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外,包大敢帶着得勝歸來的各位將領風塵僕僕的趕往皇宮。宋徽宗看到衆人歸來,臉上也是洋溢着笑容:“各位此去辛苦,待收復陳留,一併論功行賞!”
包大敢跪在朝堂,說道:“草民到有一計可收復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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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的天祚帝投降後,陳留方面卻是沒有什麼動靜,宋軍幾次強行進城,都被蕭可敬率兵拼命抵抗,幾番攻擊下來,宋軍也沒討到便宜。到也不是說宋軍太弱,奈何陳留固若金湯,又有陳留的當地勢力支持,一時間宋徽宗也無可奈何。
陳留城內的衆人也綁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洪堂背叛了大宋,宋徽宗是肯定無法饒恕的,至於錦袍男子和壯漢,他們的身份來歷便是更加奇怪,斷然也不可能投降大宋。
“宋軍兵臨城下,我們已經成爲了一支孤軍,如今天祚皇帝都已經投降了,將軍爲何便是想不通呢!”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將領說道。
蕭可敬也沒生氣:“契丹的勇士只有就義一說,何來投降一說!哪怕是支孤軍,那也得死守着,那也得跟宋人死磕到底!”
老將領看到蕭可敬固執的眼神,心裡頭微微嘆息。
“將軍請放心,大人和洪堂會一直陪將軍死戰到最後。”錦袍男子眼神奸詐道。
“只可惜未能報仇,洪堂已沒了出路,我倒是不介意讓弟兄們和我一起陪葬!”南叔臉色有些掙扎的可怕。
蕭可敬拍了拍桌子,“諸位不必急着表態,陳留固然無法長期堅守,但也得讓宋人明白,想把失去的陳留奪回來,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必須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次日一早,宋軍便是在陣前叫陣,而領兵之人正是北宋名將,种師道。見契丹人久久不肯出城,种師道也是緊皺眉頭,看向包大敢:“不知小兄弟有何計謀,這陳留城老夫可是無機可施。”
包大敢會心一笑:“老將軍不必着急,只需正常的叫陣即可。”
种師道一臉迷糊的看着包大敢,想不出這個不大的少年能有什麼好計策。
足足過了好幾個時辰,也未見契丹人有出城的跡象,种師道有些急了:“你這娃娃到底行不行,若是一直叫陣下去,那契丹人又怎會白白出城送死!”
包大敢也不管种師道的呵斥,看着落入西邊的太陽,說了句:“也差不多到時候了,強行攻城吧!”
种師道差點吐出一口血,折騰了半天,原來眼前的少年所謂破敵之計竟是強行攻城,這不是要讓天下人笑話嗎?种師道再也忍無可忍:“你這娃娃,沒本事就別說人家裝老道,我倒要看看你說的大話該如何收場,年輕人啊,還是不要銳氣太重的好!”
“老將軍還是執行命令攻城的好,若是耽誤了時機怕是擔不起這個責任!”
种師道冷哼一聲:“到時候未攻下陳留,可別鬧大笑話,傳令,攻城!”
浩浩蕩蕩的大軍前仆後繼的往陳留衝鋒,种師道也於心不忍,爲了一個少年娃娃,又得犧牲多少條大宋的子弟兵的性命。
宋軍衝到陳留城下時,也的確遭到了契丹人的猛烈抵抗,但很快,局勢便發生了逆轉。原本瘋狂抵抗的契丹人,攻勢減弱了許多,陳留的防守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戰鬥的大宋將士很快明白過來,爭先恐後的往防守缺口殺去。一時間大宋的將士攻上了城牆,契丹軍很快拜下陣。
看到這一幕,种師道也感到異常的奇怪,爲何城牆上會突然出現一個防守缺口,難不成眼前的這個少年會妖術不成?
包大敢知道種老將軍心中的疑問,說道“其實城內埋伏着一支奇兵,之所以勞煩種老將軍帶將士們叫陣也只是麻痹敵人,若非如此這支奇兵也不會如此順利的攻上城牆。”
“裡應外合,倒是招不錯的計謀,可城中的奇兵是何來頭?”
包大敢似笑非笑:“陳留的青山鏢局。”
种師道難以置信:“怎,怎麼會?”
包大敢接着道:“早在虔城鎮之時,便是傳出青山鏢局和神秘勢力有染的假象,其實那是鏢局的二當家故意而爲之,還將鏢局信物交給了那個組織,目的便是取得信任。”
“可他們這麼做又是爲何,又怎麼會爲朝廷所用?”
“先前鏢局被劫便是那個組織所做,而在虔城鎮之時青山鏢局也留下了相關的線索,那時我便猜測青山鏢局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便是叫阿福與他們取的聯繫,現在倒是發揮作用了。”
种師道再也沒了之前的鄙視,反而多了一層讚賞,以這個少年的天賦,日後必定是前途無量。
…………
開封,朝堂。
种師道向前一步彙報戰鬥情況:“啓稟陛下,陳留已被收復,所幸只是折損了百來人馬。只是被敵將蕭可敬給逃脫了,另外抓獲洪堂等一干人。”
宋徽宗很滿意:“一個蕭可敬逃了便是逃了,此戰能以極小的損失攻陷陳留,老將軍功不可沒。”
種將軍卻是推辭,“老臣也未盡多大的力,倒是多虧了這位姓包的少年的奇計。”
“此番論功行賞,朕自然心中有數。”宋徽宗臉色突然嚴肅:“滋大宋收復燕雲十六州,太原,陳留,各位將士勞心勞力。特對參與汴京內鬥的諸位不給予追究,但罪名能免,多少的有些懲罰,便不再賞賜,官居原位。”
“張愛卿爲收復燕雲十六州盡心盡力,雖捲入太子肅王內鬥,但忠心可見,賞金百兩,綢緞百匹,升刑部侍郎。”
“禁軍將領吳華升都虞侯……”
…………
“至於包大敢,有勇有謀倒是不錯的人才,朕之前也欺騙了你,朕根本沒有憶雪那小丫頭的消息,你應該不會怪罪朕吧。”
“草民不敢……”
宋徽宗哈哈大笑:“升包大敢爲陳留知縣,賞銀百兩。”
…………
開封,包府內。
阿福見包大敢有些出神的看着冷湖,內心感到奇怪:“少爺,你現在都爲官了,爲何還是悶悶不樂?”
包大敢眼神悲慼,“上官府被屠,憶雪受了那麼大的傷害,陛下卻不許我再查此事,如今那隱藏在深處的組織也消失不見,怕是上官府遇刺一事沒那麼簡單。”
“憶雪小姐是唯一的見證人,少爺問她不就行了嗎。”
包大敢有些出神:“憶雪,憶雪還在那個瘋女人那!”
說完便是向着街道跑去,阿福追在身後:“少爺,你去哪啊,可等等我!”