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脣瓣突然被封住,錦瑟下意識的閉緊嘴巴,腦袋也立馬往一邊兒偏去,試圖躲開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吻。
奈何——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動作一般,眼疾手快的掌住她的腦後,索性加深了這個在錦瑟看來毫無預兆的吻。
“唔……”
不甘心就範的錦瑟還在掙扎着,兩隻柔軟的小手兒不斷推搡着男人的胸腔。
怎料,這個像是石頭塊子做成的男人在錦瑟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推搡以後,壓根兒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那樣子,好像怎麼的力道根本沒有加註在他的身上一樣。
漸漸地,錦瑟那被莊易壓在辦公桌上的小身子就開始一點點的變軟。直到最後,簡直就變成了一灘水兒。
“咕嚕——”
“咕嚕咕嚕——”
突然,十分不合時宜的一聲兒響了起來,還不止一聲,就這麼*裸的傳入了兩個人的耳朵裡。
而已經處於意亂情迷狀態的錦瑟,正是被自己肚子的“咕嚕咕嚕”聲給叫回了神兒。回過神兒的她意外的注意到,自己那兩條猶如嫩藕般的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在了男人修長的頸項上。
而她自己,也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男人在聽到那聲音之後結實的身軀有片刻的僵硬。
觸電般的收回胳膊,錦瑟精緻的小臉兒上的緋紅更是濃重了,黑溜溜的大眼珠兒十分不自在的轉向一邊兒,不敢與近在咫尺的男人對視。
“餓了?”
莊易就像是看不見錦瑟的不自在一般,幽深的黑眸眸底一派淡然,那目光卻像是膠着在了錦瑟的小紅臉兒上一般,半秒也不肯挪開。
廢話!
一晚上加一個上午沒有進食,換你你不餓?
而且,她昨晚被他在飯桌兒上的行爲給堵心的,壓根兒也沒有吃多少啊。再說了,今天一起牀本來是打算着吃飯的,卻不想出了那麼大一個烏龍。
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倒下,錦瑟自己都覺得神了,莫不是被什麼邪性的玩意兒給附體了?
要是心裡不裝着這個事兒還好,一旦覺得自己餓了,這會兒,錦瑟覺得自己連從辦公桌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餓的前胸貼後背的。
那什麼,不是有科學表明麼,說是接吻也是減肥的好方法。剛剛莊易對她的那一陣兒激烈的吮吻,還不知道消耗了她多少卡路里。
這會兒,錦瑟沒有再矯情,誠實的點點頭。
餓了就是餓了,大大方方的承認,她彷彿已經看見那麼多好吃的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了。而且,這會兒的她也就只剩下點頭的力氣了。
“走,下樓吃飯。”
擡起眼皮兒看一眼牆上的掛鐘,莊易一把將軟趴趴的躺在辦公桌上的錦瑟給拉了起來。這會兒,午飯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喲呵!
良心大發了?
驚訝於這個男人難得在這種時候還“說收就收”的態度,錦瑟不禁挑起了好看的眉梢兒。
莫非是……下半身不好使了?
但是,千萬別多想,這不過就是她的心理活動而已,她可是從來沒想到要張嘴誇誇他的。
“不想吃?”
似乎是察覺到了錦瑟面部細微的變化,莊易忽的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睨着那個還半起着身子的小女人。
錦瑟剛起身到一半,背部還沒有完全從辦公桌面上脫離。這種姿勢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高難度了,脊背發酸,脖子也跟着難受。
索性,錦瑟兩隻小手兒一起攥住男人那隻溫熱而又幹燥的大手,一個使勁兒,就藉着他手臂的力道坐直了。
下一秒,就蹦下了辦公桌。
“吃啊!爲什麼不吃?我都快要餓死了!”
鬆開了緊抓着莊易大手的兩隻小手兒,錦瑟一邊兒笑眯眯的說着,一邊兒揉揉自己癟癟的肚子,擡腿兒繞過眼前的這堵肉牆就要往外走。
這會兒,什麼仇啊恨啊,全部都被錦瑟給暫時拋到了腦後。此時此刻,她直想盡快充盈了自己的五臟廟,然後纔有心情考慮別的。
餓肚子的感覺之於她來說,簡直比下油鍋還要難受。
這回,莊易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及時霸道的將錦瑟給攬在自己懷裡,反而是有些出神的看着錦瑟那纖瘦的背影。
明明,她是笑着的,可是莊易卻怎麼也感受不到她真切的笑容,甚至不如前幾天表情麻木的她來的真切。
明明,她距離他也並不遠,他卻感覺他們之間像是被誰給劃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直到錦瑟已經走到門口兒拉開了書房的門兒,莊易從失神中回過了神兒,大步跟上了錦瑟腳步。
在莊易走到錦瑟身側的那一秒,錦瑟早已將自己臉上的冰冷給斂了起來,保持着那副笑眯眯的可人模樣兒。
向來沒什麼吃相的錦瑟在飯餐上桌以後,就毫無形象的敞開肚子掃蕩起來,全然不顧別人的目光,更是對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那始終從容不迫的優雅吃相熟視無睹。
看了他,會嚴重影響她就餐的心情。
在喝了一大口那豬尾濃湯以後,錦瑟十分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一隻小手兒揉揉自己已然變得圓滾滾的肚子,有了片刻的滿足。
“二爺,我剛纔的表現怎麼樣?”眉眼彎彎的瞅着對面兒的男人,錦瑟已經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莊易細嚼慢嚥的嚥下嘴裡的東西,這才漫不經心的撩起眼皮兒瞅着對面的小女人。但,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反倒是對她的話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特麼的!
又裝高冷!
還不回答?
愛回答不回答!
以爲這樣兒她就放棄了麼?
丫的!
說過的話還想吃了吐?
這會兒,餐廳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錦瑟說起話來自然也不用顧忌那麼多。
“現在可以告訴我您是推的誰的舟了吧?”雖然錦瑟的嘴巴上是這麼問着,但其實她的內心還是更傾向於就是莊易做的這件事兒!
兩條彎曲的胳膊往餐桌上一撐,錦瑟微微向前撐着上半身,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兒。但凡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做到她問什麼就說什麼。
但是,莊易會是一般的人麼?
莊易還是沒有回答錦瑟話,反倒是一派閒適的拿起紙巾擦擦嘴巴,然後纔不緊不慢的開口,“告訴了你,爺有什麼好處?”
噗——
錦瑟眼巴巴的等着男人口中的答案,不可否認,她心裡也是抱了一定的希望的。
卻不想,男人說出的話竟是讓她差點兒噴出一口鮮血!
這個男人,總是有將她氣的發狂的本事!
好處好處好處!
這個死禽獸,整天都想着怎麼在她這兒蹭點兒好處去!
只是——
她全身上下,哪裡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要說唯一對他有用的,就是這具已經不完整的身子了吧?
掩去眼底的那一抹苦澀的自嘲,錦瑟向莊易拋去一記勾人的媚眼兒,挑着精緻的小眉毛,聲音軟軟的,“你說呢?”
錦瑟的話音剛落,她分明看見了男人那滾動的喉結。
喲!
這麼禁不起撩撥?
這是不是說明她還是很有女人味兒的?
“上樓說。”
莊易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錦瑟的身邊兒。就在錦瑟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她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那結實有力的心跳。
只是——
有木有搞錯啊?
現在還是大白天的。
光天化日的,做那些晚上纔會做的事兒,這樣真的好麼?
進了二樓主臥,莊易一腳帶上門。幾步的距離,錦瑟已經被拋在了大牀上。
背部觸及柔軟的大牀的那一刻,錦瑟下意識的緊閉雙眼,雙手忍不住去抓身側的被單。
雖然已經有了一次兩次了,但一想到那樣火辣辣的場面,還有心理的負罪感,錦瑟還是不能做到那般自然。
只是——
咦?
錦瑟揣着一顆胡亂跳動的小心臟等了又等,也是沒有等到男人接下來的動作,他貌似——都沒有上牀。
在脫衣服?
也不對啊!
她壓根兒也沒有聽見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啊!
一下子,錦瑟的好奇心就又上來了,腦子裡還沒有把事兒想明白,眼睛已經睜開了一條縫兒。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此刻,這個男人正好整以暇的抱着臂站在牀邊兒,頂着一張似笑非笑的俊臉,冷幽幽的目光可不正是落在她的身上麼?
她十分肯定,她在那個男人的冷臉上看到了——嘲笑!
沒錯!
就是嘲笑!
“你——”
氣結的錦瑟騰地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盤腿兒坐在牀上,怒氣衝衝的死盯着莊易那張越來越欠抽的俊臉。
“大白天的,你這小腦袋瓜子想什麼呢?”
脣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莊易順勢往牀邊一坐,還真就像是上了癮似的,揉了揉錦瑟的小腦袋。
特麼的!
他就是爲了看她的笑話!
要不是他那故意誘導她的行爲,她會想歪麼?
莫不是……
“好了,二爺,這會兒沒別人了,你能說是誰了吧?”尋思着莊易是故意避開傭人,錦瑟的小臉兒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賊喊捉賊,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