隨後,天空之中降下一道落雷,正好劈在他的的前方。
若不是他當機立斷,向後跳走,此時已經被雷給劈焦了。
高手來了。
“你就是張珏?”
一箇中年魔法師站在不遠處,穿着一件紅色法師長袍,手中的法杖也熠熠生輝,級別明顯比張珏見過的雪莉和那個安德魯要高上許多。
這種打招呼的方式沒辦法贏得別人的好感,張珏哼道:“你爹在此,有何貴幹?”
紅袍魔法師眯起眼睛:“無知小兒,口出狂言!安德魯呢?”
看來他應該是那安德魯的後臺,張珏攤了攤手:“你說那個只會裝逼的廢物?大概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裝逼失敗被人收拾了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他剛說完,監獄門口就傳來一聲痛苦的嚎叫:“師傅,抓住他!”
張珏回頭一看,正是那安德魯,他的鼻樑被一拳打歪,臉上滿是鮮血,模樣悽慘至極,此時被雪莉扶着,一瘸一拐向外走來。
得,這下子不大幹一場,應該是跑不了了。
張珏看着那紅衣魔法師,知道對方等級不低,他微微下蹲,做好戰鬥的準備。
紅衣魔法師看清安德魯的模樣,氣得不輕,喝道:“無恥之徒,竟把我的弟子打成這副模樣,看我不殺了你——魔法,水龍術!”
他口中吟唱咒語,手中法杖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
張珏想使用瞬身之術近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高等級魔法師的吟唱速度,果然不是那些渣渣能比。
咒語吟唱完畢,紅衣魔法師輕喝一聲,腳下頓時出現一汪水潭,水潭中央升起一個漩渦,一隻水龍從漩渦之中探出頭顱,發出一聲怒吼,隨後,便從水潭中飛行而出。
紅衣魔法師一躍跳到水龍頭頂。
水龍全身由水構成,通體透明,足有十幾米長,十分駭人。
甚至張珏也被這高級魔法驚呆,一時愣在當場。
但他好歹是經歷過9102年衆多漫畫小說荼毒的大學生,很快便恢復了神智。
不得不承認,在電影電視中看到這些怪獸,和實際與之對戰,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那水龍明明距離他還有幾十米遠,但因爲它的體型過於龐大,給張珏的感覺就好像它就在自己頭上。
這個時候,張珏便想起了大蛇丸的萬蛇,如果他自己能把萬蛇召喚出來就好了,這樣的小蚯蚓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但是以他身體裡的查克拉存量,別說是萬蛇,就算是一隻普通的大蛇也夠他喝一壺的。
不過張珏並不害怕。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大學生了。
即便是一條水龍,他也能將之宰瞭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