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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別他媽瞎摸

【052】 別他媽瞎摸

莊二爺……

錦瑟完全失去意識之前,這三個字兒在腦海中無限放大,直到覺得頭痛欲裂,心也像是被什麼揪住了一般,揪的生疼。

這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

閻王讓你三更死,你就休想活到五更。

恰巧,要她命的人,不就是那個冷閻王?

“嘭!”

那三個字兒炸掉了。

錦瑟只覺得自己又困又累,最後的一絲清醒的意識也消失殆盡,徹底昏死了過去,帶着莫名的心酸與不甘。

……

錦瑟再度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後背一片冰涼,周身也被冷空氣纏繞着,身下又硬又涼,像是躺在了地板上。

“唔……”

因爲迷藥的作用,她到現在也不是很清醒,腦袋昏昏沉沉,睜開眼卻是一片漆黑,下示意的想擡手揉揉眼睛,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兩隻手被捆在了一起。

直到逐漸恢復了意識,錦瑟纔想起來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被強行拉上了一輛車,然後就迷暈了,再然後……

心一陣抽疼——

她徹底昏死過去之前還聽到了那想忘都忘不掉的三個字兒——莊二爺。

整個北滄市,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莊二爺了吧?而她,也就認識那麼一個莊二爺而已,還和他結下了樑子。

再一次回顧,心臟又是免不了被揪的生疼,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原因。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讓錦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來清醒清醒。

賤的吧?

委屈個屁!

人家都要你的命了,你還有功夫在這兒心酸呢?

撇去那些個讓她煩躁的不行的情緒,錦瑟強逼着自己冷靜下來。

眼前一片漆黑的錦瑟想要動彈兩下兒,卻發現,雙腳也被綁在了一起,根本動彈不得。

那,她到底死了沒有?

這地方那麼冷,陰森森的,是閻王殿麼?

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撇去以後,錦瑟淡定了不少。她發誓,如果有來世,她一定親手扒了莊易那禽獸的皮!血債血償!折磨死他!

欠個錢就要她的命?

喪盡天良!比資本主義剝削者還要滅絕人性!

冷不丁的,錦瑟抖了抖小肩膀兒,一個激靈。

還能感覺到冷,應該還沒死吧?

錦瑟豎起耳朵來,仔細的聽着周圍的動靜兒,最後發現,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其他生物的動靜兒半點兒沒聽到。

初步斷定,這裡目前沒有別人,只有她自己。

不是要送她上路麼?人呢?

掙扎着,錦瑟想要坐起來。

指望不上別人,總要想辦法自救。雖然戲不大,但她總也要試試,最壞不過一死。

不過,如果明明有逃生的機會,她不利用,除非她腦子進水了!

可是,雙手被反剪着,兩條大長腿兒蹬了半天也使不上勁兒,眼前像是被一層布蒙上了一樣,什麼也看不見。

折騰了幾分鐘,直到在這個冰冷的壞境出了一身的熱汗,錦瑟也沒了什麼力氣,索性就重新躺倒在了地上,小胸脯一下一下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兒。

而在她的心裡,早就試想了無數次將莊易千刀萬剮了。

她保證,要是她能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兒就是放火燒了莊易的老窩。如果不幸香消玉殞了,那她就做個惡鬼纏上莊易,纏到他死!還要去真閻王那兒告他的狀!

丫的!

這種人,怕是死了墳頭兒都不會長根兒草吧?活着不積德,死了也只有遭人唾棄的份兒。

沒罵夠,但是休息夠了,錦瑟的精氣神兒也漸漸地恢復了。

再來!

她就不信了,今兒還能真死在這個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

她記得小時候小姨還找算命先生給她算過一卦呢,也沒聽着說她二十歲有個大坎兒啊!還說她是個大富大貴的命,沒準兒能嫁入豪門做少奶奶呢。

直到今天,錦瑟還記得當時那個瞎了雙眼的算命先生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果然,算命的都是騙錢的,就會往好處說騙的人願意花那份兒冤枉的算命錢。

不過,既然他們沒有在第一時間解決了她,就算是她命大!

費勁兒的半挺起身子,錦瑟咬着牙使勁兒,就像是嘴裡咬着那禽獸的肉,“咯吱咯吱”的磨牙聲,足以說明她是恨毒了那個男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突地,一陣窸窸窣窣的金屬碰撞聲兒傳到了錦瑟的耳朵裡,像是鐵鏈子的聲音。

“大哥,咱們這一筆幹好了,也就可以收手了,足夠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的了。”

一個“娘娘腔”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瞅你他媽這點兒出息,收個屁的手!有賺的你不賺,是不是傻逼?”

這一道男聲,明顯比剛纔那聲兒粗獷了不少。通過聲音,錦瑟甚至能想到他猙獰的面孔,心裡不受控制的一顫。

這兩個男人的聲音,錦瑟記得,恰好是她昏死之前聽到的那兩個男人的聲音。

“吱呀——”

鐵門打開的聲音,這聲音膈應的本就發冷的錦瑟一身雞皮疙瘩,這鐵門指定長鏽了吧?

猛的,錦瑟重新躺在了地上裝出昏死的狀態。

由於一個激靈,錦瑟生怕被人發現,用力過猛,撞得脊背生疼,忍不住悶哼一聲。

“吱呀——”

又是一聲兒。

錦瑟猜,門應該被關上了。

就開門關門的聲音,她大概能猜出來,這兒應該是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個荒廢了的倉庫。

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們每走一步,錦瑟都能聽見空曠的回聲。這地方,肯定是空蕩蕩的。

緊張到極點的錦瑟一直豎着耳朵,直到確定他們站定在她跟前兒,她一顆小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兒,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被布蒙着的雙眼緊閉着,全身毛孔滲出來的冷汗,將她身上單薄的衣服都浸溼了。

這種情況,換誰誰能不怕?

隨時都可能死,說不怕都是瞎扯。

更何況,她不過就是個二十歲的姑娘,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兒?

她都怕死了!

“喲!這小娘們兒還挺能睡?咱也沒下多少迷藥啊!這體格兒也太差勁兒了!”“娘娘腔”的聲音傳入錦瑟的耳朵裡。

“看她這小身板兒就知道了,小雞仔兒似的。”

粗獷的男人一邊說着,雙手粗魯的一提褲腿兒,勉強蹲下了五大三粗的身體,綠豆一樣的眼兒緊緊的盯住微弱的白熾燈下錦瑟略顯蒼白的小臉兒。

“喲呵,剛纔光急着擄了人就跑了,這會兒仔細瞅瞅,這小娘們兒細皮嫩肉兒的,跟大白饅頭似的。”說着,“娘娘腔”也跟着蹲下了,一隻手猥瑣的伸過去摸錦瑟露在外面的白嫩胳膊。

強忍住心裡的噁心,知道這倆人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錦瑟也不敢咬脣,只能死死的忍着。

別說是咬脣了,這會兒的她連呼吸都漸漸的屏住了,就連被布擋着的眼睛都不敢有大的動靜兒,生怕被這倆盯着自己瞧的男人發現了丁點兒的破綻。

能幹出綁架這種事兒來的人,大多是不要命的,和他們硬拼,她也就死的更快點兒。

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要智取!

只是,這人一着急,就容易亂了陣腳,心亂如麻的錦瑟只感覺自己身上不斷的冒着冷汗。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粗獷男人肥胖的手拍在“娘娘腔”的手背上,錦瑟都聽到了回聲兒。

“別他媽瞎摸!去!端盆兒水來!給這小娘們兒潑醒!”

粗獷男人似是不滿“娘娘腔”摸錦瑟,語氣十分不善,瞪大的綠豆眼兒有那麼點兒威懾力。

說罷,他自己的手反倒是在錦瑟白嫩又十分有肉感的胳膊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流露出來的是滿滿的猥瑣眼神兒。

“娘娘腔”是個瘦子,得了粗獷男的令,儘管有不捨和不甘,也是麻利兒的站起身。

不過,剛邁出一步,他似是又想到了什麼,猶疑着收回腿,不大的眼兒有點兒怯生生的瞅着粗獷男,“大哥,上面兒不是交代擄到人就直接滅口麼?我們現在這樣做,要是被上面兒發現了……不給錢了怎麼辦?”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的確,要不是真的缺錢又在乎錢,他們也不會冒着坐牢甚至死刑的風險出來幹這種不要命的事兒。

粗獷男輕“哧”一聲兒,滿臉的不屑,好像他就是大爺,慢吞吞的站起身順手給“娘娘腔”的腦後一巴掌,語氣輕謾,“怕個屁!上面兒?上面兒不就是要我們毀屍滅跡,又沒派眼線盯着我們,早晚做成不就得了!”

毀屍滅跡!

呵!真是乾脆!

此刻,錦瑟已經感覺不到冷了,她的心,比周遭的空氣還要凜冽幾分。

“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去!”

看着“娘娘腔”還是猶豫着邁不開步子,粗獷男有些惱了,伸手就又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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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娘娘腔”的聲音明顯小了不少,堪堪躲過粗獷男的一巴掌,遲疑的瞅着粗獷男,似乎還是有話要說。

“有屁快放!”

粗獷男似是懶得再和他廢話,又重新蹲下了五大三粗的身體,放着綠光的綠豆眼兒一瞬不瞬的落在錦瑟嫩的如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小臉兒,又順着她的小臉兒往下滑,將錦瑟看了一個遍,恨不得長一雙透視眼看到她的衣服裡春色。

粗獷男吞嚥口唾沫,那垂涎的模樣兒,像是一頭餓到了極點的狼,恨不得將錦瑟生吞活剝似的。

“大哥,給她潑醒做什麼?直接滅了口不就完了?”

實在想不明白自家大哥的用意,“娘娘腔”一看就是個不問明白心裡難受的主兒,思量半天,還是問了出來。

等她醒了再弄死,沒準兒還得聽她淒厲的慘叫。

綁架的事兒他們沒少幹,可要說殺人,確實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心裡難免會不安。

“你他媽的真是傻逼啊?”

粗獷男低沉着嗓子怒吼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擡頭用那雙不大的小綠豆眼兒睨着“娘娘腔”,然後伸手一把扯下矇住錦瑟眼睛的黑色布條兒。

看着錦瑟少了黑布遮蓋的小臉兒,粗獷男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吞嚥口口水,才定了定心神,低啞開口,“你他媽見過這麼細皮嫩肉兒的小娘們兒麼?”

蒙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條兒突然被揭開,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迫使錦瑟下意識的微微皺眉,眼部有幾分不適,但她也只能強忍着,逼着自己裝出昏死的樣子。

至少,目前,她還沒找出比裝昏更好的辦法。

“沒……沒見過……美!真……他媽美!”

“娘娘腔”也被昏迷中錦瑟的面容驚豔到了,小眼兒直勾勾的瞅着錦瑟,喉結上下滑動着,呼吸都跟着濃重了幾分,激動之下,竟有幾分結巴。

之前,把錦瑟擄上車以後,畢竟乾的是違法犯罪的事兒,還是光天化日,他們提心吊膽的只忙着將錦瑟捆吧捆吧,蒙上她的眼睛,哪裡功夫細瞅她的長相啊?

這會兒揭下那塊兒黑色布條兒仔細一看。

呵!

這小娘們兒不僅是細皮嫩肉兒,簡直就是活脫脫兒的一個大美人兒啊!哪怕是在夜總會,他也從沒瞧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這一票兒,真是沒白乾!簡直就是賺大發了!

哪怕是閉着眼睛的小娘們兒都美的如畫中的仙女兒,更別說是待會兒睜開眼睛了。

想到這裡,粗獷男的心跳竟然加速了,心裡癢癢的,就這麼盯着眼前的大美人兒,都覺得骨頭酥了。

“那你想睡了她麼?”

粗獷男的聲音越發的低啞,這話,他是對着“娘娘腔”說的,目光卻是捨不得從錦瑟的身上離開哪怕半秒。

粗獷男的話音剛落,“娘娘腔”的小眼兒立馬亮了起來,*裸地目光毫不遮掩的瞅着昏死狀態的錦瑟,一股難耐的燥熱直衝往下半身,狠狠的吞嚥口唾沫,“想……”

“那還不快去!睡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你他媽的會爽?”

粗獷男拿着越來越低沉暗啞的嗓音怒氣衝衝的對着“娘娘腔”吼了一嗓子。

“可是……上面兒並沒有讓我們這麼做,再三強調我們要按計劃行事,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娘娘腔”是個膽兒小的,哪怕美色的誘惑在眼前,也還是猶豫不決。

“你不說,我不說,誰他媽的會知道?事成之後,一把火燒了,誰他媽的還有興趣檢查一對骨灰?”粗獷男這會兒是徹底的惱了,扯着嗓子嗷嗷,“你他媽的再不去,你就別碰這小娘們兒了!”

聽了粗獷男的話,“娘娘腔”終於咬咬牙,一溜煙兒的出去了,馬不停蹄的出去找水。

看着“娘娘腔”跑了出去,粗獷男的氣兒這才稍微順了點兒,怒火也漸漸地消散,盯着錦瑟的目光就像是餓狼盯着一塊兒小鮮肉,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麼吃纔好。

說來,這事兒真算是便宜他們了,財色雙收。

不過,他又同情的瞥了一眼昏睡中的錦瑟,帶着幾分憐惜。這個小美人兒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莊二爺,這麼標緻的一個美人兒,幹嘛非要弄死呢?留着暖牀也是好的啊!

嘖嘖嘖——

真是心狠!

要不是對方開出的價碼實在太誘人,或許他會暗度陳倉留下這個小美人兒做壓寨夫人也說不定。

生怕被對方發現,酬金就泡了湯,他又不得不忍痛割愛。

況且,對方的來頭那麼大,他們又惹不起。

女人麼,只要有了錢,他想要什麼樣兒的女人沒有?爲了一個女人放棄那麼一大筆財富,實在是不划算。

也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錦瑟從自己的身體上已經感覺不到溫度了,透心兒的涼。

那個好歹也算同牀共枕過的莊二爺,是真的把她推向了萬丈深淵,一點兒餘地都沒留。

最主要的是,她根本想不通爲什麼他一定要殺人滅口。

今天,如果逃不掉,那就是死。可如果死之前還要被人凌辱,她就連死都沒臉了,就連死後被玷污,她都不能承受。

錦瑟發誓,她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徹骨的恨,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

正思忖着——

“吱呀——”

長了鏽的鐵門再度被推開。

“大哥,水來了!”

“娘娘腔”的腳步有些急促,端着一盆水喘着粗氣兒,踉踉蹌蹌的往這邊兒跑着!

這一刻,錦瑟覺得自己的心都壓根兒不會跳動了,絕望由心臟迸出,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體比身下石灰的地面兒還要冷上幾分。

這些人,爲了錢連命都不要了,她又拿什麼和他們鬥呢?

早晚,躲不過一死。

跑到錦瑟的跟前兒,“娘娘腔”剛要把一盆水對着錦瑟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兒上潑去——

“慢着!”

粗獷男沒好氣兒的吼了一嗓子。

滿腦子都是*的“娘娘腔”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大哥會突然發出這個動靜兒,嚇得一哆嗦,滿滿的一盆水漾出些許,灑在了錦瑟身上。

本是冰涼的水,但是,已經完全清醒的錦瑟麻木的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一般,任由那冰涼的水滴浸溼了薄薄的衣衫,接觸到了她的肌膚,真如昏死了一般。

“大……大哥……又怎麼了?”

“娘娘腔”遲疑的看着自家大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等等,先喂這小美人兒吃點兒好東西。”

猥瑣一笑,粗獷男肥胖的大手伸進自己的褲兜兒,磨磨蹭蹭摸索了半天,才把手伸出來。

這會兒,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皺皺巴巴的小紙包。看樣子,這玩意兒揣在他口袋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到粗獷男手上的東西,“娘娘腔”的小眼兒也是一亮,“嘿嘿”一笑,蹲下身把那盆涼水放到一邊兒,無比崇拜的看着自家大哥,狗腿道,“還是大哥有遠見,這回咱兄弟算是享福了。”

粗獷男手上的東西,他認得,正是他們去夜總會找女人的時候經常要用的東西。

這玩意兒,藥性極強,催情效果極佳,哪怕女人只沾上了一點點,就會求着你要她,那副妖媚的模樣兒,簡直欲仙欲死。

“一會兒我先嚐個鮮兒,你滾到外邊兒等着,放風去!沒有我的話兒,不準進來!”

一邊兒說着,粗獷男一邊兒將手裡的那包粉末狀的藥物打開,看都沒看“娘娘腔”一眼。

“好吧……”

“娘娘腔”聽了粗獷男的話,情緒一下子就低了下去,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真要是把大哥惹急了,可能就不是吃不到小鮮肉這麼簡單了,還得搭上一頓打。

等會兒就等會兒吧!

“還他媽愣着做什麼?還不快滾出去給老子放風?”怒瞪了“娘娘腔”一眼,粗獷男已經躍躍欲試了,全身的細胞都在燃燒着,那團火,直往下半身躥着。

耷拉下腦袋,“娘娘腔”委屈的輕聲兒的“哦”了之後,站起身就慢吞吞的往外走。

忽的,錦瑟心裡一緊,雖然她沒睡過男人,但是聽這倆男人猥瑣又噁心的對話,多少也猜出了那東西是什麼下三濫的玩意兒。

這東西,她就是死,也不能吃。一旦吃了,就註定了萬劫不復,別說是不能自救,活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不吃,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希望。

直到大門被關上以後,空蕩的大倉庫只剩下了粗獷男和錦瑟兩個人,甚至連張牀都沒有。

“來來來……小美人兒,張張小嘴兒,哥哥餵你吃好東西了,保證一你會兒欲仙欲死,這也算是你臨走前哥哥能爲你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兒了……”

這聲音,聽得錦瑟心裡直犯惡心。

粗獷男一臉垂涎的笑容,自言自語,一邊兒說着,就把手裡那包白色的粉末送到錦瑟的嘴邊兒,試圖往錦瑟嘴裡傾倒。

奈何,他這樣倒,在他看來還昏迷着的錦瑟壓根兒就沒有張嘴的意思,倒是白白浪費了一點兒貴的要命的藥粉,他心疼的直抽抽。

這點兒東西,別看少,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搞來的,那叫一個大出血,他可是心疼得緊。

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錦瑟緊咬着牙關,死活也不張嘴,一顆心緊緊揪成了一團兒,緊張和害怕早就取代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情緒。

似乎才意識到錦瑟還處於昏死狀態,粗獷男呲牙咧嘴的一笑,乾脆伸手去掰扯錦瑟的小下巴,試圖讓她張嘴乖乖把這些藥粉吞下去。

粗獷男掰扯了半天錦瑟的下巴,開始還是溫柔的動作,最後急了,用了狠勁兒,兩根手指頭死死的捏住錦瑟的下巴往下壓,那些白色的粉末兒在錦瑟的嘴邊兒蓄勢待發,就等着她一鬆開牙關悉數灌入。

可是,錦瑟是鐵了心不張嘴,哪怕下巴疼的鑽心,也倔強的不肯張嘴。到最後,她的牙關都發麻了。

但是,此刻的她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只是不管不顧的死咬着。

見着這樣還是不管用,粗獷男甚至沒思考過爲什麼他用了這麼大的勁兒都沒有掰開錦瑟的嘴巴,惱火了,直接把兩根兒手指頭往錦瑟的嘴巴里狠戳下去。

異物的侵入讓錦瑟猝不及防,什麼都看不見的她壓根兒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做,噁心的感覺在胸口翻騰着,牙關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被撬開了,那些白色粉末兒也順勢悉數鑽入了她的嘴巴里。

這會兒,錦瑟就是想裝也裝不下去了。

心一橫,豁出去了!

她不是聖女,但如果讓她選擇的話,她寧可直接死,也不要被人玷污之後再慘死!

人麼,都這樣兒,如果連死都不怕了,一下子就變得強大了起來。

無所畏懼,才能百毒不侵。

“這才乖嘛……”

粗獷男眼看着那些東西全部倒入了錦瑟的口中,一丁點兒都沒再浪費,扯着一臉橫肉笑的那叫一個開懷,剛要抽回自己的手指——

“啊——”

突然,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粗獷男的喉嚨裡發出來,原本笑容褶子的肥臉這會兒褶子深的都可以夾死幾隻蒼蠅蚊子,那笑容也直接突變成了猙獰。

沒錯,錦瑟是下定了同歸於盡的決心,忍住嗓子眼兒裡噁心的乾嘔,猛的睜開眼,用了狠勁兒死死咬住了那兩根兒戳進她嘴巴里的粗手指。

這架勢,就是恨不得將他的手指頭狠狠的咬下來。

要她死,她也不能便宜了他們,這墊背的越多,她也能死的越舒服。

“你他媽的裝死?”

十指連心,粗獷男的聲音因爲疼痛而變得狠戾,也有點兒不正常的走音。

看着自己被錦瑟死死咬住的手指頭先是變紅,然後泛紫,直到最後,直接變成了青白色,一點兒血色都沒有,然後慢慢滲出了血珠子,粗獷男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着,大顆大顆的汗珠子不斷的從額頭往下落,疼的呲牙咧嘴,臉部的橫肉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也是這樣,他才意識到,爲什麼一個昏死過去的人牙關竟是這麼難撬開。

這小娘們兒,真他媽狠!最毒婦人心!

錦瑟猩紅的大眼睛死死的盯住粗獷男,猶如一個爆發的小母獸,那兩道利刃似的眼神兒恨不得就這樣殺了他,也不回答他的話,只顧着死死的咬着,絕不鬆口!也不忘在心裡提醒自己堅決不能把嘴裡那些下三濫的玩意兒嚥下去!

“強子……快……”

強子,是“娘娘腔”的名字。

不知爲何,對上這個女人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的陰戾眼神兒,他的心裡一驚,就再也不敢對上她的眼神兒,就連求救的聲音都不知不覺變小了。

他還從沒見過女人的眼中迸發出如此狠毒的目光,顫慄人心。

女人狠到這個份兒上,那得是多硬的心腸?她還有心腸麼?比男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雙腿一軟,粗獷男幾乎要跪在錦瑟的面前,下意識的,他就要求救於站在外面放風的強子。

一聽到男人要找幫手了,錦瑟嚇得心裡一驚,眼神兒更加冷厲了幾分,恨不得吃人,嘴也更加使勁兒了,完全是不咬不斷不罷休的架勢!

“啊——”

又是一聲慘烈的叫聲,這會兒,粗獷男的臉上已經沒有半分的血色了,就差疼的在地上打滾了,再也沒有了喊叫的力氣。

奈何,手指頭還被錦瑟叼在嘴裡,他根本不敢動彈半分,生怕自己就這麼殘疾了。

更加用力之後,一股子鐵鏽味兒在錦瑟的口腔中蔓延開來,鮮血混着那粉末狀的藥刺激着她的味蕾。錦瑟咬紅了眼,原本嘴裡的那些噁心勁兒也沒了,嗜血因子在她體內沸騰着,整個人倒是更興奮了。

門外,聽着倉庫裡粗獷男的吼叫,“娘娘腔”只覺得心裡癢癢的,麻麻的,難受的很,滿腦子都是錦瑟光裸着身體躺在他身下任她擺弄的乖順模樣兒。

他哪裡能想到,這會兒,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女人也照樣咬,他不是第一個留在裡面,那是他上輩子積德,修來的福氣。

錦瑟乖順?乖戾還差不多!

“娘娘腔”知道,粗獷男才房事上有個特殊的癖好,正常人都沒辦法接受。只要是睡女人的時候,他就會興奮的發出像剛纔那樣滲人的慘叫聲。

所以,他根本也沒把粗獷男的這聲兒慘叫當回事兒,心裡還腹誹着,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他的怪異的癖好?真是可憐了那個小美人兒了。待會兒,他一定要好好疼她作爲補償才行。

越是想,“娘娘腔”的心裡就越是不平衡,心裡也越是燥熱,就想找個地方先自己解決一下。

誰他媽那麼有空兒給他放風聽他滲人的慘叫聲?

反正這會兒他大哥也沒有時間出來看他到底有沒有守在這兒。

說走,“娘娘腔”就哼着小曲兒真的走了,直奔倉庫後面那塊兒揹人的地方。

知道錦瑟是聽到他的求救聲兒嘴巴才又加重了力道,粗獷男這會兒完全是被這個女人震懾到了,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錦瑟的身邊兒,嘴裡小聲兒的求着饒,“姑奶奶饒命,饒命啊……別咬了,再咬,我的手指頭就真的斷了……”

粗獷男疼的身上不斷的冒着虛汗,原本五大三粗的身體這會兒根本使不上勁兒,只還有嘴巴能呻吟出聲兒。

嘴巴里溢出的鮮血在嘴角處劃出一道妖豔悽美的弧線,順着錦瑟的下巴往下淌,在鮮紅血液的映襯下,錦瑟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兒透着絕望的悽美,驚心動魄的淒涼美。

而那猩紅的眸子裡分明寫着四個字兒:同、歸、於、盡!

粗獷男是真的怕了,嘴裡不斷的求着饒,五大三粗的身體疼的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費勁的擡起自己被捆在一起的雙腿,錦瑟的小身板兒艱難的挪動了幾分,雙腳踹在男人的肩膀上,狠瞪了一眼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的男人,又看看自己雙腳上捆着的繩子,“唔唔”兩聲兒。

哪怕粗獷男這會兒疼的已經轉不動腦子了,也明白了錦瑟意思,半點兒猶豫都沒有,猙獰着個臉,身後就去解繩子,嘴上也不忘討着饒,“我這就給您解開……姑奶奶……您嘴下留情啊……”

對於一個不是左撇子的人來說,右手有多麼重要,不用多解釋。

直到感覺到雙腿重新獲得自由了,錦瑟費勁的撐起身子,也不顧會扯得粗獷男鑽心的疼,轉過身背對着這個男人拱了拱自己被反剪的雙手。

粗獷男知道,這會兒根本不是他談條件的時候,想要保住自己手指頭,就得聽錦瑟的話,又忍着疼把錦瑟的雙手也解開了。

胳膊腿兒都重獲了自由,錦瑟鬆了鬆緊繃着的神經,掙扎着就要站起來。

這會兒,滿腦子都想着逃跑的錦瑟麻木的牙關不知不覺也跟着放鬆了。

儘管兩根手指已經疼得快要沒知覺了,可他還是感覺到了錦瑟的放鬆,趁機就要抽出自己的手指,左手也悄無聲息的我成了拳頭。

“小娘們兒,我這就送你上路!”

粗獷男拼盡力氣,拳頭對着錦瑟就砸了過去,另一隻手也準備抽回來。

“啊——啊——”

這兩聲兒,遠比之前的那幾聲兒還要慘烈。

剛剛,就在錦瑟意識到男人的動機之時,嘴巴下意識的一使勁兒——

“嘎嘣”兩聲兒,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受到驚嚇的錦瑟就這麼活生生的將粗獷男的兩根手指頭咬了下來。

“唔——”

腰部傳來的劇痛使錦瑟皺緊了眉頭,噁心的吐出嘴裡的兩根兒半截的手指頭,在痛感傳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嚥了一口混着鮮血的藥粉。

粗獷男那下了死手的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錦瑟的後腰處。

一個踉蹌,錦瑟就往後栽了去,腥甜的味道使胃裡也翻騰了起來。

“我宰了你!”

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已經斷掉的兩根兒手指頭,粗獷男的表情變得魔鬼一般的猙獰,一步一步的走向錦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錦瑟猶如一頭受了驚的小獸,被男人逼的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直到退到牆角,退無可退——

“你跑啊?你再跑啊?”

粗獷男猙獰的笑着,就像是來索命的黑無常。

小肩膀不斷的抖着,力氣也用盡了,錦瑟瞪大了眼睛,恐懼到了極點。

她知道,這會兒,她是真的死定了!

“小美人兒,其實我也捨不得殺你呢,可是……你看看,你多狠心啊……我女兒和你差不多大,完全沒有你這樣的鐵石心腸。”

似乎是很疼愛自己的女兒,粗獷男說起女兒的時候,神色竟然柔和了幾分。

倏地,錦瑟的眸光一閃,一線生機展現。

女兒——

孩子!

對!就是孩子!

眼看着粗獷男那血淋淋的雙手就要掐住自己的脖子,錦瑟尖銳的嗓音從喉嚨溢出,“你打電話給莊易!告訴他!我懷了他孩子!他不能殺我!”

粗獷男一愣,明顯還沒反應過來錦瑟話,手上的動作卻是遲疑了。

緊張的吞嚥幾口唾沫,錦瑟趁熱打鐵,“你很疼愛你女兒吧?那你應該知道,虎毒不食子。如果莊易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你覺得他還會殺我麼?相反,他那麼精明,如果他知道你殺了他的孩子,他又會怎麼對你?”

“如果你無意中救了他的孩子,說不定,他會給你更多的錢!”

錦瑟仔細的瞅着男人的面部表情,大眼睛一眨不眨,不敢放過一分一秒。

“你以爲我會信你的話?”

說話間,粗獷男雙手已經掐上了錦瑟的脖子,其實,他的心裡也不確定,生怕錦瑟是詐他,所以他就詐回去。

突然的呼吸不暢致使錦瑟下意識的就去掰男人的手,嘴上還是不放棄,“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你打個電話問問莊易不就知道了?兩個月前,我們第一次上牀,到現在我大姨媽也沒來。你問問他,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打個電話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麼?”

早晚都是一死,錦瑟誘騙男人打電話給莊易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親口問問他,她到底是殺他們家人了,還是放他們家火了,他要這樣趕盡殺絕!最後,她還要親口詛咒他不得好死!

終於,粗獷男被她說動了,掐住她脖子的雙手力道也漸漸的鬆了。

“行!我就讓你死個心服口服!”

粗獷男嘴巴依舊硬着,但是,說到底,還是信了錦瑟的話,生怕走錯一步小命不保。她連莊易和她上牀的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神情又不像是說謊,一點兒也不心虛。

如果這不是真的,那這女人就是太會演戲了!一代影后的資質!

說着,粗獷男就撥通了“上面兒”的電話,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莊易本人。但是,打這個電話,總能聯繫到莊易吧?

到時候,如果莊易沒接到消息,就算他殺了莊易的孩子莊易要怪罪,反正他的話已經傳到了,也怪罪不到他頭上了。

粗獷男撥通了號碼,生怕錦瑟在這個時候再搞些什麼小動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老實點兒。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我找莊二爺!有急事兒!”

……

鴻業酒店,豪華的包廂裡圍着餐桌坐滿了人。而刑歆瑤,恰好就挨着坐在莊易的左邊兒。

突然,刑歆瑤放在右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悅耳的手機鈴聲響徹在這個原本還算安靜的包廂,也惹了包廂裡所有人的注意。

看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刑歆瑤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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