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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呼吸都痛

【082】 呼吸都痛

這一瞬間,本來要準備跳車的錦瑟也愣住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那輛黑色小跑兒裡的男人,甚至忘了要借這個機會下車。

很顯然,前排的司機也已經看出來橫在他們車前的那輛黑色小跑兒裡坐着的男人。

就算看不清那車裡面坐着的是誰,作爲莊家的司機,至少應該知道那輛車是誰的吧?

恐怕整個北滄市也很少有人開得起這種車吧?

就在兩個人愣神之際,那輛黑夜精靈裡坐着的男人已經推開了車門兒,黑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高大的身軀從車廂裡出來,宛如神祗般站在路燈底下。

嘶——

錦瑟瞪大了雙眼,倒抽一口冷氣,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也回過了神兒,眼看着這個男人正在往她這邊一步步的走過來。

這廝就這麼*裸的出現了,就不怕這司機把看到的一切說出去?

也不用告訴每個人,司機只要告訴莊老爺子一個人,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這臭男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就不會再等等?

一瞬間,錦瑟覺得自己功虧一簣了,裝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算是白裝了!

早知道,還不如乖乖承認算了。

如今倒好,全要毀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錦瑟透過後視鏡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駕駛座的司機,果然見着司機的表情比她還要像是見了鬼,完全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兒。

可見這廝帶給人的震撼力,嘖嘖嘖——

氣場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錦瑟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只要莊易一出現,衆人就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到處亂竄倒是不至於,但是耷拉着腦袋不敢擡頭還是有的。

儘管眼前這位司機比莊易大了不是一兩歲,但見着莊易的時候也免不了低眉順目,自然也少不了恭恭敬敬。

可見這個男人令人髮指的程度。

眼瞅着莊易這就走到了這輛車的跟前兒,司機忙不迭的推門兒下車,腰板兒挺得倍兒直,微微低頭,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兒,“二爺。”

然而——

莊易看都沒看眼前這位司機一眼,甚至都沒有走到他的跟前兒,就在走到這輛車的跟前兒之時,直直的走向了後車廂的車門兒。

不顧司機驚詫的目光,莊易沉着一張冷臉,結實的手臂輕輕一拉,車門兒就打開了。

“下車。”

冷冷的睨着車廂裡似乎還在愣着神兒的小女人,莊易陰鷙的面容未曾有一絲的動容,聲音更是冷的可以瞬間結冰。

“哦……”

錦瑟的這一聲兒幾乎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要不是此刻的氛圍實在是詭異的安靜,都則她自己都聽不清。

“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

錦瑟發誓,自從認識莊易以後,她的心跳頻率就沒有這麼高過。

在錦瑟看來,此刻的男人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恐怖,真像是恨不得要吃人似的,他身上掉下來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冰碴兒,而是一把又一把打磨的鋒利的冰刀子,緊緊一刀劃在她的身上,就能讓她血流成河。

錦瑟坐在座位上的小屁股一點兒一點兒的往車門兒的方向挪動着,垂着眼皮兒,甚至不敢擡頭看這個男人一眼,生怕被他陰冷的眼神兒殺死。

越是靠近這個男人,錦瑟就越是覺得冷。

尤其,現在已經入了夜,夏末的涼風吹拂着,輕撫着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細嫩肌膚,錦瑟只覺得涼意鑽心,她馬上就要被凍成一尊絕美的冰雕了。

直到確定這個男人貌似還沒有對她動手的趨勢,錦瑟才慢慢吞吞的下了車。

因爲腳上還踩着那雙極度影響她正常行走速度的水晶小高跟兒,還有她那裙襬並不算長的小禮服,錦瑟下車的時候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她可不想這個男人還沒收拾她呢,她自己就已經先負傷了。

要是她負傷了,這個男人會酌情減輕對她的折磨的話,她倒是還可以考慮考慮。

可——

依着她對這個男人那麼一丁點兒的瞭解,以及現在的嚴峻的形勢,她清楚的知道,哪怕她現在就算是把腿給扭斷了,這個沒人性的男人還是會對她照殺照剮!

所以——

女人啊,還是自己愛自己的好,千萬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至少目前爲止,錦瑟都是這麼認爲的。

而且,看她這麼小心翼翼的下車,這個臭男人連攙扶她一下的同情心都沒有,她又怎麼會做那不切實際的夢奢望這個男人會對她手下留情?

他沒一把將她推下車就算是仁慈的了吧?

見着一聲不吭的錦瑟低眉順目乖乖的下了車,莊易都沒有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兒,轉過身就提起步子大步往前走。

撇撇嘴巴,雖然男人半個字兒都沒有對她說,她也十分識趣兒的跟在他身後,雖然走路不太方便,但也小碎步跟在他身後顛兒顛兒的,儘量追趕上他的腳步。

錦瑟的小高跟兒踩在地面上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也足以看出她在努力追趕前面兒那個男人大刀闊斧的腳步。

這足足讓那個站在汽車旁邊兒耷拉着腦袋的司機驚呆了!

這這這——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年度最新奇組合?

怎麼小少爺的女朋友會和二爺又牽扯?

而且——

他們家二爺這是明目張膽的搶人啊!

莊易繞過車頭徑自走到站在駕駛座位車門兒旁邊兒的司機跟前兒,冷冷的甩了一句,“想好怎麼交差!”

說話的過程中,莊易的腳步都沒有半刻的駐足,像是一陣風似的從司機跟前兒刮過,還是陣刺骨滲人的冷風!

拽!

酷!

炫!

不得不說,錦瑟對這男人這樣雷厲風行的處事作風還是十分欣賞的,要的就是這種拽的欠抽的勁兒!就是霸氣!

只是,她只希望他這種拽的欠抽的勁兒用在別人的身上,而不是她的身上。

此刻,錦瑟雖然知道這司機這會兒並不敢擡頭,但她卻也是不好意思看一眼那司機,總覺得自己像是偷情被抓似的,而她就是那“狗男女”中的女。

還有,丫他走的倒是十分瀟灑了,考慮過她的感受麼?

她得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能保證自己不崴腳還能勉強跟上這廝的腳步啊?

莊易看都沒看跟在他身後屁顛兒屁顛兒的錦瑟,徑自拉開車門兒坐進了駕駛座位,“轟隆”一聲,已經發動引擎。

雖然知道這廝一定是等她上車以後纔會踩油門兒,但現在她理虧在先,哪裡還敢讓這位祖宗爺多等她一秒啊?

再多耽誤一秒,都無異於在她上吊的繩子上又打了一個死結,更是勒緊了幾分。

他應該迫不及待的要掐死她了吧?

再一次加快了自己腳下的小碎步,錦瑟癟着嘴巴,垂着的眼皮兒就一直沒有撩開過,這一小段路都只盯着自己的腳尖兒。

終於走到副駕駛車門兒前。

呼——

錦瑟長舒了一口氣,纔有勇氣麻利兒的拉開了車門兒,破罐子破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又麻利兒的關上了車門兒。

正在錦瑟剛伸手準備拉過安全帶繫上的時候,莊易已經開始倒打方向盤,調好車頭的方向,黑色小跑兒猶如黑色精靈“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路口。

只留下的幾縷汽車尾煙證明它真的曾在這裡出現過。

自然,小心臟已經提到嗓子眼兒的錦瑟並沒有看到不遠處莊家別墅門口兒一直站在那裡不曾動彈卻一直看着這個方向的陽光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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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他陰沉的臉色較之“陽光男孩”這個稱呼十分不符,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兩隻手已經青筋暴起,似是在隱忍。

此時,已經處於平穩行駛速度卻快的驚人的黑色小跑兒的車廂裡,一片死寂,這種氣氛壓得錦瑟快要喘不上氣來,甚至窒息。

算了,還是好好解釋一下吧,她並不是有意要放他鴿子的,實在是形勢所迫啊!

“二——”

錦瑟纔剛張了張嘴,一個稱呼還沒有完整的說出來。更甚至,她的聲音都還沒來得急從嗓子眼兒裡發出來,只是張了張嘴口型對了而已。

“閉嘴!”

冷冷的一聲低喝,莊易吐出的這兩個字兒就像是巨大的冰球兒把錦瑟給砸了個頭暈目眩,硬生生的將錦瑟要解釋的話給噎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兒了。

此刻,錦瑟只感覺自己要的小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小命馬上就要玩兒完了。

這麼陰冷的氣氛,比地獄的第十八層能好到哪兒去?

這一次,錦瑟真的認慫了。

沒辦法,這男人的氣場這麼強大,又這麼霸道,還這麼沒人性,還是十足的獸性,換誰誰能不慫啊?

以前她不怎麼怕,也是因爲自己的心裡一直掌握着一個度,不至於讓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炸毛兒。

現在倒是好了,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她不是不想解釋,只是,她真怕她剛說了一個字兒,就被這個男人給撕成兩半兒。

他怒了,她清楚。

索性,錦瑟耷拉下腦袋,都快埋到自己的胸口了,一副聽候發落的模樣兒。

死到臨頭的人,大概都是這般模樣兒吧,錦瑟連欣賞夜景的心思都沒有了。

不過,這男人開的車速快成這樣兒,車窗外的夜景不斷的倒退,她根本也看不清什麼。

這樣兒的莊易讓錦瑟一度認爲,他不會在氣頭兒上要跟她同歸於盡吧?

不至於這麼想不開吧?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直到看開的錦瑟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完全是把坐飛車當成是坐飛機了,直到她已經在這沉悶的氣氛下快要睡着了。

突然——

“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剎車上劃破長空,硬生生的嚇得已經昏昏欲睡的錦瑟一個激靈。

被嚇得“噌”的一下挺直腰板兒的錦瑟還來不及尖叫就再次看到了此刻她最不想看見的那張黑臉,生怕自己哪兒再惹他氣上加氣了,硬是活生生的那聲眼看就要溢出嘴邊兒的尖叫聲,重新默默的低下了腦袋。

錦瑟也真是佩服的自己五體投地,在這麼危機的緊要關頭,她竟然還能差點兒讓進入夢鄉。

真是——服了!

偷摸兒的掃一眼身邊兒巋然不動的男人,錦瑟靈動的大眼珠子轉了又轉,慢慢的撩起眼皮兒,生怕撩眼皮兒的動作也會發出聲響惹得這個男人不高興似的,小心翼翼極了。

看清楚了!

還是老地方——帝豪府邸。

看都沒看坐在一邊兒耷拉着小腦袋的錦瑟一眼,莊易那張冷臉還是黑的可怕,推開車門兒就下了車。

莊易纔剛下車,原本冰冷的車廂好像一下子就回了溫。

只是,這種情況錦瑟哪裡還敢多待啊?

三兩下兒解開身上繫着的安全帶,錦瑟忙不迭的推門兒下車。縮縮自己因爲冷而打着顫的小肩膀兒,錦瑟沒敢多做停留,跟在男人的身後,三崴兩崴的小跑兒着追了上去。

一邊兒小碎步的跑着,錦瑟心裡一邊兒唸叨着,幸虧這條路不是什麼勞什子的鵝卵石鋪成的。

要是那樣兒的話,估計她那白嫩的小腳脖子早就腫成豬蹄兒了。

錦瑟始終跟在莊易的身後並且保持着適當的距離。

爲什麼保持適當的距離?

她本來就已經夠冷了,她可不想在這會兒還要被他那個大冰塊兒給凍死。

當然,就算她想跑的快一點兒,她腳下的那兩隻高跟鞋也不會允許的,只能跟在他身後彆彆扭扭的跑着,活脫脫兒的一個日本小女人,還副可人疼的小模樣兒還十分的委屈。

莊易走到別墅門前,姿勢優雅的按響門鈴,壓根兒沒有要自己開門兒掏鑰匙的趨勢。

錦瑟一邊兒走着,一邊兒默默的唸叨着:這位開門兒的大姐,您可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過來開門兒啊!要不然,您就得給我墊背了。

忽然,錦瑟覺得自己的形象光輝高大了,她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有工夫關心別人的生死呢。

兩三秒的時間,錦瑟已經小跑兒到了莊易的身邊兒,卻一直不敢扭過脖子看一眼身邊兒的這塊兒大冰塊兒,生怕他一個殺人的眼神兒將她求生的*都給殺沒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兒被打開了。

“二爺,瑟……錦小姐,你們回來了。”

小女傭也來不及看清現在的局勢,就笑意盈盈的開了口。

因爲錦瑟跟他們已經打成一片了,在莊易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是以名字相稱。但一想到此刻還有二爺在場,立馬就改了口,生怕因爲她的一個“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不懂規矩”就被趕出帝豪府邸,從此沒有了收入。

莊易一向是最注重規矩的人,尊卑分明,容不得別人冒犯他半點兒。自然,小女傭也簡單的認爲,他們二爺對錦小姐也是十分在意的,她自然也不能失了分寸。

要不然,他那天也不會在看見錦瑟和他們玩兒捉迷藏的時候會這麼生氣。

不過,這些全都是小女傭自己心裡的想法兒,和莊易本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瞅都沒有瞅一眼這個堪堪到自己肩膀的小女傭,莊易清冽幽深的黑眸目不斜視,繞過這個擋在門口兒的小女傭徑自往裡面走。

見此情況,小女傭也十分知趣兒的讓開了道路。

她看出來了,他們家二爺又不高興了。

不過,她倒也不覺得這有什麼。畢竟錦瑟已經好幾天沒有過來帝豪府邸了,她現在滿心都是因爲看見錦瑟的欣喜,哪裡有心思去顧忌哪位祖宗爺的感受啊?

不管那位爺的火兒怎麼燒,也不會燒到她的身上來吧?

在帝豪府邸工作了這麼久,對於莊易的脾氣,小女傭多了不敢說,但是一些皮毛她還是什麼瞭解的。

就比如,他們家二爺其實是個十分有原則的人。不管他有多麼生氣,只要你不是惹他生氣的那個人,他是不會把怒氣遷怒到你的身上的。

當然,這個看見錦瑟就滿心歡喜的小女傭自然也不會知道,惹他們家二爺如此動怒的罪魁禍首,正是這個她怎麼瞧都怎麼順眼的姑娘。

不僅如此,她倒是覺得今天的錦瑟十分漂亮,尤其是她這身十分適合她的裝扮。

嘖嘖嘖——

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本就天生麗質的錦瑟再加上這身兒靚麗的裝扮,簡直就是美呆了!她都動心了,二爺身爲一個十分正常的男人,想要不動心都難啊!

不得不說,他們家二爺的擇偶目光真真兒是極好的。

看着已經遠去的祖宗爺,小女傭曖昧的對着錦瑟擠眉弄眼兒,伸手就要拽住錦瑟的小胳膊兒,好拉着她去聊聊天兒。

直到她看見錦瑟慢慢擡起的那張精緻的苦瓜小臉兒,就徹底錯愕了!

呃——

這是神馬情況?怎麼就給孩子愁成這副模樣兒了?

眼看着莊易就要上樓了,錦瑟擡腿彎腰三兩下兒就脫掉了自己腳上那雙限制她人身自由的小高跟兒鞋,來不及換上拖鞋,對着小女傭拼命的搖着腦袋擺着手。

臨走前還不忘丟給小女傭一句驢脣不對馬嘴的話,“好姐姐,萬一今晚我要是香消玉殞了,一定記得來給我收屍啊,也不枉你我好姐妹一場!我做鬼也會記得你的好!”

說完,錦瑟頂着一張十分凝重的小臉兒,沉重的拍了兩下兒小女傭的肩膀,就邁開兩條發軟的長腿兒追那已經快要上到二樓的男人了。

沒辦法,腿軟也得追啊!還得硬着頭皮追!不追只會死的更慘!

這一路,錦瑟的小眉頭越擰越緊。每靠近這個男人一步,錦瑟都覺得自己那顆還算頑強的小心臟就被一隻大手攥的更緊了一份,呼吸都痛。

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個穿着及膝小禮服已經撒丫子跑開的錦瑟,還有她那兩條小細腿兒,小女傭的臉頰浮上了兩抹不自然的緋紅。

沒錯,她想歪了,完全會錯了錦瑟的意!

還香消玉殞?這丫頭說的也太誇張了吧?就算他們家二爺再怎麼威猛,也不至於連她的小命兒也不顧及吧?頂多也就是個半死。

看着莊易和錦瑟這麼鄭重的裝扮,小女傭猜想,二爺一定是帶着瑟瑟去參加了什麼重要的晚宴。

可是——

他們爲什麼會回來這麼早呢?

正常的晚宴至少要到晚上九點才結束吧?

可這會兒才幾點?也就八點半左右。

小女傭低着頭默默的思考着。

忽然,她恍然大悟的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張着嘴巴,那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啊——

二爺該不會是中途慾火難耐,把持不住了,纔會着急忙慌的趕回來的吧?

可是,這種事兒也不一定要在家裡啊!車裡——不也挺好的麼?現在很多人都把那個當成了情趣啊!

又新鮮,又刺激!

很快,小女傭就又明白了!

怪不得二爺的臉會這麼黑,肯定是瑟瑟不同意二爺在外面的提議。也正是因爲這樣兒,瑟瑟才怕自己香消玉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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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怪瑟瑟還年輕,不懂這麼多,這男人啊,是絕對不能餓着的。

殊不知,這個看在她眼裡年紀小而且馬上要倒黴的某女在某方面兒可是比她要懂得多了。

看着光着兩隻白嫩的小腳丫的錦瑟兩步並作一步的往樓上爬的小模樣兒,小女傭曖昧的笑了。

哎喲喲,這倆人吶,都急成什麼樣兒了啊?明天她一定得問問瑟瑟今晚的切身感受才行。光是想想,她就已經臉紅心跳了。

這帝豪府邸的最新新聞,已經新鮮出爐了。

這邊。

脫了那雙雖然漂亮但卻十分礙事兒的小高跟兒鞋,錦瑟腳下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就像是陣風一樣,不斷的靠近着莊易,心裡那打着的鼓也是越敲越響。

直到默默的跟在莊易的身後走到二樓主臥門口兒,錦瑟才頓住了腳步。

幸虧是及時剎了車,要不然撞到這個男人的身上,恐怕她就要罪加一等了。

眼睜睜的看着男人走進主臥。

此刻,這主臥看在錦瑟的眼中哪裡是睡覺休息的地兒啊,簡直就是十八層地獄中的十八層地獄,陰森極了!

但是,時間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這個男人更是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

這個男人前腳邁進去,就意味着她後腳就要跟上。

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莊易才一進去,錦瑟儘管知道那是深淵,也是義無反顧的跳進去了。

錦瑟的小身板兒才完全的進去——

“砰!”的一聲劇烈聲響,臥室的門兒就被莊易一腳給狠狠的踹上了,這聲音大的錦瑟直想堵上自己的耳朵,但是她又不敢。

她只是被這聲音嚇得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又馬上睜開了。

現在她就是個罪人,沒什麼資格矯情,哪怕這聲音讓她震耳欲聾。

這巨大的一聲兒,恐怕整個帝豪府邸的人都聽見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

這臥室的門,還真是倒黴。前幾天才被她發瘋的給砸了,然後換掉了。今天就又被莊易給狠狠的踹了一腳,估計壽命也長不到哪兒去了。

臥室的門兒剛一被揣上,錦瑟就感覺到身前傳來一股巨大的衝力。

下一秒,她瘦弱的小身板兒就被夾在了男人結實滾燙的身軀和冰涼的門板兒之間。

一瞬間,錦瑟的一顆小心臟就吊到了嗓子眼兒,嚇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硬生生的將心裡的恐懼給憋在了心裡。

極度緊張的錦瑟並不敢和男人陰冷的目光對視,只能微微側着臉瞅着一邊兒,極力抑制住小身板兒的顫抖。

忽然,她感覺自己臉頰上的某一處被男人帶着薄繭的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猛地俯下身,對準那剛被自己觸摸過的粉嫩小臉兒就狠狠的咬了上去——

------題外話------

嗷嗷,我今天更早點兒,少更點兒,爭取明天更多點兒,也早更一會兒。

羣麼麼麼麼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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